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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尽处-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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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张松龄都有些神不守舍。晕头涨脑地跟赵天龙的告别,晕头涨脑地接受了斯琴的临别赠礼,晕头涨脑地吃完了送行宴,然后带着满肚子的感慨和酒水,晕头涨脑地爬上了赵天龙为自己精心挑选的铁蹄马,牵着驮满了礼物的另外两匹,晕头涨脑地踏上了归途。

“等找到了你的队伍,记得托人捎一封信过来!”临别在即,赵天龙也不做小儿女状,松开好朋友的马缰绳,用力挥手。

倒是斯琴,大概是觉得她自己先前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实在是有些过分,策马向前追了几步,低声叮嘱:“如果路上遇到鬼子,千万别跟他们硬拼。掉过头往我这边跑,只要进了王府,小鬼子绝没胆子闯到我家中抓人!”

“嗯!”张松龄笑了笑,在马背上轻轻点头。蒙古郡主虽然脾气差了些,却是个有担当的巾帼。她的承诺,绝对不会是一张空头支票。

正准备说几句客气话,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马蹄声响。紧跟着,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草原深处飞了出来,“张兄弟稍等,我有一件礼物送你!小斯琴,龙爷,你们两个早就认识,怎么谁也没跟我说起过?!”

人未到,声音已经先至,不是红胡子——喇嘛沟游击队长王洪又是哪个。赵天龙和斯琴二人立刻涨红了脸,扭扭捏捏地策马迎上。张松龄也不好立刻拨马离开,跟在赵天龙身后,默默地迎住了游击队长王洪的马头。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游击队长王洪看了看斯琴,又看了看赵天龙,笑着摇头。“算了,算了,咱们三个之间的账慢慢算,我先跟小张兄弟说几句话。小张兄弟,你走得这么急干什么了?我还专门派人去军分区求人帮忙,向第二战区长官司令部发电报替你询问老二十六路的具体方位呢!”

“多谢王队长!”越相处下去,张松龄对红胡子的印象越好。因此越不愿意跟对方深交,拱了拱手,大声回应,“我着急回去,就不等电报了。多谢您的帮忙。今后如果有机会,咱们再图一醉!”

“好,好!”王洪笑呵呵地点头,“既然你归心似箭,我也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将来有机会,多到我这边看看。说不定,咱们日后还能并肩打鬼子呢!”

“会有的,会有的!”张松龄低着头,躲躲闪闪。唯恐王洪出言挽留自己,那样的话,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位威震漠东的红胡子如邻居家大叔一般敦厚,每刻意与对方疏远一分,他心里的负疚就增加一分。

好在王洪从不强人所难,从藤田老鬼子赠送给他的东洋大白马背上跳下来,近走几步,笑呵呵地把缰绳递到了张松龄面前,“我们游击队是个穷庙,你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却拿不出像样的礼物给你。这匹东洋马是从小鬼子手里讹来的,就送给你好了。让它驮着你,及早赶回老部队去!”

“这……”张松龄抬起头,大声推辞,“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太贵重了,我无论如何不能收!”‘w…r…w…h…u。c…o…m‘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难道我红胡子送出去的东西,还能再收回来不成!”红胡子把脸一板,气哼哼得呵斥。一双眼睛里,却充满了对年轻人的欣赏。

张松龄还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跟对方目光想接,心里头顿时觉得暖洋洋,有股热流一点点将自己的血管融化。他点点头,努力将自己目光从游击队长王洪那满是皱纹的面孔上移开,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唯恐再耽搁下去自己会改变主意,“那,那我就多谢王队长了,咱们,咱们以后再见!”

说着话,翻身上马。故作潇洒地倒着身子冲所有人拱手,“龙哥,斯琴,王队,咱们后会有期!”

“那就赶紧走吧!趁着天还亮!”斯琴如同个大姐姐般挥鞭抽向他的马屁股。

“唏溜溜!”东洋大白马发出一声抗议,撒开四蹄,瞬间蹿出了数百米。另外两匹驮着行礼的骏马也紧跟上,如同风驰电掣。

第七章 归去(5)

东洋马是日本人从英、美各国引进良种后,经几代筛选培育而成。跑起来速度极快,才一个多小时,就奔出了五十余里。眼看着到了前方岔路口,张松龄一边拉紧缰绳,减缓速度,让坐骑恢复体力,一边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到处搜索可疑目标。

前方相互交叉的两条道路仍然是商贩们用脚踩出来的,狭窄崎岖,破旧异常。其中之一为由北向南,经赤峰直达张家口。另外一条则是由西向东,经义县、沈阳,直达伪满洲国“首都”新京。(注1)

由于民生凋敝的缘故,两条道路上此刻都没有什么行人。苍耳、蒺藜、车前菜等杂七杂八的野草在道路两边疯长,隐隐已经有了将路面重新覆盖的趋势。一些外表呈灰黄色的大头蚂蚁沿着残留的道路爬来爬去,饥肠辘辘地四下寻找新鲜吃食,以避免自己被活活饿死!一些不知名的野鸟则聚集在岔道口的指路牌上晒太阳,听到马蹄声靠近,也懒得起身躲避。直到张松龄将手里的皮鞭抽了过去,才“嘎嘎嘎”地抗议着,拍动翅膀飞上半空。然后迅速兜了个小圈子,又在数米外的一块石头上落了下来。

张松龄没有心情跟几头傻鸟较劲儿,伸手擦干净路牌上的浮土,辨明脚下两条道路的走向。扎嘎尔王爷的那位特使是今天早晨走的,如果回去复命的话,他应该走东西向的那条道路。但张松龄却凭着直觉断定,此人走得是南北方向的那条!道路表面的几堆马粪也证实了他的判断,东西向那条道路上残留的牲畜粪便已经被太阳晒得又干又硬。而南北向这条道路上,却有很多屎壳螂推着粪团,连滚带爬地往道路两边的草丛里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摇着头冷笑了几声,他策马继续向南。速度不是很快,以免在自己需要时战马却已经耗尽了体力。这条路他来黑石寨时曾经走过,沿途中的几个重要岔路口的位置,都记得非常清楚。如果那位“特使”先生不在途中突然改变了目的地的话,他肯定不会把此人追丢。

如此又不疾不徐地走了三个多小时,中间给几匹坐骑都喂了两次水和半斤盐煮黄豆。大约在傍晚时分,道路正前方隐隐出现了五个人影。正是所谓的“特使”先生和他的四名随从,骑在马背上一边赶路一边嘻嘻哈哈,仿佛刚刚捡到了什么大便宜一般。

张松龄隐隐记得“特使”先生的蒙语名字好像与赵天龙相同,赶紧催动坐骑追了上去,“阿尔斯愣,阿尔斯愣,你怎么会在这里。咱们两个看起来可真是有缘啊!”

“阿尔斯愣……?”“特使”先生很明显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在马背上迟疑着转身。当看到追上来的是张松龄,他刚刚洗掉了伪装的脸上立刻涌起了几分刻薄,“怎么会是你,你没有留在斯琴那边做上门女婿么?!”

“是你!”张松龄无论如何都忘不掉这张刻薄面孔,抄起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姓彭的,你居然还活着!你还有脸活着?!那么多人都被你害死了,你居然还……”

已经洗掉伪装的彭学文连忙拨马闪避,奈何胯下坐骑远不如张松龄所乘的东洋大白马神骏,转眼间就被追上,肩膀、后背、胸口等处被抽得尘土乱飞。

“别打,别打!”他举起双手去抢张松龄的鞭梢,同时大声叫嚷,“你发什么疯?我跟你是一路的,我现在是……”

张松龄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狠狠一扯鞭把,直接将他从马背上给带了下来。随即自己也飞身跳下坐骑,抬起腿朝着正仓皇从地上往起爬的彭学文猛踹。

事发突然,彭学文的下属们根本来不及做正常反应。当他们看清楚来人企图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利时,彭学文已经又被张松龄踹翻在地,双手抱着脑袋来回翻滚躲闪,“住手,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住手!”彭学文的四名属下又惊又怒,立刻从腰间拔出驳壳枪。谁料大黑胖子“刺客”动作比他们更快,抢先一步掏出一支盒子炮,径直顶上了彭学文的脑门。“有种,你就命令他们开枪!”

“把枪放下,都给我把枪放下!”虽然明知道张松龄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毒手,彭学文还是非常配合地冲着自己的下属们命令,“都给我滚,能滚多远滚多远。他是我妹夫,老子的家务事不用你们插手!”

“啊……,这……”四名下属从没听说过自家顶头上司还有这么一号野蛮的亲戚,愣了愣,迟疑着收起的驳壳枪。

张松龄却一点儿也不肯承情,将手中盒子炮插回腰间,随即又握掌成拳,狠狠砸向彭学文的鼻梁骨。“谁是你的妹夫!老子才不会认你这个大舅哥!当初要不是你瞎折腾,薇薇他们根本不会死,根本不会死!”

“别打脸!”彭学文只来得及提醒了一声,便第三次被砸翻在地。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张松龄,也一直对妹妹的惨死负疚于心,他不愿意再反抗。双手抱着脑袋,任由钵盂大的拳头在自己身上乱捶。

“你这丧尽天良的蠢货!你这心胸狭窄的小人,懦夫!那天怎么没被鬼子打死,那天怎么死的不是你?!怎么不是你?!”张松龄毫不客气地痛揍彭学文,一边打,一边抬起手来不停地抹脸。周珏、田胖子、陆明、彭薇薇,这些鲜活的面孔就在昨天才跟他告别般,一张张在眼前是如此的清晰!

“如果不是你非要弄什么投票表决,咱们早就走了,怎么会拖到那天早上?!如果不是你嘴巴贱乱翻旧账,姓秦的怎么会注意到咱们?!如果不是你非要把薇薇从北平城带出来,如果不是你逼得周珏无路可退,如果不是你……”

那么多如果,只要随便落空一条,当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彭学文,受了周珏的好处却不懂得感恩,没事非要跟方国强争执向南还是向北,弄出个投票表决来还心虚,非要逼着彭薇薇“出卖色相”来拉票……

打着,打着,张松龄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年多来刻意遗忘在心脏深处的悲伤宛若洪流,冲破了理智的闸门,从双目中喷涌而出。抱着脑袋任打任罚的彭学文也满脸是泪,擦了把嘴角上的血迹,哽咽着回应,“我怎么知道姓秦的早就跟鬼子勾搭上了?我怎么知道小鬼子的特工已经渗透到了葫芦峪?你今天就是把我打死了,周珏他们也活不回来了!还不如跟我一道去杀鬼子和汉奸,完成他们未竟之愿!”

“老子被你害了一次还不够,还让你再害第二次?!”张松龄停住拳头,大声咆哮。“老子过些日子自会给他们报仇,用不着你这个懦夫!”

“我不是懦夫,不是!”彭学文摇头否认,满腔悲愤都化作了一句怒吼,“老子亲手砍下了姓秦的脑袋瓜子,老子把秦德纲的脑袋摆在了薇薇的坟头上!不信,你可以去葫芦峪打听,看姓秦的到底是死是活!”

“你已经杀了姓秦的?!”张松龄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跌坐下去,对着彭雪文的眼睛发问。

“今年春天,我带人专程去了一趟天津。从法国人的租界里翻出了他,一刀砍了,带着他的脑袋去祭奠了大周和薇薇他们!”彭学文点点头,咬牙切齿地回应。“他以为躲到天津去就平安脱身了。老子那天对着大周他们的尸体发过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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