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ο愕摹!�
“谢谢!”风吹柳没有撕开瓜子的外包装,点了一根烟抽着。企图用那烟味来掩盖她那扑鼻的法国香水味。阿兰自已拿了一根,老练地点着火,抽了起来,烟雾从她嘴边吐出,如同鱼儿吐出水泡儿。她也只有二十出头。头发不长,到肩。但很浓密。没有染头。眉毛很细,不象是修过的,眼睛不大,但很幽怨的感觉。没有羞涩也没有光芒。嘴长的小巧有型。风吹柳说:“阿兰,你是东北人?东北有个传统,女人抽烟。”
阿兰说:“风先生,你明知故问。我是坐台小姐,什么都学会了。”她抬头看看风吹柳,又抽了口烟,显得十分麻木与无奈。
“不做小姐不行?”风吹柳对她说:“在西京,想找份工作,并不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她抽了几口烟,把头偏到一边,说:“我大学念了快两年了。学费家里年年拿不到一小半,剩下的,我要借,借了,还不上,后来,我就辍学了。我告诉家里,我在这边找了工作,其实,我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以前,我在西京当家教。家教能挣多少钱,你知道吗?一个小时10元钱。后来,我来到这里。这里呢?一个小时,我可以挣一百,甚至几百。只要我让人搂搂,给人家摸摸大腿……”她见风吹柳没了话,继续说“你不知道吧。我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但这两个月,我就还了以前欠的钱。”
风吹柳无语可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风先生,求你一件事。”阿兰说。
“什么事?”风吹柳问。
“烦你不要把我事告诉阿碧姐。”她说。
“噢,”风吹柳应了一声。
“只要你给我保守秘密,我会给你好处的。”她笑道。
阿兰的手机响了。不知电话的另一端说了什么,只听阿兰连说“好、好、好”,就进卧室,取了二件衣服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阿兰在洗澡。
电视里正播出金庸的《倚天屠龙记》。敏敏和周芷若为了夺张无岂,两人大打出手。听阿兰突然在喊:“风先生,风先生,快过来一下。”“干什么?”风吹柳在客厅答道,心里暗想:一个女人正在洗澡,要干什么?对于这种女人还是不要沾扰的好。阿兰又催风吹柳过去。风吹柳没有理睬。不想她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条浴巾包裸着该隐藏地方,但还是春色外泄。风吹柳底下竟然有了冲动。他就想到了梅子,就想到了梅子在他的身下扭动着的画面。可是,理智告诉风吹柳,她是妓女,她是妓女。“阿兰,请你以后在我面前多穿一点,我的眼睛最怕看到人体艺术,看了会……”风吹柳说。“看了会怎么样?想占便宜?你在这里是少数民族,我和阿碧姐两个对服你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她笑道。原来是热水器点不火,洗澡才洗一半,阿兰急着让风吹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无奈只好进厨房,摇了摇液化气的钢瓶,发现钢瓶轻轻的,气已用完,换上一瓶,热水器一下着火了。
阿兰洗澡后,进卧室收拾一番,留下浓郁的法国香水味,匆匆下楼去了。
第十六章
阿兰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风吹柳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看到门口的高跟鞋,知道她回来了。正好是星期六,风吹柳吃过早饭把衣服洗掉,凉在阳台上。阿兰穿着睡衣来到阳台,对风吹柳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风吹柳故意说:“我还认为你昨天晚上也上晚班去了呢!”
“没有,这些日子生意淡,”阿兰坦然道,“风先生,今天你休息?”
“是啊,每日陪客人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吃腻了,今天乐得偷闲在家里休息一天。正想去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弄点小菜吃,换换口味,”风吹柳道。
“好啊,我这个邻居也沾沾光,尝尝风先生的手艺,好久没有居家的感觉了,”阿兰道:“真羡慕你的太太有福享。”
“是啊,认识我的女人都这样说,可天天尝一个人的品味就腻烦了。正如我们在同一酒家吃饭,吃多了就会觉得这酒店的菜不好了。所以每每在外面吃饭,我得认真品尝,回到家就学着做。我没有学过烹调,可朋友家若是家庭聚会,总少不了我下厨的。”
阿兰不语言,进卧室换了一套衣服,很素雅。拿了个女式荷包,坚持要陪风吹柳去菜市场。刚下楼,她的手机响,阿兰在电话的这头嗲声嗲气的笑,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风吹柳问:“是客人打来的?”
她道:“那个老色鬼,五十多岁了,头发都快秃光了,只有三根毛的,想包我呢!”话还没有完,她的手机又响了,阿兰嗔怒道:“有位港佬在我这里!”接着把电话挂了。
“我是港佬?”风吹柳笑着对她说。阿兰回敬风吹柳一个媚笑,“这是一条猪,昨天杀了一刀,血没有放干净,今天就把头伸过来让人宰杀。就什么他们单位的顶头上司来了,想请我去陪陪酒,鬼才知道是他领导来了还是他自己闲得无事想喝酒呢。”
阿兰和风吹柳一样,看来很少去过菜市场,从不回价,捡自己喜欢的菜就往小贩的盘秤上放,后然就付钱,有四季豆、红辣椒、小白菜、雪豆、玉米棒、豆腐块,两个手提着没有空闲,还想采购。风吹柳说干体力活是男人的事,坚持帮她拎几样。她不依,说风吹柳是大厨,她是打下手的,自然得多做点。买菜回来。阿兰挽直衣袖,摘菜洗菜,手脚麻利,十分利索。风吹柳心里嘀咕道:这个女人,若是不走岔道,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风吹柳炒菜的时候,阿兰没有吱声下楼去了,不一会就买了一瓶干红葡萄酒。风吹柳说:“只有四样小菜,全是庙里的斋菜,怎么喝酒?”
“小菜才好哩,古代有句话,活命蔬菜杀头鱼呀。记得小的时候去医院看病,医师就说要多吃蔬菜呀,其实他那里知道,家里有时连炒菜的油也没有,那里有什么荤菜,只有过年过节过才能吃一顿,我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娘才给我打了两个荷包蛋,还是从邻居家借的哩。那时我发誓要让全家能吃饱,想吃荤时就吃荤。“阿兰说得很伤感。
风吹柳把菜端上桌子,坚持要把干红葡萄酒的钱给她。不料引起她的不快。“我的钱赃!没贪、没抢、没偷,是我自己赚的!赃,你就不喝,”阿兰愤愤说。
“不是这个意思!买菜时你争着要付钱,现在这酒钱该我出了。总不能不给一个大男人一个面子吗!”风吹柳忙解释,“男人就是爱个面子,里子破了无所谓的。”
阿兰说:“AA制吗,你也出钱买了菜,又亲自下厨,我当然要准备酒。要不有人背后说我贪小便宜呢。”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再说坐火车来西京时,你把荷包给我,给我的震撼很大,当时就想,若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吃餐,算是对你的谢意,”风吹柳道。
“见你心地好,所以……若是换个人,嘿嘿,只好自认倒霉了。”阿兰嗬嗬地笑。
“是我男子汉魅力让阿兰小姐改变了主意,”风吹柳调侃道。阿兰又笑风吹柳了,在这里说笑声中,酒也就不知不觉中从嘴里往喉里滑落。阿兰的酒量并不行,喝了两杯酒,脸红如桃,话也就多了起来。风吹柳真不知道她是怎样陪“客人”喝酒的,心中对她产生了几分怜悯。风吹柳说,“阿兰别干这行当了,你将来还要结婚还要成家,总不能这样下去吧。”她一句话把风吹柳问住了,“我能干什么?我自己都把握不了自己,你能吗?”风吹柳无言以对。是啊,风吹柳又能把握自己吗?成了家,却不得不从家里走出来。那红红的葡萄酒,就像是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她醉了,身子柔软如泥向风吹柳弯了过来。风吹柳搀扶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她吞吞吐吐说:“我没醉,这点酒醉不了我,”把她抱上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她醉眼惺松地看着风吹柳,“替我把衣服脱……脱了,我今天不……不收钱。”真醉了。风吹柳想替她脱掉外衣,不料她一双玉手搂着风吹柳的脖颈,而身子如蛇一样的靠了上来。风吹柳分明感觉到她乳房的丰满而富有弹性,一种冲动的感觉涌上心头,理智让风吹柳走出她的卧室,回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前,她慢慢就安静下来,不一会居然睡了。
到傍晚的时候才起床,手机铃声响了,她简单地涂了口红,粗粗的勾划下眼眉睫,准备外出。在门口对风吹柳说:“今天我醉了吧。”风吹柳笑了笑,“没事,出门小喝点。”她痴情地看了风吹柳一会,方将铁门关上。
第十七章
星期天,风吹柳醒来的时候,阿兰出现在眼前:一个典型的西京美女,细眉细眼,圆脸小嘴,一身黑白相间的打扮显得冷艳动人。说话时她习惯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普通话像播音员一样标准,类似于“我想顺着他走过的路走下去,说不定迎面而来,滑过我脸颊的灰尘里还有他的气息”的话,常会冷不丁地冒出来,让风吹柳恍惚觉得自己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坐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广播里的心情故事。没来由地感觉自己要和这个人发生点什么。仿佛在梦中一般,风吹柳静静在看着她。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她对风吹柳笑。风吹柳打了个哈欠,爬起床来。把被子掀开准备下床穿裤子,才意到自己只穿了一条裤衩,窘得忙前被盖子上,“你快去出,让我把衣服穿好再说!”“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怕我强奸你!都是你自己心里作崇,”她嘲笑道,把风吹柳的被子掀开。风吹柳反而不好意思,“穿这么少,对我们的阿兰小姐不礼貌吗!”下床穿衣服。阿兰弯下腰给风吹柳折被褥。风吹柳忙说:“我自己来吧,怎么好麻烦你呢!”阿兰道:“我来了几天了,每每看到你的被子就没折过,说句不好听的话,用我们乡下话讲,像猪窝似的。”阿兰如此一说,风吹柳反而自然了,“我和阿碧说,我是这里的主男吧,你们是主妇,家务事吧,自然是主妇们干的。“你呀,半夜做梦啃猪蹄——尽想好事,”阿兰道。“不对,我是半夜做梦娶新娘——尽想好事,”风吹柳刚说完,她用粉拳在风吹柳肩膀上重重的擂了几下,“今天是星期天,你正好休息,我还想尝尝你的手艺。”“半夜做梦啃猪蹄,尽想好事,”风吹柳嘲笑道,还认为这个“风尘女人”有什么不轨的事哩,原来是想一起做饭吃,风吹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风吹柳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新鲜小白菜、土豆、二尾巴掌大的鲫鱼。回到住所,阿兰也不换衣服,到厨房就忙活,说今天她要好好向风吹柳学习手艺,就让“师傅”风吹柳站在一旁“指导”。切土豆丝,要先切片后切丝,可她切的那土豆,厚的如刀背,薄的似刀刃,风吹柳忙夺过她手中的刀,重新加工。她在一旁不住咂舌赞叹,放上炒锅,点燃煤气,说要亲自操厨。火嘭嘭地响,而她分心看风吹柳,油就煎了,慌不迭地要放土豆丝,却放了一块未切的姜,姜上有生水,嚓,油花乱溅,一滴油就迸出来,溅到她脸上,她哎哟一声就蹲下。风吹柳忙将煤火关了,掰开阿兰的手,脸已烧出一个明水泡儿,她急着进卫生间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