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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虚无的供物-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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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夫他们看到窗户的插栓确实已锁上。当久生拉动拖曳式的窗玻璃时,插栓虽然不动,窗户却开了,并从玻璃重叠的接缝间掉出揉成球状的怀纸。

“你们看,两扇玻璃重叠的地方还有缝隙能塞入薄纸。将这处撑开,塞入东西,这样一来,插栓虽然插着,看起来也已上锁,实际上却不然,不论从内、从外都能拉开,当然,我已经在家里实验过好几次了。大家都因为窗户外是铁格子,以为那里不会有人,却作梦也没想到凶手竟悄然无声地躲在该处,而且,躲在那里的黄司还说了句语尾听似‘做……’的话,我想那应该是腹语,而且是出乎橙二郎意料的过去秘密,让他误以为是红司所言,大惊失色地逃出浴室,接着是藤木田先生迅速尾随他而出,就在吟作老人回到浴室前的短暂空档内,黄司从窗户回到浴室,将窗户锁好,从脱鞋间逃往后门。他塞在窗玻璃缝间的东西就是这颗小皮球,这大概是他在路上随手捡来的吧!这颗球原本应该是被压得扁扁的,可能是黄司离开时,不小心掉落洗衣机内,也可能是他觉得有趣而丢进去的,反正它后来因为热胀冷缩作用又膨胀了。这些就是事件的真相。橙二郎的奇怪举止完全是自认听到尸体开口说话的缘故——阿蓝,你这样太失礼了。”

“可是,真的很累啊!”阿蓝忍住一个大大的呵欠道,“出发点不同,居然会出现如此不一样的观点,实在是太惊人了。从你得意地提到剑兰的事时,我就觉得很无趣,所以才睡着的。其实,插上那朵剑兰的人不是红哥,是我。我只是觉得冬天有白剑兰很难得才买回来的,与密会或谨慎什么的花语根本没关系。至于浴室窗户,我应该告诉过亚利夏,当时因为镰型锁打不开,所以我曾从脱鞋间走到室外看过,很不巧,浴室窗外的铁格子根本没藏任何人。我没见过黄司,只知道他很喜欢吃柠檬派,但他不可能还活着,重要的是,红哥背部为何会有那些红色十字伤痕?你们虽然都认为红哥是被虐狂,身上的伤疤是受某个流氓鞭笞留下的痕迹,但是,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18 密室与祭坛(阿蓝的推理)

阿蓝双颊泛着樱花色泽,黑曜石般的双眸闪烁着光芒,先是一举推翻久生的论点,接着又说出令人意外的话。

“因为没人知道那家伙住在哪里,也没人见过他与红哥一起出现,更没人见过鞭笞的现场,但大家却不自觉地认为一定有这个人,并在这次事件背后肩负某个角色。仔细想想,这些其实都是红哥的刻意安排与误导,而且他自己也多次说过暗示似的话,甚至上次那个打电话来、粗声粗气地自称‘ken’或‘gen’的人,一定也是红哥拜托朋友这么做的,因为红哥不会用‘相好’这种粗鄙的字眼,连他背上的鞭痕大概也是故意让吟作老人看到的,因为将浴室用镰型锁锁上、绝不让人进入自己房间,反而会激起他人的强烈好奇心,觉得若能看一眼也不坏……

“换言之,红哥故意让大家以为虚构的流氓确实存在。因为红哥过世快两个多礼拜了,却从没有过疑似那样的男人在家门口徘徊,也没接过奇怪的电话。如果真有此人,至少也会打电话来询问红哥为何突然断绝联络吧!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这就表示,红哥的畸恋对象根本不存在。

“问题是,红哥为什么要创造这个角色?而且还认为光用讲的没说服力,记录下来才能让大家相信——这就是为什么那一晚他会让我们参观‘红色房间’,目的是让我们能不经意读到那些文字。”

说到这儿,阿蓝拿出一本很厚的大学笔记,放在暖桌上。

“这是红哥的日记,我在他死后从他的书桌抽屉内找到的。上次你们问红哥是否有留下笔记或日记等东西时,我本想拿出来给你们看,却又考虑到你们的推理或许会因此偏离了方向,所以忍住不提。虽然诺克斯的‘推理十诫’第八诫警告侦探不得隐藏获得的线索,但这东西还是不读的好,因为那是为了诱惑我们的假日记。”

阿蓝迳自断定后,开始翻阅日记。藤木田老人却露出难以认同的表情。

“为什么你说它是假的?难道那不是红司的笔迹?”

“不,当然是红哥的笔迹。我对照过他大学上课笔记的笔迹,完全相同。日记从十二月十日开始写,写到十八日,共有九篇,但十日之前的日记完全找不到,唯独这一本被放在抽屉里的最上层,而且抽屉也没上锁,仿佛刻意让人偷窥。由此可知,他并非为了下棋或让我们看《院曲撒罗米》才让我们进他房间,而是要让我们看到这本日记,所以我认为最好别相信上面写的东西,虽然有那流氓的名字——鸿巢玄次,但红哥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让我们相信真有此人。与其说这是日记,不如说是随笔札记。我们先大致浏览各篇吧!第一篇十二月十日是有关赫胥黎的梅司卡林幻觉体验……”

亚利夫后来也仔细读过红司这本以工整钢笔字书写的日记,发现里面都是以大量汉字、旧式平假名等古文体写成的各种观念,充分表现出红司对不存在于这世间之事物的憧憬。

内容从去年二月出版的阿道斯·赫胥黎的梅司卡林体验记《众妙之门》读后感开始,文中引用正冈子规的俳句“玫瑰易绘叶难描”,并在一旁注解“明治三十三年五月十五日之作”。另外还写到他自己的色彩幻觉——并非由梅司卡林之类的药物引起,而是清醒地在这世上迎接“亚当的早晨”、探寻伊甸园入口的亲身体验——其中之一是某男子在街上被错身的男子搭讪说:“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因迟迟没得到回应,便找了许多理由劝诱,终于,被搭讪的男子用清脆的声音答:“怎么?找我谈赚钱的事?还是做那档子事?”他看见此景,发现若无这两名男子以这种方式的结合,同性恋会更伟大美好,此外,一旁还加上“比挨揍更凄惨”的但书(瘦狼编注:指有例外情形。本书‘21 黑月的诅咒’章节,苍司欲卖房给橙二郎一节中提到的但书,就是指在规定了一般原则的同时;规定了例外情况的条款)。看到这里,亚利夫根本无从得知哪些部分与阿蓝接下来的推理有关。

除此之外,上面还写了各种奇怪的自杀方法,也反复赞美世上最灿烂的人际关系就在主人与奴隶之间,然后又写到他再次到街上寻求“屈辱的荣耀”之实验。就在这时,阿蓝低声念出今年九月中旬,红司与鸿巢玄次在放映完午夜场的电影院邂逅的回忆。

……他伫立墙边,在昏暗光线中,那种难以言喻的孤独眼神抓住了我,经过数度手指与手指的碰触交缠,我的指尖传来不曾感受过的体温……

“接下来是这样。”阿蓝虽然继续念下去。但也不禁露出了一些难为情。

他转身走出电影院,我毫不犹豫地跟上。在转角处,他猛地回头,用几近憎恶的眼神睥睨地注视我说:“鸿巢玄次。三十二岁,以前是水电工人,现在是个无业之徒……”

“后来虽然没写明地点,但红哥就跟着到他位在某处坡路上的公寓,而这就是鞭痕的由来。接着还写到他当承受的一方的喜悦、迎接光芒闪烁的‘亚当的早晨’等等,但就如我先前所说,这一切都是虚构的,红哥背上的红色十字架并非源自他的受虐性癖。”

“那是为什么?”

“这与接下来要说明的密室诡计有关,因为凶手能进出浴室的方法应该只有一个——”

“那就请你快点说吧!”藤木田老人等得不耐烦了,皱眉催促,“各位的说明,前半部都言之凿凿,但诡计的部分都平凡无奇,希望阿蓝的不会也——”

“请等一下。这本日记有个很重要的部分……唔,这里‘希望能尽快完成《凶鸟的黑影》,成为献给这个时代的虚无供物’之类的梦话就算了,最后是十二月十八日,如果略过这部分,各位可能不太能了解我的说明。”语毕,阿蓝立刻阅读以下“献给亡母的信”。

十二月十八日星期六

妈:

距离那艘笨重船只沉没已过了八十多天,您仍沉睡在水底,而背弃承诺的我却还在这里,眼看就要二十六岁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从幼年起就不断地说着,也坚决地发誓,如果年轻的母亲死了,自己连一瞬间都活不不去,想不到我竟恬不知耻地苟活至今,吃喝陋食、呼吸混浊的空气……我已有惩罚降临的觉悟,就算那奇形怪状的神派遣它的奴仆找上门,我也不会逃避。我想,那个异形霍雅乌·卡穆依很快就会出现在我眼前,将我带走。

在那之前的短暂时间,我致力于一项唯一的尝试。您也知道,我的身体已开始风化,心脏比以前更差,到了最近,连耳朵都像有锥子插入般刺痛。在呼啸的北风中,我蜷缩成愈发瘦小的丑陋猿猴,全心持续思考一件事——谁都不曾尝试过的“死亡”,可撇开生与死的区隔,在两者间自由往来的方法。若我说此事已接近可能,妈,您应该会露出微笑吧?

灵能师所谓可与灵界沟通的魔术原本就不存在,在物理上不无可能的说法也很滑稽,但是就连柯南·道尔与哈利·胡迪尼也无法获得的成就,现在似乎能由我逐步达成,届时就会像卡西勒所言,人将能自由往来于密室与祭坛之间。没错,只有在完全的密室中迎接死亡时,死者才能获得不可思议的翅膀。

自幼年起,我便略微察觉这个与地球紧密贴合的异次元空间。假设将这个常在神秘宗教与科幻小说中被提及的世界换成黄泉之国,则它与现实世界之间的界线将意外地容易跨越,而方法只有一种,死者与生者同时处于同一空间,因此,我不过是让自己变成那只拍打漆黑羽翅的诡异大乌鸦。

不论我说些什么,您总是露出那种困惑般的笑。不过,这确实是真的,也是唯一不会背叛您的方法。吟作老人也非常赞同,还说这样便不必担心会受到北方异教之神的阻碍,而且还能让善童子矜羯罗与恶童子制吒迦若疾风般降临救赎。不过,此事无法单独完成,所以我只能与爱人暗中不断研究。

我的爱人是无视世俗的人——是的,虽然不曾告诉过您,但您似乎早已知晓,露出了哀戚眼神。当他冷笑着听我讲述计划时,漆黑羽翼也逐渐从我的腋下长出,攀向肩胛骨。

鞭痕、齿痕,与恣意切割的伤痕所流出的血,瞬间化为天鹅绒色的飞羽。啊!一想到能冲向冥冥暗夜,自由往返世间所无的密室与祭坛之间,我就由衷地感到快乐。

妈,即使这样,您还是一直沉睡于水底。

“这篇文章是怎么回事?”一等阿蓝读完,方才被挫了一鼻子灰的久生立刻说,“如果鸿巢玄次是虚构的角色,那这篇文章与这本日记就是你的创作了吧,阿蓝?”

“愚蠢,这确实是红哥的笔迹。”

“就算是红司的笔迹好了,但今晚说好是推理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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