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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丁馗的脑子浮现出年嗣的身影,“会不会是羊峰的人?”话语中带有刺骨的寒意。
“那个叛徒!”费则霍得站起来,“散布谣言,挑动军法官,确实像那叛徒的手段。”
丁道的书记官少不了要跟参谋长羊峰接触,说到对羊峰的熟悉柳豫和费则绝不亚于其他人。
“哼,他就是个善于潜伏的阴险小人,背地里搞风搞雨就是他的特长,虽然不能肯定是他,但是他符合所有我们怀疑的条件。”柳豫觉得事情棘手。
越是了解羊峰的人,越是知道羊峰的厉害,柳豫和费则都不认为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羊峰。
“真想会会他,一个把丁家害成现在这样的人。”丁馗的身上升腾起斗气铠甲。
“啪”的一声,敖羽一巴掌拍到丁馗的肩膀上,拍散那身斗气铠甲。他感觉丁馗的状态不正常。
“你现在有什么不好的?国王的女儿都被你拐走了,家里的六级高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吧?”读过书的敖羽就是不一样。
“你,”丁馗一时想不出话反驳敖羽,“你不懂的!羊峰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肯定毫不犹豫将其击杀。”
“不能让他死得那么容易,要召集所有人,一人给他一刀。”老钱头睁大眼睛,旁人能看清楚他的眼珠子。
“他在哪?我可以去帮你抓来。”敖羽感觉气氛不对,赶紧自动请缨。
“说到这个我不得不佩服羊峰,一个有拥护之功的人能隐忍二十多年,我们这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有时候不禁会想他的叛变到底图什么?少主重掌参谋部之日就是羊家倒霉之时,大王顶多保羊家一代人的平安。”柳豫说出心里话。
“要不要设局把那教书匠抓起来?”费边意识到自己跟踪的人可能是丁家大仇人。
“不,你不是说除了那四个可能还有其他同伙吗?不能先捉一个,那样会打草惊蛇。”丁馗还能沉得住气。
“有线索就好办,不管他们是不是羊峰的人,我都会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在我面前玩阴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专业水准。”老钱头怒了。
前任谍情司吕国堂堂主在巨羊城有许多事务,既是冰鲜专卖行掌柜又是丁家别院的大管家,虽然有柳豫和费则相助,但是不能将所有精力放到情报活动这一块。
费边跑来半年就有成绩,钱布这么一个老间谍头子全力出手可不是开玩笑的。
噔噔噔,吕杨一溜小跑,跑进议事厅,直接向丁馗禀报:“落叶城传来消息,浮云会遭袭,陶沐发出警示后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曹国人!”丁馗握紧双拳,“就不想让我安稳地过一个年。”
“落叶城不是巨羊城,他们宁可杀错也不放过。”老钱头婉转地指出丁馗的误判。
丁馗自责道:“是我不好,低估了曹国监察司的狠辣,应该让陶沐回来避风头的。那个叫姚莽是吗?若陶沐有事我定叫他陪葬。”
“我去看看吧,当年被一个大箭师追杀几天几夜,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施将站了起来。
“好,你去看看。能让陶沐生死未知的应该就是大箭师,不过那边是人家的地盘,你不要硬来,搞清楚状况就回来。”自己的手下生死未知,丁馗做不到袖手旁观。
“这样会不会暴露钱供奉?”老钱头不担心施将的安全,只是不想让对方了解丁家的底牌。
“暴露我也认了,陶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把他丢在异国他乡不管。”丁馗说得斩钉截铁。
十二月底的通元江虽不结冰但水温也很低,不做好准备掉进水里,二级战力以下的人都会大病一场。
接近年底的时候很少渔船还会出航捕鱼,因为收获不多还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江面上活动的基本是商船。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家境不好的渔民仍会出来碰碰运气。
年三十一早,一条残旧的渔船迎着阳光使出江面,船上只有一个老汉和一个少年在忙碌着。
少年正往江里撒网,但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边撒网一边喊:“爷爷,前面好像有一个人。”
老汉在船尾掌舵,听到孙儿的喊叫,便来到船头张望。
果然,远处发现一个人漂浮在江面,而且那人似乎没了动静。
“你继续放网,放完马上去烧一壶开水。”说完老汉匆匆赶回船尾,控制渔船驶向那个漂浮的人。
一根长竹竿捅向水中漂浮的人,那人动了,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竹竿。
“抓紧别松开!我拉你上来。”老汉握着竹竿的另一头,喊完话就用力拉回竹竿。
别看老汉年近六旬,可他的力气不小,手中的人瞅着身高不下一米八,体重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却被老汉一个人给拉上了渔船。
水中的人原本还有一点意识,最后一点力气用完之后竟然晕倒在甲板上。
老汉眉头一皱,看到那人右肩上有一个恐怖的伤口,伤口的血虽然已止住,不过翻开的肉能看到骨头。经过江水浸泡,鲜红的血肉和惨白的骨头异常分明。
伤口上似乎有两股力量在角力,一股在撕裂伤口,另一股在愈合伤口,晕倒这人还有护体的力量。
老汉犹豫了一下,最后咬咬牙还是将伤者拖进船舱。
少年拎着一壶开水走进船舱,看着帮伤者擦干身体的爷爷,问:“他还有救吗?”
“从现在开始,你别问别听别看,忘掉爷爷救这个人上船的事,你能做到吗?”老汉严肃地对孙儿说。
“啊?好的,盘儿知道了。”少年放下开水,立马退出船舱。
老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解开层层包裹,露出里面一颗小药丸。
他把药丸塞进伤者口中,喃喃地说:“希望没有救错人。”
第754章 命不该绝的陶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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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商业发展浮云会行情大涨,不停接单直到年底才停止出任务,会长跑完最后一趟护卫任务,回来又召集全员大吃大喝。
陶沐表面上开心自在可暗地里十分紧张,浮云会总部周围出现大量可疑人物,从老钱头那学来的经验告诉他,那些应该是曹国监察司的人。
晚宴跟以往一样在总部大厅进行,陶沐刚拿起筷子就发现不对路,酒菜的香气有异。
他猛然站起来一脚踢翻桌面,墙外就有黑衣人跳进来,起码有三四个浑身冒着红光,墙头也站着三四个能拉开五石强弓的弓箭手。
这样的阵容不是浮云会能够对抗的,陶沐迅速逃向后院,途中挥剑劈翻两名使用重武器的黑衣人。
就在他即将冲入卧室的一刻。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贼休跑!”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便射到。
陶沐躲避不及,仅仅拧腰侧过上半身,闪开后心的要害,但利箭仍射中他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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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钻心的疼痛惊醒陶沐,刚才的景象原来是一场梦。
“不要动!我在帮你疗伤。”一名老汉手上拿着小刀,在陶沐肩膀的伤口挖烂肉,陶沐的疼痛由此而来。
“你的伤口被一股力量侵蚀,不挖掉创口周边的肉,你的伤好不了。”老汉挖掉一块肉就立马敷上药,帮助陶沐的伤口愈合。
陶沐咬着牙关说:“那是箭气。”
老汉默然但手上依旧不停地处理伤口。
“好了!”老汉挖掉最后一块烂肉被敷上伤药,“少典人?”
陶沐的斗气几乎消耗殆尽,全身冒着虚汗,用出刚刚蓄起的体力点点头。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煮个鱼汤,算你运气好,刚才我的孙儿网了一条斑头鱼。”老汉一边说一边收拾治疗陶沐留下的杂物。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陶沐的咽喉刺痛,声音像挤出来一样。
“省点力气吧。”老汉捧着一个木盆离开。
陶沐眯着眼睛大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处类似船舱的地方,再结合地面传来的波动,确定自己在一条船上。
在记忆里他中箭后逃入卧室,一头钻进早已准备好的密道,强忍伤口上的剧痛,一边逃跑一边启动密道的机关。他知道最后出手的是一个大箭师,能不能从狭窄的地道逃出生天?全部希望就寄托在密道里的陷阱上。
地道通往落叶城外,距离通元江只有四五百米,能逃到通元江他活命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陶沐没有跟六级战力者交过手,不清楚大箭师有多厉害,即使他成功跳入通元江,但伤口处的箭气仍在不停地造成伤害。
他只得运起斗气与箭气抗衡,慢慢地把箭气围起来,不过无法消灭之。
在江水中饥寒交迫,最后他的体力和斗气耗尽,飘浮在水面失去知觉。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打渔老汉救起了陶沐并帮他疗伤。
老汉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回到船舱里。
陶沐恢复了一点气力,吃力地说:“如果你要报官,干脆给我一刀,我绝不会怪你的,相反我还感谢你留我一条全尸。”
老汉将鱼汤摆在床头,戏谑地说:“要弄死你,我费那么大劲给你疗伤干嘛?你以为普通的伤药能护住你最后一口元气吗?就算死你也得有价值地死。”
陶沐冷冷地说:“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独木涌动钻地鼠。”
“别费心了,我对不上你的切口。”
老钱头没教陶沐关于密谍接头的切口,因为时间和地点不同,切口就不会相同,不过大概说过一些样式,陶沐大概知道老汉在说什么。
“不是自己人啊,行,你先喝鱼汤,不养好伤你怎么报答我?”老汉并没有气馁。
陶沐发现老汉没有要他命的意思,心里产生一丝希望,挣扎着起身把鱼汤喝掉。
老汉又弄来一晚米粥给陶沐,而且什么都没问。
陶沐也不客气,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心里打定主意,能报恩就报恩,不能报恩也有力气自杀。
渔船直到傍晚才返航,驶进通元江的一条支流,支流的两岸有不少人家,原来是渔民聚居的村落。
“老王怎么还带小盘去打渔啊,今个儿有收获吗?”岸上有人喊道。
“嘿嘿,还不错,过年终于能吃上饱饭啦。”老汉将船驶向岸边。他就住在这条渔村。
老王到船舱里收拾东西,对陶沐低声说:“你在船上躲一下,晚上我再带你下船。这里距离落叶城不远。”
最后一句提醒陶沐外面并不安全。
陶沐的伤势有所好转,关键是不用消耗斗气抵抗箭气,经脉里积聚起一点斗气,体力也渐渐恢复。
“这老头会不会跑去报官?”他独自待在船舱里胡思乱想,“要报官根本不用处理我的伤口和给我吃的喝的,吊住性命保证我不死就行。”
“他知道密谍的切口,随身携带不是渔民该有的伤药,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渔民,是谍情司的人还是其他国家的间谍?”
他的伤势虽重但眼力犹在,看得出老汉身手不赖,至少是一个四级战力者,论实力有资格加入浮云会,正常的曹国渔民哪有这么厉害。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老汉背着一个小包袱偷偷摸入船舱,没有点亮灯火。
“现在行动无碍了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