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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硬生生从里面拽了出来!
我来不及看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用力朝地下一贯,那东西“砰“地砸在地板上。
阿神疾跃向前,前爪带着呼呼的风声,对准那白色的东西一爪抓了上去。
“啊——”只听一声刺耳的厉叫,那东西蓦地弹身而起。我这才看清,那是个全身白色的女鬼,头发湿淋淋地,还滴着水,面色发青,双眼上吊,肩上被阿神抓住的伤口渗出黑色的血,看起来好不吓人。
这是个水鬼!
我没时间细想在这样一个连喷水池都没有的住宅小区,怎么会有水鬼的存在。阿神已经欺身上去与那恶灵纠缠在一起,我不甘示弱,也冲了过去,劈手一个手刀,直取她咽喉。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背后又冒起一阵阴寒之息来。
还不等我回头,阿神早大叫出来:“安妮,你身后!”
难道这里竟还有一只恶灵?我急忙转身——
一缕黑褐色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
天哪,我竟忘了那水中的头发!
我一个激灵,全身都僵了。那头发再一次缓缓绕上我的喉咙,愈收愈紧,昨天被紧紧缠缚住脖颈的感觉在脑中忽然浮现,那种无力挣扎的窒息感又一次席卷而来,我的勇气和力量瞬间荡然无存……
“古安妮,举火术!”
阿神与那恶灵正纠缠不休,腾不出手来帮我,只能急得大叫。
我如梦初醒。
怎么我居然没想到!对付头发,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用火啊!我精神一振,左手双指相触,用力一弹,一簇幽蓝的火苗窜起,此时,我也管不了会不会烧到自己,径直将那火苗凑到那头发尚耷拉在肩膀上的部分,只见火光顿起,像是一条火舌划过我的脖子,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后,那头发瞬间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正与阿神激战的恶灵全身剧烈地一抖,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我顾不得疼痛,抢上去一把推开阿神,右手朝前一伸扼住了她的咽喉,口中狠狠地大喝:“也他妈让你常常没法呼吸的滋味!”接着,左手又抓出两颗裂魄钉。
阿神在我旁边大喝:“不要急!”然而,脖子上的疼痛让我失去理智,我已经杀红了眼,什么都听不进去,“嗤”地一下将两枚裂魄钉同时自女鬼腰腹部插了进去。
女鬼在我的手中剧烈地颤抖,被我扼住的喉咙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我一松手,她就像一滩泥一样滑到地上,没一会功夫,化成一滩脓血。
那一直不断漏着水的水龙头,此时,停了下来。
我喘了几口气,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奔出浴室,蹲在地上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肥腩多和花子一左一右跟到我旁边,强迫我抬起头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烧伤。
阿神默默地从浴室里跟了出来,也走到我身边,道:“古安妮,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正要张嘴分辨,就在这时,门外突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逐渐消失。
卷二 槐树之祸 第二十话 禁灵
一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浴室,刚才在那间空房子与恶灵缠斗,四周都是臭不可闻的血水,不可避免的弄得我遍身都是。我也管不了脖子上的烧伤,打开热水龙头拼命冲洗。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恐怕是别想要了。
花子立在浴室外,伸着脖子朝里面嚷:“安妮,你小心些啊,别碰到伤口!”
还不等我答应,就听见阿神道:“管她呢,她哪怕只有一次诛邪归来不弄得自己受伤,我就算服了她!”
我速度飞快地将自己清洗干净,套上衣服晃悠了出来,笑嘻嘻地对阿神道:“不管怎么说,起码这次我是被自己伤到的,也算是有了进步吧?”
“你还说!”它斜了我一眼,“那恶灵根本没什么大本事,昨天下午,若不是你自己乱了心神,哪至于为她所伤?古安妮,不是我说你,我时时刻刻提点着你别莽撞,沉着些,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比如今天晚上,你怎么不由分说,手起刀落就将那女水鬼给灭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请她来我们家玩儿水么?!”我翻了个白眼。
肥腩多取了烫伤药膏出来,涂抹在我的脖子上。自从经历了储藏室里的一幕,我再看到他总有些尴尬,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佯装镇定,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万不可自乱阵脚。
阿神杏眼倒竖,鼻孔张得老大,仿佛可以吞天食地:“你是猪吗?我们连那恶灵什么来历什么目的都没查清楚,这下可好,请你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还能干点啥?”
我自知理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答。过了半晌,才复又欢实起来,弹了个响指,对阿神道:“嘿,我们还有另一条线索可以跟嘛!”
“嘁,你就吹吧,我倒想听听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阿神不屑一顾地晃了晃脑袋,表情欠打至极。花子和肥腩多倒是很认真,后者甚至停下了手中帮我擦药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我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摆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来,说道:“你们都忘了事情解决后,门口匆忙离开的脚步声了?”
阿神沉吟片刻,道:“第一,你是斩鬼女,不是侦探。你连跟踪林绣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两次搞砸,更遑论追查什么线索了;第二,没错,我们都听到了脚步声,也的确都觉得很奇怪,可是,我想请问你,你能单凭着这脚步声,就知道门外那个人是谁吗?”
“这个嘛,就要问花子了。”
“关我什么事?”花子讶异地瞅了我一眼。
“那栋房子是大户型,一梯两户,楼梯在另一侧,无论是楼上楼下哪家住户,就算是不想坐电梯,也绝不会走到空房子这边来,因此,首先,我们可以排除有人路过打酱油这个可能性。其次,大半夜的,若不是有目的,谁会到一间空房子门外听动静?第三,在我们的主观设定里,之前害得我们慌不择路拼命躲藏的那个人,是前来巡楼的保安,可谁能证明?当时,我和肥腩多躲……躲了起来,阿神现本相飞了出去,留在室内的,只有花子,所以,我需要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那个人是什么打扮,身材样貌如何,做了些什么事。”
花子挠了挠脑袋,显露出很为难的神色来:“当时……当时房间里很暗,我又很紧张,其实没怎么……看清楚……”
“没关系,你就拣你看见的,尽量说就行了。”我不动声色地鼓励她,同时在心里不断咒骂她是个大笨猪。
瞧瞧人家那些恶灵,成日里跑来阳界为非作歹,业务搞得风生水起,她呢?光知道怕!
“我……我当时躲在墙角里,只看到那人穿了一身小区保安的制服,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身材有点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至于脸上的五官,我实在没看清。那个人,他进来就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每个角落都看得很仔细,末了还朝我的方向盯了半天,吓死我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走了,出去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然后呢?”
“……”
“……”
“然后……就没……没了……”
我简直要抓狂。她说了这一通,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躲在那柜子里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好吗?你们说说,你们说说,我要她究竟有什么用!
阿神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这就是古大小姐你所谓的线索?我还真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哪!多谢,多谢啊!”
我气鼓鼓地横了它一眼。花子不靠谱我是知道的,但,我哪能想到,如今她功力已臻化境?
肥腩多愣头愣脑地听了半天,扭头看看我,又看了看阿神,道:“其实你们为什么不跟尉迟先生讨论一下?现在你们觉得最奇怪的,就是那恶灵的来历和目的。他对鬼怪之类见得多,消息来得也快,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其中的秘密呢!”
我一屁股将自己扔进沙发里,嘴里嘟囔道:“我给他找的麻烦还不多吗?次次都求他帮忙,我不想欠那么多人情啊!”
阿神略一思索,对我道:“我倒觉得肥腩多的提议很好。眼下不是讲究那些俗礼的时候,早点搞清楚整件事,我们也能踏实一些。明天一早你就给尉迟槿打电话,约他到肥腩多的餐厅见面。大不了我们请他吃顿饭就是了。”
请他吃饭,还我们?说的倒轻巧,归根结底,还不是要从我荷包里往外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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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早早就去到肥腩多的餐厅。
尉迟槿还没来,我站在店门外等他。闲得无聊,手里攥着一把狗饼干逗阿神玩。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养狗的乐趣。阿神嘴里流着哈喇子,被我拿着饼干的手逗弄得团团转,击掌握手转圈……为了一口吃食,平时气凌霄汉的百岁老神兽无所不用其极,我实在好不开心。
肥腩多店里的事情并不多,索性也跑了出来站在一旁看,一边不断发出“你给它吃吧”、“别这样”之类的哀叹一边笑,我看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远处走来三个年轻女孩,其中一个指着我们的方向对其他两人道:“就是那间,看到了吗?门口有个漂亮大狗的,他们家的西班牙菜真的很好吃呢!而且,老板兼主厨还是个大帅哥哦!”
旁边两个美眉嘴里发出“啧啧”地赞叹声,问道:“那个卷头发的外国人不会就是老板吧?哎呀,真的好帅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说着她们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愉快地大笑。然后,又朝我望了望,道:“那个女的是谁?不会是老板娘吧?”
第一个女孩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道:“谁知道呢,上次我来吃的时候就看到她在这里,可是,跟那个老板之间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嘛。再说,她长得也不怎么样,难道现在的帅哥眼光真的都那么差?”
我是谁?我是你姥姥!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眯着眼睛对她们露出一个假笑,然后蹲下身子来,故意大声对阿神道:“去,咬她们!”
“啊——”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三个女孩瞬间花容失色,缩着身子齐齐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尖叫。阿神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夺走我手中的最后一块饼干,扭着屁股就进了餐厅。
“古姑娘还是这么有趣。”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回过身,尉迟槿正满脸笑意地看着我。见我转身,又问道:“姑娘身体可大好了?”
我热络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搂住他的肩膀,大声道:“尉迟槿,你来啦,我好得很呢!”
他朝后退了退,极不自然地挣开我的手,从背后拿出一束花来,道:“送给姑娘的,也不知你喜不喜欢。”
好嘛,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我疑惑地将花接过来,随即脸上肌肉一阵抽搐。这个猪头,他送了我一束康乃馨!
“你这……这是干嘛?”我斜着眼看他。
尉迟槿脸上难得露出羞赧的笑容:“我久居山林,对人情世故之事一概不知。之前见袁姑娘(袁晓溪)每次去你家都带着礼物(吃的),于是便觉自己也该尽些礼数。我隐约知道给姑娘家送花总是没错的,于是去了花店,见这花开得正娇艳,便买了下来。”
我的太上老君啊,我是不是该庆幸那花店里的菊花今天心情不好,没有尽情绽放?
我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那几个女的又唠叨开了。
“呀,她怎么还左拥右抱的?看不出,还挺有本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