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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土豆做的,”明溪指着像红烧鸡块的菜式道,“这是豆腐做的,”她指着旁边一道像东坡肘子的菜肴说,“做得不好,见笑了。”
“这也叫做得不好?岂不是星翎应该咬舌自尽,以谢天下?”寒续准备开动了。
“叭哒”,星翎把筷子捏断了。
“咦,明宸不吃吗?”皇晟注意到明宸只是坐在餐桌边,面前却没有碗筷。
“我不吃。”明宸笑道。
“大家不要客气,凉了就不好吃了。”明溪招呼着他们。
寒续突然起身为明溪、星翎和皇晟乘饭。
“谢谢。”明溪红着脸接过寒续乘给她的满满一大碗饭。
姐姐?明宸斜着头看着明溪。
寒续将其他三人的碗乘满后,才道出了自己帮他们乘饭的真正目的,“你们都够了吧,那我不客气了!”他准备直接用装饭的大木桶吃,以他现在饿的程度,可以吃完五桶。
“咚”,星翎的铁拳打在寒续头上,她夺过了他手中的木桶,“你适可而止吧!”在家里也就由着他了,可是在别人家里不能没有礼貌,若是明氏姐弟对他们印象欠佳,执行起任务来会更加困难。
“你们的感情果然很好呢!”明溪笑道。
“还,还好吧!”皇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得附合着。
晚饭后,明宸要回古刹,自然只能由寒续背他回去了,星翎和皇晟则帮忙收拾碗筷,看着已经空无一米的木桶和桌上连汤都不剩的菜碗,皇晟道:
“阿续肯定没吃饱,他以前给我说过,他从没吃饱过。”
“没见过他那么怪异的人,能吃就不说了,还烟不离手,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穷了!”星翎一想到寒续,就一肚子气,“还有不讨喜、冷酷、对人漠不关心,以讽刺同伴为乐,一想到还要和他共事下去,我就要疯掉!”
“其实以前我和翎的想法一样,”皇晟见星翎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苦笑着挠挠脸颊,“开始也很受不了阿续的态度,不过后来发现他也有很多苦衷。”
“苦衷?”星翎冷笑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在魔幻堡的时候,有人变身成寒续的样子伤了我,你怎么发觉那人不是他?”若不是皇晟揭穿了有人变身为寒续的诡计,恐怕他早就背叛灵界,加入“群”了,这个问题也让星翎百思不得其解,当时可是连她都没有看出来呢。
“怎么讲,应该说是一种感觉吧!”皇晟道,“因为之前绍佐大哥告诉我,阿续是不能见血的。”
“不能见血?!”星翎重复着。
“嗯,后来据我观察,阿续好像有很严重的恐血症,只要看到血就会产生晕血的症状,而当时他在你流了好多血时好像没事似地,所以我才会觉得那人可能不是他,当然只是一种感觉啦!”皇晟吐吐舌。
“恐血症吗?”星翎若有所思。
“嗡——”,一只苍蝇从屋里飞出,消失在夜幕中。
寒续将明宸送回古刹的内堂,正欲离开,却被明溪叫住了:
“请等一下。”
“嗯?”寒续含着烟,回头望向她。
“我,我——”明溪望着寒续的绿眸,一阵心慌意乱,原先想好的对白竟与他直视的那一瞬间忘光了。幸好明宸替她解了围:
“姐姐每天傍晚都要去林中乘净水用以供奉神佛,现在渐入深秋,天色暗得较早,她一个女孩子会觉得害怕,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陪她去呢?”
“哦。”寒续应了一声。
“麻烦你了。”明溪红着脸道谢。
“走吧。”他说着径自往外走去。
“姐姐,加油哦!”明宸小声向明溪道。
“明宸!”明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她拿了水壶小跑着跟上寒续。
连年纪尚幼的明宸都发现了,他应该也察觉到了吧?他会不会讨厌我呢?如果讨厌我,应该不会答应陪我来溪边吧?明溪看着前方寒续的背影,又紧张又欢喜。
此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一轮狼牙月悬挂在半空,照耀着空中数之不尽的繁星,凉爽的秋风轻扶,山林中发出“沙沙”声,奏响了晚秋的乐章。
“我饿了。”寒续走出古刹,摸着感觉空空的肚子喃喃道。
“这么快?”明溪觉得奇怪,今天晚上4/5的饭都是寒续一人吃光的,现在才过半小时啊,他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寒续已经习惯了别人奇怪的目光,正准备往前走时,明溪突然说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孤独呢?”她问。
“嗯?”寒续回过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抱歉,我是问,你是不是觉得很孤独?”明溪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唐突了,她低下头解释道,“我听说孤独的人是怎么也吃不饱呢。”
孤独?寒续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他,这个词对他来说很陌生,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似乎就不需要任何人,也没想过需要别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前段时间皇晟的出走,令他有不小的震动,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不需要任何人吗?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是没有,有时候还觉得心里空空的,这就是孤独?
明溪的话就好像一把锥子,刺进了寒续的内心深处,但他不想再探究下去,于是转移了话题:
“怎么走?”
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的明溪突然被他这么一问,忙不跌地把目光移开,慌乱地指向前方,“就在前面不远。”她说着心虚地快步走到前面,不敢再看他。
寒续看着前方正快步向前走的明溪,耳边回荡着她刚才的问题,却想不出答案,或许是他不愿去想?
“今天,谢谢你了。”走在前面的明溪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冲寒续一笑。
“谢我?”寒续回过神,反问。
“嗯,”明溪对寒续报以羞赧的微笑,“谢谢你帮我提菜篮,背明宸呀,我们都觉得你人很好。”
寒续第一次听人说他人好,即使是绍佐,也经常说他为人处事欠佳,其他同事就不说了,完全拿他当死敌一样地仇视着,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皇晟也常被他气得直掉眼泪,人好?这个名词第一次被人用来形容他。
“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愿意帮助我们,我们都很感动呢。”明溪继续道。
“镇上的人不也常帮你们吗?”寒续觉得奇怪,一直受别人帮助的人,应该不会对一个小小的帮忙如此敏感才是。
“是呢,没有他们,我和明宸早就饿死了,”明溪望向寒续,声音小了许多,“可也不能把别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啊,况且,你不一样。”说最后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小了很多,想说,又不想让寒续听到,所以话一出口,她就急忙转过身,“不说这个了,我们去溪边吧。”
不一样?寒续在心里重复着明溪的话,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女孩的每一句话都能让自己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为什么?
明溪与寒续并肩走向小溪,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香烟燃烧的声音,明溪不时地偷偷望向寒续,打量着他俊逸的脸膀、深邃的绿眸以及叼着烟有点狂放不羁的嘴唇,回想起今天相遇的一幕幕,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她注意到寒续吸烟从来不会间断,不等一根烟燃尽,又迅速点上另一根,她好心地提醒他:
“吸烟有害健康哦。”
“哦。”寒续淡淡地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其他的反应,似乎在敷衍她。
气氛有些冷场。
溪水的潺潺声由远至近,水流拍打着溪边石头的声音也渐渐清晰了。
前方,一条清流横贯山林,潺湲成韵,清澈的溪水映照着空中的那轮弯月与挂在天边的银河,相互辉映,分不清那条是地上的溪流,那条是天上的银河,万簌静寂中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的蛙鸣与秋虫的鸣叫,一切显得如此和谐。
“如果是夏天,这里会有好多萤火虫,很漂亮呢!”明溪转过身,冲寒续笑道。
月光洒在明溪身上,寒续这才第一次正视她,明亮的眸子,小巧的鼻子,粉嫩的脸颊,微微上翘的朱唇,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至双肩,令她看起来娇小可爱,虽然明溪只是穿着普通的素服,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雅丽绝伦的气质,寒续看着明溪,不禁怔了怔。
“怎么了?”明溪被寒续看得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打水吧。”寒续迅速用烟雾将他和明溪隔离起来。
明溪轻轻蹲下身,将水壶打满:
“好了,我们回去吧。”
“你先走。”寒续的目光落在溪流对面的森林中。
“咦?”明溪不明其意。
“哼,果然来了。”寒续冷哼一声,飞身跃过浅流的小溪,消失在前方的森林中。
气很弱,不像是群里的人——他们隐藏气的手法可是一流,虽然故意释放气引我前来也不是不可能,但释放的气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寒续一边飞驰着,一边猜测着对方的身份,难道是帝沙国的人?若是他们,行事何必如何鬼祟?或者是,最近异常活跃的克劳勃研究院的人?!
寒续渐渐慢了下来,他已经感觉到对方就在附近,他们的气依然很弱,他站住脚,低头重新点燃一根烟,然后悠悠地道:
“不要藏了,你们的气早就出卖了你们。”
“一开始我们就没准备藏,是你们太笨,现在才发现而已。”一个带有嘲笑的声音回荡在林中,两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人从一棵参天古树后走出,他们正是明溪口中说的奇怪的人。
“克劳勃研究院的人?”寒续嗤之以鼻,“真有意思。”在何姆镇他就见识过他们的实力,只是拥有念力的低等灵能者罢了,他们之前就寻找着灵能者,这次当然不会放过可能是天承之子的明宸。
“九号,我们似乎被人看扁了呢?”右边的男子抬抬下巴,打量着寒续,他的眼镜发着极小的“嘀嘀”声,将寒续此时的状况显现在墨镜的屏幕上。
就寒续此刻的磁场和热能来说,连念力者的标准也达不到,屏幕的数据显示他此刻的战斗力是五,与普通的人类无异,九号也看到了自己墨镜中微型装置上的数据,不禁哑然失笑:
“就凭你?”他摩拳擦掌上前跨出一步,举起右拳嚣张地说,“我单凭这只手就能打死你!”
“哦?”寒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七号,他是我的,你别插手。”九号向右边的七号道。
七号没有回答,只是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你太天真了,九号,没那么容易打倒他,单凭他能寻着我们的气找到我们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这家伙不是普通人,之前在研究院看到的那个叫蛊的家伙也是,不说他那些恶心的虫子,就他本人而言,数值从来没有超过十,但破坏力和暴发力却异常惊人,能在一瞬间杀死我们五个研究员的人,没人会认为他的战斗力只有十,看来那个组织根本没把所有的情报告诉我们,至少隐藏能量和改变磁场这一点,他们就没有如实相告!与九号相比,七号更冷静。
九号将他的念力贯注于右拳,拳头上笼罩着一层萤光,这种情形有点类似于星翎在第二场灵警考试中杀了凿齿的招数,可细细一看,九号手上的萤光是由无数条灵脉组成,其间略有间隙,力量自然大不及像星翎这样的灵能高手所用的灵络,不过因其数量之多,也具有相当的杀伤力。
“哦?”寒续有些惊讶他们的进步,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