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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名又开始低声笑起来,“你倒是自来熟!怎么?还不起来?准备这样一直压着我吗?”
刘洢璕才发现她扑过来的力道太猛,直接已经把他扑倒在榻上,她正压在他的胸膛上。她愣了愣神,没有动作。
“哈哈!怕我跑了?”虚名柳眉一挑,突然一个翻身,把刘洢璕压在了身下,“啧啧,好久没尝过二十一世纪女人了,这回主动送上门投怀送抱的,不要的话简直说不过去啊!”
刘洢璕哈哈一笑,不去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我真高兴,虚名真人吗?虚名,我叫你虚名好不好?虚名,我真高兴,我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自己又傻,只有父皇,他陪在我身边,耐心教导我,我那时候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他女儿,我还在傻傻的偷这个身体的主人本该得到的父爱。我心里一直很难受,直到父皇送走我,他明明可以自己跑的,却把最后的力量用在了我身上。我在二十一世纪就没人疼没人爱,从小受尽白眼,父皇可以说是我两世为人唯一的亲人!可是他也离开我了!幸好!幸好!幸好又遇见了你。呜呜呜,你会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我们会相依为命的,对不对?”刘洢璕在虚名身下,说着说着,竟变成了呜咽,眼泪止不住的一波又一波的奔涌而出。
虚名抬起脸,神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抹深深的伤怀。他坐起来,轻轻搂着哭得像泪人儿一样的刘洢璕,默默抚着她的背。他本打算把东西交给她就离开,现在看这个情况,他又要多呆一阵子了。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哀过伤心,发泄一下就行了,过了就对身体不好了。”虚名耐心的拍着她的背安慰。
刘洢璕窝在虚名的怀里,听见他这样说,便也不再想那些伤心事了,她就着虚名的袍子抹了抹眼泪鼻涕,破涕一笑,道“虚名,你究竟是男是女?”
虚名顿时推开了她,气呼呼的白了她一眼,那一眼真是风情万种。
“你是女人?”刘洢璕就着那风情万种的一眼大胆猜测。
“我当然是男人!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你要不要验货?来啊来啊!”虚名开始扯开他的袍子,露出平坦的光滑胸膛。满脸都是嘲讽不屑,嗤之以鼻。
刘洢璕傻眼了,原来真是男人吗?那自己刚才还真是豪放啊!
“呃那我刚才对不住了。”她微微红了脸,本以为有了一个倾心交托的姐姐,这下糗了,原来是个儿郎。她突的想起那样一张脸来,俊美无双的俊脸,剑眉斜挑,双眼神色飞扬,黑白分明的眼,总是亮晶晶的闪着光华,如璀璨繁星。可那双眼。那时。却是用那样怨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刘洢璕只觉得心口微微一扯,一种痛,如一丝一缕不可阻挡的风丝,吹进她心的裂缝。
虚名似乎能洞察一切,包括她的心思。他斜过身子,慵懒的靠在榻上,“怎么?想起楚曜啦?”
“嗯?你知道他?”刘洢璕瞪大了双眼。
虚名微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知之甚少。”
她突然噗嗤一笑,“别拽古文了行吗?好不容易可以和你愉快的聊天!”
虚名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哦不!你这女孩子!你是只来了一年多,可我呢?我都在这呆了几百年了!”
“啥?你都这么老啦?哎呀!可惜了,长得这么帅,却是个老头子!”
“刘洢璕你找死吗?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老!”虚名气急败坏的伸手推开越来越靠近他的女人。
“嘿嘿!幸好你年纪大了,否则我要是爱上你可怎么办?”女人不理会推开她的手,又从别的路数靠近了懒洋洋歪在榻上的人。
“什么意思?不能爱上我?”虚名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不再推她,反而一把将她的身子扯过来,落在他怀里,“难道你还真爱上楚曜了?”
刘洢璕像只乖巧的小猫,窝在她已经认准为亲人的人怀里,“楚曜吗?有点感觉,但也谈不上爱。”说完扭过脸对着虚名,“不过我真的觉得我爱上了你。”
虚名面对近在咫尺的俏脸,又听见这么直白的表白,脸一瞬间红了又白,又红又白。他正要挪动嘴唇说什么,却听得刘洢璕补了一句,“像爱妈妈一样爱。”
下一刻刘洢璕已经贴在了墙上。
虚名恶狠狠的瞪着她,再一次强调的告诉她他是男人的事实,并且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信可以让她免费试用一次男人的功能。
刘洢璕像壁虎一样趴在墙上,感觉随着他说完,他撤了力,她也慢慢从墙上滑下来。
“说正事吧。他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吧?罢了,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也懒得和你解释。他的卷轴你仔细研读,我时间不多,还能陪你待个十日。”虚名仍然在榻上,好像刚才把某人贴在墙上,完全不关他的事。
刘洢璕开始还不知道他在说谁,还以为他说楚曜呢,后来才知道是说父皇,可她一听那十日就急了,“十天?你要干嘛去?我才找到一个亲人你却又要离开么?”她不顾一身的墙灰,飞快的跑到榻下拉着虚名的袍摆。
“我要去救他。”
“谁?父皇?父皇还活着?他在哪里?”刘洢璕顿时更加急迫了,摇拽着袍摆,一脸的急切。
虚名本来躺着的身子渐渐坐正,低头认真的盯着她,“我会救到他的,你会有机会和他重逢。你不要问这么多,我一时半会和你解释不清的。你现下所要做的就是将他留给你的东西学好,明白吗?一切自有定数,你要应运而行,不要强制改命。”
刘洢璕怔了怔,没太弄明白他那深奥的语言,只记住了一点,就是要学好父皇的卷轴。
虚名又接着说,“你想想,你想去哪里。我把你送过去,路上也可以指点指点你的学习。”
刘洢璕想了一会,似乎自己才来这里不久没什么熟悉的人,也没什么熟悉的地方啊!不过说起要去的地方,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麒麟宫了。也不知道楚曜是不是生气了,可她似乎也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有些小小的隐瞒而已,楚曜可没权利跟她生气吧。况且他们二人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
虚名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那就去麒麟宫吧。”
第十二章 抢建的麒麟宫()
虚名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那就去麒麟宫吧。”
刘洢璕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这是武功不?教我教我好不好?”说着又来摇拽他的袍子。
虚名瞪着她摇袍子的手,她笑嘻嘻的收回,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你道行还不够,放心,你只要跟着他的卷轴练习,时间会让你变得像我一样的。”
刘洢璕翻了个白眼,心想你都活了几百年了,我怎么能变得像你一样?
刚想到这,就被虚名赏了一记爆栗。
真是不需要一丝准备,两人说完了话就直接出了殿门启程了。虚名有一辆马车,马车里有足够的食物,这些不禁让刘洢璕怀疑是不是这一切虚名都已料到?过了几百年,还不老的,果然是人成了精。
两人一路上吃吃喝喝,刘洢璕就着虚名的指导练习她父皇的卷轴,卷轴上就是一些呼吸吐纳运气的法门,后面还有一些暗术,类似于现在人们认知的超能力,她这也才知道虚名练的就是这里面的悬浮术和读心术。她想起玄黄阵来,还有那个把楚曜推出超远的结界,便问虚名那些是不是她父皇设的,虚名朝她的脸上捏了一把,恶狠狠的骂她瞧不起人,他的实力和他的可不相上下。
这件事也便就此揭过,刘洢璕终于知道了她的亲人是多么的厉害了,父皇可以将她推入时空穿越,虚名可以布阵悬浮,似乎连麒麟宫少主楚曜跟他们都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哇,那去麒麟宫还有什么好怕的?
刘洢璕一改沉默,笑嘻嘻的撩开马车帘子看外面的风景。
仲秋的白日神清气爽、天朗气清。马车正行走在一片湖泊旁,湖泊中倒映着蓝天白云的影子和日光的麟麟倒影,煞是好看。
“麒麟宫在哪?”刘洢璕忽然放下帘子转头问道。
某真人正在啃一只烤鸭。
“园雾知道。”虚名满嘴油的回答她,对上她一脸的疑惑,又给了个眼神指着马车前的骏马。
“园雾是那匹马?”
“是啊!它绝对比你聪明不下于百倍。”
虚名说完呵呵笑得开心。园雾也似乎听懂了,头朝着他们扭了扭,短鸣了两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刘洢璕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心里只想说,这匹马,duang,是加了人性的特技!
麒麟宫。
明渠忙得脚不点地,刚刚才把麒麟宫这个本不存在的地方给弄出来,打点了一众护卫在此扮作江湖人士,就收到了一封烫金拜帖。
拜帖?怎么可能?哪里的人会这么快得到消息?麒麟宫这才刚刚横空出世好吧?
明渠完全不敢置信,翻来拜帖一看,顿时吓得腿软。
虚名真人?这厮从不露面却盛名远扬,而且不是说要飞升了吗,这是吃了哪门子的****跑出来撒欢啦?
明渠不知为何,一看到虚名的名字就不禁打了个冷战。他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飞鸽传书给胥颉城的楚曜。
楚曜此时正在胥颉城的别院里释放低气压。一众属下和明里暗里的护卫们,都被一大波深深的寒意刺激。
“翠真,你看主子这是怎么了?自从送了洢璕姑娘走后就是这个样子,我问了明一和明二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们竟然跟哑巴了一样,你说稀奇不?且不说明一了,那个明二可是个实打实的多话的”
“行了紫淮!什么时候容你议论起主子来了?嫌命长的话尽管继续嚼舌根!”翠真低声呵斥了一个身着紫衣的丫头。那丫头撇了撇嘴,一脸的无辜的嘟囔,“我一直都是这样,也没见你训过我”
翠真狠狠瞪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踏着沉重的步伐向书房走去。
辅一推开门,就见楚曜端坐在书几后,神色严肃,几上堆了厚厚的一沓奏折和文书。
“主子”翠真微微福了福身。
“谁让你进来的?”楚曜眉毛都没抬一下,“若不是一起长大的你,那就是一个死!”
翠真身子一震,赶紧跪了下去,“奴婢知错。奴婢来问您是否用膳?您已三天未进米粮了,且您的伤”
翠真话还未说完,楚曜拾起几上的毛笔就是一扔!虽未用内力,却是实打实的打在了翠真的脸上,娇美的脸庞瞬间被浓浓的黑墨画得不成了样子。
“下去!”楚曜怒吼道。
翠真何时见过主子如此?即便是被秦丞相逼得没了法子,也从未如此怒怨!她心里这一时竟对刘洢璕升起了一丝杀意,那个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女人,害得主子成了这个样子,连身上的内伤都不管不顾了!她心里想着,身子却是不停的连忙起身,正欲退出去,就见紫淮急匆匆奔来。
紫淮还没踏进来,就对上翠真一张铺撒了浓墨也遮不住惨白的脸,她犹豫了一会,也就没敢进去,只站在门槛外,躬身禀告,“主子,明统领飞鸽传书。”
楚曜微微皱眉,“拿进来!”
紫淮实在不愿走进那寒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