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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妹在刺伤了离炎之后,便得了失心疯,我为了不让她伤害其他人,便命人将她关了起来。”
“我要见她!”北堂岚几乎是吼出这几个字的。
“见是可以,只是这人嘛,我还是不能放的。”
“为什么?”
“我不放人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是她用‘生死同心’的毒药操纵了古魅,刺伤了离炎,现在,离炎恨她入骨。如将她放出宫外,难保离炎不会趁机杀了她。让令妹留在宫里,既可以保她安全,还有人给她治病,岂不是两全其美?你也知道,离魑宫药使的医术,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
北堂岚道:“舍妹的病,我自会寻访良医为她治疗,还有她的安全,也自有北明山庄的人保护,不敢劳大人费心。”
“不管怎么说,人,我是不会放的。不过,倒是可以让你见她一面。来人啊,带北堂庄主去地牢。”
“遵命。”一名统领来到北堂岚的面前,行礼道,“庄主请随我来。”
北堂岚跟着那个人出去了。
权使对梅剑和道:“梅公子是先行出宫去,还是留在此处等候北堂庄主?”
“我等二弟一起走。”
“那公子请自便。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大人请。”
*
梅剑和带着一个随从在离魑宫内散步。这座世上最雄伟的宫殿,他五年前曾经来过一次,只是那次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根本没有仔细看过。
还记得那时候见到那个红衣小女孩的情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她坐在离炎的身边,一层红纱遮住了她倾世的容颜,她的眼睛里虽然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小小的羞涩和幸福。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情景反而愈加的清晰。当她看了东方怜风的礼物,转过身说“就要这个吧”,天真烂漫的少女情怀尽在那句话里。也许,早在那个时候,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已经悄悄走进了他的心。
不止他,还有他的兄弟,东方怜风。
“什么人?站住!”不知不觉走到一个门口,守门的人拦住了他的脚步。
梅剑和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抬头,“坤娱宫”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坤娱宫?就是心心住的地方吗?
守卫一见是梅剑和,连忙道歉:“原来是梅公子,方才冒犯了。权君交代过,公子可以在宫里任意走动,公子请进。”
站在秋千旁,又想起了自己家也有一架秋千,专属于她的秋千。自从她走后,他每天都去看,每次见到那架秋千,眼前就会出现她荡秋千时欢乐的身影,耳边也会响起她甜甜的笑声。
眼前这架秋千,也是专为她而造的吧。看得出来,建造它的人很用心,秋千在满架的紫藤下面,紫藤开花的时候,闻着满院清新的花香,看着她在秋千上欢乐荡漾,该是怎样一种情景!
只是,他不曾亲眼见过,只能靠想象。
“心心,他对你,真的如你想象中那么好吗?”他喃喃自语,但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那天晚上,离炎徒手为她挡剑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当时的震撼也依然残留在他的心里。“如你这般女子,或许,也只有他才能够站在你的身边,换作他人,都会自惭形秽吧。只是……”
“呵呵,自古叹,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权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怎么,难道梅公子也逃不过这一关?”
“大人说笑了。”梅剑和收起情绪,自我解嘲的微笑。
“我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种心情。”权使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宫主是难得一见的美貌,只是,也不是只有离炎才配得上的。公子若想抱得美人归,也不是不可以。”
“大人你真的说笑了!”梅剑和转身朝宫门走去。
权使追问道:“公子敢保证,你对付离炎的目的,单纯只是为了伸张武林正义?”
权使的话,正好问到了他的痛处。若不是为了心心,他会答应师父的要求,公然背叛离炎吗?自小,父亲就带领竹园的人归降了离魑宫,他虽然名列江湖三少之首,但也被江湖上的人嘲笑。二弟北堂岚三番五次劝他起来反抗,他都拒绝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方式,他不想改变。
可是,自从遇到了心心,自从心心被强行带进离魑宫,他开始痛恨离炎,痛恨离魑宫。直到后来,他知道心心就是离魑宫的宫主,他的这种恨也从未减轻过。为了心里这种恨,他答应了师父和北堂岚,帮助他们一起背叛了离魑宫。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回到以前那种日子,虽然被人嘲笑,但却求得心里的平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心心,只有喝醉了之后,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权使看着梅剑和踟蹰的脚步,眼底浮起笑意,他走到梅剑和面前,继续道:“想必公子还不知道离魑宫有个传说吧?宫主是两百年前朱莎华的转世,只要能够拥有她,便能拥有天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难道公子不想完成你先祖的遗志,让竹园成为江湖第一吗?”
是啊,还记得父亲临终前一直念念不忘的一句话,就是内疚自己的病连累了竹园,是他阻碍了祖父光大竹园的雄心壮志!如果自己能够……
“可是……”梅剑和终于动摇,“即使没有了离炎,心心也未必愿意跟我在一起,她对三弟,似乎比对我更加亲切。”
“公子是宫主的师兄,在关系上占有优势,还怕什么?”
梅剑和沉默了片刻,开口,却岔开了话题:“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叫上二弟早些回去吧。大人,告辞。”
权使看着梅剑和的背影,冷冷地笑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三 药使?萧玉仲?
地牢里,色酒药三使和古魅,在各自的牢房里,背靠墙,闭目养神。听见声音,四个人同时张开眼睛,看见北堂岚进来,四人均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北堂岚直接走过他们,直奔最里面北堂雅所在之处。看见北堂雅,他激动地喊:“雅儿!”
北堂雅抱膝缩在角落里,并没有任何反应。
“开门!”北堂岚催促守卫。
锁刚打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推开守卫,冲到了北堂雅的身边。
北堂雅缓缓地抬起眼,眼眸里写满了疑惑。
“雅儿!”
“你是谁?你是在叫我吗?”
“雅儿,你不认得我了吗!”北堂岚大受打击,“你怎么了?我是……”北堂岚看了周围一眼,道,“我是哥哥,你最亲最爱的哥哥啊!”
“哥哥?”北堂雅把面前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是我哥哥吗?你叫我雅儿,那是我的名字吗?原来,我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啊。”没有了记忆的北堂雅笑起来依旧妩媚。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雅儿你到底怎么了!”北堂岚激动地握住她的双肩,摇晃着她。
“呜呜——”北堂雅突然哭了起来。
“雅儿,雅儿你怎么了?不要哭!”北堂岚松开她,“我弄痛你了是不是?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你带我离开这儿好吗?我不要待在这里,这里好可怕!这里有老鼠,好多好多老鼠,还有很多小虫子咬我!好可怕!你带我走,求你带我走!”
“雅儿,雅儿……”北堂岚把她拥在怀里安慰她,“不要怕,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儿!”看见这个样子的北堂雅,北堂岚真后悔当初帮她混进离魑宫。她平时最爱干净,每天早中晚要洗三次澡,怎么能忍受得了牢狱的环境!他那时候真是疯了,才会同意她天真的想法。
“我们走。”北堂岚拥着她,走出了牢门。
方才那个守卫欲上前阻拦,被他一掌打昏在地。
古魅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在北堂岚怀里小鸟依人的北堂雅。
北堂雅触及古魅的眼睛,缩了缩脖子,往北堂岚怀里靠得更紧。
在地牢的门口遇到一队守卫,北堂岚很轻松地就将他们全部打倒,带着北堂雅逃了出去。
权使与梅剑和赶到地牢的时候,只看到一群倒在地上的守卫。“饭桶!”权使骂了一句,便去追北堂岚他们。
离魑宫大门不远处,发现了二人的踪迹,二人正被一队守卫围在中间,已经有好几个被打伤在地了。
“住手!”梅剑和喝止了厮杀,快步走了上去。
“大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北堂岚对权使道。
权使冷冷道:“庄主若行宾客之礼,我自然尽待客之道!”
北堂岚指着权使质问:“你到底对雅儿做了些什么!她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说过,令妹得了失心疯,为了让她安静下来,药使让她服下了静心安神的药物,这也是迫于无奈的选择。”
“我今天一定要带雅儿走,希望大人不要阻拦!”
“如果我说不行呢?”
“那就只好得罪了!”
梅剑和赶紧出来打圆场。“大人,请看在下薄面,放过他们。”
权使考虑了一会儿,终于勉强答应:“好吧,就看在梅公子面上。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多谢大人!”梅剑和对北堂岚使了个眼色,一干人等顺利离去。
权使回到神权宫,他身边的一个守卫统领开口道:“大人,今天发生的事有些不对劲。”
“哦,进泰,你也发现了?”刘进泰,跟在权使身边许多年了,深得他的信任。
“是,这些守卫们未免太不堪一击了。按理说,他们都是训练有素,不应该让北堂岚那般轻松地一直打到宫门口。”
“那么,你觉得这其中的原因在哪里?”
“属下还没想到。不过,属下倒觉得,守卫是故意放他们走的。”
“呵呵……”权使拍拍刘进泰的肩,“你说得没错。还记得当初我要你们几个把宫里的守卫重新编排的事情吗?这就是原因了。”
“难道,君上早就知道宫里混进了奸细,才安排了苦肉计?”
“君上的智慧,不是你我能猜得透的。”
“那照今天的情形看来,宫内的奸细很可能是三大家族的人。”
权使点点头,而后道:“好了,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不传六耳。下去吧。”
*
竹园里。
舒云同给北堂雅把脉看诊的时候,北堂雅总是不肯安生,东张西望个不停。
“雅儿,乖,别动。”北堂岚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她。
“哦。”她答应地很好,可没过一会儿,就又开始乱动。
舒云同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了然的样子微微颔首,然后又皱了皱眉,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把北堂岚给急坏了。“前辈,雅儿的病到底怎么样?您倒是说句话啊!”
舒云同站起身道:“你确定一直是离魑宫的药使在给她看病吗?”
“那个权使是这么说的。”北堂岚道。
旁边,梅剑和也点了点头。
舒云同自顾自沉思道:“怎么会是他呢?他消失了二十年,竟然去了离魑宫?”
北堂岚一头雾水。“前辈的话是什么意思?”
梅剑和问道:“师父,您所说的人,指的是药使吗?难道,您认识他?”
“不错。北堂姑娘所服下的药物,正是萧家秘传的‘凝神丸’,能有这种药,说明药使就是萧家消失了二十年的二公子萧玉仲!”
北堂岚着急道:“我才不管谁是萧玉仲!前辈,雅儿的病倒底能不能治好?”
舒云同不紧不慢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前辈……”北堂岚还想说什么,被梅剑和拦住。“二弟,听我师父把话说完。”
“他们说的没错,凝神丸是有镇定安神的作用,对治疗疯病很有效果,不过,如果用药过量,就能让人失去记忆。”
“以药使的医术,不可能拿捏不好用量的。”梅剑和道。
舒云同点点头,“也就是说,他们是故意要让北堂姑娘失忆。”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北堂岚愤怒。
梅剑和道:“或许,药使痛恨北堂姑娘刺伤了离炎,才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