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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林立有点不相信。
“呵呵!我骗你干什么!来!吃根香蕉吧!”
“谢谢!”
张美美笑了,笑容如鲜花般灿烂。她说:“你千万别客气,我看惯你不拘小节的样子,你突然这么正经起来,我有点受不了。”
林立也笑了,一边笑一边吃。
“你的手机响了。”
“自从我病了,几乎一天都接365个!”
“这说明你业务很忙呀!更说明你有价值呀!一点也不忙的人是不会有价值的!”
“呵呵!你真会说话!”林立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很陌生,不过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喂!林立吗?不好了,我出事了?“
“你是——”
“我李云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连我也听不出来了!”
林立想起来了,想起来她的大概相貌了,也想起来他们以前的一切。只是林立不明白自己已经和她作过交代了,以后不许再和自己联系了,可是她今天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呢?
林立怕张美美听见了,压底了声音说:“是你呀。有事吗?”
“我怀孕了!”
“啊!”林立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可是李云云这么说的。林立想起了自己和她的最后一次,那次没有带套。
“喂!你说话呀!你快说话呀…”
林立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林立,你怎么了?”张美美问道。
林立回过神来,来不及回答张美美赶快问:“是真的?”
“我骗你干吗?”
“那我现在怎么办?你快说!”
“你赶快过来!”
“现在?”
“就现在!”
“可是——好!我马上过去。是北方艺术学院吗?”林立一咬牙,决定过去。
“是,你快来!”
林立挂断了电话,跳下来,脱下医院里的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就往出跑。张美美在后面追着说;“别乱跑,会留后遗症的。”
林立听也不听,从四楼跑到了一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学校。
张美美见林立不听劝,赶快打电话给孙庭玉。
“喂!小玉,我是张美美,林立跑了,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他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跑了,我估计他先回家了。”
“他能有什么事,别理他?让他闹去!”
“你今儿是怎么了,是真的。你一定要拦住他呀!他的病还没好呢!要是不小心碰一下会留后遗症的,说不定以后连书也不能写了,一写就头疼,你听我的,把他赶快拉回来,他可是最听你的话呀!”
小玉听到这也急了,打断张美美的话问“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我以前有个同学就摔成了脑震荡,因为留下了后遗症,他看书看的时间稍长一点就头疼!”
“噢!我知道了,他回家了吗?”
“我看车是向你们家的方向开去的。”
“好!我这就去!谢谢你!”
小玉挂断电话后,骑上自行车就往家里跑。
到了楼下,小玉连车子也没锁,直接上楼了。
林立正在收拾东西,他一看见小下回来,高兴的把她抱住了。
“别这样,你放开,你放不放开!”
林立见小玉恼了,才松开了手。
“你不住在医院跑回家干什么?”
小玉的这一句话让林立想起了李云云,他必须赶快收拾东西,李云云还在北京等着他呢!
“噢!我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走!”
“是什么事,不能跟我说一说吗?”
林立认真地看了看小玉,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你的病还没好!这样会留下后遗症的!”
“顾不上那么多了!”林立边说边提起行李箱。
“有什么事能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我也是没办法,我必须走!”林立绕过小玉去开门。
小玉闪身挡在门前拦住林立,说:“我不能让你走!你现在必须和我回医院!”
“我必须走!”
“我不让你走!”小玉又锁上了门。
“小玉,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走,我真的有事!”林立哀求着。
“林立,我也求求你了,你不能走,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害无益,有什么事,你不能坐下谈一谈吗?”小玉也哀求着,“我这可是为你好呀!“
“小玉,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必须走!”
“我不能让你走!”
林立揪住小玉的肩膀想把她拉开,可是小玉却死死地堵在门上不上他走。
“小玉,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有急事!”
“好!那你说出来,我替你去做!总之,今天我不能让你走!”
林立苦笑着说:“你不能替的!”
“总之,你今天不能走!你必须和我回医院!”
两个人就这样一句一句地耗着,谁都不肯让步。林立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了,终于把自己和李云云的实情说出来了,小玉听得呆住了。小玉没想到林立不光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还和别的女人有了那事!
“小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我——”
“啪!”的一声,小玉给了林立一个耳朵,“林立,我真没想到你背着我,哈哈哈!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张美美,原来是别人,我看错你了!”
小玉失声痛哭起来,拉开门就走,林立拦住了她说:“小玉,你听我解释!”
“好吧,你说呀!我倒想听听你又会玩什么花枪!”小玉竟然转过身,很冷静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她一脸的冷笑,眼睛里的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得林立毛骨悚然。
“小玉,我和她其实没有什么感情,其实我们在开学的时候已经断了。但是我没想到她会怀上我的孩子,我,我,我做为一个男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否则,我有何脸面活在这世界上。”
“责任?你有没有为我负过责?”小玉声色俱厉的说,说罢就泪如雨下。
“小玉,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受苦受累。但是现在我必须走,因为我是一个男人,必须对我所做的一切负责。小玉,你等着我,我回来后一定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了。”
说完后,林立放下手提箱,弯下腰轻轻的在小玉的额头上吻了有一口,然后拿起手提箱拉开门走了。在他走的时候,汇聚在他眼里的泪水突然间从眼角处滑落,滴在了地上,溅无数不数的泪花。
“以后,还会有以后吗?”小玉坐在椅子上突然失声痛哭。
第四十七章 四处奔波
林立坐在火车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蜷在长条椅的最里边,无神的双目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悬浮在天上的云。他突然间想问一问天,什么是人生,什么叫生命。天地无语,只有片片白云轻轻的从天空中划过,留下一丝不为人知,也不易被人知晓的痕迹。
车厢里的人声嘈杂,汗臭冲天,拥挤的人群呵呵地喘着粗气,乘务员低着头推着小商品车无力地叫卖着,时不时还对站在走廊上的人说一声,请让一让。买东西的人很少,乘务员却推着满载着货物的车来来回回地转悠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不大,但风很大,斜飘的雨打湿了车窗,使得车里的人们很难透过模糊不清的车窗看到外面的世界。车里很闷热,而车外的空气清爽而阴凉,可惜不能打开车窗。
在闷热中,林立更加烦躁不安,他时不时的移动一下身子,以便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可以暴露在空气中,能透透气。而最让他烦躁的是心中的失望和痛苦,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李云云会怀孕,但是这是事实,千真万确,谁都无法改变它。
李云云的事一直萦绕在林立心中,像乌云遮住了太阳一样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如何去处理这件事,他真的好想逃避,但是他的良心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作为一个男人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否则他就不是一个男人,连人也不是!林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把头转向车窗,他看着已经被雨点淋的模糊不堪的车窗,他觉得看着车窗会好一些,这样至少可以逃避出车厢里的嘈杂!他又陷入了沉思中,想着该怎么样去面对李云云。
车到站的时候已是深夜,林立魂不附体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混在人流中走出了站台。当他走到了空旷的大街上时心中突然充满了失望和落寞,他抬头看了看,那些刚才还拥挤在他身前身后的游客们已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孤独,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孤独,突然涌进林立的脑海,让他感到好像世界上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立走在这些陌生的街道上,心中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在想,我来了到底是为什么,我为什么来了。他迷迷糊糊地找到路边的一条长椅,无精打采的坐了下来,空洞的双眼望着满天的星星,一动不动,任徐徐的微风吹拂他的没有表情的脸。有几根头发被吹的竖了起来,轻轻的在微风中抖动,像他现在的心一样在微微的抖动。
他就这么坐了一整夜,直到天明。
天亮了,林立给李云云打了个电话叫她过来接自己。
李云云站在站台上,妖艳如妖,另类如魔。当她看见到林立从火车上下来后,就笑了,笑的倾国倾城。
林立没想到她还笑得出,还笑得起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李云云说着就勾住了林立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林立厌恶地推开了她。
“生气了!呵呵呵!有什么事可生气的!”
“没有!”
“还说没有,看看你那张苦瓜脸!”
林立没有再理她!
林立为了方便,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
李云云像没事的人似的,一点都不担心,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林立可不一样,天天上网忙着为李云云的破事查资料。
“你天天忙来忙去干什么呢?也不陪陪我!我可是是重点保护对象呀!”
林立看了一眼李云云没理她,继续找。
“有什么可忙的!随便找个私人门诊打掉就算了!”
“你懂个屁!”林立撇了李云云一眼恨声骂道。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你怎么这么幼稚!你知不知道,私人门诊哪有那么好的安全措施,不可能给你无菌操作,你要是不怕得病就去。贱!”
“我们班有几个女生都是在私人门诊做的。他们都没事。”李云云不服气的说。
“你真是贱!我这几天上网查了,绝对不行,必须到大医院。”
“别人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何况还花那么多钱!”
林立没有再理她,他觉得和这种女人说话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第二天林立领着李云云去了一家大医院,经过检查,大夫说已经怀了两上月了。目前,有两种治疗方法,一种是手术打掉,一种是喝药打掉。
林立当时并没有表态,说先回去考虑一下。
李云云回了家生气的说:“天天拖,天天拖,是不是要等到我肚子大起来呀!”
林立看也没看她一眼,说:“再等两天,我上网查查哪种治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