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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你什么啊？”我说。
她‘恩’了一声昂起了脸，露出了白皙的颈部，扯动得曲线非常有美感，“你就叫我小凡姐姐吧，平凡的小姐姐，呵呵！”
还真佩服她的联想，我越发感到自己的衣服难看起来，感觉和她站到一起时，自己就像个奴隶，我得赶紧换套衣服。
“股票小子，你能不能别老发呆啊，你在想什么呢？”她好奇地盯住我的脸。
被她盯住了脸，我心里约莫估计着她的身高，此时双目成锐角50度相视着，运用三角函数算一下的话，她的身高应该在169到172之间。我忙道，“没什么，没什么，什么时候开始采访啊？”
“等会吧，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我先带你去换几件衣服好吗？”她说。
“换谁的衣服？”我不解地问。
“呵呵，我们去买新衣服，就当姐姐送你的见面礼好啦！”她正色道，“你愿意做我的弟弟吗？”
“啊，不能再亲密点吗？呵呵。”我说。
“切！美得吧你，给你点阳光‘‘‘‘‘‘‘”
“我就发芽！”我抢先打断她。
“呵呵，好了！走吧。”
我跟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我们俩在一款银色的神风跑车前停下，汽车突然响了一声，吓了我一颤，贾小凡惊奇地转过脸看我，“你怎么了？”
我故做平静地说，“没什么，你要偷它吗？”
她一脸受不了地瞪我，我也勇敢地回瞪过去，别以为你是我姐姐我就管不了你，违法犯罪的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干的。
眼前的车门垂直地向上升起，我张大嘴巴没敢出声，这多新鲜地开门方式啊，贾小凡一把将我推进后座，举起手把车门按下来，自己绕过车门来到驾驶座上，同样是举起手把车门拉下来。
目前为止我还没在电视里见过这种车！
贾小凡头也不回得让我把安全带系好，我却连滚带爬地翻到副驾驶座上，自觉地把安全带系好，系紧了！
她微微一笑，突然发动起汽车，时速器上的转针玩命地往右打，我咽下一口水抓紧了安全带。
她按了几个电钮，车窗自动关落下来，车上的音响里开始放出幽雅的钢琴曲，这是一曲爵色魅影的乐声，我问她这是什么曲子。
贾小凡说，“你只需要投入自我又忘却自我地，轻松地，潜入了人心，它就像影子一样在你的周围环绕，游荡，你不需要注意它，注视它，审视它，只需要随它一起卸下所有面具，深深呼吸一口还算新鲜的空气就OK了。”
“是吗？看不出你在音乐上挺有造诣的啊。”我说。
“别讽刺我了，你选股的水平更高！”
“咱俩是老大夸老二！”我笑着说。
以前曾听齐奇说过一句话，他说只要你把一个女孩子当作自己的哥们对待，那么这个女孩子一定会对你有好感的，我不知道这话的准确性有多高，但我确实感到没什么话可说，我的言辞太笨拙了。
我事先声明自己不穿西服，穿那玩意那多累人啊！贾小凡抿着嘴偷笑着。
她带着我来到体委大楼，现在建筑物的一楼基本上都被用于商业了，据说一栋十层的大楼盖好后，把一楼和二楼的房间全部卖出去，剩下的层数就都是赚的了，那要是盖他个上千层，我不就发了！＇好象忘了前提是十层楼＇几十家体育服饰，道具，各类用球的专卖店展现在眼前，我心里也很想买个篮球，其实我更喜欢足球一些，只是感到足球好象贵了一点，还是先买个篮球拍拍吧！
NAKE，ADIDSD，锐步，彪马，李宁‘‘‘‘‘‘‘‘‘‘‘‘‘‘这些平时只敢想不敢买的名牌，此时正被贾小凡一件一件地挑着。
“小谦，你来试试这件T恤。”她把一件藏蓝色的长袖T恤递给我。
由于更衣室里人满为患，我干脆就在外面换上新T恤，脱掉上身的所有衣服后，身边拥挤得人立刻惊围大呼。
贾小凡快速地把T恤套在我头上，冰凉得手指不时得沾到我的皮肤，猛得抓住她的手，一如上午存留的手感。
她猛地挣扎出小手，我感觉心底一空，忙自己动手把衣服扯平。
服务小姐过来帮我扯平后背的衣角，嬉笑着道，“先生你身材真不错啊！这衣服就只有你穿才好看。”
嗨，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先生，心底暗自窃喜，“呵呵，一般一般。”
她凑近我问，“好好哄哄她，女孩子都容易哄得喔！”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连声称谢，不想她又紧跟着说，“这件衣服是情侣衫，你再买一女士的吧，趁机哄哄她。”
虽然心里有些烦她如此唠叨，但想想她的话也挺中听，瞥了一眼贾小凡，我向服务小姐点了点头。
“小姐，你也试试这件吧，你们俩人穿在一起必定是金童玉女，呵呵。”服务小姐手里拎着一件同样颜色的T恤。
贾小凡听了别人的赞赏，面容才稍微缓和一下，但又不情愿似得踌躇着该不该试穿，我心里也不希望她在这地方试穿衣服，就一把抢过衣服，都装起来吧，一起付钱就是了。
服务小姐嬉笑着拎走衣服，我深深吐了口气。
自己又挑拣了几件衣服，抢的一个空房更换衣服。站在一块镜子面前，我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面庞，我不是一个很爱照镜子的人，可最近每一次照镜子总是能带给我不一样的感受，就拿现在来说吧，我感到镜子中的这张脸不是我的脸，已经和原来的那张脸不太相象了，首先是眉毛，我还记得以前我的眉毛是微微缩卷的，可现在它竟然扶平了，微微的向上鬓角翘去，单眼皮内似乎又突出一层眼袋，眼神中更是被镀上一层荧荧得蒙光，直挺挺的鼻子显出狂野得气息，厚薄适中得嘴唇似乎真的有点性感。
我微微瞅一眼贾小凡，她也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实物的我，见我看她，慌忙把头转过去。
点点头向收银台走去。
一路上贾小凡都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飞快，我叫她开慢点，她就说采访时间快过了，我心下冷笑，小样你还骗我，采访时间还不是你一口说的算。
****“注意啊，没有导播的指令，任何人不准离开现场！”贾小凡在采访间下了指示。
其他人一致答应着。
镁光灯围簇在一块地毯上，地毯上放着两把高脚椅，两把高脚椅则围着一个玻璃茶几，上面插了一簇马蹄莲，粉白色的小花瓣散发着清新的香味，贾小凡不停地对我微笑着，以示不必紧张。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Start…shooting！
第二十章
“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欢迎收看股民专访！今天我们请来的是当日A股中最出色的投资者周学谦，周先生！”贾小凡用很职业的语气说完。
我象征性得对着摄影机点点头，正襟危坐在高脚椅上，其实我双腿放下去就可以撑到地面上，但为了得体，我还必须把双腿搭在椅楞上。
“周先生，请你谈一下你今天对A股的见解。”贾小凡微笑道。
对于答问我早已准备充分，镇定自如地点头答应，我说话时，时而看看摄像机，时而看看贾小凡，她总是以微笑面对我，“该股上市刚满一周，事先我已经调查了该股得预约披露日期，种种迹象都表明，该股会在短期内含势而喷。但是！在今日上市的前几个小时中，该股遭到了广大股民的追捧，为了宏观调控股份，该股在恰当的时候进入了调整期，这也就是该股今日为什么交易量突然增长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对吗？”
贾小凡点头‘恩’着配合我。
我越说越兴奋，继续讲道，“在上午收盘前，很多股民开始抛股，大家当时的担心不无道理，但这已经对股票产生很大的影响，不客气地说！咱们这些流通股民已经类似于国民时期的投机倒把者！”
“对，所以大家不能认为证券市场在吸纳大家的资金，证券市场的高层管理部只是出于对市场发展的关心，不希望大盘的点位让大家从中运做，非流通股转让规则的举措也是这一思想的最好体现，但这也似乎是股市摆脱边缘化的无奈选择。”贾小凡紧跟道。
“对！所以我希望股位股民在关注自己的利益同时，也要对国家的政策预于理解。”
“周先生，能不能谈谈你对自己的见解。”贾小凡很有深度地看我一眼。
骑虎难下时，最后学会卖乖，我小心地解释道，“其实我就算是个‘投机倒把’者，但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虽然我们捣乱了股市的交易道德，但同时也盘活了交易数量，这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激活起上市股份的升值，所以我认为自己是既做君子又做小人。”
贾小凡微微一笑，“周先生果然通达啊！你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你还是给大家分析一下600100以后的走势吧。”
“对于这个问题，可以分三个方面来开。其一是证券市场会对该股暂时得隐盘，一时半刻难以下定论。其二是该股还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它还需要一个过程，还需他们耐心得等等。其三呢，证券市场还会不时地采用密集利好的政策吸引投资者，在这一点上，证券市场就成了‘投机倒把’者，所以说良性的证券市场还需要我们共同地去营造。”
“恩，谢谢周先生今天能来接受专访，我们将为您准备一份惊喜礼品，谢谢！”
贾小凡说完就从高脚椅上下来，我忙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点头哈腰得道，“不客气，能为证券市场出一份力是我应该做的。”
“各位观众，接下来请继续收看专家评股。”
贾小凡笑盈盈地走下场，导播一声令下，众工作人员喧嚷起来，贾小凡示意我跟导播握手。
我和一些重要人物握手寒腔。
忙活好大一会，我和贾小凡才得以出来透气，站在证券大楼高层上向下俯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一排排蠕动着的汽车尾灯，仿佛是一只在慢慢爬行的菜青虫，几许微风吹来，贾小凡轻叹口气，柔软无骨的手将一缕被风吹散的头发捋至耳后根。
“你怎么了？”我迎着风说道。
“没什么！心情不好罢了。”她跟着我双手攀在栏杆上。
“你啊，总是把自己埋在心里，有了梦却不去追。”我即兴地说道。
贾小凡突然站直身来，欣喜道，“你怎么知道？快告诉我啊！”
“哈哈，你不是不开心吗？对着黑暗喊几声就好了，一定可以的。”我充满信心地对她讲。
“真的可以吗？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她瞪着眼睛看我。
“呵呵，你刚才不是说心情不好嘛，来吧，深呼吸，我先来。”我舔了下嘴唇，放松声音地对着眼前的黑暗喊，大声地喊，“你是谁！我是谁！谁是谁！”由于我内力充沛，余音虽然不能绕梁三日，但此时细听到，还是能够感到回音的。
贾小凡红着脸笑着，待她喊时，她张张嘴又紧闭上，我赶紧鼓励她几句，她好象也放下什么似得，尖声喊到，“美丽的！快乐的！是谁的！”她听住一听！又喊道，“是你的！是我的！是什么！哈哈！”
“哈哈‘‘‘‘‘‘‘‘”
我们两个人笑着转身靠住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