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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仿佛知道他自己在梦中,看了大天狗的表情,更加态度跋扈起来,指着大天狗问道:“酒吞童子,难道我不是你唯一的挚友吗?”
他平时绝对问不出这种话来,觉得有些羞涩尴尬,倒还不如我的挚友只有你一个,和只有你才能填满我的战意,然而这回应该是在睡梦中,问了也无妨。
酒吞不想说话,大天狗若有所思:挚友?
酒吞看大天狗的表情,就知道他完了,怒喝着将茨木赶走,让他先回城内,说自己还有话与大天狗说。
茨木极不开心,又一次为酒吞为什么不愿承认我是他唯一挚友开始愤怒,但欣慰的是他挚友生气时,气势依然是如此强大,便爽快地应了声,掉头离开。
这是他曾经经历的事,然而之后酒吞与大天狗说了什么,他并不知晓,如今在梦中,便又悄悄地溜了回去,自我催眠,梦中,谁都看不见他。
大天狗上下打量了番酒吞,啧啧称赞道:长进了,还说茨木跟在你身旁,甩都甩不掉,热情洋溢。
酒吞不说话。
大天狗继续:但今日一听,怎么与你说的不符合呢?挚友?
酒吞面色一抽。
大天狗加油添醋,依旧面无表情:莫非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人家半点心思都没有?
酒吞开始扒拉下背上的鬼葫芦:大天狗,我当我们是兄弟
大天狗双手一摊:我并不觉得我们是别的关系,那你与那位传言中追你追到无法自拔的挚友呢。
酒吞沉默,手中捏着一个嗷嗷大叫的鬼葫芦:我我喜欢红叶。
茨木听到此处便不愿意再往下听了,他心中无缘无故,失落的很,想他挚友竟然被女人所惑,害的心情低落,掉头就走,却听到背后大天狗声音清晰,优雅无比,说道:滚你令堂的蛋,酒吞童子。老子前来就是为了解决你这桩破事。
茨木心想,原来那长着翅膀的小白脸也不是娇花。
17。交织的梦境()
酒吞又是片刻沉默,这全怪大天狗之前听说了这件事,处心积虑找来了狸猫私藏的酒,将他灌醉,然后或多或少套了些话出来,而在他清醒时,大天狗又嘲他妖缘差,酒吞并不愿意认输,仔细一想,便将茨木当例子扯了出来,如今才知嘴快要不得:“你可以回去了。om”
大天狗怎会如他所愿:“呵,不把你事情现在解决了,我担心后患无穷。”
酒吞心想后患已经无穷了,用不着你大天狗来添油加醋,便硬生生地扯开了话题:“你不担心你后院起火了?”
大天狗的表情只僵硬了那么一眨眼的时间,酒吞尚未反应过来,能捉住他冷静面容下的崩裂,对方早就轻描淡写说道:“这用不着你操心,酒吞童子,还没有我大天狗扇不灭的后院火。”
酒吞没有应对招数了:“你走不走?!”
“不走。”
茨木见大天狗朝城门内走来,忙是回到了自己原先所在之地,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般,大摇大摆往城楼里走。
然后然后又发生了何事?茨木对于中间细节过程模糊的很,连梦里也是随便糊弄,眨了个眼,就到了晚上,在城里时,他仿佛一直是与酒吞共睡一室,然而正是因为大天狗的拜访,导致他心里对那唯一挚友的地位耿耿于怀,酒吞不耐烦他,两妖在房间里先是进行了友好和平的交谈,其中包括“我是不是你挚友,酒吞童子!”和“本大爷从未承认过这事,茨木童子,再提挚友,就打死你”,然后成年妖信守诺言,说打就打,从床头打到床尾,从床上打到床下,鬼手一捏一张床就粉碎,鬼火一吐一片墙就倒塌。刚刚从城外赶回来的镰鼬精遥遥便听到酒吞大人房间传出声音,还未上前看个究竟,便先大惊失色,一个往左,一个往后,中间那个啪地摔倒,然后扭成一团,跌入了闻声而来的大天狗怀中。om
“天!天狗大人!”
“酒吞大人房间塌了!”
“我的头!头!大郎二郎不要踩我!”
大天狗宽容慈祥地扶起了镰鼬精,想着酒吞怎么尽收这种有趣的小玩意儿,便与他们说:“不碍事,他们在妖怪打架,不要学。”
镰鼬精茫然地应了声,随后一群妖怪皆是听到声音冲了进来,各自喊着酒吞大人,大天狗心想傻逼酒吞啊,做兄弟的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他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安抚那些妖怪:“你们酒吞大人正与茨木在交流感情,明日替他换张结实的床即可。”
妖怪们听着房间内各种声音,怒吼、闷哼、茨木兴致高昂喊道不愧是我认可的酒吞童子,不要停,酒吞低沉着声音喊道本大爷不把你弄死,就枉称酒吞童子这四个字,恍然大悟地哦了声,偷偷与大天狗说道:
“原来酒吞大人与茨木童子真的是这种关系。”
“我还说为什么茨木童子千里迢迢追到酒吞大人身边来,啧啧,天狗大人是来喝喜酒的吗?”
大天狗心中说着喜酒,顶多喝酒吞的单身酒,嘴上却还是说道:“如此便再好不过,只要你们家大人动作够快。”
动作够快凿开他自己脑子,让那些酒水跟直男自尊一起蒸发掉,或许还有喝道喜酒的可能性。
妖怪们纷纷退散,大天狗功德圆满,也离开了院子,贴心地替他俩合上了毫无作用的小门。
这便是屋外发生的事情了,只可惜茨木在梦中也只耿耿于怀跟酒吞打一架,想要再感受感受他挚友的杀气和战意,在梦里打了个痛快。梦中的酒吞依然是那么强悍,那么所向无敌,茨木越是受伤加重,越是兴奋,那流出的鲜血与酒吞的头发竟是一个颜色,他毫不在乎地将左手手背上的鲜血舔去,浑身战栗发抖,妖力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不愧是酒吞童子我茨木童子唯一认可的男人。”
他声音嘶哑低沉,舔去鲜血的动作缓慢,酒吞即便是处于怒不可遏的状态下,也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视线在他那个动作上多停留了片刻。
茨木智障是属于越打他,越兴奋的那种,恨不得浑身伤痕累累,趴伏在他面前,仿佛才能证明价值一般,酒吞只觉得浑身火烧火燎一般,鬼葫芦饱吸了他的妖力,咧着嘴怪笑。
他是在梦中,是坐在茨木肩膀上时所做的梦。
酒吞一清二楚,却无法自拔,他将茨木打到嘴角流血,又握住了他的下巴,手指用力,仿佛要捏的他的骨头变形才肯罢休,而大拇指却沾上了茨木口中流出的鲜血。
他从未见到过如此鲜活的眼神,在他酒吞童子手下,身负重伤,不是绝望,不是求饶,不是怨恨,而是鼓舞,而是兴奋,而是带着战斗的欲望,和酒吞自己的欲/念。
这是他的梦,他无需畏惧什么,无需害怕什么,无需担心自己受挫,无需担心茨木有什么反应,他的大拇指碾过茨木的嘴唇,将其沾染上了一片鲜血的颜色。
青行灯说得对,他渴望动手,又秉持可笑的自尊,只有在梦中他才敢这样――
当他终于尝到那鲜血的味道时,眼前的景象忽然消失了。
酒吞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身处于一个光线昏暗的房屋中,身上被褥滑腻柔软,房间内香气氤氲,房门有隐隐绰绰的身影,跪伏在那里。
而在另一方,茨木有些恍惚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是被戳醒的。
在梦中,他与酒吞正大打出手,酒吞威风凛凛,将他打得伤痕累累,不得动弹,茨木欢欣鼓舞,正要赞赏酒吞一句不愧为他茨木童子的挚友,然而后面全部乱套了。
茨木怀疑自己是听多了青行灯的睡前故事,才会生出这般现实中从未发生过的梦,然而他一睁眼,却发现面前再也不是那个人类的世界,没有高楼,没有四处林立的杆子,只有空荡荡的一片月色,低矮的平房,暗红的灯笼,他睡在了某个墙角,咕咕鸟、兄贵草、娘炮脸狐、兔子跟座敷都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咕咕鸟见他终于醒来,收回了翅膀,问道:“老大,这是在哪里?”
茨木从地上爬起,他走出了小巷,街道上空无一人,薄雾低伏,熟悉的青石板路,远处抱着小孩朝他走过来的女人,穿着熟悉的和服,然后那个女人朝他露出了笑容,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咧到了额头,舌头如同蛇一般,朝他蹿了过来。
茨木一把捏碎了那个女人,将尸体扔在了一旁,他几乎是敏锐地感受到周围巷子中窃窃私语,隐藏的大大小小妖怪们,心中简直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手挑了个墙角的小妖。
小妖瑟瑟发抖,茨木沉声问他:“这是在何处?”
小妖说道:“回回大人,这里是京都!”
18。大天狗的情人()
京都,平安京,五百年之余的光阴,对于妖怪来说只不过征服天下途中的岁月,无数的凡人死去,妖怪却依旧在这座城市内,魑魅魍魉,百鬼夜行。om
茨木不由想起他在这里唯一没有去打上一架的,在他眼中被列为特殊的凡人,安倍晴明,随口问了那捉到的小妖一句,小妖兢兢战战回答道:“这位大人已经逝世许久了。”茨木听他恭恭敬敬,倒是没有想到晴明如此备受妖怪崇敬,明明在他们那时,凡是在京都领教过安倍晴明力量的妖怪,无一不咬牙切齿,觉得晴明应当是属于半妖,为何要帮助凡人,而不靠向他母亲那边。
但不管他是不是半妖,如今已经是死去,凡人的力量纵使再强大,生命也是如此脆弱。五百年后恍若哪里都不同的京都,又仿佛还是一般,白天凡人接踵摩肩,夜晚妖怪隐隐绰绰,茨木扔开了小妖,跃上了一旁树冠之上。
他居高临下,京都那带着妖怪淡淡血腥之气,带着凡人世间软玉和金钱叮当的夜风吹拂着他,衣袖飘飘,肩头轻松——轻松?
茨木终于发现了异样,他左手往自己肩头一掏,除了抓到了一只尖声大叫的镰鼬精,其余什么也没有。他又去格子中翻找,满格子的叽叽喳喳天邪鬼三兄弟灯笼鬼和青蛙瓷器,就是没有他辛辛苦苦攒积到的酒吞碎片和青行灯碎片。
镰鼬精在茨木掌心中奋力扭动着,茨木问他酒吞去了何处,镰鼬精三个脑袋一起说话,叽里咕噜,茨木一个字也听不得,不得不将第二只和第三只镰鼬的脸先盖上,让第一只说话。
镰鼬精太郎:“酒吞大人原先是在睡觉!然后!然后——”
茨木松手让二郎补充,二郎两只眼睛鼓溜溜转了转,然后尖声说道:“然后有一道光!从天上降下来!把我们都吸走了!”
三郎被茨木捂的小脸通红,最后终于呼吸到了空气:“然后酒吞大人跟青行灯大人先进去了!”
茨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难不成他的挚友跟那盏灯一起落在了京都的某个角落中,而此时他的引导式神横空跳了出来,手中扯了一个卷轴扔给他,口吻还是酒吞的口吻,却莫名一板一眼地念着话:
“新妖气封印副本平安京开启,打败平安京boss,找回你的式神碎片,并且有sr/ssr碎片和其他奖励,每日任务和符箓悬赏茨木童子,本大爷的话听清楚没有?!”
茨木一想到要与他的挚友分别多日,心中就悲伤愤怒的很,但又想着酒吞如今正在某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