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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浴在无尽哀怆中,她拉开喉咙嘶吼着,只能以更激动的肢体语言压制不想形于色的悲戚。
「安琪,我不是那个意思!」怜惜在孟尧心底弥漫,他的原意并不是要将她逼成这样的啊!
奈何她在一团混乱之中疾速戴上冷漠面具,倔傲地仰高下巴,唇齿间进射出绝裂话语。「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懒得继续跟你讨论这没意义的话题,而且就算你是我大哥,也不能阻止我想自立更生的权利。」
「妳为什么非得这么倔强不可?妳以为妳的学历在外面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到孟氏吧!我会安排妳喜欢的职位给妳。」这算是他的退让了,她流产过,就算现在已无大碍,偌大的阴影却笼罩住他,舍不得再让她吃半点苦。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不是随时需要人呵护照料的菟丝花,更何况我快二十岁了,整天躲在家里游手好闲,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没有人会笑妳,谁敢笑妳,我就叫人修理他!」说到底,孟尧就是不放人。
「可是我会看不起我自己!」他难道不懂吗?她尽力想淡化对他的感情,怎还会傻傻地在他身边工作?「就当作是我叛逆期到了,我要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也想交一个男朋友享受恋爱的感觉。。。。。。」
「不准!」他狠厉地瞪着她,心中最大的担忧就是怕她飞到别的男人身边,没想到她真的有此念头。
「你凭什么不准?哼,我就偏要做给你看!」撂完话,安琪甩动悠扬缎发,举步与孟尧擦身而过。
「妳想见识外面的世界我不会再约束妳,不过妳最好劝告一下妳的老板,敢雇用孟氏的千金可是必须付出代价的。」言下之意只要被他发现她的工作地点,他将不择手段搞垮那间公司。「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妳应该很清楚。」
孟尧知道自己的做法很蛮横无理,但她的忽视让他向来过人的理智全数消失,她的排拒召唤出他难得一见的唯我独尊。经历太多的波折,好不容易才和孟杰解开那道死结,她却整个人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变得陌生、疏远,这样的孟安琪,是他从来没认识过的。
她牙根咬得死紧,起伏忒大的胸口似在压抚体内张牙舞爪的怒焰。「算了,你高兴怎样就怎样!」
「安琪,我。。。。。。」
「我不想听你说话!」她孩子气地捂住耳朵猛摇头,当着他的面冲进房间,气急败坏地锁上门。
孟尧凝视着门板许久,作势欲敲门的右手举起又放下。
安琪强烈而坚决的态度让他的心一路向下沉,谁能教教他,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挽回那颗曾被他亲手摧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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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躲他!
孟尧面罩寒霜地摇晃着高脚杯,眼尾每飘向悬挂墙壁的时钟一次,脸上表情就难看一分。
多日前的那场争执,虽然让他强硬地管束住她欲独立的念头,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赢,彷佛像是角色互调了一般,如今夜夜在客厅守候的人,变成了他。
那天之后,安琪便不再愿意和他多交谈一字一语,尽管她知道他每晚都因为不放心,非得亲眼见她回房间才肯回寝室睡觉,然而此举并不能动摇她抵抗他的决心。
最初他还曾因为她的冷情郁闷过,可后来想想,比起她十二年的长远爱恋,他这的确只是九牛一毛。
那么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博取她的原谅?难道也要他公平地赔上十二年?他是心甘情愿的,却怕她在他猝不及防之下,飞跃到其它男人身怀。。。。。。
「可恶!」秒针滴滴答答的作响听在耳里,像是在嘲笑他似的,教他心头百味杂陈,手一扬,一口饮干辣人的陈年威士忌。
凌晨雨点了还不见安琪人影,她从来没这么晚归过啊!这教他不禁开始挂念。
突地,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室内听来格外清晰,他屏息以待着,想不出自己该摆出严厉还是开心的模样?
下一秒,他就晓得自己根本毋需多想,因为入门而来的是一脸苦哈哈的齐彦明和烂醉如泥的安琪。
「这是怎么一回事?」孟尧阴森地盯着齐彦明怀里醉得东倒西歪的人。
「不。。。。。。不关我的事,是安琪不听我的劝卯起来一直喝。。。。。。」齐彦明赶紧将烫手山芋丢还给孟尧,心底暗自叫屈,他已经够可怜了,先是让一个疯婆子折磨了一整晚,现在还得面对「屎面」的阎罗王,真不晓得他上辈子是欠姓孟的多少钱。
「她为什么会和你出去喝酒?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安琪被孟尧安稳地抱在怀中,从她不时睁眼呓语可看出她并非完全醉死,但他仍然怕神智不清的她让人吃了嫩豆腐。
还不是因为你当然啦!这句话齐彦明只敢偷偷在心里吼。
「没了,就只有我们两个,她说她心情不好硬要拉我出去喝酒,还把我当成你。。。。。。」齐彦明期期艾艾地,想着到底该不该把自己遭受的凌虐告知。
「她对你做了什么?」孟尧赶紧迫问,齐彦明的支支吾吾令他心下一惊,她该不会对人家霸王硬上弓了吧?
「其实也没啥啦!就这样而已,不怎么痛啦。。。。。。」齐彦明拉高袖子,一双纤细白净的手臂上红一块、紫一块,一眼便可看出那绝对是用牙齿啃鸡腿般才能制造出的杰作。
那伤痕实在挺吓人的,教孟尧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呃。。。。。。辛苦你了。」看人家替自己平白受了十大酷刑,孟尧的冰块脸和缓了许多。
果然人长得帅是有用的,孟尧一句话马上抚慰了齐彦明的百般委屈,斯文白皙的俊颜甚至泛起两朵殷红。
「算了,我没关系的啦!你赶快把安琪处理好吧!我得先回家了。」齐彦明脚才跨了一步,突然又严肃郑重地回头瞅视孟尧。「孟大哥,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老实讲,孟尧还是不太习惯和G字头的男性相处。
「我希望你对安琪好一点。」
「嗯。。。。。。我会的。」孟尧感到自惭形秽了起来,想不到齐彦明这么关怀安琪,自己却还以世俗眼光歧视他。
齐彦明绽开一个异常闪亮的笑靥他终于可以免于被「疯狂安琪」荼毒的命运了!
孟尧怎么也没料到,他们心中所想的根本是大相径庭,差得老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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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琪柔软的身子一碰到床,立即发出猫咪般的鸣吟。
孟尧无奈地摇摇头,脱掉她的鞋子,端来一杯温开水放在床头柜。
「安琪,醒醒!」撑起她的上半身,他轻拍那让酒精熏得绯红的小脸。
「好吵哦。。。。。。」她不甘愿地睁开迷蒙美眸,蓦地发神经似地傻笑。「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呃。。。。。。姊姊可是有练过的哦。。。。。。呃。。。。。。」边说还不停打着酒嗝。
「好好好,妳厉害、妳行!」孟尧没辙地拿起水杯喂她喝水。
安琪神智不清地灌下一口水,岂知下一刻就全数喷出来。「臭彦明。。。。。。我叫你拿酒来。。。。。。你给我喝什么鬼东西?快点啦。。。。。。今晚要不。。。。。。不。。。。。。喂,不什么来着?」
「不醉不归。」看着彼此衣服上的水渍,孟尧白了安琪一眼。
「对,就是不、醉、不、归!呵呵。。。。。。」青葱玉指在半空中挥晃。
「妳别闹了,没事学人家喝什么酒?明天早上宿醉就有妳好受的。。。。。。安琪?一讲到一半,安琪忽然捧住孟尧的脸,眼神专注地端视他。
她几乎是鼻子抵着鼻子贴着他。「你还敢骂我?这一切你也有错!」
「呃。。。。。。」她现在又讲到哪里去了?「你不应该鼓励我的,你知不知道?」
安琪柔嫩的脸蛋增添一抹落寞神色。「如果。。。。。。如果你告诉我要我早些放弃,或许一切就会不一样了。。。。。。我是他们的妹妹。。。。。。就只能是妹妹了。。。。。。」
「不只是妹妹,妳还有其它选择,例如,做我的妻子。」孟尧像抱婴儿般抱住安琪,轻啄娇嫩唇办,心疼她承受的痛苦。
「啊?连你这个同性恋也爱上我啦?」安琪失笑。「好啊!姑奶奶我就嫁给你当老婆,这样什么麻烦都没有啰!」
孟尧的脸当场黑掉一大半。「我是说孟尧啦!」这下可好,她不是把齐彦明错认成他,就是把他当成齐彦明,他怀疑她到底喝了多少,简直醉得一塌胡涂!
「嫁给孟尧?哈哈哈!」安琪狂笑,泪水都渗出眼眶了。
「安琪?」孟尧蹙紧眉头,费解她的举止。
「我才不嫁给他呢!孟尧那个坏蛋辜负我十二年,还害我流产。。。。。。我的宝宝。。。。。。宝宝。。。。。。」说着说着,感伤教她骤然呜咽。
虽然表面上她嘻哈笑闹,大家也因怕勾起她的伤心处不去提那早天的小生命,可天知道她有多舍不得孩子,她未能悍卫孩子,仅能全身无力地感觉小生命随着浓红鲜血一点一滴脱离她的子宫,如此清晰骇人的感受宛若永生不能忘怀的梦魇,撕心裂肺的痛苦贯穿在每一个孤寂的夜。
「对不起。。。。。。妳喜欢宝宝的话,我们可以再努力呀!」孟尧让安琪伏在自己胸前,长指穿越绸缎似的秀发摩挲她的头皮,那沾湿衣襟的热泪似把利刃,一刀一刀划在他的心头。
「神经病!我们是好姊妹耶!怎么生小孩啊?笨彦明。。。。。。」
孟尧动作顿了顿,然后讶然苦笑,他忘记自己现在的身分是齐彦明了,不过这小妮子可真有本事,让他既难过又好笑。
安琪不稳地站起身,十指解着扣子。
「妳做什么?」
「脱衣服啊!湿湿的很不舒服耶!」她努力了老半天,奈何像是散光加重了几百度,视线一片眼花撩乱。
「我帮妳吧!」
他伸出的手立刻被她拍掉。「喂,就算我知道你是同性恋,也不可以帮我脱衣服。。。。。。啊?你的衣服怎么也湿了?到底是哪个白痴那么不小心啊。。。。。。
算了,你也把衣服脱掉吧!」她显然忘记自己就是那个白痴。
「妳确定?」虽然很高兴她还有这份认知,但是他实在很想提醒她两人脱光衣服之后极可能会发生的事。
他想要她,想得都要发狂了!
「干嘛?你。。。。。。在害羞?」她笑得花枝乱颤,很体贴地背过身。「这样总行了吧?我不看你,你也不能偷看我唷!」
卸除衣物的声回荡在密闭空间里,安琪旁若无人地脱衣服,直到一双有力的长臂环住她的细腰
「彦明?」她发出惊悚的叫喊。
「嘘。。。。。。看清楚我是谁。」刚棱的脸庞挨近她。
「孟尧。。。。。。」安琪甩甩头并睁大瞳孔看孟尧,然而酒精的作祟教她的清醒维持不到三秒,脑子又是茫酥酥的。「糟糕,我是不是在作梦啊?」
「当然不是。」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他都得告诉她。「我不是齐彦明,我是孟尧,一个深爱妳的男人。」将她放置床铺上,精健的身躯覆上了她。
「骗人!他才不爱我。。。。。。他只会把我推给别人。。。。。。」
「我爱妳。」他温热的唇吻住她,只要她肯相信,要他讲几千次、几万次的「我爱妳」,他也甘之如饴。
「嘿。。。。。。」如此彻底而缱绻的拥吻,让脑袋原本就凌乱的思绪搅成一摊浆糊。「孟尧。。。。。。」
「对,是我。」他奖励地在她的俏鼻上舔了一口,粗蛎宽掌抚摸她洁白赛雪的乳房,指尖搓弄粉嫣挺立的蓓蕾,撩起她体内惊涛骇浪的情欲。
「啊!不行。。。。。。你是孟尧。。。。。。嗯啊。。。。。。」那熟悉的亲吻、熟悉的掌温,引发她两极化的情绪,一种是抗拒、一种是眷恋,可惜她耳边彷佛只听见自己的呻吟和他的粗喘,无法再进一步思考其它的了。
「妳错了,只有我才可以这么爱妳!」孟尧霸道地宣示,食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