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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握着用干净的白帕子包好的玉佩,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把这玉交还之后,他们就再无瓜葛了。所幸他对穆子良的感情还没有深到离开了就不能活的地步,不然他只能拔剑自刎了。
到了穆府,门口守卫一见是他,匆忙前去禀告。他站在门前静静的等着,冷风不停往他脖子里灌。不知道穆子良会不会见他呢?
结果过去传话的守卫进去了就没有回来,任他在门外伸长脖子望眼欲穿。以往来的时候从未在门口逗留过,现在才有机会仔细观察穆家的正门。门槛很高,象征着主人出身富贵。一想起穆子良的出身,他心里对穆子良的不舍又被以往的恨意所覆盖。其实苏文君从未想过加入到上辈子的仇怨中去,他从未想过报仇,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可是让他与仇家往来,他也是万万做不到。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苏文君在外面站的渐渐手脚发麻,四肢僵硬,穆子良恐怕是不愿意再见到他了吧,所以任由他在这寒冷恶劣的天气中自生自灭。说来也怪,他被这样惩罚着,心里反而舒坦些。
日头渐渐偏西,苏文君依然在门口站着,眼前的景物越发模糊起来,明明很冷,他周身却生出汗来,嘴唇青紫,脸色苍白,风吹过来,他有种要随风坠落的感觉。穆子良依然没有来,衣袖中那块温暖的玉也已经变得如路边的石头般冰冷。终于他体力不支,僵硬的身体渐渐前倾,昏倒在穆府门口。
风越发紧了,冷飕飕的席卷着他的身体,失去知觉前,他听到有人惊呼,“不好了,快去禀告公子,苏公子昏过去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人正搓着他的双手,温柔怜惜地朝着他的双手呵着气。他睁开了双眼,看到穆子良焦急的眼神。
穆子良看他醒来,立即放下他的手,把脸侧了过去,声音有些僵硬,“你怎么样了?”
苏文君咳嗽两声,缓缓说道,“现在感觉好多了。”
穆子良起身让丫鬟给他喂了些药,见他气色红润些后,才稍稍放宽了心。苏文君直直地望着他,仿佛有什么话要说。穆子良见状,屏退左右。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穆子良语气有些生冷。
苏文君撑起半个身体,轻声说道,“对不起。”
穆子良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苏文君默默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怀里取出那个鸡心玉佩,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说道,“这个还给你。”
穆子良扭过头去,看到那干净的帕子包裹的玉佩,身体陡然颤了一下,俊美的面容有些抽搐。苏文君垂着眼帘,他知道穆子良现在肯定不想看到他,所以他还是赶快消失的好。
他垂头朝着门外走去,同穆子良擦肩而过。
“文君!”穆子良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有些哀切,“你这是做什么?”
“我来还玉。”
“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你不要,自己扔掉就是。”穆子良声音有些怒意。
“这玉乃是你家祖传的,我怎能随便丢掉?”苏文君依然低着头。
穆子良冷哼一声,“原来你也知道这玉的贵重。”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我对你的情意。
苏文君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他总不能告诉穆子良他是苏家之后吧?他抬头,大胆的望了穆子良一眼,说道,“我们结束了。”
穆子良抓着他的胳膊颤了一下,然后突然怒吼到,“结束?凭什么?因为包轻煌那个混蛋吗,我哪点比不上他?”
“和他没关系。”苏文君用力推开他的手,“都是我的错。”
“文君,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包轻煌是不是威胁了你?”穆子良从后面抱住他,低声说道,“文君,你告诉我啊,你怎么能说舍弃就把我们之间的感情舍弃的一干二净呢?”
苏文君听到穆子良抛开尊严的向他哀求,感到穆子良胸膛的温暖,心里越发绝望,如果他不是穆亲王的儿子该有多好。
“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感情,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自己应该明白的。”苏文君对着穆子良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到。
穆子良的脸像是脱了血色,苍白无力,眉毛紧皱,脸声否决,“我不信,你撒谎……”
“昨日你都看见了吧?那才是真正的我,不要被我骗了。穆子良,去找个好人吧,我不值得你真心对待。”
穆子良抱着他的双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想要打他,却最终不忍下手,他转身拿起那块玉,摸到一块砚台就朝着那玉砸了过去。
苏文君一愣,忙过去拉阻,“子良,你这是干什么?”
穆子良一把将他推开,将那块玲珑鸡心玉砸成碎块,晶莹剔透的玉块乱飞,滴滴溅落到苏文君的心上。穆子良愤恨的说道,“你不要它,留它何用?!”
望着那被砸的粉碎的玉,苏文君呆呆地站着,低声说道,“子良……”
穆子良砸累了,将砚台重重的丢到地上,低沉凝重地声调对苏文君说到,“我碎的何止是一块玉?”还有他那颗赤诚的心。
苏文君站了一会儿,兀自走了。穆子良没有追过去,他已经没有追的必要了,他被人给了一耳光之后,又被狠狠的甩了。
作者有话要说:分手了= =第一部也快完了,今日贴完第一部,俺就功德圆满了
二十四章 哀歌
穆子良真的从他身边蒸发了,守在院外的守卫不见了,院内的丫鬟小厮也不见了,被移植过来的花草树木也因经受不住严寒而枯死了,整个小院子落寞而又孤寂。
奇怪的是,没了穆子良的阻挠,包三也不来了。苏文君就像是被丢弃到了角落里,他私下里整理自己的财务,准备变卖了一部分之后就带着文文离开这里,暂时避避风头。如果能打听到文礼的消息,他们便一路找去,如果打听不到,就在外面安顿下来,等过两年再回来。
“哥,”苏文文也感到了不对劲,热闹的小院突然冷清下来,她有些不适应。
“文文,你想二哥吗?”苏文君转过头来问她。
苏文文点点头,又问道,“穆公子和包公子怎么最近都不来了?”
苏文君神色暗了暗,说道,“他们以后都不会来了。我们去找你二哥怎么样?”
“哥哥你知道二哥在什么地方吗?”
苏文君摇摇头,“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要离开哪啊?”一带着狂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苏文君一怔,厉声对苏文文说到,“文文,回屋去。”
苏文文站在一旁不动,眼睛有些期待地朝着门外望去,果然是包三悠闲地从大门走了进来。
“文文,回屋!”苏文君脸色一沉,声音越发严厉。
包三摇着扇子,故意做出疼惜体贴状,“哟,对姑娘家怎么能这么凶呐?”说着就欲同苏文文搭讪。
苏文君立马护在妹妹前面,对包三冷言冷语到,“我家的事,不劳费心。没事的话,就快点走!”心里咒骂到,大冷天的扇扇子,咋不冻死你?
包三一把扯过苏文君的胳膊,对站在一旁发怔的苏文文说到,“苏姑娘,先借用一下你哥哥,可以吗?”
“哥……”苏文文望着兄长苍白的脸,又看到包三和以往不同的气势,有些慌乱担心。
苏文君的胳膊拧了个弯被包三反扣着,身体略略往前躬,咬牙对苏文文说到,“文文,回屋去,不要出来。”
包三眼里露出邪气,扯着苏文君就把他往屋里拖,苏文文被这个粗暴的场景吓了一跳,平日里风流的包公子怎么现在跟个土匪似的?他要对哥哥做什么?
包三将苏文君扔到床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轰隆隆地压过去。
“混账,你干什么,我已经同穆子良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还缠着我干什么?”苏文君低喘着吼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穆子良发起火来,我也是惹不起的。”包三轻轻地笑着,越笑越舒畅。
苏文君瞥见门口慌张观望的妹妹,知道自己打不过包轻煌,便哀求地说道,“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要做也不要在这里。”
“那要去哪里,你那个宜人小院又毁了。”包轻煌显得颇为无奈。
苏文君怒目瞪着他,“还不是你烧的!”
包轻煌抽开他腰间的丝带,动作比刚刚拖拽他上床的时候温柔了许多,“笑话,我为甚要去烧那间破院子?”
苏文君将脸扭到一旁,“敢做不敢当。”
“我都敢在穆子良面前上你,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那一文不值的破院子,我根本没那个功夫去烧。”包轻煌说着,又突然冷笑一声,“说不定是穆子良干的。”
苏文君听到包轻煌这样说穆子良,心中恼怒,不再言语。
“呵~不相信吗?”包轻煌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穆子良名门正娶的老婆跟人跑了的事情?”
“你不要再说了!”苏文君听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诬蔑诽谤穆子良,虽然那人是仇人的儿子。
包轻煌面稍有威色,捏住苏文君的脸,说道,“你还忘不了那个姓穆的?”然后他又低哼一声,“穆子良可不是省油的灯,他那老婆跑了没多久,就遭人暗杀,连同他的情人一起,死状惨不忍睹。你说是谁杀了他的老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穆子良这个外表醇良,内心阴毒的伪君子。”
苏文君从心底相信穆子良的为人,所以自然认为包轻煌在胡说八道。
包轻煌见他丝毫不信自己所言,又轻笑到,“喂,跟我打个赌怎样?我把你抢走,那人必有杀我之心,若我不死,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苏文君皱起眉毛,颇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既然你明知道你抢走我穆子良会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包轻煌把他按在身下,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从你身上捞回来怎么能行呢?”包轻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他明知穆子良是睡着的狮子,惹不得。他对苏文君也说不上来是爱慕,就是很不爽他踹了自己去找别人,更不爽他假意的迎合。
包轻煌在床上对苏文君还是十分粗鲁的,抽打辱骂,又啃又咬,苏文君的嗓子都喊的哑掉。包轻煌却像是知道自己是濒死的野兽般,死命地抽/插着苏文君,好像明日他就再没机会干这个事。
“苏文君,苏文君,”他低吼着,声音嘶哑,“你真是个灾星,我看不起你,讨厌你,却还想上你。”
“求你,轻点儿,好痛……要坏了……”苏文君开口求饶,的确,被插/坏了他连逃都没法逃了。
包轻煌将点燃的香按在苏文君背部左肩处,硬是烫出一个梅花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