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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得不佩服冯仕炎的办事效率,看来把事情交给冯仕炎去做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冯仕炎一进来然后立马把东西全给拿了出来摆在郝建的面前,随后郝建又吩咐让他在门外把守不要让人进来,他就立马出去把门紧缩然后待在了门外。
对于一个这样的财大气粗的大财主,他没有可能不听郝建的命令。
于是乎,准备好了一切之后,郝建开始动手为自己治疗伤势。
这次被月亮一剑刺的及其深,甚至于把整个身体都给刺透了,但好在刺中的位置没有刺到身体的要害位置,否则的话郝建现在也不可能还坐的起来了,这是及其幸运的一件事情,要是刺中了要害的话郝建当场暴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庆幸过后,郝建开始把药材进行整理,然后又叫了冯仕炎把这些药材拿走并吩咐人给熬制好,冯仕炎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做了。
随后冯仕炎又继续守在门外。
这个时候,郝建就把针灸所需要用到的东西拿了出来给一一摆好,并点燃了一盏酒精灯,把火开到最大,然后拿着针灸所需要的一根根细针在火上面烤消毒。
消毒完毕之后,郝建开始按照尤阳交给自己的方法,一一的查找自己的穴位,然后记住穴位所在位置,随后把拿起了一根针灸针。
拿起针灸针,对着穴道就是一针扎了进去。
一针针灸下去并不痛,所以郝建也是面无表情的,但若是按照尤阳那个方法一针针的下去的话,那可是及其痛苦的。
所以当郝建一针针下去的时候,身上的针灸针插的越多,他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痛苦。
盯准一个穴位,然后郝建一针下去了。
“啊!”
饶是郝建,也忍不住的一声惨叫。
这简直是太痛了,极快的恢复能力之下就是极大的痛快,这种痛苦完全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固然是郝建这种身经百战身受百伤的人,也是痛苦的忍不住惨叫出来。
门外的冯仕炎开始露出惊讶,听着那一声声惨叫从惨叫的痛苦声中他就知道了郝建所承受的痛苦了,最起码这种痛苦是他所承受不来的。
他不知道郝建在里面干什么,但是长久以来的人生经历告诉他还是最好不知道的好,所以他就老老实实的继续站在门外为郝建站岗守着门外,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不顾。
随着一针针的下去,郝建的惨叫声也是一声声的持续叫着,幸亏这住所的隔音效果好,不然的话,恐怕早就有人来投诉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消逝,郝建身上的针插的越来越多,郝建的叫声也就小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套治疗方法下来,郝建已经是一身的汗了,身上也几乎是插满了针灸针,当时冯仕炎不明白就算是针灸的话买一套也就可以了何须买那么多的针灸针,如果看到郝建的这一身的话,想来他就会明白了。
慢慢的把全身的针灸针给拔下来,然后洗好消毒放进了合理,随后郝建又去冲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汗水给冲洗掉。
随后郝建就叫冯仕炎进来了。
冯仕炎一看到郝建就是一惊,原本一个脸上毫无起色的人此时居然是有了血色了,这是怎么情况,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过这种情况,莫不成自己也可以医疗自己?可是郝建的医术有这么高超?
如果说的不对的话,可是刚才里面就只有郝建一个人啊。
冯仕炎不得不再次对郝建刮目相看,不得不再次的刷新对郝建的认识,原本还以为郝建只是打架厉害和财大气粗罢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身份神秘和医术了得。
虽然他不知道郝建在里面做了什么,鬼喊鬼叫的惨叫,但是看郝建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在疗伤了。
不过像他这样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可以问有些事情不可以说,所以他立马收好自己的震惊。
随后郝建便让他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要是煎好了的话就端过来。
冯仕炎一去,这点时间药已经完全给熬制好了,于是他就端了过来,然后拿东西乘好放在了桌上。
郝建端起盛放汤药的碗,然后就喝了起来,不得不说这药还是真的苦,苦的舌头发麻,不过好在药苦但是药效也好,一碗下去虽然苦的人要死,但是随后的药效也是很快的就浮现出来了。
把药和好之后,郝建又列了一个清单,要冯仕炎再去买一些药材和一些东西回来,并又给了一大笔钱给他,要他自己处理。冯仕炎看到这笔钱眼睛就亮了,妈呀,这他娘的真的是真正的财大气粗啊,真正的出手阔绰啊,随便一拿就是一大把,这买药完全够了够,买十份都够了,那么剩下的钱就都是给他的了。
他特别开心,然后屁颠屁颠的就去办事去了。
并且郝建吩咐,还要他去查探一些事情,去打探打探月亮现在怎么样了,并且还查探一下天王堡此时的动静。
这些冯仕炎都一一记在心里,然后去照办了。
随后郝建就继续一个人待在屋内,此时身上的伤虽然经过了一次治疗,好是好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没有这么轻易的就好了不,所以此时的他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感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内伤应该在慢慢恢复了,至于外伤的话,则恢复的速度更快。
随后,一番休息之下,郝建又把针灸针全拿了出来,然后又按照尤阳教的那套方法,在身上治疗了一遍。
随着一声声惨叫,郝建身上出的汗也是越来越多,很快的就大汗淋漓了。
“呼!”
一阵呼吸之下,郝建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随后慢慢的把身上的针灸针拔下来,此时的他已经是第二次做了,以前都是尤阳帮他的,不过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这一次倒也是轻车熟路快的很了。
又把针灸针洗了之后消毒,然后重新装好在盒子里面。
随后郝建又去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大汗全给冲洗掉,此时的郝建只觉得畅快淋漓,就像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张开享受沐浴一般。
一阵洗下来郝建出来了,然后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考着一些问题。
此时的他经过了第二次治疗之后,伤势又再一次的好了,如果说之前没有治疗之前那是不能动弹,一动就痛的话,那么现在则是能轻松自主的动了。
伤口处的也早已经愈合了。
此时的他,如果不看脸色的话,就像是一个没有受过伤的正常人一般。
冯仕炎不在,郝建就自己把之前留下来的药材派人去熬制了一遍,等了些许片刻就有人端着药给送上门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主办方考虑的还是蛮周到的,服务也是蛮好的。
郝建随后便把药给喝了,再一次的又苦的整个身体都是苦的了。
(本章完)
第1527章 做了他!()
最难治疗还的便是内伤了,所以再次的针灸治理了一遍之后,喝完药,郝建就坐在椅子上面开始闭目调息。闭目调息是一道很重要的步骤,他能让人身体方松,血脉扩张已达到身心舒松,特别有利于内伤的治疗。
所以这个一道很重要的步骤,郝建就一直在闭目调息。
随后没多久,冯仕炎就回来了。
一回来,冯仕炎便从桌上倒了一大杯茶水一口猛的喝了下去,可见有多渴了,然后心急火燎的看着郝建。
然后说:“我刚才去打探了一遍,我问了一个天王堡内的弟子,他说月亮已经没事了,她已经醒过来了,天王堡的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不过……”
冯仕炎说到这里就停止了,郝建就问:“只不过什么!”
冯仕炎立马说:“只不过,这个月亮好像还是跟以前一样,记不得某些事情,貌似你的做法并不能完全的唤醒她的部分记性,所以天王堡也没把她怎么样,只是让她待在房里休息避免再次受到强烈的刺激!”
因为之前让他打探消息的时候郝建跟他说过这件事,所以他之前郝建之前的做法是想唤醒月亮的记忆。
看到郝建一脸沮丧的样子,冯仕炎一瞬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现在,郝建的心情是沉重的,原本以为经过这次月亮的记忆应该会再次的恢复回来,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在做无用之功,到头来月亮还是没能记起以前的事情,还是回到了开始的起点。
不过郝建又擦觉到这里面又有一丝疑惑,在擂台上面的时候月亮展现出了一丝丝的表现都透露着那股被封存的记忆隐隐的有要浮现出来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晕厥过去了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不应该的,或者说记起来了又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
可能这一切又都是这个天王堡在搞鬼。
郝建有点沉不下心去了,他现在就想把一切都弄清楚,把一切都搞明白,否则的话让月亮这样子一直失去记忆的话,他有点于心不忍。
但他现在身受重伤,所以有的事情,还是要等等再做处理。
紧接着冯仕炎又把一些打扮到的情报汇报给了郝建,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郝建也就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了。
随后郝建又让冯仕炎去熬制了一副药,然后趁着这段时间,又用尤阳交给他的方法自己用针灸针给自己疗伤了一回。
一次次的疗伤带来的就是一次次的痛苦,虽说承受过了第二次再次的时候痛苦应该会有所减免,按理来说痛觉神经也会麻木了,可是尤阳的这种疗伤方法却不是的,每一次的疼痛都是记忆犹新,它不会因为治疗的次数多了痛苦就少了。
所以郝建没疗伤一次,就要多承受一次极大的疼痛。
按照正常来说一天三次,早上晚各一次,这是尤阳教给他的方法,不过现在情况紧急,郝建不想再多浪费一秒,只想快点恢复然后带着月亮离开,所以他已经等不了这么多了,疼痛就疼痛,只要自己身上的伤势早一点好就可以了。
所以郝建只要休息好了,就会肆无忌惮的用针灸针为自己疗伤。
疗伤一次后,大汗淋漓,然后便去沐浴把一声的汗迹都给冲洗掉。
没多久,冯仕炎便端着熬制好的汤药进来了,然后郝建拿着汤药碗一口就把汤碗里面的药一口气给喝光了。
看的冯仕炎是一阵头麻,这药有多苦虽然他没喝,但是光凭闻那味道他就知道到底有多苦了,就算是让他受伤他也打死不愿喝这药,简直是苦的死人啊,他也不知道郝建为什么喝的下去,而且还是一口气直接喝光一滴不剩,他开始打心底里面开始佩服郝建尊敬郝建。
喝完药之后郝建把冯仕炎给打发出去了,然后一个人静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调息,好好吸收药的药性以及治疗带来的效果。
“呼!”
轻松自如的呼吸。
…………
然而,与此同时,天王堡的住所处。
天王堡宗主和几个长老正坐在屋内一个个神情严肃,表情复杂,都低着头或者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紧促的敲门声。
“宗主,长老!”
敲门声后的说话声赫然就是叶一云。
天王堡宗主的表情严肃,说了一句进来,然后叶一云就立马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