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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冰凝儿不答反问。
“我说一定是。”雪灵儿笃定的回答。
“答对。”冰凝儿点头。
“奖励呢?”雪灵儿伸出手。
“和这位先生谈一谈,谢谢。”冰凝儿优雅的从沙发边走开,将空间留给雪灵儿与入江春生两个人。
“呃……我可以叫您带面具的先生吗?”雪灵儿有些尴尬的看着入江春生说。
入江春生愣了下,随即笑笑说:“叫我绿吧,带面具的先生这个名字太长了些。”
“绿?OK。那么,绿先生,您有什么烦恼吗?”雪灵儿温和的笑着问。
“我…我的烦恼是……”入江春生看着雪灵儿,一时竟不知应该怎样与她说好了。
“绿先生,您现在的声音对我来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是那种非常熟悉的熟悉,我好像曾在哪里听过这么悲伤的声音,您怎么了吗?”雪灵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面容是一团白雾的男子。
“……我把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弄丢了。她如同灵…雪小姐你一样将我完全当成一个陌生人。”入江春生落寞的说。
“想必是您做了什么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吧。”雪灵儿想想问。
“是的。我伤了她的心,她的心碎了;那么的痛,痛到她再也不想记得我。”入江春生痛苦的看着雪灵儿说。
“恩……那么,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呢?”雪灵儿问。
“……太多、太多,我一时也无法说清自己对她的恶行恶状。”
“听您的声音应该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怎么会使用暴力手段呢???”雪灵儿不解的问。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是的,我使用的是言语上的暴力;我用一句句绝情的话将她的心硬生生的击碎了。”入江春生想要反驳,却突然想到自己对灵儿曾说的那些绝情的言语,立刻改变了自己的话语。
“心碎不代表心死,您如果愿意努力去拼凑她那颗已经伤痕累累、四分五裂的心脏的话,应该可以让她重新记起你的。”雪灵儿认真的分析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请雪小姐你给我这样机会呢?”入江春生突然双膝跪地,低首向雪灵儿恳求到。
雪灵儿吓了一跳,她镇静下来后,迟疑的开口,问:“您刚刚说的那位女孩是我?我?!!”
“是的,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再爱我一次吗?”入江春生抬起头看着雪灵儿,紧张的问。
“这……”雪灵儿为难的看着入江春生。
“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会耐心的等待着你的答复。”入江春生柔声说。
‘不然先这样,我家就在这附近,要不你先到我家起个澡,换下这一身湿透的衣物,然后你再来慢慢考虑我刚刚的那个提议,怎么样?’
雪灵儿的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她皱紧眉头,仔细的想了想,却始终记不起是在哪里曾听过这样的话。她挫败的叹了口气,说:“绿先生,您真的能够确定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是的。”
“可是……”
“请你如同你刚刚说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好吧。”雪灵儿犹豫着点下了头。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入江春生先是难以置信的怔了怔,而后狂喜的大声说。
雪灵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入江春生,问:“绿先生,您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我答应与你同住,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能够想起您啊?!”
入江春生摇摇头,说:“你是否能重新想起我,这,并不重要;你答应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雪灵儿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说:“既然您能这么想,那我也就没有思想上的负担了;您希望我什么时候搬过去呢?”
“今天…可以吗?”入江春生问。
“今天的话,我可能来不及收拾行李。”雪灵儿为难的回答。
“你的行李还留在他的家里,你还要收拾什么行李?”冰凝儿凉凉的问。
“凝儿?!难道你知道我和这位先生的事?!”雪灵儿回头看着冰凝儿,惊讶的问。
“对,我知道。”冰凝儿点点头。
“那为什么……”
冰凝儿扫了一眼入江春生说:“我讨厌他。”
“为什么?”雪灵儿不解的问。
“原因当然是你。”冰凝儿正色到。
“我?”
“现在和你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的。”冰凝儿轻叹。“这是你真心的选择吗?”
“下面你是不是要说:‘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决定尊重,但是你每天晚上要打电话给我或者露儿、迷儿,好让我们确定你是安全的。’啊?”雪灵儿眨眨眼睛问,但是话刚一出口,她就错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知所措的看着冰凝儿。
冰凝儿此时也是一脸的讶异,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说:“看来我得吃上一些南瓜子了。”
“南瓜子是打绦虫用的,而我是蛔虫,蛔虫!真是的,你当初是怎么学的啊?!”雪灵儿自作聪明的教育着冰凝儿。
“是是是,你是‘蛔虫’小姐;是我没有学好那门课,错把你当成‘绦虫’了,这全部都是我的错。”冰凝儿强忍笑意,刻意加重‘蛔虫’与‘绦虫’的读音说。
“……”雪灵儿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被冰凝儿设置的语言陷阱耍了,顿时气恼的噘起嘴来。
“冰小姐。请问,我可以带灵儿回家了吗?”入江春生出声问到。
冰凝儿神色一凛,寒声说:“入江先生,我现在再一次的将灵儿交到你的手上,是基于灵儿的选择,并不是信任你刚刚讲给我听的那几句话;如果灵儿再次哭着返回我的身边,我是绝对有这个能力让您一生都找不到她的。”
“…是。冰小姐可以放心,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与灵儿白首相携的。”入江春生低首说。
“带她走吧,回那个只属于你们的——‘家’。”冰凝儿转过身,眼眶微红的说。
入江春生感激的抬起头,向雪灵儿伸出了自己的手;雪灵儿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入江春生立刻紧紧握住。他对雪灵儿笑着说:“雪小姐,我们走吧。”
“好。”雪灵儿点头。“凝儿,我走喽!”
“恩……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拜拜。”雪灵儿说完便随着入江春生一同走了,冰凝儿隔着窗户望着他们在阳光下交叠的影子,不禁叹道:“这一去,灵儿你能得到的究竟是心灵的救赎还是爱情的地狱呢?我又在你这段痛苦的感情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让你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对我而言,是一次绝大的冒险。如果这一次你再次伤心的回到我的身边,我该怎样面对你、安慰你呢?……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我…不想,再看到你和露儿悲伤的面容了。”
雪灵儿看着自己与入江春生相互交叉的手指,笑着对身边的入江春生说:“绿先生,你知道我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呢?”入江春生微笑,温柔的看着雪灵儿问。
“我觉得好奇妙哦!我明明就不认识你,可是当你牵起我的手时我却有一种十分安心和熟悉的感觉,或许我真的是你说的那位恋人的缘故吧?”雪灵儿快乐的说。
“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呢,觉得自己好像将自己不小心丢失的家找回来了。”入江春生柔声说。
“我就是你的家,绿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雪灵儿问。
“是的,你就是我的家;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入江春生认真的回答。
“……怎么办?我好高兴!”雪灵儿开心的捂住脸,看着入江春生问。
“为什么高兴呢?”入江春生温柔的笑着问。
“因为我被人信任了啊!如果你不信任我,你怎么可能把我当做是你的家呢?”雪灵儿咧嘴笑到。
入江春生听到雪灵儿这句话,一瞬间沉默了——‘春生,难道你也相信这是我做的吗?’这是灵儿离开自己时问自己的话,而自己当时的回答却是:‘现在说什么相信不相信已经没有意义了,请你离开吧。’假如自己当时的回答是与之相反的答案,也许灵儿就不会离开;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无法看清楚自己对灵儿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凡事真的是:如有利,则必有弊。想到这里,入江春生看着自己身边的雪灵儿,眼神不自觉的柔和起来,说:“是啊,我非常的信任雪小姐你,是从心里完完全全的信任着你。”
“叫我灵儿吧!我也会叫你绿的。毕竟等等我们就要住在一起了,老是先生小姐的喊,不是很生疏吗?”雪灵儿笑着问。
‘你可以唤我灵儿,相对的我也会唤你春生,毕竟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住在一起了,老是先生小姐的,会显的我们之间很生疏。’入江春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灵儿刚搬来与自己同住的那一天所说的话……
“绿,绿?绿?!”雪灵儿用手在入江春生的眼前使劲晃动着。
“什么?”入江春生回过神,笑问。
“没有啦!看你发呆所以叫你。因为两个人一起走,有一方如果突然不说话的话,另一方会很孤单、很尴尬的。”雪灵儿回答。
“抱歉,我总是在想自己的事情,忽略你了。”入江春生歉疚的说。
“不用道歉啊,你既然把我当做是你的家,那么你也就是我的家人了。家人是不用和家道歉的啊。”雪灵儿可爱的笑着说。
‘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雪灵儿曾经的笑靥在入江春生的眼前晃动。他感动的将此时在自己身边的雪灵儿一把拥入怀中,在切实的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后,哽咽喃语道:“感谢神又把你送回到我的身边,感谢神让我能够再一次的拥有你…感谢神……”
雪灵儿没有动更没有说话,让自己静静的被入江春生抱着,好久她才重新开口说:“我们…回家吧。”
“…是的!我们回家!!”入江春生开心的对着雪灵儿大声说。引的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而入江春生则不顾众人目光的探询与好奇,将雪灵儿背在身上,一路跑着向家的方向奔去。雪灵儿开心的笑着对正背着自己奔跑的入江春生说:“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我好开心!好高兴啊!”
“好!”入江春生中气十足的回答,立刻加快了腿部的动作,回家的路程就在两人的尖叫声和笑声中不断继续着。快乐的他们没有看到,街边,一个打扮时尚的俊秀男子看着他们,愕然的睁大了他的眼睛。
☆☆☆
“绿?你在哪呢?”被丝巾蒙住眼睛的雪灵儿,双手在四周不断的摸索着。而入江春生则不断闪躲着雪灵儿手指灵活的探询。
“回答我啊,绿?”雪灵儿见久久都找不到入江春生在什么地方,有些着急了;并且她的心中也隐隐浮现出一丝的不安。“绿,回答我吧,你在哪里啊?我输了,我不玩了。”雪灵儿拿下覆在眼上的丝巾,却仍见不到入江春生的身影,不禁慌了起来。
“这样你就认输了吗?”雪灵儿的双眼被一双大掌轻柔的覆盖起来,入江春生柔和的笑声也随即在她的耳边响起。
“绿!”雪灵儿抓下入江春生的手,转身看着入江春生,惊喜的说。
“是我,我在这里。”入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