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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霆扑上去坐在床沿边,按着子咏的肩。
“子咏,告诉大哥,现在周围很黑吗?”
子咏点了点头。
“你看到我吗?”
“哥?”像闪电击中身体,子咏轻轻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她突然伸出手去摸,那是大哥的脸。
“呀?我看不到你!”
子咏的话像一颗炸弹爆开了。
“快叫医生!”振烨紧张地叫。
“怎么会这样的?”依琴握着自己女儿的手,祈祷不要有什么不测再发生在她的女儿身上了。
“妈,我怎么了?我的眼睛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东西了?妈。”子咏倒在依琴的身上哭。
“子咏,不要哭,没事的,眼睛会好的,你这样哭对眼睛不好的。”
“子咏,坚强点,会好的。”
“子咏,有我们在你身边,别哭。”
“子咏,不用担心,我们会请最好的医生医治你的眼睛。”
。。。。。。
“不要说!我想静一下。”子咏按住自己的耳朵,任由眼泪顺着脸暇静静地坠下来,为什么呢?面前最亲的家人,到底隐瞒了她多少事情,她什么都记不起,如今,眼睛又看不到了,她该怎么办呀?
她要找回她的过去!她不要自己不明不白地生活!
医生的疹断结果:视角膜脱落!
如果没有合适的视角膜更改,子咏就失明了。
医院同样有病人在排候,等待有心人捐出视角膜。
那子咏也只能等。
可能老天爷并没有真正眷顾她,还是她的宿命并没有打破?
台湾
台湾的夜很美,街头那些美食,香浓扑鼻,一想到就让人流口水。
爱群大厦十七楼
这里有一场隆重的仪式在举行着。
大厅中央,乐俊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庄严沉重的打扮,跟他平常随随便便的打扮,这个装束威严的多。
周围都坐着一些台湾及香港两地的黑社会人物,坐的最前面的地位越高。
每个人都虎视担担地看着乐俊,深怕他来个临阵退缩,那以后的得益就分少一杯羹了。
角落处,那个下午还气势汹汹地跑掉的罗多多,现在居然静静地呆在那看着乐俊。
在桌子上那用红布包裹着的金盘,很多人都想见识一番。
乐俊很潇洒地把那红布牵开。
金光闪闪的金盘,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刺眼。
“倒水!”
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乐俊伸在盘上的手停下了,他犹豫了一下,深锁着眉头静静地看着盘里的水。
没有人敢吱声,空气中静得连蚊子飞过都能听到闷闷的声音。
乐俊终于把手慢慢地放进水中,很清凉的水,清醒了他,有一种释怀的轻松和自由感,他终于放手了,终于放下他那所谓的梦想,几年的梦想,也该是清醒的时候了。
人,总不能一辈子活在梦中!
所有人都大大地呼了一口气,跟着都拍起掌来了。
罗多多手拿着一杯酒,慢慢地走向乐俊,她打算敬他一杯。
“看在我们六年的感情份上,我敬你,也祝贺你,终于自由了。”
乐俊静静地看着她,她到底是玩什么把戏?
“我敬你,这么多长辈在看着我呢,你不好让我下不了台吧。”
乐俊拿过酒,“我们以后各不相干!”
他高高举起酒,正要一饮而下。
“大哥,不要喝!”
冲上来的阿强把乐俊手中的酒打在地上。
酒一洒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迅速变成白色的泡沫,那是一杯剧毒的酒!
气上心头的乐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罗多多的脸上,她倒在地上,转过头狠狠地盯着乐俊,她的嘴角正慢慢地渗出鲜血。
“你问心,我待你不薄,虽然说不上特别好,但你要什么有什么,你居然还向我下毒手!”
罗多多气愤地看向阿强,她那完美的计划就给这无头无脑的人识破了,一定是自己调毒酒的时候不小心让他发现了,如今功亏一轨。
“大哥,怎么处治她?”
“他已经不是你们的大哥了。”远处不知谁冒出了一句。
“滚,你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罗多多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这一巴掌让这女人彻底地苏醒了!
六年来,他没有真正地爱过她,而她,还傻傻地跟了他六年。
等待着别人给幸福的人往往过得都不怎么幸福!
你不仁我不义,乐俊,等着瞧吧!
第二十三章 重拾回忆
一切的黑暗让她恐惧,她尝试着努力地把眼睛睁大,希望能在眼角处发现一点点的余光,她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她还是看不到!
她故意把自己表现出无所谓,很坚强的样子,偏偏全家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只是在撑强着。
一到晚上,枕头总会被她的泪水淹湿一半。这样子的哭,连她也知道对自己的眼睛没有好处,但她始终接受不到这个事实。白天面对太多人,撑得累了,晚上,关上房门后就只有自己,就让自己放纵一下吧。
大家都心痛,子霆已四处寻找合适的眼角膜。
课停了,呆在家里的她也更闷了。
唯有韦唯的到来,能让她露出笑脸,韦唯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她,总是那么那么的温柔,能让子咏感到温暖。
“唯,如果我以后都看不到东西了,你会怎么样?”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的人身子颤抖了一下。
“子咏,别这么悲观,只要找到合适的眼角膜,你就能重见光明的。”
“那么容易找到吗?还是要我等一年、五年,还是十年?”
韦唯轻轻地把子咏拥入怀中,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额头上的疤痕,他用手把她的头往自己怀中拥,用下巴轻轻地磨擦她的秀发。
“别担心,好吗?你难过,我会心痛的。”
“有你在我身边,我不难过!”
“你要相信你大哥,他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眼角膜的。”
“嗯。”
“子咏,额头上的疤痕怎么得来的?”韦唯轻轻地触摸着那圆圆的疤痕。
“我记不起了。”
好像在某个晕迷的时候,有一只手指同样在轻轻地摸着她的疤痕在打圈。
很奇怪的感觉。
。。。。。。
“没有眼角膜适合你的,你认命吧。”
“你是谁?”
“我只是黑暗中的一个普通的使者而已。”
“你?使者?你找我有怎么事吗?”
“你一出世,就从黑暗走向光明,如今,你又从光明走回黑暗,你本来就属于黑暗,欢迎你回来!”
“你说什么,我不懂。”黑暗中的子咏声音颤抖,心在猛跳。
“你只是一个苦命儿,你没有享受幸福的权利!”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她哭起来了,但那个人并没有可怜她。
“你本来已不属于这世上,只是跷幸地向别人借了命,那人命硬,所以你才活着。”
子咏的头脑中闪过一个景象,这一次,她看到了,是那个乐俊,他伸出手拉着她。
但那景象很快就消失了。
原来她真的认识他!
“我想要光明!”子咏对着那人说出了她最想要的。
“不可以,你说个理由我听一下,让我考虑考虑?”
“我。。。。。。”
“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吧。不要告诉任何人。记着!”
那人突然消失了,子咏伸出手,想拉着他。
“呀。”
原来是一个梦!
但却是那么的清晰,为什么呢?
梦里的她能看到黑暗中的模糊影子,不全是失明的。
“子咏,做恶梦了吗?”冲进房间的依琴问道。
“哦,妈,没事。”
看着这张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失去了她往日的光彩,她这可怜的女儿,怎么时候才能重见光明呢。
“妈,我想到浅水湾那边的屋子住一下,可以吗?”
“你想去哪里住都行的,乖孩子。”
“谢谢妈。”
结果,母女俩,还有子光都决定去浅水湾那别墅住上几天。
这里比较宁静,子咏常常会坐在游泳池边深思,她很想记起过去的东西,黑暗中的人,头脑应该更清醒才对,但她,还是没有记起什么。一个对自己过去毫没所知的人,有多么的迷茫,多么的无助。
这一天晚上,她又梦到那个人了。
“你不是说过要我告诉你一个理由吗?”
“嗯。”
“理由是:我是一个好人!我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这成理由吗?”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给我光明,我这一辈子都将会是一个好人!”
“哈哈哈,扬子咏,你很可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修练?”
“不要,我不喜欢你,尽管黑暗,我也要留在世上。”
“你真以为自己能做到眼盲心灵吗?世界各地都有活佛,他们的确也有通灵的一面。但你没那个本事!你盲了之后,你的心同样也盲!”
“你过分!不尊重人!”
“你的命本来就不好,为什么还要留在世上呢?跟我走,你会成为另一个出色的黑暗使者的。”
子咏摇了摇头。
“我的命不好,但我要生存!我想讲一些话,请容许我说,好吗?今天中午在电视上听来的,它让我流泪。”
——你们都是纯洁的天真的脆弱的像玻璃一样的,
你们都是纯洁的天真的柔软的像流水一样的。
那天下午第一堂课的铃声响起,你们走进教室,或许微笑或许愁眉苦脸;
那天下午阿姨坐在一边打盹,你们都在幼儿园的床上睡得很香;
那天下午你们在牙牙学语;
那天下午你们在蹒跚学步;
那天下午你们理直气壮地嗷嗷待哺。
那个下午之后,这世上依旧有人出生有人死亡。
有人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每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每一个妈妈都是孩子的妈妈,
然而,这世上唯一的那一朵花,成千上万的唯一的一朵花,已不会再开了。
。。。。。。
泪流满面的她,让泪水静静地流,为那些死去的苦难人们默默哀悼。
生命最宝贵,那些人都那么的坚强,而自己呢?
难道软弱的去求死吗?
那个人什么时候走了,子咏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怎么时候从梦中醒过来了,也感觉不到,只感觉到的,是眼泪已淹湿枕头。
这天,阳光特别明耀,子咏还是坐在游泳池边,对她来说,这阳光根本起不到作用,她的眼睛一点都不觉得刺眼。
突然她觉得头晕,可能坐在这里晒太阳晒得久了,她想站起来往屋子里面走,结果脚下一滑,掉进游泳池里了,惊惶失措的她才想起自己不会游泳。
水往自己的嘴里和鼻子里涌,呛得她喘不过气,她的手拼命地在挥动,她摸不到任何东西可以扶手。
怎么办呀,身子往下沉。
“救命。。。。。。”她终于叫出声。
此时,家里没有任何人,依琴和菱姨去逛超市了,而子光,又不知去追哪个不知名的小明星了。
家里人怎么可以这么大意丢下她不管的,怎么可以这样的?
慢慢的,全身无力的身体往上浮。脑子里,飘过很多很多的记忆,那一幅幅的景象重新涌回她的脑子里,她的婆婆,以前霸道的乐俊,她深爱的程朗,在孤儿院的生活,在快餐店打工,撞车。。。。。。那一幕幕的镜头是那么的清晰。
又出现像在梦中的感觉。
“扬子咏,我最后问你一次,跟我走吗?”又是那个人。
子咏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才能摇了摇头。
“那。。。。。。你回去吧,黑暗。。。。。。没有资格拥有你!你说过的,你这一辈子都做好人。”
这一次,子咏能确定自己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那一双幽蓝幽蓝的眼睛,里面有着认真,没有冷酷,他是一个美男子,他拥有一头飘逸的长头发,这一次,他是很深情的看着子咏的。
“扬子咏,世上任何一个好人,我都会去救,你记住我只是一个黑暗使士就够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还有,和你拥有同样宿命的人才能给你光明,我只可以告诉你这些,以后,你要珍重!”
他轻轻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