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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佟!�
“一会儿行,一会儿不行的,你在耍我是不是?别忘了我才是主子,惹恼了本王子可没你的好果子吃!”哈塔儿恼羞成怒的道。
见他这么冲动,国师不由的皱了皱眉,但他还是耐心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罗罗嗦嗦的!好吧,那就照你说的试一试吧。”听完他的计划,哈塔儿没好气的说道,没注意到国师眼中突然闪现的阴骘光芒。
屋上春鸠鸣,村边杏花白。
持斧伐远扬,荷锄觇泉脉。
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
临觞忽不御,惆怅思远客。
——王维
“雪妹!雪妹!”一连喊了好几声,溪边洗衣的女子才回过神来,温和的笑笑。“原来是李大哥啊!”
“又在想什么呢,唤了你这么半天才答应?”李铁山有些奇怪的问她。
面前这女子虽是布衣荆钗,却生的清灵秀雅,并且浑身隐隐带着一种贵气,气质相当不俗。
女子不由得低垂了眼睑,好让人看不出她的心事,“没什么,一时有点走神了。”
“喔!”生性鲁直的他立刻就相信了她的话。
“李大哥找我有事吗?”她好脾气的笑笑。
“你看我,光顾着跟你说话,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他有些懊恼的拍拍头,继续说道,“钱大婶的闺女再过一个月就要出嫁了,大婶想请你给她闺女绣两条被面,可是又不好意思麻烦你……”
“哦!这可是喜事儿啊,绣个被面有什么关系?大婶平时那么照顾我,这会儿怎么就这么见外?”
“我娘也是这么说,可钱大婶说绣被面是个费心的活,你身体才刚好,她怕你吃不消。可这方圆百里又数雪妹你的针线最好,大婶她又就这么一个闺女,所以我娘想了想,还是让我来找你商量一下。”
“李大哥!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放心吧,我早就已经没事了!咱们这就去找钱大婶去!”她真诚的道。
“好!不过你也要答应大哥,千万别累着自己!”李铁山对他这个义妹可真是疼到心坎里去的。
女子轻颔了下螓首,答应道:“嗯!我会注意的。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于是两人一路聊着,慢步向村里走去。
原来这名女子就是离宫出走的黑裔王妃殷柔儿。
离开王城后,她便一直漫无目的的向西行去。几天之后,人烟渐渐稀少,而周围的景物也变的越来越荒凉。多日来的长途跋涉再加上三餐不继,身体纤弱的她终于支持不住的倒在了野地里,结果被正好路过的李铁山救回了李家村。
那是一个闭塞的小村落,却有着世外桃源般的美丽风光。村子里的人们淳朴而热情,完全没有芥蒂地接受了她这个外来者,并且很轻易就相信了她编撰的那些所谓遇匪落难的谎言。
村里的日子单调而平静,她每日帮着李大娘浆洗缝补,闲来便描花刺绣,贴补家用。经过了宫里后妃之间的权力倾轧,这样的生活正是她所需要的,她已经决心要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大婶您先看看这些花样,有‘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富贵牡丹’,还有这是‘百年好合’和‘永结同心’,您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哎呀!我一个老婆子哪儿能懂这些,我瞧着这些花样一个个都漂亮的了不得,实在是选不上来。李大娘,你也帮我出个主意?”满满一桌花样已经看的她眼花缭乱。
“那就这么着吧,你闺女好歹也是嫁了个读书人家,就别选太俗气的那些了,让雪儿给绣个雅致些的,大家也都有面子。”李大娘笑着说。
“既是这样,那‘花好月圆’和‘琴瑟合鸣’就挺不错的,大婶看行吗?”柔儿把这两个花样拣出来给钱大婶过目。
“好好好!就绣这两样吧!”钱大婶高兴的合不拢嘴。
“王妃,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蓉讨好地将参汤端上桌面。
桌上的胡琴已经有些蒙尘,鲜于嫣不耐烦地一推,“那个贱人消失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惹的王上亲自出宫去找她,要是真让王上把那贱人找回来,这偌大的王宫哪里还会有本王妃的立足之地?”
“那王妃您的意思是?”小蓉已经大概明白主子的意图了。
鲜于嫣咬着牙,恨声道:“上次算那贱人命大,若是这次找不到就罢了,她要是回来,可就是她自寻死路!”说着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来,“你赶紧替我把这封信送给护卫府的刘大人,路上小心些,可千万别再给人发现了。”
“奴婢知道了!”
望着小蓉离去的背影,鲜于嫣露出狠毒的笑容,娇艳的脸蛋显得有些狰狞——王上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哎呀!这雪姑娘的手可真是太巧了,瞧这花绣的!我看啊,就算是宫里的绣娘怕也没有这样的手艺。”钱大婶拿起绣了一半的布料啧啧称赞。
“哪儿的话,我这点本事算什么,大婶真是太夸奖了。”柔儿谦虚道。
“我这话可不是瞎说的,邻村桂奶奶家的宝珠绣得一手好针线,前年被选进宫里当绣娘去了,她的活计我可见过,手艺还不及你一半呢。”钱大婶不以为然道。
“还提呢,那宝珠都已经回来了。”李大娘刚进门就听见她俩的对话,不由插了一句嘴。
“宝珠回来了?怎么我都没有听说?”钱大婶惊讶地道,她和桂奶奶的交情一向不错。
“就是昨天的事,还是铁山在镇上遇到了桂大爷,才晓得的。”李大娘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听说宝珠在家哭呢,他们家就仗着这丫头在宫里赚的那些钱给桂奶奶买药,这下可好——”
“好端端的,怎么就回来呢?”钱大婶决定明天得去桂奶奶家瞧瞧去。
“唉!好像是给什么王妃绣袍子来着,宝珠这丫头就绣了个玫瑰花样的,那王妃看了不喜欢,就给撵回来了,说是怎么求都没用。”
“还有这样的事?真是作孽哦!”钱大婶义愤填膺。
“哎呀!”柔儿突然发出一声轻呼,赶紧把被针刺破的指头含在嘴里吮着。
“没事吧?”李大娘和钱大婶同时关心的问候。
“不小心戳到手了,没事,我去看看李大哥回来了没有。”柔儿掩饰着自己的慌乱,起身向门口走去。
第二天。
“大娘,我想去镇上把这些绣品卖了,也好给桂奶奶换点药。”昨天的消息让她很内疚,她酷爱玫瑰在宫里是尽人皆知的,所以宝珠才会因为绣了个玫瑰花样就被鲜于嫣赶出宫去,而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力的补偿他们一些了。
“也好,我让铁山陪你去。”
柔儿温婉的笑笑,赶了一夜的针线,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惫,“不用麻烦了,李大哥今天还得上张老爹家翻修屋顶,镇上又不远,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好吧,路上小心些,早去早回啊!”李大娘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情况比柔儿预想的好的多,三件绣品共卖了五两银子。绣庄的老板还说以后都卖给他的话,可以出更高的价。
从绣庄出来,柔儿想给李大娘他们带点礼物,便往集市走去。
第六章 上
邺镇的酒很出名,而邺镇最出名的酒在富贵酒楼。
乌沙拣了个靠窗的位子,招呼小二上了一坛陈年女儿红,就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灌,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喝了三壶,他醉眼迷蒙的抬起眼从酒楼上望着下面穿梭的行人。
突地,一名白衣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子虽然一身粗布衣服,但那种飘逸出尘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的。这次一定是了!顺手抛下一锭银子,乌沙立刻冲出了酒楼。
柔儿给李大娘买了枝发钗,给李铁山买了件褂子,又在熟食铺里买了只烧鹅给终日茹素的大家换换口味,剩下的钱就都用来换了桂奶奶的药。看看天色不早,柔儿怕大娘他们担心,赶紧往李家村赶去。
时近晌午,远远的已可望见村中袅袅的炊烟,柔儿伸手抹了下额头微沁的汗水,正准备继续赶路。谁知这时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醒来的时候,柔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帐篷里面,忍不住自言自语,“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自己不是赶完集正要回李家村吗?
大约是听到动静,帐篷的门帘被揭开,走了一个人进来。
“看来你已经醒了。”阴沉的声音把毫无防备的柔儿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来人凶狠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柔儿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瞪着他。
“我是鲁火国师乌沙!”那人傲然道。
“鲁火国师?!难道这里就是鲁火的军营?”柔儿不可思议地喊道。
他冷冷的看她,“你猜的没错。”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村姑罢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应该不会暴露才对,她必须先确定他们的目的。
“村姑吗?哈哈哈……”乌沙突然大笑起来。笑够了,他用阴鸷的眼神盯着柔儿,仿佛要看穿她一般,“别装了,王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王妃?我一个乡下女子和王妃会有什么关系?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柔儿硬着声道,这人凭什么这么肯定她就是王妃?
“你的命还挺大,中了毒居然还能活下来!”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乌沙忽然冒了这么一句,并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柔儿莫名其妙地看他,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
“几个月前,我曾去了一趟黑裔王宫想要查探消息,正好看到有人因为妒忌要陷害一位王妃——”
“啊!你——”听到这里,柔儿再也止不住地惊呼出声。
乌沙看都不看她一眼,那神情仿佛是在述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我知道那银月草的毒性比较慢,就想帮忙顺便给那名妃子再补上一刀,不过可惜当时下人来得太快,没有能够来得及。”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柔儿难以置信地叫道。
“哼!我就是要让宇文烈那小子尝尝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乌沙恶毒的道,眸中满是噬血的阴芒。
“为什么?他与你有什么仇恨,值得你这样对待他?”柔儿惊惧交加地望着他,接着神色黯然的低下头,满心苦涩的又加上一句,“只可惜你找错了人,我并不是他心爱的女子,我的死活他根本就不会在意的!”
乌沙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径自说道:“我已经派人带着你落在我们手里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往黑裔王城,算算时间,现在他们大概已经得到通知了。”他露出一个狠毒的笑容,“当然了,我们这里也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宇文烈自动送上门来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柔儿听的又惊又怒,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敌人加害宇文烈这场阴谋中的一枚棋子。
“哼!不能吗?”乌沙眼中的怨毒展露的无以复加,“王位、荣华富贵、心爱的女人……他已经什么都享受到了,唯今所欠缺的,只是完美的一死,好让他的臣民们永远纪念他!哈哈哈哈哈——”
“你们也太卑鄙了!”柔儿气愤的道。
这句话刚一出口,乌沙却突然变的暴怒起来,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似的,两眼涨的通红,向柔儿直扑过来,一副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样子。
“你——!”柔儿正打算继续骂下去,猛然间见到乌沙那副可怕的神情,她不自觉地住了嘴。
见乌沙一脸狰狞的靠向自己,柔儿不由尖叫着往后退去,可是才刚迈了一步,就已被一只钢铁般强硬的手掐住了脖子。她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挣扎着拼命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但是此刻的乌沙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只是疯狂地掐着她的脖子,享受地看着她垂死挣扎的表情。渐渐地,柔儿开始神智模糊,再也使不出力气挣扎。
这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