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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恪说的时候,她并不讨厌。究其原因,大约是因为……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这里并没有雨,撑伞做什么?”林摇突然想起,问他。
“挡风。”他站在风来的那一侧,为她撑着伞,两个人一起走出车库。
雨声打在加大号的油纸伞上,就像人的心跳一样,悦耳而动听。林摇突然也想学林恪,用他撩拨她的方式去撩拨他。
在雨声中,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清晰:“入夜拥衾听雨声,邀君同卧鸳鸯枕。不如就今天晚上?”
林恪只觉得胸腔内的那颗心正……
咚……咚……咚……
他的感官好像剥离了这个世界。对于一个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的人来说,感情是很容易失控也很危险的东西,但是,他很爱他的妻子,虽然她不记得他。而且,她的邀约真的很让人血脉赍张……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被饿了三年的……已经苏醒。一路上,林恪感觉浑身都不好了!直到见到张峰和刘少飞等人,林恪还处于神魂失守的状态,最让刘少飞这个失恋的人觉得眼瞎的是,他的唇角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看上去实在有些诡异。
审讯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刑侦队其他组的人看到林恪这个活的“林先生”,都忍不住看了两眼,然后还有人试图和林恪说话。
刘少飞只觉得要糟,以林恪的毒舌,肯定会把人气个够呛。结果,不管别人说啥,他只管噙着笑不说话,偶尔点点头,把人都当空气了。
然后,结果就是上来一阵儿寒暄的人都讪讪地走了。林摇林恪那个模样,只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坐了一会儿,林恪突然把林摇抱在了怀里,还蹭了蹭林摇,红着耳根子,故作淡定地说:“好。”
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10个小时49分钟52秒。”
他从现在的时间算起,到吃过晚饭散步半小时。
林摇见林恪这么认真,其实很想说,她说着玩儿的,但感觉有些残忍……
没过多久,林恪又说:“现在我的大脑正在告诉地运转,我需要案子。”然后看向张峰,“还有没破的案子吗?”
结果就是,刑侦队的人听到林恪的话,大脑里当即就想着“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送来厚厚的一摞的卷宗,然后林恪开始飞速地翻阅着,给出专业意见云云……
等岳来到了之后,张峰见刘少飞神情似乎不对,整个人都显得低沉,就让钱茜和他一起进去进行审讯,应潘伟的要求让岳来和林摇旁听。
潘伟刚刚被带入审讯室的时候,看到岳来,对岳来温和地笑了笑:“阿来,你能来我很高兴。你要的真相,我今天就可以给你。”
他的神情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岳来抿着唇没有说话,双眼直视着潘伟。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潘伟都明白,此时无声胜有声,她来了这里,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张峰在一旁坐着,让钱茜来主导这一场审讯。
钱茜刚刚问出第一个问题,潘伟就摇了摇头:“不,不要她,让她出去。”
然后看向张峰,“你来。”
又望向岳来:“不然我老婆是要吃醋的。”
岳来抿了抿唇,和他对视,叹了口起:“不,我不会吃醋的。你放心。”
潘伟笑了笑:“你之前受到那么大的伤害,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
他话里的深情,让人极容易听出来。
张峰示意钱茜出去后,板着脸将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拉回潘伟的注意力,冷冷地问他:“姓名。”
“潘泽。”
这话一出,林摇就蹙了眉头,张峰也没有料到,只严肃地说:“老实点!”
潘伟,不,应该说是潘泽,他轻轻地笑开:“你看,我说实话,你又不信,还让我说什么呢?”
这个时候,潘泽靠在椅背上,说:“常规的问题就免了吧。今天,鲁西社的首席运营官也在这里,我想把我和阿来的故事说出来,你肯定能让我们的事情见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林摇看着他的眼睛:“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潘伟气定神闲,老神在在。
张峰眸光慑人地看向潘伟,并没有被他的话影响,而是继续问:“年龄。”
“37。”
然后就是出生年月、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家庭住址、文化程度等基本信息。通过潘泽的回答,原来潘泽也曾经出国留学,最高学历是硕士,黄金单身汉一枚。
然后张峰问他:“为什么冒用潘伟的身份?他的车祸和你有关系吗?”
潘泽温柔的视线全胶在岳来的身上:“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还要从我和潘伟的身世说起。”
第18章 chapter18()
潘泽温柔的视线全胶在岳来的身上:“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还要从我和潘伟的身世说起。”
………
“我和潘伟原本是同卵双胞胎,所以长得一模一样,基因也是一样的。从小我们上一样的小学,去一样的中学,一样的高中,直到出国的时候,我们选择不一样的大学。”
“小的时候,虽然我和潘伟是一个学校的,但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我们都是各走各的。在我小学二年级的那天,我记得,那天是阴天,因为当时的我羞涩、内向,也不怎么说话,所以常常受到欺负。潘伟也看见了的,但每次他都视而不见。我每一天都在别人的嘲笑声和谩骂声当中度过。”
潘伟说的这些,让林摇几乎有点感同身受。因为小时候的她就已经开始为了读书而筹谋,努力地学习、跳级,所以她和同学相处的时间基本都只有一年、甚至一学期。
在她的同学眼里,她是一个怪异的、不正常的存在。年龄小、成绩好、不会一起玩,即使逗弄她也不搭理人。并不是当时的她不合群,而是她没有时间。再加上老师每常用她优异的成绩来教训其他的同学,说:“你们看刘爱弟,人家比你们小几岁,次次年级第一……”
刘爱弟,就是那对夫妇给她新取的名字,可笑,而,荒谬!仿佛她的一生就是为了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老师的话给她招致了很多怨恨。即使有同学愿意向她表达善意,碍于她没有时间搭理,别人就觉得她傲慢。然后她成为了异类。
她每天都必须学习超过老师教授的内容,为了让她顺利跳级省学费,买她的那对夫妇给她借了高年级的书本。自然,这样的她不可能融入于他们,
也不是没有友善的一个村子里的小孩可以发展成玩伴,但她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她因为微生三莳的抛弃的变得孤僻,因为苦苦挣扎于生活而变得淡漠。那个时候,她的内心世界一片灰暗,没有一丝光亮。
此时,潘泽的神色中也浮现出了一丝伤感。年幼时受到的伤害,往往让人在成长以后依旧深深地,铭记。
岳来听见潘泽的话,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的声音像是沉浸在那个伤感的年月,徐徐道来。
“他们有时会把我堵在路上打一顿,有时候会一群人远远地站着,冲我丢石子儿。有时候会把我的书撕烂、吐口水、往饭盒里放虫子。有时候我和潘伟说,他只会骂我,”他学着潘伟的语气,“没用的东西。”
“我和父母、老师都说过,但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嘲笑。有一次,我又被打的时候,有一个女生路过,她把打我的同学都赶跑了。然后她告诉我,别人打你,你要还手的。把他们打怕了,他们就不敢再欺负你了。”
想必这个女生,就是岳来。林摇刚刚这么想,潘泽就微笑了起来:“她就是阿来。当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后来听到有同学叫她岳来,我才知道。那天以后,我真的照她说的做了,然后再没有人欺负我。我成了老师眼里的问题儿童,而潘伟,则是三好学生。当时,我并不羡慕潘伟,只是介意他的态度。但阿来出现后,这点介意也没有了。”
他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丝笑容在饱经岁月的现在,看上去依然有一丝纯真。
“自那以后,每一次我走在路上,都会忍不住去看,哪里会有阿来的身影,会跟着她,看她在哪一个班。她从我所在的教室外路过的时候,我会感觉得到,然后看着她,我路过她的教室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去看她在不在。”
这样的经历,只要是暗恋过哪个同学的人都会有。纯真而美好。陆摇并没有这样的东西。她记得她有时偶尔也会听到别人讲谁谁谁是班花、班草,谁又和谁是班对,但这完全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今天要怎样才能不挨打”“怎样才能吃饱饭”,“接下来要怎么将学业继续下去”。
但不知,潘泽现在的经历,为什么会和他用潘伟的身份生活有什么关系。
岳来的眼眶已经湿润。
就连林摇,也觉得心中酸涩,有些透不过气来。她仔细地注意着潘泽的微表情以及动作,他的眼睛看向左下方,不过死一瞬,又和岳来对视。
“时间久了,我就知道,阿来的成绩很好,是要考县重点中学的。当时我就想,我要和阿来去同一所中学。于是我开始认真读书,我爸妈都表示很欣慰。但这些,好像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他们一直都更喜欢开朗、说话讨人欢心的潘伟。”
“进入中学后,我第一时间,就是去查询,看阿来在哪一个班。当时我就想着,小学的时候,她保护我,以后,就该我保护她了。我一直都喜欢看着阿来,到了初三那年,我知道了什么叫喜欢,也知道了我喜欢阿来。但我很害怕,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我不敢和阿来说,怕影响她,也怕同学说闲话。”
“再后来,我和阿来上了同一所高中。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和她说话,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她,追随着她,听她同学说她喜欢上了某某某。到了高二,有一次阿来向我走过来,我紧张得手直发抖,有些不敢相信,我梦中的女神,就这么,朝我走了过来。她和说……”
潘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岳来就已经哽咽出声:“你好,我叫岳来,你呢?”
潘泽脸上的悲伤化开,笑说:“是的,就是这一句。”
下一刻,他又将手抚上了额头,低了头说:“可是,那时候的我那么胆小,我不敢告诉你我是谁,我怕你不喜欢我。所以,我说我是潘伟。那是我做得最愚蠢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也是因为我犯的这个错误,”他瞳孔放大,眉毛下垂,前额紧皱,双臂紧贴着大腿,“让阿来受了那么多苦。我不知道的是,原来潘伟也喜欢阿来。高三的时候,阿来和潘伟……潘伟让阿来怀孕了。我是在知道阿来和潘伟在一起后,偷听他和阿来讲电话才知道的。”
“当时我好恨!为什么?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有,我却什么都没有!就连阿来也……”
他忍不住,用手捶桌子:“他就是一个禽/兽!在阿来有孩子后,他居然和阿来说不关他的事,是阿来自己没有经验。”
此时,岳来已经泪水涟涟,林摇给她递过去几张纸巾。
潘泽此时愤怒稍歇,勉强对岳来温柔一笑道:“阿来,你别哭,都过去了。是我不好,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