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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问你名字而已,别废话一堆。”谁管他是“江湖几点红”,耸不啦叽的外号,惹人发笑教人想吐而已。
“咱们这儿可是关外不是中原,管你是红几点,吓不了人的,老实说,你干么老跟在我屁股后头?”
“我是怕你想不开闹自杀了,才跟过来瞧瞧,谁知道你一进了林子就大胆演出,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哇,害我鼻血来不及流,用喷的。”风萧遥就是喜欢逗她,平时在逍遥湖垂钓饮酒,修身养性,就是少了一个人说话,如今走一趟关外倒是找到练舌斗嘴的对象了。
“谁说我要自杀了?!分明就是你心怀不轨,想偷看本姑娘洗澡!”
风萧遥要赖地说:“看都看了,不然换我脱给你看?”作势要脱去衣物。
谷小观赶忙捂住眼,转过身去,大骂。“下流!”她怎么那么倒霉遇上了一个无耻之徒。
风萧遥暗自窃笑,好久没那么开心了,本以为此趟受二皇子之托除掉阴女可能是件穷极无聊的任务,没想到出现一个逗趣又倔强的谷小观,让他的关外之行有趣极了。
“反正我衣服也脱了,不如我就吃点亏,陪你洗个鸳鸯澡?”虽然他喜欢捉弄这个傻气又刁钻的丫头,但是他的心里却清楚地知道谷小观显然比较喜欢李玺,这一点让他的心里颇不好受。
“做你的大头梦!”她又被激怒得转过身来,气得脸色发红发胀。这个风萧遥太过分了。“你那张臭嘴巴敢再乱讲话,当心我把它撕烂!”
“如果说这话的是李玺,你舍得撕吗?”这句话听来有点不是滋味,酸酸的,像吃了醋。
但是,谷小观却当风萧遥还在损她。“关你屁事?”
“姑娘家讲话秀气点,别那么粗鲁,我想李玺不太喜欢的。”这个野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压根儿不清楚自己碰上了什么人、会招惹上什么麻烦?天真得教人替她担心。
谷小观听了,脸上挂着忧虑。会吗?李玺不喜欢她这样吗?可是她从小讲话就这么大声,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不好吗?忽然念头一转,也许只是风萧遥又在消遣她。
“你别拿李玺来压我,我从小就这么来着,喜不喜欢是别人的事!”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仍不免偷偷的担心。
风萧遥大笑几声。“好,有种,不愧是关外儿女,直爽!”不像中原女子别别扭扭的,讲话口是心非,永远搞不懂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越是认识谷小观这个人,就越是有一股莫名的悸动,不知不觉地在体内发作,在他这个人见人怕的冷血杀手的心里热起来。
“去!”谷小观哼的一声,那声音完全是从鼻子出来的。“谁稀罕你的赞美!”嘴巴翘得老高,很不屑似的,其实心里也是偷偷高兴着。
这个拗丫头,跟他聊了这么久的天,还喂喂喂的猛叫,他不是自我介绍了吗?还是她的心里只有李玺,真教人伤心,亏他那么关心她。唉,还是去办正事吧,早点找到阴女,事情也可以早点了。他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想劝她一句,回过头去,她衣袂飘逸飞扬地站在那儿,那模样就是吸引人。
他凝视着她。“谷小观,”她回眸一望,好个美目盼兮,可惜却钟意于他人。风萧遥肃着一张脸。“听我的劝,别爱上李玺!”
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管她爱上谁?
“喂,我告诉你,就算我不爱李玺,也不会爱上你这个不修边幅、一脸土匪相的杀手!”
风萧遥怔忡了。“我一脸土匪相?!”他摸了一下长年未曾修剪的发须及络腮胡,这是谷小观不喜欢他的原因吗?
“好,我就让你这个‘关外第二美人’瞧瞧‘中原第一美男子’的真面目!”
一记旱地拔葱,咻一声,人就不见了。
吓!那是她方才进林子时,边走边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再往前想一点,糟了,那她边骂他边脱衣服,他……也看到喽!哎呀——她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眼光搜寻着林木深处,好像有只锐利的眼睛就躲在暗处偷看,可恶的家伙!
回家的路上,谷小观一直思索着风萧遥回头对她说的那句话,他为何要劝她别爱上李玺呢?他跟李玺又是什么关系?
想得头快裂了,还是回去睡个觉,补点脑力,明天再发愤图强想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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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走出了树林,风萧遥气吸丹田,做个深呼吸,干燥的空气,被强力吸入体内,屏气凝神,将全身的注意力集中于耳部,约可收纳百步之内的任何声响,他全神贯注地倾听,寻找附近的溪流水声。
沿着溪水潺潺之音,他找到了一弯河流,取出系于腰间的利剑,以河面为镜,削去长发长须,还他帅气英俊的面貌,岂能教那个傻丫头当他是土匪之相的讨厌着。
一撮撮冗长的发须随着河水,渐流渐远,低头看着河水映照出那个昔日风流惆傥的风萧遥,他信心满满地忖度着。“一定要让那丫头看一眼就爱上我。”
正当他洋洋得意之际,忽听到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救命呀!”
惊慌而无助的求救声,显然是女音。
判断声音来源,似乎来自于他身后的河谷,他施展轻功火速赶去。
“嘿嘿嘿,来,大爷我帮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顺便也洗一洗……”
“别过来!”被逼得狗急跳墙的女子,惊慌之中想到捣衣的洗衣棒,连忙拿起来自卫,朝眼前色眼眯眯的恶人挥舞。
“我好怕喔!哈哈哈——”留着络腮胡的恶人笑起来满脸横肉乱抖,不停地淫笑,还回头对他身后的几名喽说:“你们想不想看这位洗衣姑娘光着身子洗自己的衣服啊?”
“想,好想喔!呵呵……”那些人眼睛贼兮兮的,还露出恶心的笑容,频频擦拭着嘴角不经意流出来的口水。
“姑娘,你就做做好事吧,他们很久没看过女人的身体了,来,别跑呀!”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似乎不急着夺下洗衣女子手中的捣衣棒,即使那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因为那姑娘害怕的尖叫声,很挑逗他的感官。
他们一步步逼过来,女子一点点往后退,走没几步就被散落满河谷的鹅卵石绊倒了,洗衣棒掉下来,还砸到她的脚,痛得她连爬都爬不动了。
“哎呀,大爷心疼,”那恶人淫笑着靠过去。“早叫你别乱动的,要动也是动手脱衣服!”
说着他那两只毛茸茸的魔掌就伸过去了,粗暴地撕扯下洗衣女子粉色的前襟,露出半截肚兜。“救命呀——”
“你省省力气吧!”络腮胡的恶人望着唾手可得的美色嘿嘿大笑,预料再一下子,这个可人的小姑娘,将会光溜溜地被他抱在怀里了。
可,此时忽然传来一句。“你也省省力气吧!”恶人猛地抬起头来。
“是谁?敢管本大爷的事!”
“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啧啧,那堆犹如长在草丛之中的横肉气成了一脸的狰狞,小孩子看了都要作噩梦的,而且连作三天三夜。“原来留络腮胡真的那么难看,难怪那丫头那么讨厌我。”他早该在离开逍遥湖时就剃掉的,否则或许谷小观现在已经迷他迷得茶不思饭不想。
语毕,风萧遥像一道狂风从天而降,陀螺似地在几名歹徒之中狂飘而过,旋风边缘飞出一件一件的衣物,当那些歹徒们看得眼花撩乱之际,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脱得精光,最后“那阵风”停在洗衣女子的身旁。
“姑娘,你认识这几个暴露狂吗?”
那平地刮起的旋风教洗衣姑娘也看得目眩,根本无暇注意其他,直到风萧遥开口问她,才回过神来。
“啊!”定睛一看,刚刚那些色迷迷想脱下她身上衣服的恶人们,竟然脱人不成反被脱,个个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她忙不迭地躲到风萧遥身后,颤抖地说:“我不认识他们!”
风萧遥两手一摊。“既然大家都不熟,那也没什么好聊的,后会有期了!”他拉着洗衣姑娘的手便要离去。
“站住!”那个络腮胡的两手护住下半身的命根子,表情凶悍的像直要把人给吞掉似的。
洗衣姑娘想快快逃离,但是风萧遥却停下脚步。
他一脸的厌烦不耐,为什么会有这么自不量力的人呢?太惹人讨厌了,他连头都不想回,只是冷冷地说:“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杀人,你们最好别惹我生气,否则下次狂风再起,剥掉的不是衣服,而是——你、们、的、皮!”
几个较胆小的小喽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多留下来一刻钟,那个带头的络腮胡顽固了点,但是看到手下一个个逃命去,他才发觉苗头不对了。“嗳,你们等等我!”最后还是决定留条小命,多吃几年闲饭。
洗衣姑娘感激万分。“多谢大侠相救!”
“大侠?!”风萧遥冷笑两声,他这个人亦邪亦正,凡事率性而为,那样正气凛然的称呼,他可消受不起。
“我刚才说过,今天心情不错,又路过此地,所以只是顺便而已。”意思是说下回他不一定会这么做。
但是不管风萧遥怎么说,那位洗衣姑娘都当他是谦虚客气的说词,真正行快仗义的人不会说自己是个“大侠”,心里头对他只有更加的欣赏。
她羞怯地说:“幸好遇上大侠拔刀相助,否则小女子已经……”说着才发现方才被歹徒扯开半敞的亵衣,脸色倏地翻红,赶忙以手遮掩。
风萧遥无意占她便宜,只是他的眼睛又没瞎,该看的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连那姑娘胸前乳沟处垂挂着一条形状奇怪如钟又似鼎的古玉饰物也没放过,不过,他真的毫无邪念,赶忙将头别开去,脱下自己身上的羊皮外衣。“你快穿上。”
她既羞又喜地接过手,衣服上有他的气息,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将之遮在胸前,仿佛贴着他的身体一样,脸无端躁热起来,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正视他,连声谢字都不敢说出口,一颗心怦怦乱跳。
“姑娘,你还好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风萧遥看她的模样有点不太对劲儿。
风萧遥越问,她的头低得越是厉害,姑娘家的心事,怎能说出口?
看到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了,他得趁天黑前回去,明日再去找谷小观,让她见见“中原第一美男子”的真面目。
“在下要回客栈了,告辞。”
不过他离开前,还是好心地提醒她。“天快黑了,姑娘还是快回去吧。”否则,万一那些歹徒又踅回来,他可不会再跑回来救她。
“谢谢大侠的关心。”她窝心极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里抚着那件羊皮衣,她的心湖起了波浪。
本来以为今天只是平凡中的一天,没想到遇上了歹徒,险些遭受侮辱,就在危急当头她还直后悔今天不该出门,但是由于“他”的出现,这一切都值得了。
风萧遥走了之后,她还在原地发呆了许久、许久。???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谷小观就被二娘唤起来劈柴,冬天快到了,她必须把整个冬季所需要的柴火准备妥当,关外的寒冬,冷起来会要人命的。
打从秋风在她们家门庭前打旋那天起,她每天除了劈一些当天要用的柴火之外,还会多劈一点留着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