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骏无畏地迎向楚临瓒的视线,从容地道:「在下倒是有一良策。」
「说。」楚临瓒以命令的口吻说着,大剌剌地坐下,挑衅的眼光笔直地盯着宇文骏。
宇文骏微挑起眉,俐落地撩起下襬,在楚临瓒面前坐下,道:「小王爷真有心营救妹妹?」
楚临瓒望着宇文骏,宇文骏也望着楚临瓒,好半晌,没有人吭气。
最后,楚临瓒唇角一扬、眉间一展,道:「好,我妹妹能遇上你,算是她的福气。」
「不敢。」宇文骏微一拱手,也笑了。
两名傲气凛然的男子,就在这一瞬间,产生互相欣赏与尊重的惺惺相惜之情。
「你打算怎么做?」楚临瓒敛起不驯的神色,慎重地询问。
接着,是一连串的低语,只见楚临瓒颔首,达成协议。
日落时分,宇文骏风姿飒飒地胯出楚王府大门,跃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单身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王府后门轻启,几名长工与丫鬟迈步而出,只闻王府总管大声吆喝,「还不快去!」随即又叨念道:「王爷担心得病倒了,这可怎生是好?小王妃产后体虚又着了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也不知宇文少爷能不能救回小郡主,唉……」
没有人察觉到其中一名长工其实是宇文骏假扮的,不久后,他已隐身至暗处,跃上早已安排好的马匹,快马加鞭驰去……s
而那先前离去的宇文骏,自然是小王爷楚临瓒所扮的,目的只是为了混淆敌人之耳目。
****************
宇文府柴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楚可倩蜷缩在角落,哑声低喃。
自她被掳来之后,她凶悍地又踢又咬、破口大骂,换来的是无食物无水的惩罚,到最后,她饿了、累了、嗓子也喊哑了,只能颤抖地躲在角落,哽咽地重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夜里,这柴房冷得让人打颤,她被掳来时,身上仅着轻薄的单衣,抵御不了这刺骨的冻寒。事实上,这件单衣也勾破了几处,而春儿帮她梳理整洁的长发,也早已乱得像杂草般。
见着她这等狼狈样的人,绝对想不到她竟是娇贵的郡主之尊。
蓦地,一丝光线透进来,楚可倩抬起脸,因为背光的缘故,她瞧不清来人的长相,只能仗着那一丝傲气,哑声喊道:「快放我出去!如果让我爹知道了──」
「你爹是个什么东西?!」
这嗓音让楚可倩怔愣住了,这声音好熟,她不可能记错的。
「你是谁?」她试着抬手想遮住那不断刺入眼底的光线,可她久未进食,根本提不起力气。
「妳说,我会是谁呢?」男子来到她面前,蹲下身。
「啊……」楚可倩低呼出声,随即鄙夷地道:「果然是你。」说着,她把脸别开,不屑瞧他一眼。
「我们以前……见过吗?」
男子兴味昂然地看着她,伸手想板过她的脸,却被她呸了满掌唾沫。
「别用你那脏手碰我!」楚可倩想向后退去,可不争气的身子就是动弹不得。
「我这双手脏吗?」男子低笑出声,道:「这么说来,我那亲爱哥哥的手倒是很干净的啰?」
「你凭什么和他相比?你根本不是人!」楚可倩虽然未曾见过眼前的男人,可他那与宇文骏相似的嗓音与眉眼之间的雷同,早让她确定他就是宇文骏那心狠手辣的亲弟弟宇文驹!
「说得好!」宇文驹竟然拍起手来,道:「像妳这样的女人,应该比较适合我,不适合我那高贵的哥哥吧?」
「放屁!」
楚可倩气极了,正想再吐他一脸唾沫时,却被宇文驹狠狠地扣住了下颚,疼得她几乎掉下泪来。
「长得这么标致,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泼辣?妳这张嘴实在应该好好地惩罚一番。」宇文驹眼底一闪,冷冷地道:「来,喂她吃点好东西。」
「唔……」楚可倩拚命挣扎,方才瞧见他眼底那抹邪佞的光彩,她心中早有了不祥的预感,只是她哪抵抗得了呢?
不一会儿,她被强行撬开了唇,灌入一碗气味呛人的汁液,她顿觉喉头犹如火烧,疼得她想大声呼号,只是,不管她如何喊叫,都只能发出干哑空洞的声音。
「啊……」她拚命地抓扒着脖子,她想骂他是畜生,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她惊慌地瞪视着眼前的男子,发现他笑了,那笑容和宇文骏好象,却又有些不一样。
是了,宇文骏不会这样笑的,他的笑很温柔,不像这男人这样邪恶……
「很好,看妳以后还能不能这么恶毒地骂人。不能说话很痛苦吧?妳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不一刀杀了妳,对不对?不过,我当然不能杀妳啰!如果把妳杀了,我要拿什么来折磨我那了不起的哥哥呢?妳说是吧?」宇文驹得意地望着楚可倩,轻拍她的脸颊后,纵声大笑。
「唔……」楚可倩口中发出一声谁也听不懂的词语,随即抓起身边的棍棒,使尽吃奶的力气朝宇文驹挥去。
「贱人!」宇文驹单手一扬,一掌将她掴至角落,撞向屋柱。
宇文驹踅上前去,一把抓起楚可倩的长发,审视她渗出血丝的额角与紧合的眼睫,轻叹口气,道:「听话点不就没事了吗?真不知道我哥哥怎么会看上妳的?啧!」
说完,他将她绵软的身子一扔,吩咐道:「叫醒她,帮她换上衣服,送到我房里去!」
********
望着眼前容貌精致的姑娘,杜翠云心头五味杂陈地翻搅着。
镜中的自己是美丽的,可与眼前昏迷的姑娘相较,她显然逊色多了。吹弹可破的肌肤、纤长的睫毛、秀挺的鼻梁与稍显苍白、但仍可猜测出原先是红润的唇,这姑娘,不,这郡主的确美得不似人间女子。
当杜翠云替楚可倩换好衣裳,替她敷上消肿的伤药时,楚可倩因为疼痛而转醒,她惊慌地想躲藏却浑身乏力。
「不要动,先上好药,再吃点东西,才会有力气。」杜翠云柔声说着。
楚可倩摸了摸身上的衣衫,犹如受惊的小兔般畏缩在床角,戒慎地瞪视着杜翠云,她想问:「妳是谁?」可她那哑掉的嗓子却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
一想起自己再不能说话,她难过的掉下泪来,随即又倔强地抹去。
「对不起。」杜翠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道歉,可她还是忍不住地道:「二表哥绝对不是有意伤害妳的,他一向很温柔的,他只是……只是心情不好……」说着,她心里一阵酸,赶忙背转过身拭去泪水。
楚可倩眨了眨眼,只觉额际疼得很,然而,她知道眼前的姑娘是谁了,她一定是宇文骏口中的表妹,也就是与宇文骏曾有婚约的杜翠云,登时,她决定要讨厌这个姑娘,因为她与宇文驹狼狈为奸,差点害死了宇文骏!
「来,吃点东西吧!」杜翠云掩饰住心底的情绪,一转身,见楚可倩动也不动,只是瞪着一双美眸瞧她,眼中净是恨意。她心头一惊,颤声道:「大、大表哥都告诉妳了吗?」
楚可倩哼了声,将脸别开。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杜翠云终于忍不住掩面哭泣,梗声道:「我对不起大表哥……」
楚可倩索性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
天杀的宇文驹,为什么让她哑了?若她没哑,肯定会痛骂杜翠云一顿,瞧杜翠云良心不安的样子,说不定只要游说几句,便会偷偷放了她也不一定。
才这么一想,楚可倩恍然大悟,难怪宇文驹要毒哑她,他还真是摸透了杜翠云的性子。
剎那间,楚可倩有些同情杜翠云,她爱上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啊!
为此,楚可倩试着撑起身子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向杜翠云,轻轻拍了拍她颤动的肩头。
「妳……」杜翠云含着泪,惊讶地望着楚可倩。
楚可倩摇了摇头,怜悯地望着她。
「对不起。」杜翠云拚命地想忍住泪,却还是泣不成声。她真的做错事了,当初,宇文驹哄她对宇文骏下手,本以为他是因为她与宇文骏的婚约才狗急跳墙的,孰料他竟然决定迎娶「上武国」的公主。她这才发现,原来她从不了解她所爱上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楚可倩瞧着杜翠云,就算想安慰她几句也使不上力,更何况,她心中还是对杜翠云有怨,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不吭声。
然后,她的目光瞟见桌上的饭菜。她好饿、好饿、好饿喔!好想吃一口……可是,不行!这些人都是坏人!她才不会这么窝囊呢!这么一想,她硬是撑着一口气,不愿吃饭。
半晌,杜翠云渐渐止住了哭声,抹去泪水,瞧见楚可倩一脸骄傲,猜着了她的心思,便道:「吃吧!妳如果不吃点东西,怎么有力气等大表哥来救妳?」
楚可倩一震,惊讶地望着杜翠云,她有好多话想问,却问不出口,情急之下,只能抓住杜翠云的手腕。
「听说大表哥已经快到这里了。」杜翠云压低了嗓音,「他们一直监视着大表哥,准备……」准备伺机而动便下手。这句话她硬是说不出口,只好又道:「所以,妳一定要吃点东西,等大表哥来救妳。」
楚可倩一听,眼中净是感激,她抓起碗筷,飞快地扒了几口,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把碗筷一丢,紧张地抓住杜翠云的衣袖,比手画脚地咿呀半天。
「一?妳想说什么?一个人?」杜翠云试着猜测她所比的意思,「妳是说大表哥只有一个人?」见楚可倩点头,又见她比画半晌,又道:「妳是怕大表哥只有一个人,无法对抗这么多人?」
楚可倩拚命点头,担忧的眼神直瞅着杜翠云。
「妳别担心,大表哥武功很好的,我知道二表哥永远都胜不了大表哥……」杜翠云的声音愈来愈低,「如果当初不是我在茶里下了药,大表哥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
楚可倩抿紧了唇,又拍了拍杜翠云的肩,随即捧起碗筷死命地补充流失的体力,她知道她必须要熬下去,等待宇文骏来救她!
「表小姐,少爷在催了!」门外突然扬起一道声音。
杜翠云慌张地站起身,应道:「知道了。」
楚可倩不明所以,嘴里的饭菜都还没咽下呢!
「妳再多吃一些,二、二表哥要见妳,妳自己要小心点。」杜翠云望着楚可倩,声音颤抖地道:「妳应该知道妳很美丽……」
楚可倩一愣,与杜翠云视线交会的剎那,她突然深深的替杜翠云感到悲哀。这个女人或许明白自己爱上了怎样的一个男人,虽明知不应该,但终究还是爱上了,难以自拔……
杜翠云的话犹如小石头般,在楚可倩的心中投下涟漪,她忖度着,宇文驹是个好色之徒吗?
她好想开口问问宇文驹的武功若与宇文骏相较,相差多少?可她已经无法说话了……再者,她想了想,她根本不是宇文骏的敌手,想必也会是宇文驹的手下败将,那么,她又该如何在宇文驹手中逃过这一劫呢?
怔忡之际,她已被带离了房间,来到宇文驹面前──
「嗯!」宇文驹懒洋洋地瘫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微玻ё叛凵笫踊廊灰恍碌某少弧�
楚可倩笔直地站着,一双澄澈的眼眨也不眨地对上宇文驹,如今,动手也打不赢,又不能开口骂人,她索性瞪着他,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人!而在心中,她早已骂了无数句,几乎将她所知的一切难听字眼都咒骂了一次。
「身为郡主,又有着天仙般的姿容,上天可真是眷顾妳。」宇文驹天外飞来一笔地说着让楚可倩摸不着头脑的话,「真可惜,不该那么早将妳毒哑的,我还真想听听像妳这样的可人儿,会用怎生难听的字眼咒骂我。
闻言,她微微一愣,却让他笑开怀。
「妳果然正在心里咒骂我。」他洋洋得意地道:「看来,妳也单纯得紧哪!一丁点心思都藏不住。」
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