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子-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刺史一惊:“大帅要作甚!”

    “跑啊!”

    何刺史吓得拔腿就跑,牙将紧随其后,一众牙兵也跟着跑得飞快,王夫南与一副将则留在原地不动。

    等当真撞到了魏博军的主力部队,何刺史惊魂未定气喘吁吁,吓得都快要跪下了……而事实上他也的确噗通一下栽倒在地,用带着哭腔的河北话嚎道:“大将,某等中了埋伏啊……”

    演得逼真哪,旁边的牙将一边赞叹一边装模作样扑倒在地,俨然一副气绝模样。

    魏博将领见派出去的五千先头军竟只剩了这么一些没用的残兵,怒从中来,骂了一通,却又问:“只剩你们了吗?魏指挥使呢?哪里中的埋伏?敌军可还在?”

    何刺史边哭边说,最后又用熟练的河北话补了一句:“有人去探敌军消息了……”他哭得满脸花,揉了揉与旁边牙将道:“他咋还不回来……”

    牙将忙道:“对对对,因怕还有埋伏,有人自告奋勇探听敌军消息了!”

    魏博大将略迟疑一番,却也不着急深夜行路,有安营扎寨的意思。

    这时何刺史又道:“敌军约有万人!就怕杀过来哪!”

    魏博大将自然不想陷入被动,略一思忖,终又派出一支队伍再去探路。

    而这时副将问王夫南道:“大帅为何笃定魏博还会遣派支队前来探路,万一大部队直接杀过来如何是好?”

    “不会,田文仪非常多疑,其手下也一样,不试探清楚,主力不会动。那就耗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叶子祯v:捏我胳膊干什么你这个坏人!王夫南v

    王夫南v:刷爆了存在感,我要吃鸡腿

    许稷:楼上你们……(我走了)

    公公:嘉嘉别走!尼走了他们就不给我撒花了呜呜呜

    许稷:好吧为公公留下,要给花唷!

    ——*——*——*——*——*——*——

    零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7 20:57:53

    zer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7 21:23:11

    烈火如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7 22:14:52

    joyc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7 23:07:35

    e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2…08 08:42:11

    白大白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12…08 17:05:10

    浅笑流易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8 20:53:34

    收了好多好开心哈哈哈谢谢

    非常非常感谢大家,全部都收下了,顿首!

第65章 六五借刀计() 
就在副将对王夫南的推测持怀疑态度时;马蹄声却哒哒哒逼近。

    一众魏博骑兵在何刺史等人的带领下进入谷坡夹道;副将闻得动静回过神,身边的王夫南却已跑了个没影。他连忙追上,气喘吁吁在魏博骑兵队伍前停下来;听王夫南与敌军汇报军情。

    王夫南睁眼说瞎话;称泰宁军悉数往北去了;南边的岔路已去探查过;并无埋伏。那将领对这些小兵小将不熟,便很是犹豫;但路总要走,不能停滞不前。于是他琢磨一番,指了何刺史、王夫南及几个牙兵道:“你们去前边带路!”

    王夫南喏了一声;转过身就往前走;何刺史及副将便赶紧跟上。何刺史紧张得不行;却又不敢与王夫南说话;他们走得很快;后面那群骑兵则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待他们行出去老远,才隐隐听得马蹄声传来。

    “跟上来了。”何刺史压低了声音与王夫南说话,王夫南却根本不理他。他识趣闭了嘴,学王夫南闷着头往前走。

    马蹄声越发近,在南北路分叉口,却乍然静息了下去。

    王夫南回头,只见那将领遣了一亲信举火把走过来,低头照路。

    因被雨水泡过,泥土潮湿容易留脚印,于是那亲信仔仔细细看了,发觉北边脚印、马蹄印杂乱无章,而南边却几乎没有甚么印子,瞬时放下心来,转头与那将领道:“南面确无脚印,应是往北边去了。”

    得亲信汇报,那将领陡松一口气,便当真领着手下随王夫南等人往南边去。

    越往前走,何刺史心里越慌。王夫南告诉他的布局,到此就结束了,后面会发生甚么事,他根本无法预测。于是他本能地靠近王夫南,觉得挨着大帅走就不会出甚么大问题。

    王夫南起先不管他,然一众人很快停下了步子,只因前路被宽阔水域挡了,且连座桥也没有。

    魏博将领顿时气急败坏:“既是不通的路,如何不提前探得?!难不成游过去吗!”

    他言罢下了马,握了剑气势汹汹朝王夫南等人走去。王夫南已站在河岸边上,而被吓得不轻的何刺史则挨着他,瞥他一眼结结巴巴地开口说:“大、大帅……”

    “大帅”的称呼一出口,魏博将领乍然挑眉。他猛地反应过来,握住剑霍地上前一步,王夫南提在手里多时的刀霎时就挥了上去,下手狠戾精准,血哗地溅了一脸。

    何刺史被那血溅到,顿时懵住。他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有一只手猛拽他一把,他身体后仰瞬时就跌进了凉凉河水里。

    这一激令他醒过神来,耳畔只闻得接连不断的噗通声与水流涌动声,再然后便是啾啾啾的飞箭声。

    原来王夫南在这地方安排了埋伏哪!河北军多不懂水性,不敢轻易下水,真可谓机智也——可他要往哪里游才对啊?怎么觉得这么沉哪!

    正迷茫之际,王夫南忽拽住他胳膊,指指他,随后迅速扒掉了自己身上沉甸甸的盔甲。何刺史认出他来,连忙照做,最后拼了老命游到对岸,看到自己人,顿时瘫坐在地,没力气再动。

    何刺史望着对岸凌乱火光,不由摸摸心口,他心道跟着王夫南打仗可真是惊心动魄哪,魂都吓走一半了。

    王夫南浑身*,瞥一眼领头那牙将:“交给你了。”

    这一战打得很是畅快,因担心负累太重遂不接受投降,全部歼灭。不过,接连瓦解了敌军两个先头部队的泰宁军,此时虽然累极,却也丝毫不敢懈怠。

    后面的主力部队还有两万多兵力,若正面硬碰硬打,纵然他们都是精兵,恐怕也不会有甚么胜算。

    不过接连两批先头部队被歼灭,魏博军眼下着急得很,情报兵被杀,更是觉得前路如迷雾般摸不透。

    泰宁军到底有多少人?到底埋伏在哪?虚虚实实,更是不敢前进。

    多疑的魏博军主将见损失惨重,决定撤回改道再来。

    天已蒙蒙亮,王夫南听完情报兵的汇报,命泰宁军原地轮流休息。何刺史不解,他眯眼看了看缓慢亮起的东边天际,揪了根野草问王夫南:“河北军吃了亏应是撤了吧,我们不回去吗?”

    王夫南却说:“干粮够吃就暂时先等等。”

    “大帅是觉得他们会沿旧路杀回来?”

    “不是。”

    “那?”

    王夫南没回他,往嘴里塞了干粮猛地灌了几口水,重新束了头发,原地坐了下来。

    何刺史偏头看看他,颇有些羡慕这英俊眉目与挺拔身姿。他低头抓抓自己腰间肥肉,叹口气说:“诶,其实某年轻时也与大帅一样的。”

    旁边正在喝水的牙将闻言喷了他一脸水。何刺史抹抹脸,不好意思地说:“差一点,差一点,没有大帅这么……”他接不下去,瞬时岔开话题,又问王夫南:“不过大帅条件这般好却不婚,莫非大帅当真是那甚么……”他挑挑眉毛,不要命地求证坊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断袖?”

    “断袖怎么了?”王夫南继续吃干粮,一反常态毫不在意地说。

    “那、”何刺史琢磨了一下措辞,“某之前的那位许参军,大帅当真与他有甚么吗?”

    王夫南看了眼天边,忽然很想念许稷。倘若许稷真是个男人,他变成断袖似乎也没甚么所谓,他可不是在乎名分的人。

    他将食物咽下去,偏头看一眼何刺史:“你觉得呢?”

    何刺史听他这样反问,顿觉坊间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忙说:“倘若真有甚么也是一段佳话啊嗬嗬。”心中却是暗自嘀咕“那许参军可是少年白头脾气冷淡,有甚么好的,还不如叶子祯呢,大帅真是想不开”。

    ——*——*——*——*——

    许稷打了个喷嚏。

    大早上的打喷嚏不是甚么良兆,近来长安天气转凉,她又常常要熬到很晚方能回去休息,恐怕是晚上吹风受了寒。

    她赶忙去公厨要了碗生姜水,捧着站在户部公厨外发呆。阳光照得人通体舒畅,以为自己受凉的许稷,全没想到千里之外的某人正坐在河岸山坡上一遍遍地暗自念叨她。

    一碗生姜水还没喝完,度支员外郎火急火燎跑了来:“许侍郎,政事堂那边要你过去一趟呢。”

    许稷仰头饮完余下的生姜水,匆匆折回公房取了簿子就往政事堂去。

    一众紫袍老头刚议完事,就将许稷喊了来。许稷在外打够了喷嚏,腾出一只手来将鞋脱掉,敲敲门得了回应,就拉开门往里行。

    抱着簿子躬身行礼,随后自觉跪坐下。她将簿子放在矮案上,抬首看了看这满目紫袍,心中也不免有些压力。

    政事堂内堂的设置,就是这么别出心裁。诸位宰相的位置围了小半圈,而空荡荡的中央只放了一张小案,一张软垫。贸一看像极了审问,来者心态再好都会有些发虚。

    许稷将簿子摊开,自觉汇报:“各司各使公廨食利本钱①已核算清楚,其中以御史台为最,计一万八千五百九十一贯;其次是太常寺,一万四千二百五十四贯;尚书都省一万二百一十五贯……”

    她不徐不疾汇报,诸相也就风平浪静地听着,一直到她将诸司诸使公廨本拿出来与户部两税总额比对,各自表情才微微有了变化。

    许稷称,去年度支两税实收五百万缗,公廨本钱却将近一百五十万缗,比重之大实在惊人。何况公廨本多用于高利出借,实在是伤民之措,并且滋生*,实乃大弊,建议严控。

    她知道公廨本一时无法废止,但又实在看不下去,遂只说严控。

    诸相不给她答复,虽然他们不介意让许稷去得罪诸司诸使,但自己都不想被搭进去。

    最后还是赵相公开口:“此事不急于一时,以后再议。”他顿了顿:“今日就暂到这里吧。”

    诸相闻言纷纷起身,许稷亦跟着站起来。她正要走,赵相公却道:“你留一下。”

    许稷躬身站在一旁,待诸相都走后,她这才重新坐下。

    赵相公问:“盐铁这块你一直说时机未到,如今可是有甚么想法吗?时机到了吗?”

    许稷四平八稳地坐着,回说:“天时地利都够,需要一些人力。”

    “怎么说?”

    “下官认为盐铁收入难进度支,主因是月进②太高。倘若想将盐铁收入重新归于度支,就必须罢月进。一纸文书对盐铁使而言,不过是废纸,既然无法令盐铁使罢月进,就只剩一条路——”她说着抬起头来:“杀而替之。”

    赵相公微眯了眯眼,许稷能下此狠手,有些出乎他意料。

    “盐铁使多与阉党勾结,河南尤甚。倘若由我们动手,必然会引得阉党不满。但如今河南河北两道正值混战之际,盐铁使倘若不小心被南下的河北军杀死了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