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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感想?”叶媚儿问道。
“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可不是想问我的感想的吧?”赵清雪云淡风轻的说着,任谁也听不出她喜怒哀乐。
叶媚儿明白她在接电话之前,就知道自己会打电话过来,所以也不再绕弯,直言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把目前正在谈的项目给无限期的搁浅。”
“知道了。”赵清雪回道。
听她始终不喜不怒的语气,让一向自识聪明过人的叶媚儿也不禁觉得奇怪,要知道,赵氏集团目前正与*国法考能源公司正谈一笔为数百亿的项目。
并不价值几百万小项目,说搁浅,赵清雪一人说了算,甚至连董事会都不用开,现在一份价值几十亿的合同,可不是赵清雪一人说了算的。
怎么也要开一个股东会议,跟股东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搁浅这个大计划的原因。
叶媚儿可不会相信,赵清雪会傻到会说,因为陈天的缘故,所以无限期搁浅这个项目,在百思无解的情况,她终于投降的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赵清雪依然是很冷淡,二人像是在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很想知道你怎么跟股东们解释。”叶媚儿起了好胜心,不免拿话相激道。
对于叶媚儿的刻意激怒,赵清雪倒没有太多的情绪,古井无波的回道:“我已经跟股东们做过交待,他们完全同意我这样做。”
叶媚儿没想到,赵清雪竟然已经先她一步,就已经跟股东们交待过无限期搁浅,毕竟,搁浅的话,不仅赚不到钱,还会损失一大笔,赚本的买卖相信谁都不会去做。
在商言商,叶媚儿也是一个商人,通盘考虑之后,觉得赵清雪这一次的付出未免代价太大。
“这样做,你觉得值得吗?”叶媚儿平心静气下来,突然觉得赵清雪并非外表那般的冷漠,而她的行事果敢,雷厉风行,倒有自己几分风采。
赵氏的家主并不好当,没有几把刷子,也不可能坐那么久。
“我觉得值得就值得,而且集团里的所有人都支持我。”赵清雪淡淡的说道。
叶媚儿没想到,赵清雪的人气会这般的旺盛,在集团有着无可辩驳的公信力,股东们甚至能够放着有钱不赚的想法,而去跟着赵清雪去干一件任谁都会认为冒傻气的事情。
叶媚儿自问她做不到这些,毕竟,集团要发展壮大,不仅需要精诚团结,更需要去赚钱,有时候为了赚钱,甚至要牺牲很多,比如说原则。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失神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我怎么说到的,做到这些并不是我。”赵清雪并没有因为叶媚儿的打破沙锅而厌烦,反而像找了个知心人一般,二人开诚布公的聊了起来。
“什么?不是你,那会是谁?”叶媚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赵清雪也不卖关子,说道:“是陈天,只他才能做到,而且也只有他才值得我这么做。”
叶媚儿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再问下去,而赵清雪的回答让她彻底的无语,少有失魂落魄,甚至连电话是如何挂掉的都不知道。
“陈天,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叶媚儿喃喃自语的看着不断跳动的电视画面,上面有陈天的特写,他认真专注的神情,实在让人怜爱。
男人什么时候最帅,也就是在认真的做事的时候,最能散发出男性的气息的。
“陈天,我爱你,这辈子我再也逃不开你的手掌,彻底沦陷。”叶媚儿呆看着电视画面,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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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不懂请不要乱说()
陈天的周围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的好奇的外国人,记者更是用手里的长枪短炮见证陈天创造奇迹的那一刻。
人越多,空气越闷,一旁已经帮妇人将骨头接回去的严谨,急忙站起来驱赶道:“请大家让一让,你们聚在一起,病人都无法呼吸了。”
人群这才散开了来,可陈天手里银针上却像有一线一般将他们目光牢牢吸引住,让他们的散开,从一个小包围圈,散开成为一个大的包围圈。
蓝眼睛大鼻子的外国人又有几个真正见识过银针救人的场面,他们睁大了眼睛好奇望着,出于传统的绅士的概念,他们仍然保持相对的淡定与克制,人数规模虽大,但没有人说话。
汗珠从陈天早已是布满汗珠的额头流了下来,在救护车没到的情况,他只能依靠手里的银针去重伤的妇人进行抢救。
陈天用银针刺激穴位,通过入神之境钻入进妇人的体内,对每个出血点进行修复,当他进入身体后才发现,妇人的身体的神经就像一条条高速公路,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伤害到其它并未受损的神经。
入神之境的掌握,陈天也是时灵归不灵,偏偏这一次福灵心至,成功的使用了绝招。
“陈老弟,你没事吧?”严谨起初并没想到陈天已经进入大成的境界,和外人一样见他手持银针动也不动,担心他会出啥意外,赶紧的上前问道。
刚想去碰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急忙收回刚要去碰陈天的手,暗自庆幸道:“难不成,这家伙已经掌握针灸的大成境界?入神之境?”
严谨自叹弗如,自嘲道:“老爷子一直批评我没出息,总是不服气,今天看到陈天的医术,比起比试的那会又有了质的提高,此子定会一飞冲天,我辈也只能仰视。”
相较于严谨的惆怅,陈天淡定了张多,入神之境也进入了扫尾阶段,从起针到收针一气呵成,妇人失血过多的脸也变得慢慢有了红润之色。
姗姗来迟的救护车终于呼啸着出现了人们的面前,从伤员中抽身过来的护士与医生,纷纷赶到妇人面前,对其全身做起了检查。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中年医生用听诊器仔细检查了半天,露不可思议的神情的惊呼,眼睛里泛起了难以至信的光芒。
陈天含蓄的笑了笑,谦虚低调的说道:“我只是尽所能将她救回来。”
曹宇长吁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陈玲怀里已经熟睡过去的孩子,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陈玲,你说我们回去后,给陈天申请个奖,怎么样?”曹宇问道。
陈玲轻拍着熟睡的婴孩,莫名其妙的抬眼望着曹宇,她并不明白曹宇怎么会好好说这些,不过,她还是点头应道:“陈天无论医术还是医德,绝对配得上一枚白求恩奖章。”
白求恩奖章是1991年卫生部第14号部长令发布的《全国卫生系统荣誉称号暂行规定》中设置的荣誉称号,由人事部、卫生部共同颁发。
它是对全国卫生系统模范个人的最高行政奖励。
凡获得“白求恩奖章”者,同时接受荣誉证和通报表彰,并享受省、部级劳动模范待遇。
乃是华夏国对医疗工作者最高奖励,陈玲的情致所动的脱口而出,曹宇非但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认同的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回国后我就会跟陈部长提议,让他出面去替陈天申请……”
曹宇的后面的话,陈玲并没有听见,她着急着将怀中的婴孩还给他的母亲,虽说,那个妇人得到陈天救治,但仍然很虚弱的处于昏迷状态,孩子在她的身旁或张是对她最好的精神抚慰。
场面乱而有序,陈天刚抽出身来,就被BBc广播电视台记者逮住,拿着长长的话筒对他进行采访,叽哩呱啦说了一通英语,然后,见陈天一脸的茫然,记者这才意识到,他听不懂。
“我来吧”陈玲将孩子交给将受伤的妇人抬进救护车的护士,笑盈盈走过来,替陈天翻译起来。
“陈先生,请问你到底对受伤的母亲做了什么?”一个*国女记者小丹,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
陈天望着她,湛蓝的眸子里清澈而透明并没有太多杂质,明白她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并不了解中医,而不是心怀恶意有些要出他的洋相,又或者是诋毁。
“我是一名中医医生,刚才我正用中医的针灸术对那位母亲进行抢救。”陈天坦然的实话实说道。
五官清晰,轮廓分明,再配上刚才使针后的红晕,再加上面对媒体那份谈笑自如的淡定,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最起码小丹盯着陈天,都让陈玲吃醋了。
“那……那……”小丹雪白粉嫩的小脸多出一抹红晕,语塞之后很快整理的了思路,继续问道:“我听大家说,所谓中医只是像巫医的巫术一样,并不是主流的医术,而这样……”
陈玲如实将小丹的话翻译给陈天听,陈天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很是难看。
“你懂得什么叫医术吗?”陈天脸色阴沉的怒吼道:“对于你不懂的中医,你为什么不出亲自体验一下,而是道听途说而肆意的胡说呢?”
刚才温温尔雅,举手投足间透着谦逊随和的陈天,突然情绪大变让小丹吓得花容失色,以致后面的话被生生吓回了肚子里。
陈玲见她这般害怕,刚才还酸溜溜的感觉立刻好了一半,虽说,她并不明白,陈天为什么会突然动怒,近乎于咆哮的力气去嘶吼。
他到底是怎么了?陈玲与小丹心中都升起同样的疑惑。
在一旁围观的记者也觉得莫名其妙,可没待他们将心中问号升成,陈天道破实情道:“华夏国文化源源流长,中医可谓是我们国家的瑰宝……”
当着媒体的面前,陈天侃侃而谈,他丝毫不理会到底别人用如何的眼光去瞧自己。
他的即兴演讲,吸引了其他人又再次聚拢过来。
“中医是国粹,是华夏国的精神,你不懂我可以原谅你,但不允张你把中医说成一种靠着投机取巧的巫术……”
陈天言词凿凿,锋芒毕露,当着众人的面,斥责着小丹。
小丹是记者,可说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她没想到自己被这小子当面斥责,脸立刻挂了下来,强忍眼眶打转的泪水,不让它掉落下来。
陈天并没有穷追猛打的意思,话锋一转,把目光挪向围观的众人道:“中医乃是一种华夏国文化的传承,它的发扬与光大,需要千千万万的去传承,无论你们相信与否,它一定会闪耀于世界……”
陈玲如实的翻译着陈天的话,脸色陀红,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她并不懂中医,陈天嘴里冒出了专业名词,她也是想了好久才能找到合适的单词来翻译,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内心有一股不灭的火在雄雄燃烧。
相比陈天的慷慨激昂,严谨想了很多,他也明白陈天为什么会如此的激动。
中医势弱,就算在华夏国内也并不所有人都相信中医,更何况是在异国他乡,对于这些蓝眼大鼻子的外国人,让他们去懂得中医与巫术的区别实在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
他也明白,陈天之所以这般的激动,完全是为中医而疾呼,他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去学习,并掌握中医,中医并不是一,二个人的事情,而是千千万万华夏儿女共同的事业。
严谨表面很平静,可心里却打翻调味瓶,五味杂陈,酸甜苦辣说不出的滋味。
“我会发扬中医,奉献自己毕生,我会将中医的种子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我也希望,在座每一个华夏儿女都能投入到这一项事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