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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李二毛说话目光闪闪烁烁,再想想李二毛平时的为人,感觉这小子说得不是真话。
刘瘸子点了支烟,阴着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相信凭刘瘸子的经验,他应该知道李二毛说话的真假。
李二毛见刘瘸子不说话,又朝我笑笑,“张帆,放了哥吧。哥和你姐那是过命的交情,你就愿意看哥毁了。”
说着,李二毛又把钱递向我,“拿着,算哥请客了。”
我把钱推回去,“李哥,这事我定不了。但如果我二姐知道你是家贼,肯定不会饶了你。”
李二毛讪讪无语。
“李二毛,你走吧。”刘瘸子突然开口了。
我和李二毛都是一愣。
“刘哥,你让我走了?”李二毛小心翼翼问。
刘瘸子点点头,“但你记住,下不为例,你要是再犯,我绝对打断你的腿。”
李二毛像个磕头虫一样,连连向刘瘸子道谢,“刘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只要你一句吩咐,兄弟绝对给你玩命。”
“别啰嗦,把你的梯子收好,带你那个朋友,从大门出去。”刘瘸子冷冷一声。
在清冷的月光下,我看刘瘸子的表情,真的像一个大哥。
“张帆,以后你有事,也尽管和哥说,哥肯定帮你办。”李二毛又向我卖好。
“李哥,你赶紧收拾东西走吧。”我的心情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不好。
李二毛匆匆把梯子放好,我们三人回到钢筋堆前,李二毛的表弟被刘瘸子捆在一个水泥墩子上。
刘瘸子把他解开,李二毛又说了一堆好话,带着他表弟走了。
厂区了恢复了平静,回到门卫房,见我闷闷不乐,刘瘸子,“怎么了?”
“刘哥,你干嘛放了他。李二毛肯定在撒谎,他一定是玩牌没钱了,才偷东西。咱们抓住他多不容易,我刚才差点让他拿钢筋给废了。”
刘瘸子笑笑,递给我一支烟。
我也没客气,接过来狠狠抽了两口。
“张帆,我知道李二毛是在撒谎,可是在外边混,除非万不得已,就得学会给别人留条生路,今天你把别人的生路毁了,说不定哪一天,你也会走投无路。”刘瘸子轻缓道。
“刘哥,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你再经历些事情就明白了。不过你刚才的表现真的不错。”刘瘸子用力拍拍我,算是给我的嘉奖。
“刘哥,你真愿意当李二毛的大哥?”我想起刘瘸子刚才的神情。
刘瘸子摇摇头,“我不喜欢当大哥,但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用用李二毛。”
“用李二毛?”我没听懂这句话意思,但刘瘸子已经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我和刘瘸子早早起来,趁着厂里还没来人,又到沙地上过了过招,算算日子,就我和肖强单挑的时间只剩两天了。
刘瘸子看看我,“张帆,这两天你晚上都过来吧,我多教你点。”
我一听刘瘸子主动同意我过来,心里顿时高兴,也许是我昨天晚上捉贼的表现让他改变了想法。
我没有多问,刘瘸子也没多解释。
我俩回到门卫房,休息一会儿,工厂也上班了,我总待在门卫房不合适,和刘瘸子约好了晚上来的时间,出了小厂。
一出厂门,又碰见了马丽,说了几句闲话,但我没提昨晚做贼的事。
回了家一进家门,老爸下了夜班,正坐在客厅里抽烟,见我回来了,问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说去了趟马丽的厂里,晚上顺便就住在那了,熟悉一下环境。
老爸看看我,“你真准备去那上班了?”
“爸,我就是先过去做个准备,学校的处罚决定还没下来,我得有备无患。”
老爸点点头,“行,这事你自己看吧,我不管了。”
说完,老爸又愁苦地抽起烟来。
“爸,你怎么了?”我见状挨着我老爸坐下,“你别担心我的事了,我们班主任正在替我和学校沟通,可能我不会被退学。”
我差点就把白小柔带我去见李泉的事向老爸说出来,如果我老爸听到我见到总厂副厂长,一定会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
可是我不能说。
“我不是担心你的事。”老爸抽了口烟。
“爸,还有啥事?”我忙问。
老爸瞅瞅我,想了一下,“算了,和你说也没用,你还是把你自己的事处理好吧。”
我还想问,但老爸已经起身进了他的房间,直接躺倒在床上。
我心里一阵纠结,老爸一定是遇到了大难事,否则他不会这样六神无主,为了我和高乐海的事,老爸能给别人跪下,现在他遇到了难事,我这做儿子的怎么能不管。可是老爸不说,我怎么插手。
我在门外,急得直跺脚,暗骂自己无能,看老爸睡着了,回到了自己屋,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耳朵一直听着老爸那屋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从老爸屋里传出手机铃声,接着老爸接起电话像是在和人说话。
我立刻从自己屋里出来,悄悄到了屋门前侧耳往里听。
“玉芬,我知道你现在碰到了难处,急需这笔钱,可是我手里真的没有那么多。小帆前两人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我陪给人家两万,现在事情还没了。我手里只剩下一万多,万一人家不依不饶,这钱还得留着备用,否则小帆就退学了,你愿意看到小帆退学吗?”
玉芬是我妈的名字,自从五年前离婚后,我妈就和一个做皮衣的家伙去了外地,五年都没什么联系,今天她怎么突然打电话向我爸要钱?
“玉芬,你别哭,我再想想办法,想到了,我一定给你打电话。”老爸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才挂掉电话。
电话一断,我推门进了房间,“爸,怎么回事,我妈怎么和你要钱,她现在的老公不是很有钱吗?”
老爸见我进来了,顿顿,“小帆,这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既然你听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俩在床前坐下,老爸续了一支烟,抽了两口说:“你妈那个老公做生意赔光了,还欠了高利贷,现在天天债主催门,你妈被逼地有家不能回,还得到处借钱还债。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借钱,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事,这钱我就借了。”
“爸,这钱你不能借,当初她和那个有钱人走了,把我们甩下。现在她没钱了,想起我们了。”
我心里不满。
“话不能这么说,她毕竟是你妈,生了你养了你,你就愿意看到她走上绝路吗。当年我俩离婚不愿她,是我没本事。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
老爸瞪我一眼。我不敢再胡说了。
老爸把烟一丢,“你待着,我出去一趟。”
“爸,你干什么去?”
“我去问问我那几个老朋友,看能不能和他们借一点,给你妈打过去。”
老爸甩手出了门。
到中午,老爸回来了,还是愁苦的样子,看样子也没借到多少,他那个几个老朋友,日子过得比我家好不了多少。
一问,果然走了五六家,就借了两万块,老爸拿着借来的钱去了银行。
我看着老爸越来越佝偻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这两万是我糟蹋的,这钱应该我来还,可是我到拿去弄这两万块呢,两万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
正想着,有人敲门,一开门是丁娜,“你回来?”丁娜笑盈盈地问。
我点点头。
“你怎么还抽上烟了?”丁娜挥挥手,屋里一股浓浓的烟味。
我一愣,手里还夹着一只,赶忙把烟按在烟缸里,“抽着玩得。”
“以后不许再抽烟了,我妈说抽烟让人少活十年。”丁娜的口气,真像我的女主人。
“又是你妈说。”我一笑。
“我妈是医生,这话肯定没错。”
“对,没错。”我又笑笑。
“你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心里还想着那两万块。
61帮你因为你是我兄弟()
见我没吃饭,丁娜从书包里取出两个餐盒,“我顺路买的,你快吃吧。”
“你吃了吗?”我问。
“我也没吃,一下学我就往过赶。”丁娜甜甜一笑,“咱两一起吃。”
我看着丁娜额头还冒着汗,心里一阵心疼,把餐巾纸递给她,“丁娜,你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万一我不在,你不是白跑一趟。”
“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不在我就回家了,反正我家离这也不远。”丁娜把一个鸡腿递给我,“吃吧,这个鸡腿可香呢。”
“你吃吧。”我推回给丁娜。
“我还有。咱两一次吃。”丁娜笑眯眯拿起另一个,咬了一口,鸡腿上的油溅到她脸上。
我忙把丁娜脸上油渍擦去。
丁娜不好意思地笑笑,“张帆,我是不挺傻的。”
“不傻,是可爱。”
“真的?”
我用力点点头。
确实丁娜很可爱,也很善良,她让我在人生第一次困境中感觉到了温暖。
看着丁娜吃着很香,我心里也很高兴,丁娜边吃边向我讲学校的事情,说金大头上班了,可脑袋上却包了一块纱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金大头自己讲,是晚上回家的时候,遇到了打劫,和歹徒搏斗时受了伤。
听到这个解释,我心里只想笑,金大头真会忽悠,经他一说,一个色厉内荏的怂包,反而成了一个英雄。
我们说话的时候,我老爸回来了,丁娜忙热情打招呼,邀请老爸一起吃。
老爸笑应了几句,说有点累了,回了自己屋,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儿,又听到老爸再电话,这次声音压的很低,但我隐隐约约能听到玉芬两个字。一定又是钱的事。
我的心情骤然又紧了,脑海里又出现那两万块钱,顿时失去了吃饭的兴趣。
丁娜看我脸色变了,小心问,“张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还为退学的事担心呢?你放心吧,高乐海他妈再也没去过学校,我妈说他妈在医院也不闹了。你的事估计很快就过了。再说你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白老师吧?”
我笑笑,“丁娜,我不是想这个事,我在想别的事。”
“还有事?什么事?”丁娜忙问。
“这和你没关系,你别问了。”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你的事当然和我有关系了。你要不说,我生气了。”丁娜把筷子一丢,撅起了嘴。
我不太习惯乖哄女孩,就是和谭玲玲相处的时候,她生气,我也总是很难说软话。谭玲玲因此说我有点呆。
现在看到丁娜生气了,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讲实话,又怕把丁娜牵扯进来。
顿了顿,只好拿起桌上剩余的鸡腿,咬了一口,故意把油溅到自己脸上。
丁娜一看扑哧笑了,给了我一拳,“讨厌,谁让你学我。”
我也笑了,以为没事了。
丁娜却又板起脸,“张帆,你到底遇到啥事了?你如果不说,我去问叔了。”
丁娜起身要走,我忙拉住她,这事怎么能去问我老爸呢。
把丁娜拉回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