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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朱见深挑眉,人未动,恢弘的气势已如潮水向对方涌去,压得江玉郎动惮不得。对方击打他两处要害,朱见深便没有留情,硬是将江玉郎压得吐出一口血来,内脏受到震荡。
朱见深道:“你小小年纪,出手歹毒,若不是我武功高,刚才被你踢中脊髓,后半辈子就只能靠轮椅了。我放过你,你居然又出手,简直没救了!你爹阴险狡诈,你学了他的精髓,长大了还得了?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
“等等——”江玉郎求饶道,“别杀我,我用一样东西换自己的命!”
朱见深道:“什么东西?”
江玉郎感觉自己又能动了,这下他老实了,战战兢兢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喘了口气,依依不舍道:“这份藏宝图,我是从我爹爹书房里偷出来的。”
朱见深笑道:“你连你爹的东西都偷,这么好的儿子实在不多。”
江玉郎脸居然红也不红,道:“这又算什么?”
朱见深啧啧道:“我揭穿你爹的身份,你两次出手害我,这么说也不是为了他?而是怕江南大侠的儿子做不成,当了卑鄙小人的儿子。”
江玉郎被说中心事,不再装模作样,直视道:“我把藏宝图给你,我爹爹的事你就当做不知道,这笔交易怎么样?”
朱见深道:“你爹做了什么善举,江湖上人人知晓。做了恶事却掩饰太平。你要拿这张藏宝图换你的命,又要换你们的名声,这藏宝图这么值钱,你确定它就是真的?你从你爹那偷来藏宝图,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你可知道?”
江玉郎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离开江南,跋山涉水,还被抓来这种鬼地方,都是因为它。”
朱见深同情看着对方,道:“这张藏宝图是假的,根本一文不值,造出这藏宝图的人,只是要寻宝的人自相残杀。江湖上同样的图已经传遍了,什么燕南天的宝藏?可笑!大侠燕南天已经重出江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藏。你说它还会是真吗?”
“假的?”江玉郎喃喃道,“不可能!我费了那么多心思!”
朱见深冷笑道:“你知道这张假藏宝图,是谁画出来的?”
江玉郎厉声道:“是谁?”
朱见深怜悯的看着地方,摇了摇头道:“是你爹!你偷了他拿去坑害别人的东西,真是一报还一报!这张假藏宝图的幕后操控者是谁,已经天下皆知。所以你待在谷中,比出去好,因为你爹江别鹤,早已不是什么江南大侠,只是个卖主换得荣华富贵的虚伪小人江琴!”
“……”江玉郎瘫倒在地,目光恍惚道,“不可能——不可能……”
他此刻蓬头褛衣,嘴里重复着这句话,跟那些麻木扫地,只剩下一具躯壳的男人们,没什么两样。
朱见深念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为之!”
今天江玉郎如果不对他两番出手,看在对方年纪轻轻,也许还能改正的份上,朱见深还想要挽救一下看看,现在,呵呵——就让对方继续在沙漠里扫地,全当劳改吧。
朱见深伸手一吸,落在远处的扫帚,已经被他拽了过来。他把扫帚塞在江玉郎手中,拍了拍这个清秀俊美、面色苍白的瘦弱少年,道:“少侠,你的扫帚,给——”
对方下意识握住扫帚,却没有去看他,只是重复道:“不可能——不可能……”
朱见深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抗压能力太低。他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尘土,转身消失。
对方这次没再关注他的步伐,错过了离谷的机会。不过出谷之后,这歹毒的少年,将面对更加惨淡的人生。与石观音这种绝世美人同处一个山谷,反而对他是一种幸福。
第68章 见证奇迹()
楚留香笑得如此温柔谦逊;胡铁花摇摇头,心知这前辈虽然长相女气;能令楚留香佩服到马首是瞻的人,定然是非常人。他和楚留香七年没见,想不到这老臭虫不但会对女人笑,还学会了讨男人喜欢。
结交前辈高人,这种好事这么能让楚留香人前专美?胡铁花不落人后道:“前辈说得有道理,我也一切都听前辈做主!”
他抱着什么心思;朱见深哪里不知道;只淡淡笑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他们快速离开沙丘,已将两个死士丢在原地不管;任凭他们被阳光暴晒。
原本这只队伍;是由姬冰雁招揽的奇人石驼带领,这个又聋又哑的大汉;虽然不能和人说话,却似乎有着和畜生沟通的奇特能力;在沙漠中比十个不聋不哑不瞎的人,都要有用得多。
朱见深一走,那些骆驼却不由自主跑来与他亲近,不再受石驼的控制,整个队伍都被朱见深带歪了路,拉都拉不回来。
楚留香道:“前辈,这里是我们来时的路。”
朱见深笑道:“就是要你们原路返回。沙漠凶险万分,不是玩闹的地方。楚贤侄说过一辈子都不想来沙漠,就快回你的大船上吹海风吧。”
楚留香默然,叹了口气道:“前辈有所不知,我们来沙漠是为了寻人。”
朱见深道:“你要找的人,不在沙漠,所以你更要回去了。”
楚留香诧异道:“前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
朱见深点了点头微笑道:“你忘了我的另一个宝贝儿子是做什么的?楚贤侄遇上寻人的事,不去找他,反而单枪匹马自己跑来沙漠,若不是碰巧遇上你的几位好友,现在就要一个人孤身在沙漠中,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找不到路了。”
楚留香想到那日在孤舟上,与对方喝酒时闲聊的内容,脸上一喜道:“前辈知道我要寻的人,现在人在何处吗?
”
朱见深道:“你要寻的人,只不过集体与你开玩笑,谁知道被有心人利用,将你引来沙漠。你早点回去,免得你这一失踪,让关心你的人乱了阵脚,反而容易陷入危险中。”
“前辈说得是。”楚留香道。这位高人能知道这么多消息,肯定有自己的情报渠道来源。他说的越多越准,楚留香心中就越安定,如释重负道:“前辈让我们回去,我们这就回去。”
姬冰雁在一旁冷哼道:“楚留香,我们相处十几年的交情,磨破嘴皮也没能劝住你不进沙漠,雷前辈几句话,就让你回心转意,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楚留香微笑道:“你知道这位前辈的儿子是谁吗?正是当今天下第一丐帮的新帮主南宫灵。”
姬冰雁“咦”了声,打量朱见深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回去吧。说起来近日我与丐帮还有些物流上的生意来往。”
姬冰雁是当地巨富,在沙漠中发了财,若要将顺丰快递业务推广到这里,与当地商贾合作,他的确是首选。朱见深甩手掌柜做惯了,没想到自家便宜儿子雄心勃勃,已进展到这里。心中对南宫灵又多了几成满意和欢喜。
胡铁花虽在沙漠边陲小镇待了七年,以前却是认识南宫灵的。他为对方高兴道:“原来那小子当上丐帮帮主了!哈哈,我定要去多讨几杯酒喝!”
朱见深笑道:“听闻胡铁花好酒,果然名不虚传。”
能离开这该死的沙漠,在场所有人心情都明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楚留香打趣道:“老酒鬼是见到酒就走不动道!他连沙漠小镇比醋还酸的劣酒,都能连喝十几壶下肚。若他去讨酒喝,前辈千万别把好酒拿出来招待他,免得被他喝了暴殄天物。”
胡铁花眼睛一亮,本就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更加有神道:“前辈别听老臭虫瞎说,喝酒就要找好酒的人,才喝的痛快!楚留香说有好酒,定然是有好酒了。哎呀,等我走出这该死的沙漠,定要痛痛快快去丐帮讨上几十壶喝!”
朱见深笑道:“何必等出了沙漠?改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有好酒。”
这大沙漠中,最缺不得的东西是水,连水都紧张,哪里有酒给他痛饮?胡铁花一怔,就见朱见深朝他丢过来一样东西,他下意识的接住,发现竟真是一壶酒。
这酒到了他手里,发出醉人的香气,酒香凝而不散,勾得胡铁花陶醉地嗅了嗅,馋瘾犯了,忍不住先喝上一口。
酒水冰冰凉凉的,将炎热的温度瞬间压了下去,喝进肚子里却又暖洋洋的,抚平了全身的燥热。胡铁花还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别说是在边陲小镇待的七年,就算以往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他毫不吝啬地赞道:“这酒真是绝了!难怪楚留香专门提到前辈的酒,我当他是个促狭鬼,见不得我喝酒,这才明白是前辈的酒太好了!”
胡铁花虽然嗜酒如命,这么好的酒落在他手里,他却没有独占,而是分享了出去。楚留香接过酒壶,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又转手给了姬冰雁。
姬冰雁在沙漠中讨生活十年,远比他的两位朋友谨慎,虽说称他的心意,要原路返回,也丝毫没有旁人郊游似的好心情。他没去碰酒,目光凝视朱见深道:“前辈身上有酒,却没带水袋,也无骆驼,难道住处就离这附近不远吗?”
朱见深道:“谁说我没带水袋?”他手一翻,掌中已经多了一只鼓鼓的水袋,里面装满了水,也不知道藏在身上什么地方。
楚留香之前已经见识过,对方藏东西的本事,摇摇头道:“前辈又来这一招!”
朱见深把水袋交给了楚留香,一翻手又变出一只水袋来。胡铁花打量朱见深的一袭白衣,没发现能藏东西的地方,惊奇道:“前辈能变出水来,这个不稀奇,如果能再变一壶酒来,我就服了!”
朱见深笑道:“你倒是会算计,变出酒来正好便宜了你。”不过他没和一个老酒鬼计较,一翻手,掌心上已经多了一小坛子没开封的酒。
胡铁花立刻扑上去抱住酒坛子,眼睛都直了:“我胡铁花这辈子还没佩服过谁,这下是服气了!前辈是高人,太让我胡铁花佩服了!”
姬冰雁也被这手惊到了,他怔怔道:“这是怎么办到的?”
朱见深道:“这个得问楚留香,我以前告诉过他诀窍。”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上次在船上,前辈尚且有很多暗格可以藏东西,如今在沙漠中,藏东西的地方就更多了。”
这话说得没有底气,连他自己都半信半疑。但总不会真是“五鬼搬运术”吧?那种仙家手段,只是传说而已。
朱见深用须弥戒忽悠了他们一回,却不是为了出风头,见已经布局完成,他淡淡道:“酒也喝了,戏法也变过了,好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他吹了个口哨,远处沙漠黄沙滚滚,有什么东西应声过来了。朱见深没有坐骑,单人独行还能装一装格调,与人一路同行就觉得怪异了。虽然任何坐骑对他都是拖累,但总不能楚留香等人骑骆驼,他用轻功飘在前面吧?多寒碜!
刚才与他们说笑,朱见深神识已经扫过方圆数百里,挑了只卖相不错的野骆驼,就缩地成寸弄到了附近,一声号令就把坐骑招来了。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一只高大的单峰白骆驼,以其他骆驼不能比拟的速度飞奔而来,停在了朱见深面前,伸出舌头要舔他的脸。
朱见深从须弥戒中,取出一颗丹药来,这只骆驼立刻就被吸引住,用舌头将朱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