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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是好色之徒,但她的确让我眼前一亮,刮目相看。
“我是玉狐禅,想必黄花会的大人物早就向龙先生提到过我的名字了。我必须再次严肃地声明,我与龙先生之间,只能是朋友,绝不是敌人。”她柔声细语地说。
当她迈进隔间时,这狭窄的斗室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仿佛进来的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一颗令乾坤大地光辉重现的沧海明珠。
“玉小姐客气了,我只是不习惯与挂着易容面具的人深入交流,那样终归是令人不安。”我点头回应。
“是啊!”玉狐禅落座,深深地凝视着我,“人与人交往,如果不够坦诚,时间越久,越容易反目成仇。龙先生,我希望咱们可以长久合作下去,不局限于莫高窟,更不局限于敦煌,而是在一个更广阔的全球范围之内。我提议,当我们两人单独相处时,忘记彼此的身份,你只是龙飞,我也只是玉狐禅,根本不隶属于任何国家、集团、组织,怎么样?”
她的双眼俱是“重瞳”,那是上古神人才有的奇异特征。
我明白,她已经去掉了一切外表易容成分,连“重瞳”这一致命特征也不加掩饰。
要知道,当所有人都知道玉狐禅有“重瞳”时,无论她易容为任何人,都会被高手循着这一特征识破她的身份。她连这一点都不避讳,是想要我百分之百放心。
“我很愿意,但玉小姐是心月无向派的精英,这种身份是无法改变的。”我回答。
玉狐禅歪着头笑起来:“是啊,这个身份真是尴尬,可是比起我另外一个身份来……我是皇室公主,唉,这种出身是无法选择的,我又能怎样呢?”
我并未表现出过度惊讶,在地下五层机房里,那两名甲贺派的忍者向我叩拜时,我已经隐约意识到玉狐禅(胖子)的身份极为特殊。
“失敬,失敬,玉公主。”我郑重其事地说。
玉狐禅连连摇头:“不,不不,龙先生,我只是向你透露实情,没有任何自夸的成分。在我看来,我是不是皇室公主,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更不会妨碍我们接下来要着手的工作。现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在等一个十分重要的回电——”
刚刚说到这里,她的手机就响起来。
我匆匆起身,想走到门外去避嫌,但玉狐禅反应极快,立刻拉住我的袖子,向下一拖,示意我稍安勿躁。
“已经查到了?极好,极好!”玉狐禅脸上没有喜色,越来越凝重。
她脸部的肌肤如同凝脂白玉一般,没有半点瑕疵。如此漂亮的女孩子能易容为之前那个猥琐的胖子,不知要费多少工夫。
近年来,国际影坛、歌坛不知有多少影后、歌后、天后你方唱罢我登台,热热闹闹,乱乱哄哄,上演着各种各样争风吃醋的连环绯闻,吸引着阔佬大亨、中产帅哥们的眼球。不过,在我看来,即使是玉狐禅握着电话沉思的表情,也足以秒杀那些自诩“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莺莺燕燕们。
“力先生带了多少人进入中东?他的银行资金有何大额变动?好好,极好,极好,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土耳其兰夫人呢?也到了巴格达郊区的难民营……好,我知道了。告诉全体工作人员,每拍到一张兰夫人与力先生接触的照片,奖励五百美元,上不封顶,多多益善。”玉狐禅的话十分简练,每一个决定又都做得非常果断,无意之中,显露出大权在握的沉稳姿态。
“注意,土耳其来客中,还有一人,代号‘南郭先生’。如果兰夫人携南郭先生去见力先生,那就全力争取近距离窃听,看看他们在谈论什么。告诉你的人,总部从不吝惜奖励,只要拿出业绩,每个人都能领到一大笔奖金。”玉狐禅又说。
江湖上以“夫人”自称的女子有很多,民国时有票戏出名的蔷薇夫人、莺歌夫人,也有以开赌场、放高利贷出名的金钩夫人、鹰夫人、关公夫人,更有交际花与政治掮客自号为连环夫人、苏秦夫人、张仪夫人。到了现在,华裔世界中还有十几位“夫人”,都是手眼通天、人脉极广之辈,在各自的领域中全都独霸一方,不容小觑。
天下之大,女人众多,但“兰夫人”却只有一个。
2006年夏天,这位兰夫人横空出世,崛起于土耳其,所有盗墓界的大人物、古玩界的老少精英都一起赶到伊斯坦布尔郊外的兰花宫去,出席兰夫人的新宅落成典礼。据说,她有花不完的钱,用不尽的人脉,与南美洲猎头族、危地马拉黑巫术、中国苗疆养蛊人大会、日本山口组、意大利黑手党都有极深的渊源,所以政商两界、黑白两道没人敢不给面子。
于是,在媒体人口中,2006年又被称为“兰夫人元年”。
土耳其地处亚欧大陆咽喉要道,是全球军事要地之一。所以,每一个到那里去扎根落脚的人,合法身份之外,都有着另外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特殊身份,譬如双面间谍、情报贩子、黑道线人、政坛刺客等等。
不管兰夫人承认不承认,外人早就给她冠以各种荣耀头衔和惊艳名称,比如“二十一世纪川岛芳子、国际首席情报买手、全球交际花、土耳其蜘蛛精”等等。
玉狐禅电话里提到的另一位代号“南郭先生”的人,正是土耳其的上层大佬之一,其大名几次上过反对派武装的黑色刺杀名单。
兰夫人与这类人平起平坐久了,在土耳其做任何事,都仿佛随身撑着巨大的保护伞,如入无人之境。
打完电话,玉狐禅的脸颊上慢慢有了血色。
“我们已经抢占了足够的先机,当外面的人还绕着一些无效线索奔走时,我们已经深入腠理。接手这个基地后,我曾向上级领导建议过,只留草薙菅的水晶棺,其余七人,可以运回日本去埋葬了。因为在我看来,只有草薙菅感悟到了那种神秘力量,所有钻探工作都是由他一手主导,其余人只是助手和陪衬。”玉狐禅说。
裁撤水晶棺之举,的确能缩小受攻击目标,更深地潜伏于敦煌,但并不十分明智。
在一个大事件中,每个人都是见证者、参与者。
正如“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样,只要允许发表意见,每个人都会说出不同的见解。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我相信某些原本微不足道的细节很可能让人茅塞顿开,全盘大胜。所以,另外七人同样重要,绝不可以厚此薄彼。
“下一步,就要全部有赖于龙先生大显身手了!”玉狐禅微笑起来。
她的笑,比春风更和煦,比秋雨更浸润,比刀剑更锐利,比枪炮更激越。
我连续深深地吸了三口气,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迷失于玉狐禅脸上那种璀璨夺目、摧垮一切的笑容里。
第93章 第一智者草薙菅(1)()
日本是个岛国,坐落于茫茫无边的太平洋之中,世世代代以鱼类与稻米为食。
对于中国人来说,日本带来的只有巨大的创痛,但对于全世界而言,却是另外一种意义。譬如,日本的汽车业挺进各国,为人类带来了轻型、便捷、低耗、高质量的交通工具,大大推动了汽车的平民化进程,给老百姓带来了福利。
我这样阐述的目的,只是想从民族战争的漩涡中跳脱出来,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去俯瞰日本。于是,我看到了日本皇室在时代发展大潮中产生的核心作用。
关于日本天皇的渊源、发展、现况,可以参阅港岛出版的《日本帝皇列传》以及美国版的《天皇纪实》两本书,两书的作者分别是香港学者孙凰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终身名誉教授亨那海尔,其观点非常公正。
皇室的存在,确保了日本民间的向心力永不缺失。
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皇室已经没有任何实权,但民众依然对皇室人员十分尊重。
甲贺派忍者大礼叩拜玉狐禅的举动,也是这种“尊重、爱戴、崇拜”的具体表现。
回顾二战史,草薙菅真的算是一个悲剧人物。以他的聪明才智,如果从军打仗或者去搞武器研发,甚至只做国家决策的智囊领袖,也会名扬全球。当然,智商越高的人,越能看清当时日本军部的法西斯倾向,绝对不会同流合污,更不会沦为审判席、绞刑架上的超级战犯。
草薙菅选择了一条看似捷径、实则穷途的道路,耗费皇室财力,最终一无所获。
如今,他静静地躺在水晶棺里,既不承受国民谴责,也不再为日本国运的未来而忧心忡忡,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如果没有玉狐禅,草薙菅这样的植物人早就应该被放弃了。
“龙先生,我百分之百相信,草薙菅前辈脑子里藏着无数有价值的资料。他曾是日本的骄傲,天皇对他寄予了极大期望,落到现在的结局,实在是命运的捉弄。如果你能帮他,他就算一瞬间魂归九泉,也是不枉此生。”玉狐禅诚恳地说。
我深深地点头:“从研究学问的角度出发,我责无旁贷。不过,如果草薙先生的记忆资料涉及到对中国不利的元素,我就会中止这次尝试,请玉小姐原谅。”
身为中国人,爱国、卫国、护国是做人的基本原则,任何外来力量都不能改变这一点。
如果连爱国都做不到,何以爱家、爱人、爱自己?
玉狐禅一笑:“可以理解,悉听尊便。”
当我跟随玉狐禅进入冷藏库另一侧的高科技工作区域时,才深刻意识到,这座山体内部的建筑设计十分精巧,不同功用的区域彼此隔绝,通过一条条隐蔽性极强的走廊连接。走廊的进出两端,都有随时可以升降的防火闸门。闸门落下时,走廊就被完全截断,两个区域也随之失去连接。
工作区域分为无数隔间,我们进入的是标着“深度思考室”的一间。
这个房间约有十五步长、十步宽,两侧是电脑操作台,台面上的十六部笔记本电脑此刻全都处于休眠状态。
我注意到,所有电脑都是左右相对的,从最里面算起,左边电脑后面的墙上贴着“左一”,右面电脑后面的墙上则贴着“右一”。所以,这十六部电脑实际是分为八组的,应该是对应着冷冻库中的八位植物人。
两排电脑之间,放着八把顶级太空舱样式的黑色转椅,至少有数百条黑色线缆从屋顶垂落下来,通向转椅上方的休眠罩。
“记忆是能够被重新读取的,就像装在瓶子里的水可以倒入另外的瓶子,也可以倒回原先的瓶子。感谢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崭新科技、人工智能以及计算机技术的换代级发展,才让苦苦等待了数十年的研究得以继续下去。龙先生,有一件事我还得向您道歉,大概在五年以前,心月无向派下辖的一个调研机构秘密窃取了您的生理资料,窃取地点是在港岛的一家大型医院中。于是,我们得到了跟你相关的四百多个生理指标,其中就包括了智商、情商统计记录。与此同时,我们在亚裔中选取了一千五百名调研样本,主要包括中、日、韩三国的年轻智者精英。您是唯一一个胜出者,值得一提的是,您的智商水平远远超过由韩国围棋院选送的六名顶尖棋手,其中包括曾挑战超级电脑阿法狗的那位年轻人。没有人比您更合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