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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对着贾蔷笑道:“都是自家人,也不必拘束了,自在耍耍,那些劳什子事,晚点谈也无妨,何苦扫了大家兴致。”
贾蓉、贾蔷等人连忙顺水推舟,附和。
两人早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好与小幺儿粘成一团调笑欢乐,哪里愿意听这些正儿八经的事情。
贾珍早就猴急的将手放入小幺儿衣服中,揉捏起来,也顾不得谈娘娘省亲的事情了。
贾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替别人操心那些糟心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吃喝玩乐,才是人生头等大事。
须臾,酒过数巡,众人猜枚行令,耍笑哄堂,好不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偶也觉得贾琏有点渣了(^o^)/~
第十二章 贾琏戏大胖子(修文)()
酒过数巡,各添春景。饮酒热闹间,薛蟠酒带半酣,虚掩着嘴咳嗽一下:“一不小心喝多了,我去方便下。”
薛蟠猴急猴急的跑了出去,一旁的小幺儿星眼朦胧,佯装抱怨:“只怕薛大爷高乐了,仔细跌倒了,教小的心疼,怎的就扔下小的一个人跑了。”
说完一扭细腰,紧跟了出去。
贾珍怀里的粉面小幺儿扭着白颈,斜睨秋波,带笑带骂道:“怪道呢,好个没廉耻冤家,又做神做鬼呢,当我们傻子唬弄呢。”
小幺儿撒娇弄痴:“珍大爷,我们也去贴个好烧饼过来,给他们几个吃吃”。
一袭混话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贾珍淫心,摇头咂嘴,拿手来摸挲小幺儿的脖颈得意:“怪小油嘴,你敢害馋痨痞哩,倒操心起他们来了。罢么!爷就陪你去贴个大烧饼过来。”
贾珍紧紧攥小幺儿的手晃了出去。
贾蓉、贾蔷正和怀中的小幺儿并肩叠股而坐,调笑:“怪没羞耻的薛大叔,我们去捉他们个现成,吓唬吓唬他们。”边说边按着小幺儿亲了个嘴。
贾琏一眼睃见贾蔷裤裆处支起的小帐篷,老子撸功不错,可以代劳。暗道可惜,怎的就是自个儿的侄子呢。
一时屋内只余贾琏、贾琮、冯紫英及两个油头粉面的小幺儿。
冯紫英举杯笑道:“琏兄弟,真真好定力,兄弟佩服不已。”
贾琏灌了口酒,压下腹内骚动:“冯兄过谦了,我哪里比的上冯兄定力过人,想必是见过不少绝色。”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嫌弃这里的小幺儿不够干净,怕惹病。
冯紫英仰脖饮下,一旁小幺儿斟满酒,冯紫英婆娑着白瓷杯子边缘:“谈起这绝色,我倒是真见过一个妙人儿。”
贾琏捏了捏满面绯红贾琮的手,咬耳朵道:“要想做一个好的商人,头一道,这风月场所必须得习惯,不能扭扭捏捏的。得学会控制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务让人知。”
贾琮微微抬起头,端正了身体,吃菜。
贾琏笑道:“到底是怎样一个妙人,让冯兄念念不忘?”
冯紫英眉间含笑,目光有意无意扫从贾琮身上扫过:“吉祥戏班子中,有一个叫琪官儿,名驰天下。生的端是俊美风流,身姿曼妙,令人惊艳。唱做念俱佳,破让京中王孙贵族心仪,若是琏兄弟见过,也会叫声好的。”
贾琏颇感兴趣,眼中快速闪过精光,快的让人无法捕捉,翘起二郎腿,侧靠在椅背上,不着痕迹遮住了冯紫英窥视贾琮的视线。
贾琏百忙之中不忘偷香,在一旁的小幺儿脸蛋上用力啵了一下,眉目轻佻:“哟,有这等妙人,兄弟我只恨没个引荐的。咱们都是老相好,不拘怎么样,莫要太生疏了兄弟我,好歹让兄弟看上一眼,就算疼我了。”
冯紫英嘴角抽搐:“好说,好说,横竖我们是自家兄弟,自然不会拿琏兄弟当外人看,有什么好的,当然不会落了琏兄弟一份。”
冯紫英对贾琏这个自来熟的脾性挺无语的,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炫耀一下罢了。哪里曾料到他就打蛇顺杆上,一句老相好就想让自个儿想法子破费请琪官儿过来,完全是空口套白狼么,全然不知客气二字。却偏偏合了自己的味道,委实讨厌不起来。
冯紫英觉得贾家兄弟几人都很有意思,都是心实的,一个肠子通到底,随便搁下一句话,他们都会当真。
贾琏笑容灿烂:“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来,我们再干上一满杯子。”
冯紫英素性爽侠,不拘细事,当下也不矫情,和贾琏对饮起来。
贾琮啜了一小口酒,忍笑,他是见过哥哥发自内心的笑容。不难分辨出哥哥笑容满面中,夹着几分假惺惺的味道。
贾琏轻轻踢了贾琮一脚,吆喝着大家喝酒吃菜。敢打我弟弟注意,哼,不整的你大出血,我贾琏两个字倒过来写。
屋内气氛很是热闹,正说笑间,只见薛蟠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乱叫:“你们说可恨不可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白白让那仇大胖子玷污了。”
后面跟随的小幺儿,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喘气,口内叠声道:“大爷只顾自个儿爽了,也不等等小的。”
薛蟠搂着小幺儿哄道:“我的好人儿,且坐下歇上一会儿。”
冯紫英皱着眉,语气不悦问道:“你瞧着仇大胖子呢。?”
薛蟠抓耳捞腮,气呼呼哼哼:“可不是瞧着了么,仇大胖子正楼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呢,可恼,怎么那么一个标志美人儿就便宜了这个大冬瓜呢。”
薛蟠一想到无意中走了个对脸的美人儿,难受的心痒难挠,恨不得自个儿代替仇大胖子,一亲美人芳泽。
冯紫英猛然起身,带翻桌椅,拳头握紧,火星乱迸,大有找仇大傻子,拼个你死我活的势头。
贾琏狐疑的问道:“兄弟和那人有过节不成?”
薛蟠嗓门大嘟嚷:“可不就是不对眼么?仇大胖子,不知死活的跟冯兄抢女人,被好揍了一顿,挂了幌子了,打此结下梁子。仇大傻子也不是个东西,打不过人,就让他老子仇都尉到世伯面前告了一状,害的冯兄被世伯好一顿骂,拘了好几天呢,不得自在。”
冯紫英啐了一口:“呸!浊才料孬种,算不得男子汉,走,不去打他一顿,难消心头之恨。”
薛蟠心内烦躁撸袖子大喇喇道:“走走,去好打一顿。”借机看美人儿。
贾琏漫不经心笑道:“这样的王八羔子是合该被揍,真真怨不得人。可话又说回来了,万一他挨揍了吃了亏,再跑到你家告状。反而徒增事端,苦得不就是兄弟你自个儿了?”
冯紫英偏头问:“难不成就这样算了?”虽有几分怒气,却也清醒了几分。
贾琏摇摇了脑袋:“当然不能这样便宜那小子。”
贾琏眯起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休闲的敲击着桌面:“和你们打个赌如何?”
薛蟠梗着脖子吵嚷:“这个时候还念着赌,忒不厚道了。”我的美人儿可在等爷呢。
贾琏星眸半阖,意态闲闲:“如果我说我可以毫不费力的打仇大胖子两下,且纤毫无损。赌还是不赌?”
冯紫英、薛攀等人摆明了不信。
贾琏掏出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到桌面上:“如果我办不到,这一千两权当今日酒钱如何”
冯紫英爽快的扔出一千两,薛蟠跟上一千两:“赌就赌,谁怕谁。”
冯紫英见贾琏胸有成足,十分感兴趣,又摸出一千两:“事成了,这一千两无关赌注,权当给琮哥儿买东耍了。”
贾琏嘴角噙笑,摸了摸贾琮的脑袋:“等老哥回来,收钱。”
贾琏让陪着薛蟠的小幺儿带路,来到相隔有一段距离的包厢门前,小幺儿兴奋的用手指了指里面一个人,贾琏让小幺儿躲到一边看戏。
贾琏在怀中摸索几下,拈出一个八字胡须,粘上,掏出折扇,唰的一下打开。
贾琏推开房门,酒气扑面而来,屋内情景一览无遗。圆桌边围坐了四五个锦衣绣服的豪门子弟,皆搂着一个粉头取乐。
贾琏扫视一眼,当中一个十分醒目,生的妩媚风流,眉眼尽显温柔,正在说笑,语音好似仙乐,说不出的动听。
贾琏舔了一下舌尖,自动过滤了美人旁边一位脑满肥肠的大胖子,贾琏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屋内众人目光一齐投向贾琏,疑惑不解,这人谁啊?长的还算凑合,却不是他们的菜。几人打住了玩乐,斜觑贾琏,一人沉声喝道:“你谁啊,没见着大爷们正玩的开心,还不滚出去?”
贾琏哗的一声合起折扇,眉眼弯弯,一下拍到大胖子脑门上:“哎哟,大胖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在一醉大酒楼见面的么?你个没良心的,自个儿玩的欢乐,把我这个老相好的抛一边儿。”
仇大胖子怒了,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娘的,谁是你相好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兄弟们给我把他揍翻出去。”耽误老子泡美人,找死。
贾琏恍遭到重大打击,脸登时变得惨白,揪着仇大胖子的衣襟,一手指着那风流少年,咆哮道:“他是你什么人?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认我的。”
仇大胖子茫然无比,屋内众人面面相觑,仇胖子兴趣如此独特?莫非是来抓奸的?
贾琏手翘成兰花指,妩媚一笑;风流尽显,下死劲揪仇大胖子的脸颊,语气幽怨:“哎哟喂,他们都说有钱有势的人生了一副花花肠子,有了新欢,定会将旧相好的抛弃。我原本还不信,今儿个我彻底相信了。”
贾琏眼眶一红,推搡了仇大胖子一下,哭泣道:“你们也别指望这些大爷会对你们动真心,今日我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将来。”
仇大胖子吃痛,一张脸皱的跟个菊花花苞一样,趔趄一下,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贾琏扭了扭腰肢,掏出帕子,捂着脸跑了出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死胖子,我恨你。”
屋内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几个粉头脸黑的跟锅盖一样,没好脸色给几位富家公子,分明相信仇大胖子喜新厌旧,没人性。
仇大胖子一头雾水,大呼晦气,赶紧澄清事实,并不认识那人。屋内众人又忙着安慰各自的粉头,无暇顾及那跑掉的贾琏。
贾琏跑到拐角处,掀了帕子,依靠在墙边,斜睨一眼因大笑伏在墙面上直打颤的小幺儿:“爷演的如何?”
小幺儿大拇指往天翘。贾琏捏了小幺儿细腰,手感不错,可惜被人上过了。
贾琏用脚尖敲打地面,数着拍子。有几千两赚,何乐而不为,自己老弟,正愁没钱花呢,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贾琏算了算时间,估摸着里面应该安抚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风度翩翩的再次敲开仇大胖子的门。
锋芒对针尖,大眼瞪小眼,仇大胖子怒,贾琏笑容可掬。
贾琏跨进门去,粘了一颗葡萄,丢进嘴中:“我犹然记得我的胖子跟我说,只要我在他身边,必然会准备好上等的葡萄等我吃。”说的自个儿想吐。
贾琏委屈,对着仇大胖子嗔道:“冤家,你不知道刚才有个人多可恶,竟然冒充你,说了些不要人家的话,害的人家一颗心直打颤,跟刀割似的。”
仇大胖子也委屈,这个丧门星,打哪里冒出来的,爷正泡美人呢,你来搅合什么?为什么死缠不放了呢。仇大胖子脑海一亮,莫非这人是暗恋着爷,瞅着机会来勾搭爷的?
贾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