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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杂感随笔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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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轻巧地把彩霞和泪完全剥离?

    在季节的更衣室里,那些灰暗的影子

    摆脱纠缠的余生,那些神秘的字符

    在一封浅薄的信纸上

    合上我迷糊不清的日子,失重的梦

    和措手不及的手势

    而爱,就象刀的两个边缘

    在挥舞中化腐朽为神奇

    一扇门有何保障?它只是开合着你的日子

    收拢一些无意义的尘埃。

    钥匙的磨擦损坏它的咳嗽

    某个人在房间的暗处检查她的青春

    它偷去了相关的浪漫气息,它感觉到

    高跟鞋走出的几何图形

    困绕着一个城市的呼吸

    在一本日记里,我缩小自己的身体

    当我说完了许多的故事,我也累了

    嗅着稀薄的空气,睡去。

    而栅栏还在阳光下变化,慢慢露出

    梅影。以及背部至今还残留的笞痕

    无论怎样的抚摸方式,世界都无法面对一个初生婴儿

    没有岐义的哭声

    我们捏造一些伤疤,挤出一些肤浅的爱

    串成虚伪的珍珠给我们的情人

    在积雪里发硬的声音

    不知道沉默究竟淹死了多少人

    而我思维的经纬一直在田埂上走动

    我走了,从我邻居的表情旁走过

    牛一样埋着头。象剧中或舞台上的戏子

    预演一段经典的爱情故事

    我轻轻把海风盘卷,然后海鸟一样梳理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在漩涡里维持尊严

    以及你掌中的星光剩余的重量

    在你焦虑的路上,沿途撒下的种子

    和着蜜蜂的嗡响,埋入深深的田垅

    我们轮流守着夜晚发着高烧的烛光

    我们讨论不同性别的声音和名字

    渴望心中的孩子守住游戏规则

    没有选择,也无可逃避

    我梦见自己象制作文明的小样

    轻轻搓揉一个纸团。在黄昏交织中

    坚定而诚恳地慢慢把它打开

    如微风吹拂,如解开你的纽扣一样轻松自然

    月,我的女子,你乳房上寄宿的指纹,圆了吗?

    而时间从挂历上掉下,影响着它们的发育

    或者让我们的吻堵住黑夜飞翔的欲望?

    当我看见村庄,我已经忘记我对她的理解

    那里播放着原装的声音

    我们高喊着不要碰伤什么,我们要拆迁某些房屋

    而忏悔一圈圈跑向墓地,修女在硝烟中微笑

    并用眼泪更换地图的面具。其实无所谓

    反正我们无法说出更熟悉的地址

    “春天是夏天的外衣,秋天是夏天的影子,冬天是夏天的睡眠”

    让我们给这世界一些面包

    留下我们有趣的遗产吧

    你还在犹豫,一些

    篝火周围留下的烤羊肉的味道。烤糊的情况你刚刚学会省略

    你应该相信,我们随身携带的帐篷

    自己会找到安居之地

    现在,我的诗歌睡得多么土里土气。当一切苏醒过来

    周围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粘贴了一个欲望,在窗前

    那也许并不能代表什么

    只有树林的存在,让我想起:我们是一群有罪的人

    我们永远在聒躁,凭我们厚重的靴子

    踏破自然秩序

    当我走近一片树林,走近些

    我无法忽略,这些最重要的作品

    2003年的春天,清明的雨

    刚刚离去。真相露出一些端倪

    我的身子终于躺下

    接受着月光俯冲下来的潮音

    恒久地,卷成大地的一个问号

    卷三:死亡之吻

    我检验一所废墟,它那逐渐放大的瞳孔

    类似一只被掏去了内心的河蚌

    我用肩膀挤开夜晚

    接续一段异样的声音。如果我这样翻译:

    草垛里划亮的火柴,是唯一的危险品

    我相信,那满目的灯光也是复杂的省略句

    我只剩下梦境的袋子,在死亡边缘颤栗

    故事就那样栖息着,在词语的掩护下

    可以预见的一切,在冬树上结冰

    那是我的信仰,真诚的信仰裹着悬浮的黎明

    只是,我手头的工作还未做完,远远地

    还没有清除掉剩下的弦音

    我跟踪一块陨石,翻看它的从前

    我吻了你,在一位史学家的镜片里

    我们就这样坐着,直到嘲笑抵达早晨

    我的死亡,我的吻,你是我最后的妻子

    有谁会怀疑,并且质问

    我去市场的路上结识了一群谣言?

    我如杂草的某根神经靠近夏天

    辨明它的延伸方向

    我想知道秋天的银行里,还余有多少存款

    我想安排一个隆重的葬礼

    把白天与黑夜完美合葬

    我知道闹钟会在夜幕后把你分开

    我总收不到你发来的邮件

    啊,我的死亡,亲爱的

    只是,三十多年来,我还未抚摸过你的背部

    而现在,战争让我看到这种可能,看到

    明眸皓齿的新闻

    啊,我该多么高兴

    我睡了。没特别的事要做

    而你在我的未来,坐着我的梦

    我离你其实并不遥远

    我没有看见自己散乱的灵魂,在阳光摔破的时候

    你多么象躲在书架后面的空白

    正通过长长的出生隧道

    蓝色的,我的死亡之吻

    你是一句台词,隐约间,呛住了我的灵魂

    啊,我的死亡之吻

    我的阿尔的太阳和泰山的日出

    你是我紧紧拽住的光晕

    我说服自己,接受一个夜晚的来临

    安详的夜晚呀,我是网中的鱼

    我的大号拖鞋,进不了交易所的门

    它安静。它保持着自己的界限和领域

    我的肉体屡屡在价值中错位,经过玫瑰的窗户

    它正在打听,密不透风的往事

    以及那些麻雀不熟悉的事情

    宽阔的大街多么虚弱而寒冷,在废墟里

    它们无法用绿色温暖自己

    我的死亡之吻,亲爱的

    我离开过你的聆听,从钟声里回家

    占据过我的茶具,继续漏掉我的道德言词

    你要告诉我什么吗?正如你所崇拜的

    假如爱扩大污渍,继续

    从阴暗的窗口隐约一闪,象征着我自己

    你还要告诫我什么吗?

    当未来已经抵达又不堪忍受

    而无风,竟有东西落下。流浪的琴走了

    音乐和深深的皱痕

    在海面和女人的脸上展开

    现实打碎了我的心。我的身子冷如敞开的冰箱

    还有什么能使这些骨头解冻?

    当我在家中再次睡去。在卧室

    嗅着所有收藏品的气息,生锈的

    古老而迷幻的梦魇开始扩展--

    我举起的一只手臂,能挡住什么吗?

    在所有爱意之外,风过无影

    还有什么能与我半路相识

    还有什么能经过我的夏天

    让我感恩中伸出另一只手

    摸索枕头下的信

    啊,我的死亡之吻,亲爱的

    给我水吧。再没什么要求了

    我用我活着的头脑走入你的生活

    走入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是谁盗用了雪呀。那扑天盖地的雪

    一种罕见的寂静啊

    在原野,在我身体内部,在橡树林中展开

    我的吻,在屋檐下接受点滴的吻

    我试图用一种不变的凝视

    把握住生活的全部苍白

    在这逐渐古老倾斜的屋顶

    远方不断倾诉的田野

    慢慢积垒冬天最初的雪

    以及我那卡在风中的干燥的玉米

    如果我能意识到我的生活

    如何依然与死去的杂草

    牛群,无数的躬耕纠缠

    负担慢慢地更换

    我将在这最初的雪下

    被这最初的折磨人的雨注入心脏

    啊,我的死亡之吻,亲爱的

    我将死去,如果我能知道

    用什么语言来通知灵魂

    在这些又低又简单的屋顶下

    拥有一个简单的寄存空间

    那不说话也不移动的房客--

    我的身体,抽动不息的身体

    仍在沉默的固执中居住

    直到我能彻底感到这房中有你出没

    我将在梦境中安全地死去

    啊,2003年的雪,多么洁白的雪

    我在我的地窖翻完最后一页的使命

    梦境里,紫丁香开了。

    亲爱的,你已慢慢成形--

    天地间渺无人迹,我的力量已经封存

    是时候了,我说

    轻轻点了一下遥控器,门开了

    我无所顾忌地迎头走进去

    2003。4。8-4。10于深圳
第二篇:城市快餐(组诗)
    第二篇:城市快餐(组诗)

    1

    他的想象被卡住。象牙缝里的骨头

    或者掉入沙发里的黄色刊物。他在咒

    外面的世界,他用上个月的薪水和野心

    拥抱这座腐烂的城市。

    阳光固执相信一种秩序。雨篷是超短裙

    遮住一些暴力倾向或预谋。商品有信心

    击倒来往的眼睛。杯子苟且于手势

    女职员用体温进入电脑,作弄一个粗糙的声音

    2

    一只小偷的手离开车站,陷入牢骚

    昨晚的故事发硬。它对一张晚报的头版头条

    不感兴趣。它会简单原谅你

    不会让你轻易涉猎花边新闻

    小提琴音裁下一段陈旧的衣角。校园里的石头

    召开圆桌会议。一个跟生态有关的话题

    放下包袱,一路小跑到枊河边看风景

    十月的风景,其实比较苍凉

    3

    外地人掏钱的动作十分粗糙。红绿灯制造

    交通堵塞的最初印象。他们从面馆出来

    带走面馆老板的名片——

    一脸尖笑

    飞机是最大的候鸟。掠过街面一颗剥开的果核

    抛弃过去,甩开跟随的榕树。

    小巷拐入旧事,摩托奔向广场

    那里有个请君入瓮的广告牌

    4

    传达室躲在附近,散发小道消息

    守门人全副武装踱来踱去

    他用健康的咳嗽呵护一群

    提前报到的牛奶瓶

    收旧货的老人推着三轮车

    吆喝从远处来,并有酒意

    带走一些瓷器。他这样说着

    就用身体把日子擦亮了

    5

    我从夜晚钻出来。房间潮湿

    我刚完成一次晨浴。背对诗歌的大门

    我的心跳跟城市的节奏

    有些隔阂

    台灯还亮着。在我想抽一支烟时

    我会记得昨晚你在乡下睡觉的姿式

    我帮你把笑声放进灰烬,你的身子是一种暗示

    站成辉映月牙的另一半括弧

    2002。12。14
第三篇:《安然无恙》二卷
    第三篇:《安然无恙》二卷

    卷一:北方的雪

    房间咀嚼着外面的雪花

    我听到火焰的声音。柔软的声音

    安然无恙

    这是北方的故事。轻微如

    白雪修改了落叶掉下来的

    过程

    开始总肯定着

    结局——坚定的树,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守门人。在夜晚的烟雾中

    走出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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