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雨冲陆少廷眨了眨眼,他极了然地推搪道:“四少是客,陆某岂敢擅专,还是四少先来。”
赫连看了眼欢脱的妻子,郁闷地将枪撂下,“算了算了,这局作罢,我本就是与陆总长开个小小玩笑,岂料你却当真起来,再继续下去,恐要伤了咱们的和气,喝酒去吧。”
“那结盟的事?”
“如期进行。”
赵敏之小计得逞,与烟雨相视一笑,“多谢你,让我们家那位也吃了回憋。”
“那是因为在四少心里,还是少奶奶最重要。”
娇俏的姑娘一笑,与烟雨一同走进大厅。陆少廷自觉上前握住夫人的手,令敏之捂脸惊叹,“真是太巧了,原来这位gentleman就是大名鼎鼎的陆总长,三姨太你的丈夫,你太幸福了!”
“咳咳。”赫连四少对妻子的失态表示不满,敏之才记起挽上他的臂弯,“你不知道,我跟陆总长夫妇太有缘分了,今天上午我在百货大楼见到陆总长独自为女伴挑选衣服,就仰慕他的绅士,晚上又见到三姨太……总之你要向陆总长学习,以后不管在军政,私下里都不许与他们为难。”
第九十三章 山雨欲来()
只是这四少又岂是好招惹的主,对着妻子,门面上仍是宠溺的笑,“是,夫人。”继而对陆少廷道:“陆总长,没想到你从政没多大远见,选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四少谬赞。”陆少廷与娇妻十指相扣,一手的缠绵。
敏之皮笑肉不笑地轻抬脚跟,重重踩向四少脚背,由浅入深地碾压,在他耳边咬牙含糊道:“这么说,你的眼光很差喽。”
烟雨见状,扯了扯丈夫衣襟,他即刻会意,“四少,你们慢玩,陆某去那边叙个朋友。”
“陆总长请便。”
敏之对着她,却极是热情,“三姨太,若是得空,随时欢迎你和陆总长到北地来,相信我父亲也很愿意见到你。”
“谢谢四少奶奶,我会的。”
两人在舞池内依偎着随着轻歌慢摇,“我一直以为我陆少廷的妻子惯会吸引狂蜂浪蝶,没想到你对付女人也有一套,说说,你是用什么方法说服那位娇矜的四少奶奶的?”
烟雨食指覆上他的唇,“嘘,别破坏了这首曲子的氛围,这是女人间的小秘密,你不必知道。”
傅大帅在二楼握着酒杯,冷眼看着这场戏,想起日前探子的回话,对这个来历不明的上海女人又多了几分顾忌。傅夫人见到周家的小家伙,又亲又抱,喜欢的不得了,难免牵动了作为母亲的心思,在傅锦霖身边絮叨。
“咱们在这里享清褔,每天大鱼大肉的,可怜立琛一个人在金陵,被什么军事化管理,又不让我接济,指不定受着什么罪呢。”一面说着,一面应景抹泪。
“这大好的日子,你看你,又来了,我又没说会一直让他在金陵不回来。”
傅夫人见他好不容易松了口,越发来劲,“现在局势动荡,不知什么时候战火就烧起来了,你自己都知道找好后路,跟北地结盟,还把儿子一个人扔在金陵,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死给你看!”
傅锦霖无法,只得先安抚着,“好好,这几天我就让人去接他回来,你满意了!”
周孝仁收到军部急电,面色铁青地上二楼回话,“回大帅,向上海方面征税有消息了。”
“怎么说?”
“沈佩孚最近连电话也不接了,只让他的副官打了电话来,如您所料,他拒绝纳税,并且……还以戴锟得罪公使馆,工厂大批倒闭为由,连江浙两省的赋税也一并扣下了。”
傅锦霖忍住怒意,“那财政部方面的情况怎么样,要是开战,能撑多久?”
“一直以来,财政的主要收入大部分来自这几年休养生息的中部四省与西边的重工业,其他省会大多只能自给自足,万一开战,若是……”
“有话直说!”
“若是陆老弟受了蛊惑倒戈,那我方……”
傅锦霖按着手边欧式围栏,看向陆少廷,“他是老子看着长大的,老子相信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今时不同往日,西匪那件事在北平闹的沸沸扬扬,如今赫连家这次结盟也多是看重他,大帅还是谨慎些为上。”
而此刻沉浸在温柔乡的青年总长却不知道,上有小人作祟,外有旁系虎视眈眈,烽火乱世中,他挣来的三年多安稳生活即将结束。
第九十四章 后院起火()
舞会结束,车内微醺的女人尤为可爱,全然忘记了自己心内的一切负担,脑子里满满的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和她爱的男人,他爱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亲密无间,释放出彼此身体里所有的热情与渴望。
她的热情与癫狂让他深深迷醉其中,这个女人是天生的尤物,时而生涩如处子,触手生羞,时而似一株冶艳的食人花,怎样都要不够。
暮鼓晨钟,都像一瞬间的事。
天光未亮时,兰苑的骚动令阖府上下都惊了心。只有陆小玉坐在燃尽的烛台前,似早已料到般穿戴起来,“莲儿,咱们去看戏。”
烟雨因担心傅佩瑶,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冲出来,陆少廷坚持为她披上外套,“别急,佩瑶一直保养的很好,不会有事。”
“陆少廷,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你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突然的爆发令面前男人哭笑不得,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女人能为情敌向自己的男人发火,那么也只有她顾烟雨了。
“好好,我们这就过去!”
刚跨进兰苑,三门外的婆子看见她,掩不住的神色鄙夷。傅佩瑶捂着肚子,“大夫怎么还没来。”
烟雨正要近前,被灵芝制止,“三姨太!这一个月来,我们太太都是好端端的,偏生姨太太你一回来,作兴让我们太太吃了你苑里一顿饭,就出了这样的事,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您还是远着些好。”
陆少廷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当着我的面就敢给四姨太难堪,灵芝,你是越发出息了!”
“算了,她是关心太太,还是等大夫来吧。”
负责傅佩瑶胎像的大夫原是宫中御医,与傅家颇有渊源,一得到消息就上报了大帅府,这会儿与傅夫人一道赶过来。
门外婆子同家主耳语了几句,傅夫人一进门便推开烟雨,“都闪开,闲杂人等都扎堆在这里做什么,晦气!”
此话一出,陆小玉自觉带着莲儿退到了房门外,向烟雨招了招手。
顾大夫诊过脉,看过舌苔,方松了口气,“陆夫人的胎像无碍,只是轻微的食物中毒,老朽开些健脾排毒的中药稍稍调理,不日即可痊愈。”
傅夫人握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手,可劲的心疼,“没事就好,我们佩瑶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务必用最好的药好好保着。”说着斜眼瞥向站在门边的烟雨,“顾大夫,这食物中毒可大可小,还需劳烦您替咱们好好验验,到底是厨子的食材出了问题,还是有小人暗藏机心。”
“傅夫人,陆总长请放心,老朽既然接了陆夫人这一胎,自然责无旁贷。”
灵芝依照吩咐将自家太太近几日的饮食具细罗列成单,递给大夫,“都在这里了,只有太太昨日在玫苑的饮食,小的不清楚。”
烟雨主动上前交待,“这些我都知道,由我来跟顾大夫说。”
傅夫人冷言道:“问题多半出在你苑里,自然要由你来负责!女婿,大帅让你跟我回去一趟,随我走吧。”
他搂着烟雨的肩软语安慰,“好好的,有事等我回来解决。”
第九十五章 沉塘()
傅佩瑶看着他从进来到离开,且不说关心自己的言语,他甚至连一句担心孩子的话都没有同她说过,含怨的目光自烟雨肩上晃过,看到她身上的西装外套,翡翠戒指在花梨木床边刮出一道深痕。
陆小玉立在小门外,亭亭净植,就似个方外人物,掩着帕子冷眼瞧着这出戏,心里一阵阵欢愉,借故咳嗽起来。莲儿乖觉地向里屋通禀,“大太太,我们二小姐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离开兰苑,莲儿方敢问出声,“二小姐,这不是您等了好久的一出戏吗?怎么不看完就走?”
“呵,阿弥陀佛,精彩的部分已经看完,接下来的太罪过,看下去若是污了眼睛,我佛恐要怪罪。”
“莲儿不明白,二小姐筹谋了这么久的局,为什么不一击即中,反而要打草惊蛇呢,这样一来,大太太再不会喝咱们送去的红豆羹了。”
陆小玉扑哧一笑,“你当她从前喝过咱们的红豆羹么,若是喝了,又怎会今日才闹肚子。还记得昨儿一早我让你送去玫苑的山笋吗?和她每日早晚喝的那一半羊肝放在一起,那才是催命的良药。”
“可若是大夫查出来,会不会?”
“你是越活越糊涂了丫头,咱们将心肺汤偷龙转凤的事,可还有谁知道么,食材相生相克,大料都下肚了,就是死了,也无对证。这次与其说是打草惊蛇,不若说是提前找到了替罪羔羊。今儿心情好,咱们回去画副新花样子,继续绣襁褓去。”
闲杂人等退去,兰苑中的婆子即刻将烟雨团团围住,没有小芸,没有陆少廷,她只有一个人,孤立无援,“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得罪了三姨太!咱们都是照大帅夫人的指令行事。”
婆子一人一边将烟雨手臂反剪在背上,迫使她跪下,擀面杖样粗的棒子横插在臂弯间,以麻绳牢牢捆住,令她动弹不得。灵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三姨太,毕竟相识一场,我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夫人交待了,只要有人想对太太不利,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拖她下去!”
烟雨看向傅佩瑶,“太太,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我真的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忘了是谁帮你……”
她背过身,“你住口!灵芝,把她的嘴堵上!”
直到身后的人被拉走,她才抱着头自我安慰,“对不起烟雨,这是母亲的意思,是母亲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你不要怨我。”
整个后宅的下人眼见顾烟雨被婆子压上大石沉塘,却没有一个敢通风报信。烟雨想过千百种死法,但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古老的一种。自己这一生似乎与水特别有缘,平生第一次落水,是陆少廷救了她,第二次,是宋尚尧,而这第三次,会不会还有一张好运卡呢。
大帅府偌大的会议室内,长桌尽头,傅锦霖捂着左胸气闷,“陆小子,你和佩瑶成亲之初我就说过,不能欺负她,你带着小妾出双入对,公然让小妾骑在她头上,老子都不与你计较。可如今她怀着身孕,险些遭了别的女人暗算,你打算怎么办!”
第九十六章 将帅失和()
“大帅,事情尚未查出头绪,您已经把枪口对准了她,这不公平。”
傅锦霖将一叠资料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里面有你的新宠和前任上海王的照片,现在的局势你该清楚,被女人勾了魂,连别人安插在你身边的奸细都没察觉!”
他明知烟雨出身欢场,可当她与别的男人的亲热艳照摆在眼前时,还是噌出了一阵火苗,“大帅,我可以压上军衔保证,她决不会是直系奸细!”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证据呢?你小子,糊涂!再吹几回枕头风,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