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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是这样么……”他收紧了圈住我腰线的臂膀仿佛害怕我会凭空消失。这个细微的举动突然间让我想起了胤,似乎他们父子俩都有这个小动作。
不停呢喃着我听不清地话语,他的唇瓣像雨点一般落在我地脸颊我地眼睑我的颈项。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一定是……
当我在他地怀抱醒来的时候对上那双一如既往的威严的眼睛,我居然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睡醒了,就走吧。”康熙站起身,走到书案边,一脸无趣的随手撕开信封口,仿佛那是一封再简单不过的家信,可我知道,那是他身边最隐秘的人呈上的密信。瞄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他的唇角只是略微扬了扬,便像扔垃圾一样将那封信扔到一旁。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脑海中刹那间闪过预想了千百次那封信的内容,以及他接到密报时可能会有的反映,虽然我也无数次卑鄙的诅咒过他最好被冒充朱三太子的人用红衣大炮轰死,尽管知道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也坚持不懈的在心里每日默念了几百回。看来幸运之神从来都不曾眷顾过我,反而一直站在那个帝王的身旁。
难道连神祗都已经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么?
康熙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句,“原本还以为是德妃,居然是慈宁宫少了两枚,真是……”
我愣愣的望着他扔到桌子上的那封信,康熙突然从背后一把环住我的腰际,感觉到他吹拂在我耳畔的气息以及背脊蕴贴着他胸膛的暖意,身体不自觉的从内部涌起了某种酥麻感。
“萦雪,以后的每一天朕都可以看着你抱着你。朕和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相处。如果可能的话,你就跟着朕的身边吧,做个小小的长随。”
仿佛被临头浇了一盆凉水我僵在他的怀抱里当场石化。一年已经够我受得了,如果再跟着他一辈子,等到康熙驾崩的时候,估计我就只剩一把骨头可以直接入土为安了。也不知这墓志铭上能不能写上康熙年间最勤奋刻苦、无私奉献、任劳任怨。
第三卷
第二百零四章 怨詈
五月;是江南多雨之时,或许伴着几声轻雷,那雨丝便漫天的飘落在天地间了。初夏的雨温和的就像一个好脾气的人;不紧不忙用一只温柔的手把心从烦躁里掬到安闲里来了。
步入雨中观那垂柳摇曳,就会觉得如同昆曲里的水袖飞扬梦幻丛生了。跟在康熙的身后,微微把头上的油纸伞偏离头顶,感觉一颗泪珠划过脸际,然后不知踪迹。虽然不知道是泪是雨但感觉却是真实的,躁热退却了,清凉一点一点的占据了我的心灵。鼻尖隐隐约约有一种甜香围绕,我巧笑嫣然地转过头,看见的却不是璇玑。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呵?用得上倾国倾城来形容,女人的妩媚妖娆加上男人的俊美阴柔在他身上合二为一,倒似妖界出来的精怪一般,岂是凡尘之例。玉似的面容上剑眉飞斜入鬓,一双秋瞳、栩栩生辉,悬胆鼻,红滟滟的樱唇。一束乌黑丝锻的长发挽系于脑后,披泻轻洒到全身,几络顽皮的发丝纠缠轻吻着他温玉般纯净的面颊。他就那样慵懒地靠着柳树,黑眸里波光盈盈,似乎随时可以溢出水来。只见他唇角扬笑,顽皮地朝我眨眨眼,伸手指了指他身后的湖水。
璇玑?我无声地张开嘴喊着她。打扮成这样,她是打算勾引男人还是打算诱惑女人啊!“萦雪,看见谁了?这么心神不宁的。”康熙森冷的口吻让我顿时如同坠入了冰窖。
“没,没有谁。”我呆呆的抬起头看向他。
康熙发出一串低笑,一把抓过我的手臂不容分说地就往前走。“怎……么,怎么了?”我又开始和他玩角力,可身上的金铃却因为他的粗暴地举动而乱响。“奴婢不去了!奴婢身体不舒服。奴婢不去了!”
“有胆量对老八眉目传情,没胆量跟着朕去面对他吗!无论怎么说,你也是朕的女人。莫不是你想让他被治一个觊觎母妃之罪!”
被他地一番话震慑的我几乎晕头转向。胤,在哪儿呢?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啊!觊觎母妃?这明明是太子胤的罪名。怎么会转到胤头上?更何况,我又不是康熙的后妃,我只是他的长随而已!
“……不是……不是……”我惶恐地想要抽回自己地手,可是手腕却被康熙紧紧的抓着。
“你没的选择,墨佳氏萦雪!除了老八。朕还要让你见见朕新指给老四的格格。”
胤?新的格格?他又纳妾了?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是不重要,还是我……什么都不是!
恶魔!康熙绝对是来自恶魔,他竟然对著我如此残酷,他竟然可以一次解决了胤和胤。他是想警告他们吗?如果因为我而是他们兄弟相争,父子相争,被牺牲的肯定是我。
抓着我的手臂,康熙将我跌跌撞撞的拖上楼梯,一干随行的侍卫自发地守在了大堂还有楼梯处。
连拖带拽的我被康熙一路从一楼的大堂拖曳到了二楼地雅间,不论我怎么挣扎怎么哀求他放手他都死死的攥着我地手臂。铁了心地要将我彻底拉下那个无间地狱。在他面前我的挣扎和哀求似乎变成助长他淫威地兴奋剂,而手上腰间还有脚踝的金铃,每每作响。就像是在我的头顶敲响丧魂钟。
我越痛苦,越凄惨。他的笑容就越发冰冷和残酷。每每透过泪眼朦胧的水雾,我看见那对威严的眼眸里蕴藏着让我恐惧到无已复加的情绪。
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和力量。我乖乖的被他窗边的椅子上。康熙瞥了一眼我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那双愤怒的眼睛仿佛在嘲笑我的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萦雪,朕不能总把你藏着。你病愈而归的消息,相信很多人听到都会欢喜和欣慰的。”
我死死瞪着他手里的明黄色的手帕,气得咬牙切齿。我根本就不想见胤家里新过门的妾氏,此时此刻我只想没命似的逃回杭州,裹着被子躲在墙角把自己牢牢的包起来藏起来。
不想看见阳光,也不想见任何人。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身在扬州时唯一一个和璇玑接头拿药的机会。我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这是我回来的唯一目的。只是这种时候不要让我赤裸裸的暴露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我不想心里嫉妒的发狂,我不想被人骂我是不要脸的贱货专门勾引别人丈夫的狐狸精。不要让我看见那个女人凄惨怨恨的目光,我承受不起;我不要看见胤坦然无畏的目光,我承受不起。
为什么不让我躲起来。为什么这个恶魔要把我逼到穷巷的死角逼到喘不过气来才甘心才高兴呢!
我是上辈子欠了康熙钱?杀了康熙全家?还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毒事情得罪了康熙?
胤,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娶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你还要对我说什么喜欢谈什么爱,你还要宠我疼我信任我。你明知道,明知道,明知道,明知道……我已经决定此生都要陪伴在冥追的身边。
为什么还要让我有这样不堪的难受与委屈,心酸和痛苦!
见我没有动静,康熙不耐烦的一把抓过我的下颚自己动起手来。丝毫不温柔的在我脸上擦拭著未干的泪痕。不敢挣扎我只能让自己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里,疼痛的感觉在从手掌一直蔓延到内心。
“注意一下你的仪容不要失礼于人前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可要有数,不必朕提醒你吧,萦雪。”冰冷的声音传入耳鼓,我怔怔的瞪着他坐于主位之上,胸口的鼓动也越发激烈起来。
我不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恐惧、愤恨、嫉妒,一股脑地涌上来。忍住,羽默,忍住,你可以的,无论如何,都要忍住。就算想哭,也不要哭给这群没心肝的混蛋看!
随著大门的开启,我的心脏也像是跳到了喉咙口,只能睁着酸涩的眼睛死死的望向进来那抹身影。
“娴雅……”
正在看神七舱外活动,激动啊,激动啊!
第三卷
第二百零五章 妾媵
儿臣叩见皇阿玛,愿皇阿玛万福金安。”胤禛带着》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我只是呆呆地看着新嫁娘装扮的娴雅。在我的印象中,娴雅有一张白皙俏丽的脸庞,是个大气淡定、贤淑温柔又不失正义和智慧的女子。可眼前这个矮小纤细的女孩明明就是娴雅,给我感觉却像其他人。妃红色的旗装更加凸现出她仿佛玻璃娃娃一般脆弱精致,乌黑柔顺的头发被丫鬟灵巧的梳就,弯弯的柳眉像新月的月牙儿,一双杏眼儿黑白分明,清澈的仿佛一潭浅浅的溪水,一眼就能望到水底的风景。粉嫩的樱唇此刻却承载著满满的忧伤。
原来再大气的女子,婚后也会变成柔弱文静的贤妻良母。
“萦雪……真得是你吗?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你能活着……真好……”娴雅盈盈的双眼里升起了薄雾,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人常说女子梨花带泪的时候是最美的,那种脆弱得让人心疼的美丽最能打动男子的心。看着站在她身边的胤禛轻轻地揽过她那颤抖着的纤细肩膀。一刹那,我心里涌起的是愧疚,是怜惜,还是嫉恨,已经无从分辨了。
康熙突然爆笑出来。莫名的笑声让我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去吧,这么惊喜的重逢场面。若是因为朕在这里,让你扭扭捏捏犹犹豫豫的不敢去,倒是朕的不是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方才愠怒地气息已经悄悄的掩藏了起来。
我站起身,哆嗦地咬住下唇根本发不出一句话。眼睛直盯着胤禛那只温柔的多余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前,随着我的步伐,金铃也在轻轻摇摆发出悦耳地声响。
胤禛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苦涩地线,皱起的眉头间是那难以言喻的悲伤。唯独他那只该死的手还留在原地。
“能见到不是很好吗?你们姐妹也算是团聚了。”胤禛轻轻的揽着娴雅的肩头,一边用冰冷地目光望向强自镇定的我。一边安抚著怀里哭泣地女人。他的目光里是愤怒是悲戚,看得我几乎抬不起头来。
晶莹的泪水无声的滑落娴雅白皙的脸颊,她朝胤禛温柔一笑,胤禛点点头后,终于放下他地手。娴雅就那么走向我,然后伸出手抱住我。“萦雪!呜……你没事就好!”
我还能怎么办,除了抱着她大哭。难道我要推开她?闭上眼,我觉得自己竟然做了一个残酷的刽子手,以往我无数次的在心里痛骂着康熙地虚伪和做作,那么现在我自己又在做些什么?我的虚伪绝不比康熙那个变态帝王少!
胤禛站在原地冷冷地说,“皇阿玛。既然她们姐妹有体己的私密话儿要说,不如为她们另择一间雅室。”
“准了。”康熙一挥手,“德全啊。把她们带到旁边的雅间吧!”
“嗻。”
娴雅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肯放,情绪上的混乱让我完全忽略掉疼痛,我只是在想……胤禛。
如果我当初真得和胤禛在一起,那她该怎么办?我能想到他身边那些女子,却没有想过如果胤禛身边的女人中有一个是我的朋友,那该怎么办?那幅柔弱纤细的肩膀又将靠往何方?又或者,我只是几十分之一,根本不会夺走她的幸福捣毁了她的家庭,让她这条飘摇的小船又该如何面对今后的惊涛骇浪。
也对,我想嫁的人是冥追嘛,可以从一而终的冥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冥追。
“别哭,娴雅,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我笑着说。
“可,可你明明吃了……”
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