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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又是我的错?坐在沙发上,我一点也不明白。我现在连个可以诉苦的地方都没有了吗?贝心疼安慰我也不行吗?事情都是他搞乱的,为什么现在又来说我。切!如果我像他和宝儿夜不归宿,真去做一些出轨的事,难道还要把我关进猪笼不成?
我一夜都没睡好,清晨听到楼下有小孩子在哭,就穿上睡衣下楼来看。原来是做饭的阿姨今天带着他的小孙女来了,可是小娃娃一直在哭,看到我下来,阿姨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阿姨抱着小娃娃一个劲道歉。
“阿姨!你就叫我惠惠就行了,不要您的称呼。小娃娃怎么了一直在哭呀!?”我好奇的问。
“她父母不在身边,又病了,没办法,我只能先带在身边,吵醒您…你了!”阿姨很难为的说。
“哦!阿姨小娃娃看过医生了吗?”我关心的问。
“看过了,医生说就是有点感冒,可是孩子太小难受不会说,就只会哭了。”
“哦。养个孩子真不容易呀!”每个人的成长,都要长辈付出多少心血呀!
“您能帮我抱一会儿吗?”阿姨又和我客气起来,我笑笑点了点头。
我抱着小娃娃,她的鼻子里全是鼻涕,还一个劲往外流,这样不通气,能不难受吗?我抱着她上楼,拿出吸鼻器,轻轻的把她的鼻涕都吸干净,终于她能用鼻子呼吸了,不再哭了。我竖着抱着她,我想平时感冒时,越低头鼻涕越流,如果抬着头,就应该不会再有那么多鼻涕流出来了吧!
我把她抱下楼,抱着她看看这,看看那,虽然还是有点难受,但她还是对竖起来看的周围环境陌生,对什么都好奇,想不起哭的事了,阿姨也高兴得露出了笑容。不一会儿,可能因为早起,再加上病了太累,小娃娃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站在窗前抱着她,边唱歌边轻轻悠着她,她睡得好香,小手还时常蹭蹭鼻子,应该还是不太舒服。
好可爱的小样子,如果我有一个女儿就好了,我就不会再独孤了……
* * *
魏洛珉本来是想早起跑步,但是走到二楼栏杆时,看到惠惠在逗小娃娃玩,他就站在那看着,直到小娃娃睡了。
他觉得眼前是很美的一幅画,一幅看得让他入迷的画,一幅令他心醉的画。当一个女人的母性完全表现出来的时候,她会让身边的男人特别像魏这样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的男人有一种向往……,那种向往是什么,魏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从心里暖起来,好像一个暖暖得被窝,一颗流浪的心可以永远休息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家的感觉,魏寻找着那种感觉的正确叫法……
* * *
看着窗外的清早,哄着在我怀里甜甜睡着的小娃娃,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胳膊感到酸痛,轻轻抽出来一只放松放松。突然小魏过来,伸出手来,吓了我一跳,吃惊的看着他把小娃娃接了过来,她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发现换人抱了。
我们忘记了昨天不愉快的事,小魏抱着她,我就在边上给她吸着鼻涕,看着她贪睡的样子,我们俩都开始笑她的可爱。两个人的脸离得好近,当我发现时,小魏正看着我,眼神里有我读得不太懂的东西,我的心跳得好快。
“好啦!”阿姨的话打断了我们,我立刻转身去了厨房。
阿姨接过小娃娃,她醒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吃了早饭,阿姨临走前我叫住了她,我伸手向小魏要钱夹,小魏乖乖的给我了,我从里边拿了仅有的500块钱,交给了阿姨。
“阿姨你拿着,从明天开始不用来了。”我笑着说。
“我再了不带她来了!”阿姨立刻急了起来。
“阿姨你当我是地主婆那么恶毒狠心的吗?”我笑着看着阿姨,她不明白我的意思,抱着小娃娃看着我。
“我不是不请你了,是等小娃娃的病好了你再来。而且以后早饭我们会自己做的,你以后只要中午来就行,把小娃娃放在我们家睡,这样等你做完事,她醒了,两不担误!”我解释说。
阿姨这才听清楚了我的意思,但还是不肯收钱,我再次给她,她看看我,又看看小魏,最后不好意思的接过钱,感动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看着小魏。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向长辈们告密的!工钱也不会少的!”
阿姨感激得一个劲道谢,高兴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包了所有阿姨的活,小魏一动也不动,还说要他干活,除非还他那500块钱,郁闷,明知道我没有钱!不过干活是难不倒我的,因为在白阿姨家我多多少少都干过一些,就是我手太重,再加上点三心二意。
小魏从法国买回来的一套水具,在我边擦桌子边看电视时,不小心碰掉地毯上一个,我站起来想去捡,结果脚先踢了一下,杯子滚过小魏的眼前,撞碎在墙角,一套就少掉了一个杯子。损失计算:成套水杯少一只25%的损失率;
一套景德镇的高级餐具,比杯子好多了,碎了一个碗和一个盘子,外加一个勺子,破口裂纹了三个。算一算损失率:让我降低到了20%;呵呵!
接着就是厨房的门,由于手重了点,没对好就用力关,结果接口歪掉了,再也关不上了。损失计算:厨房6个门只有一个关不上,损失率16%;
损失率最小的是洗衣机,就一个定时的钮被我轻轻钮下来了,然后又让我按上了,扭十下好使一下。损失计算:按洗衣机所有部件来说,这个损失率应该不到10%。
小魏看着被我损坏的东西,生气是气不过来了,只能跟在我后边一件一件的修。呵呵!大财团的王子竟然被我培养成了修理师傅,婆婆看到了一定“高兴”!
第二个星期小娃娃病好了,小魏看着阿姨差点没哭出来,我们的生活总算又回到了正轨上。但早饭还是我做,小魏的嘴也开始挑起来,原来阿姨在时他什么话也没有,一到我做早饭,又是要吃这个又是要吃那个,我做作业都没这么花心思。
第七章 你生日!我奴隶!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十、一假期,宝儿终于收到了法国留学的通知书,又是一次大准备。黄浦回了南方,听说他哥哥嫂子坐飞机出了事,他回去办理后事,可是不久又听说订婚了,是他嫂子的妹妹!
我们打电话去祝贺时,他却一脸哭腔,说是政治婚姻,他哥哥留下遗嘱的要求。至于为什么是嫂子的妹妹,他就没说仔细了,可怜的黄浦,又一个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记得结婚前看的那个财富王子的待娶的排名,不论是否真心结婚,现在前两位都“挂掉”在穷人家的女孩子手里了!呵呵!
假期的日子真是难过,因为没有了一切收入,又不能和爸爸要,钱还要留着上学时用,所以就只能天天呆在家里,小魏也很闲!每天吃过晚饭,我就打开电视,看一个室内的情影喜剧,是我很喜欢的导演拍的。
小魏觉得没意思就去了书房,每集都很搞笑,我在外边笑得都停不下来。小魏装着出来喝水,也站在沙发后边看,结果他的笑声比我还大。我回头看,他立刻转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喝着他的水。又一个精彩的包袱,我又笑起来,小魏马上又凑过来看,我移到沙发的一边,拍了拍沙发,他就坐到另一边,两个人一起边看边笑,演完了,笑都没停。
之后的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坐在一个沙发的两端看电视……
因为没有外出活动,小魏老实得也没了诽闻,记者们渐渐对我们就没有兴趣了。这样我们反而比较自由了,可以一起去好多地方,去超市买东西,去书店买书、去布料行看布料!
天气到了十月为什么还是热,晚上睡不觉,起来下楼喝饮料,却发现小魏已经在楼下了,坐在落地窗前,喝着东西,看我下来,向我笑笑。我拿了听饮料,开了音响,然后把灯关掉,借着外边的光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小魏的旁边。
“为什么把灯关了?”小魏问我。
“太热!”我喝了一口饮料回答。小魏觉得不合情理看了我一眼,我也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我举起饮料,我们碰了一下杯子。
“我记得像你这样有钱家的少爷不是活动都多得没时间吗?可是我看你好像很闲呀?”我本以为这个假期会和他出席很多场合,结果一个宴会都没参加。
“这就是我换来的自由!从小到大,我连几点睡觉都是别人定的!”小魏看着窗外说。
“现在没有人管你几点睡,就那么高兴吗?”真是搞不懂。
“嗯!”小魏笑笑,又喝了一口。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小魏的生日。
“小魏啊!后天你过生日了!”我试探的问。
“是吗?”男人们永远都记不住自己生日是哪一天。
“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我笑着问他。
“钻石!”小魏说完,笑着看着我。
“这个玩笑一个点也不好玩!明知道我是穷人!再说钻石是女人要的东西!”真是生气。
“爱钱的家伙,听到要花钱就哭穷!”小魏看着窗外说。
“我给你做个生日蛋糕怎么样?!”
“行!这个不用花钱!”小魏玩笑的说。
“你别那么现实好吧!”老说我爱钱!惹我生气!
“那就明天吧!后天得去爷爷家过!”小魏喝了一口说。
“哦!好的!”我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小魏皱着眉看着我。
“还有问题吗?”我担心的问他。
“我怕我吃完你的生日蛋糕,我就得在医院里过生日了!”小魏一定没好事。
“我呸!呸!呸!我会做个天下最好吃的,你等着瞧吧!”竟敢小看我。
“你给阿姨打个电话吧,放她两天假,明天我们自己做,后天在爷爷家吃,都不用她来了!”小魏叮嘱我说。
“哦!对!”我立刻去打了电话……
早晨我们都起来晚了,早饭也没吃,就去买了好多东西,还在外边吃了中午饭。回来先休息了一下,我就在厨房动手干了起来,外边下雨了都不知道。小魏下楼来看了看,就只会在厨房帮倒忙,我拿来做蛋糕的水果被他偷着吃了一半,我非要从他嘴里扣出来,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开战’了。
突然门铃响了,我看看小魏,小魏看了看我,都不知道会是谁来了,小魏去开了门。
“小魏,我在你生日前一天来给你过!”原来是……宝儿,她进来就高兴的和小魏说。
我看到宝儿的手里拎着生日蛋糕,立刻把刚做好的蛋糕收了起来,怕被她看到,我为什么这样做,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怕被她看见,遭到耻笑吧!
“啊?哦!”小魏和我都被宝儿的到来吓到了。
宝儿拉着小魏走进了大厅,看到我站在那,斜着眼睛看着我。我明白她是让我离开,我看了小魏一眼,他低了一下头。这样让我想起了上次被打的事,只要宝儿出现,我对小魏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看来小魏是不会让宝儿离开的,我笑了笑,虽然心里非常不情愿,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我离开吧。
“我…我忘记明天要带到爷爷家的东西了,我现在去买!!”我强颜欢笑着说完,转身去拿了伞,低着头出了家门,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天早早就黑了。我打着伞,独自走在路上,心里空荡荡的。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被雨水打湿的,还是被自己的泪水打湿的。路灯泛着昏黄的柔光,潮湿的空气直入心肺,可是却充不满心里的空荡。
雨越下越大,一辆车飞奔而过,我的衣服被浅湿了,伞也吓掉了,雨从头到脚把我浇透了。我麻木的拎起伞,走到一个门檐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