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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者是个有点内向的人,有时候,什么话都懒得说;他也是个健谈的人,有时候,什么废话他一个人全部独揽。不论怎么讲,他是一个害臊的人,更是一个容易让女孩子揩油的人,在这方面上,对他的泡妞事业道路是极妨碍的,所以说,即使他对某个美女极有好感,也只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暗恋罢了;这就是他自认窝囊的所在。
和郑晴确定“恋人”关系后,在郑晴面前的他表现出有点不讲理的德行,庆幸的是女友并不为此反感什么,还白痴般自我安慰道:“是男人的,就应该有点脾气的!”
无为者所在班的男同学见他的女朋友是校花,禁不住打心底崇拜他,嫉妒他,讥笑他,说他那样的闷葫芦能泡到校花,老天真他妈的把眼睛长在屁孔里去了!人人都有阴暗心理,见不得别人的运气比自己好,特别是同性中人,倘若郑晴不是貌若西施,而是貌若东施,恐怕没有一个会讥笑他吧,而是富有同情心地可怜他说:
“好可怜的家伙啊,为什么会是他来扮演王子配恐龙的角色啊?可怜,真他妈的可怜!”
有“女朋友”后,无为者随着染上了烟和酒,经常抽闷烟和喝闷酒,似乎他交上的郑晴不是温柔的美女,而是脾气暴躁的母老虎。有时候,当着郑晴的面,他还会点起烟来抽,完全不顾个人形象。郑晴劝他不要抽烟,说抽烟对身体有害,而且又浪费钱。
他只当耳边风,而且令人失望地道,如果你不喜欢,那你走算了。郑晴宁愿当爱情的奴隶,忍气吞声地说,随便你怎样就怎样。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没有想过无为者有可能提出非分的要求呢!
从知道无为者和郑晴确定关系后,紫晶已经有三天没有吃下饭菜了,都是以面包、牛奶、糕饼、矿泉水度日,仿佛饭是沙子煮的,而菜则取材于草根树叶。终日一副失魂落魄相,令好姐妹王小丫甚是伤心。
有时候,她会带错上课的课本;有时候,她会走错上课的教室;更离谱的是,有人和她讲话的时候,要等老半天才得到她回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的她,真像一部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有未老先衰的趋向。
晚上近七点的时候,王小丫道:“阿紫,你这几天怎么了?你在这样下去,身体还能受得住吗?”
“没什么,谢谢关心。哦,她们都晚自修了,你怎么还不走呢?”
“你不去晚自修吗?”“不啦,我有点事,你先走吧!”
“哦,那我先走了。”小丫一面往单肩背包里放书,一面道。
她搞不清楚,怎么她哥哥一谈恋爱,她紫晶的肚子就闹革命呢!?其中有什么文章呢?!
王小丫随着人流,走在去晚自修教室的路上。
她打电话到无为者的宿舍,想告诉他一些关于紫晶反常的事。连续打了三次电话,仍没有人接。于是她打郑晴的手机,问无为者在哪里。郑晴说她不知道,说知道了她会点手机给小丫的。郑晴打了个手机给林国华,从他口中才知道,无为者还没有去教室晚自修。
郑晴打无为者宿舍的电话,打了四个,就是没有人接。她顾不上多想,便跑去校吧找他,兴许有希望找到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说实话,无为者那得过且过的思想是很令她厌恶的,要不是因为他是她深爱的人,以他的家庭背景、以他那臭脾气、以他那不会哄人开心的舌头、以他胆小如鼠的胆量,她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他的。
去了校吧,她走遍了每一条走道,就是不见无为者的踪影。她更是怄火了,假使无为者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有可能会被她捏成卫生纸的大小的。心里抱怨道,死混蛋,干什么去了?等等让我找到了,非修理你一顿不可!
郑晴打了个手机给小丫,问她找无为者有什么事。
小丫说了紫晶的事,而后打趣道,“你现在是阿紫的大嫂,以后也该照顾你的小姨子啊!”
“什么大嫂?我还打扫呢!知道啦,阿紫是我的还姐妹,我会对她好就是了。没有别的,我挂了。”
郑晴把手机插进她的牛仔裤兜里。现在,她知道了紫晶的事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很不好受地道:
“对不起了,阿紫。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希望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尽早出现!”
郑晴又去校超市、食堂找无为者,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她有点泄气地叹起气了,然后在一楼的一张餐椅上坐下,握紧双拳,擂打着餐桌。那种动作容易令人想起“粗暴”二字,但她的动作优美得像是艺术家在搞艺术,生气时候的她更显得妩媚、可人。
无为者正躺在床上抽着烟,走廊上天花板的挂灯闪着耀眼的灯光,光线照了进来,铺在宿舍的地板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除了抽烟。
这几天,紫晶那颓废的表情像支毒针一样深深地插刺着他那颗脆弱的心。他是知道的,他对于紫晶来讲,就像生命的源泉一样重要。现在她失去了他,就像生命之水在面临枯竭……但自己对她仅仅只有兄妹之情和友情,他是喜欢她的,是那种很纯洁的喜欢,和“爱”擦不上边的“喜欢”。
这个时候,宿舍的电话铃又响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没有下去接。他之所以不去接,是因为他认为电话应该是郑晴打来的。
他爱她,也想过和她在一起白首偕老,但当他松开两个紧握的拳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两手空空的场面,就算自己的脸皮像金帛、李哥一样厚,他也是忍不下心玩弄郑晴的感情。在他眼里,她像天使一样神圣不可侵犯,又像荷花一样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他不容许别人侵犯她,更不容许自己作践她——在他眼里,他和她交往本身就是一种作践她的行为。
第十七章 刺猬的刺(3)
电话铃声接二连三地响着,不知道哪个人有如此的雄心壮志,有信心把他宿舍的电话打爆。他的心软了,下床接了电话。烟蒂被他踩在脚下。
“喂,你好,找谁啊?”他很有礼貌地道。
电话另一方没有说话,只是泣不成声地听他说话。
他被对方伤心的哭声所感染,禁不住更是情绪低落,思虑了许久,他继续道,
“丫头,是你吗?不要哭啊,丫头!你是大人了。”
刘德华都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紫晶是更有权利哭的,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啊,还算不上像别的女孩子一样:
既是女孩子,也是女人,被男孩子宠幸成的作品。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感觉外面的夜色更是黑暗了,似乎撒着一张无形的网,只要他一走出这幢宿舍楼,就会被一网打尽。他的胸口闷得慌,有一种面临泰山压顶而表现的恐惧感。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充满恐惧感的沉默……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是不是碎了?
“哥,我爱你!”紫晶的声音过了良久才道。她又干咳了几声,继续道,“你希望妹妹成为一名明星吗?”
“恩,”他道,“哥哥不能给你什么,但我祝你心想事成,早日实现你的明星梦!哥对不起你,丫头!”
“不要那样说——”紫晶打住话了,沉默了许久,她又道,“如果有下辈子,你能和我交往吗?”
她的心乱得慌,像是有万条虫在咬她的身体,又像是一栋大厦坍塌似的,感觉一切都在排斥她,嘲笑她,抛弃她似的。有爱就会有痛,痛是爱的见证,她现在正在痛的边缘徘徊呢!
“下辈子”的承诺就像空头支票一样,又像高空中的彩色泡沫,既虚无又遥远,又像共产主义社会的到来意义。
无为者想了良久、良久,叹了口气,
“我相信缘分,但我不相信有下辈子这回事啊!”
他的确是一个不擅长安慰别人的人,他的唯物主义思想再一次把紫晶的唯心主义思想抛弃在太平洋深处……
“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紫晶带着沙哑的声音道。
“如果有——丫头,忘了我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挂了,拜拜。”
他把话筒放回了它该处的岗位上。
说实话,有今天这种结果,他比任何人更不好受,他是一个很重情的人,也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更是一个不擅长忘却过去的人——记忆是痛苦的根源,如果要使他开心起来,大概也只有让他永远地忘却过去吧!
有些事,转眼即忘,而有些事,一旦发生过,却会令人禁不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忆她。
在学业方面,无为者是一个擅长忘却的笨蛋;而在感情方面,他却是一个“耿耿于怀”的家伙!
“情”一个字对他来讲,就像影子缠上他一样,令他“忘”不了,除非是“死”一个字来代替她的存在。
今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是个名副其实的黑夜。
没有灯光照到的地方,漆黑的一片,再加上天气骤冷,今晚根本不适合猫儿们狗儿们在露天的地方溜达,的确是一个讨人厌的夜晚。狂风刮了起来,刺人肌骨的冰冷,像鬼魂一样令人容易产生恐惧感。
那晚,处于迷糊状态的无为者很早就睡了过去。郑晴打手机给林国华,得知他无为者睡着了,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和国华聊了近十分钟的废话,她也挂机说“拜拜”。
第二天早上,紫晶去办理了离校手续。
无为者和郑晴一起吃早餐,像往常一样,俩人又免不了拗口。
郑晴说今天的天气蛮不错的。无为者说你够无聊的,就算是旺财,也知道天气很好,有什么好说的。郑晴气得恨不能用铁盒子砸他的脑袋。郑晴说你妈的,你就只会挑我的毛病啊!无为者笑了笑,说听不得逆耳话的人是自恋狂的可怜之处。郑晴瞪了她一眼说我是自恋狂?在你面前 ,恐怕我连一条狗也敌不过吧!无为者笑说,是你自己认为的,我可没有说啊!郑晴埋下头,懒得再和他斗口。
这个时候,她有想起了“刺猬的刺”,
早晨的太阳,依旧灿烂地挥洒着其暖和的光芒。郑晴斜看着太阳,双眼禁不住流出感触的泪水。
临各自去上课所在的教室时,郑晴道,
“残梦,你能听我讲完一个故事吗?”
“故事?”无为者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你讲吧。”
于是,郑晴站在一个花坛边,面对着无为者讲起了故事来:“有两只相爱的刺猬,每当要彼此靠近对方的时候,身上的刺总会扎到对方,但它们仍忍受着剧痛靠近对方。有一天,它们遇上了上帝,问上帝说怎样办,它们彼此靠近又不会扎伤对方?上帝说,把身上的刺拔光了不就得了吗。刺是刺猬用来保护自己的唯一武器,要拔光它,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后来,这两只相爱中的刺猬当真把自己的刺拔光了,再后来,它们被一条狼给吃了——”
郑晴忽然打住话了,她忘了接下来该讲什么了。
“哈哈!”无为者冷笑了起来,“动物毕竟是动物,除了长相可笑外,想不到做法也一样可笑啊!”
“你知道吗?”郑晴用右手背擦拭左右眼眶,过了一会,她继续道,“和你在一起,我总会想起刺猬的刺,靠得愈近,伤得愈深——故事里的两只刺猬都为彼此拔光身上的刺——你为什么就不能没有带‘刺’和我交往呢?!带刺交往,这样很痛,也很辛苦,你知道吗?”
“什么带‘刺’交往?”他摇摆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讲什么!”
“你如果爱我,就不该带刺和我交往。”
无为者仰望了一下,蔚蓝的天空,笑了笑,说:“我没有时间和你聊什么带刺或不带刺的问题,我去上课了,拜拜。”他说完,大阔步把郑晴丢在花坛边傻愣的站着。他在她的眼前消失了,连个头也不回一个,面对这种场面,郑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