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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错,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那些惨叫声会消失吗?看到血也不会觉得恐惧了吗?如果不行,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其他人,肯定想方设法地要知道自己的过往,哪怕知道后会更痛苦,人们也总是想先满足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像这样无所谓知道,无所谓知不知道的淡漠态度,这世上也只有寒续才能做到。
“我们是慕名而来的。”星翎等人并没有注意到寒续此时心情的复杂,她巧妙地将明溪的问题掩示过去,以免她疑心,对他们产生敌意。
“请随我来吧。”明溪说着向青山走去。
“我帮你拿吧。”寒续话音刚落就已经拿过了明溪手中的菜篮,在接过菜篮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到了明溪的手背。
“真是难得啊,阿续,不管我出去买多少东西,你可从来没有帮我拿过呢!”皇晟惊讶地说。
“那是为了锻炼你。”寒续不冷不热地说。
他该不会是想偷吃吧?星翎和皇晟都这样怀疑着。
“谢谢你。”明溪红着脸道谢,并轻轻握住被寒续碰到的地方。
全是素啊!寒续瞄了篮子里的菜一眼,有些失望,好饿啊——!!
一只苍蝇在四人头上盘旋了一圈,拍拍翅膀,“嗡”地一声飞远了。
明溪领着三人顺着一条小溪逆流而上,大约走了半小时,就到他们所住的地方了,这里位于青山的半山腰,是一个可供十几人居住的小村落,在小村落中间,有一座千年古刹,可能由于明宸的关系,这座古刹正在翻修,到处都堆着木头,外墙也正在粉刷,看起来有些杂乱。
“以前这里是供镇上到山中打猎的猎户们居住的临时居所,”明溪解释道,“我们以前就住在那里。”她说着指着前方的一幢小房子说。
“咦,你刚刚不是说这里只是临时居所吗?”皇晟奇道。
“母亲在生明宸时因难产去世了,父亲靠打猎为生,在我十岁时,他失足跌落山崖,受了重伤,不久也去世了,我们姐弟年纪尚小,全靠镇上的人帮助我们,我们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所以明宸有这种能力我们都很高兴,这样就可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了。”明溪说着眼里泛着光。
难怪明溪对人如此热情,毫无戒心了。星翎看着脸上总是带笑的明溪,有些羡慕。
“你弟弟是什么时候发现有那种能力的?”寒续单刀直入。
“其实在很早以前就有了,”明溪道,“记得小时候,我上山采药,脚受了伤,都是明宸帮我医好的,镇上有人生病,也是明宸帮忙医的,当时只觉得他是与众不同的孩子。”她说着忧心忡忡地望向古刹,但很快把眼里的忧虑隐藏起来,冲三人笑道,“我带你们先去住的地方。”
明溪带着三人到了一间只有四十平方大的小屋子前,带有歉意地说:
“条件有些简陋,请见谅。”里面仅有一张床、一张桌椅、一个衣橱和一个仅有五平米大的洗手间,墙上还挂着猎弓、鹿头等装饰物,的确是典型的猎户居所。
“等等,”星翎紧张地问,“难道我们三个要住一间房吗?!”
“不会呀,闲置的房间还有很多,你们可以一人住一间。”明溪答道,“另外两位请跟我来。”
“翎,你在紧张什么?”皇晟倒觉得三人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他还不知道星翎是女生。
“只是不想一睁眼就看到讨厌的人。”星翎没有正面回答,她瞪了寒续一眼。
明溪疑惑地看着星翎,又看看寒续,想到刚才他主动帮自己拿东西,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就在说话间,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被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从古刹里搀扶出来,他一边颤微微地杵着拐杖,一边痛哭流涕地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向旁边扶他的男子道,“你打电话给刑律师,我要改遗嘱。”
“仅仅靠一个小孩子的话就改遗嘱,这个决定会不会太草率了?”男子竭力劝说。
“你不会明白,你不会明白。”老者摇着头,老泪纵横地抬头望天,“报应啊,都是报应!”
“……,好吧。”那人只得先将老者扶回了他们暂住的小屋。
这并没有引起三人太大的重视,在明溪将他们安排往下后,寒续望向古刹:
“现在能见见你弟弟吗?”
“这——”明溪有些犹豫,明宸的身体不太好,现在已经临近黄昏,他应该很累了。
“如果不方便,明天也可以。”星翎见明溪有些为难,替她解围。
“你们是想让明宸看因果吗?”明溪想了想,问寒续。
“是。”寒续简短地回答。
明溪咬咬下唇,过了许久才道:
“好吧,希望能帮上你。”她望着他的绿眸,微微有些脸红。
她对寒续有好感吗?那家伙有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星翎隐约察觉到了明溪的心动,大惑不解。
就在他们刚准备进入古刹的时候,一个小声的说话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老爷子要改遗嘱,是是,好像说要把1/10的财产捐给那个天什么子,其余9/10要捐给中华基金会,嗯嗯,我劝过了,没用,好,但他要我马上联系律师,可能最快明天下午吧?你明天上午来吗?嗯,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才注意到四人正看着他,心虚地快步离开了。
“根据我的推理,”皇晟摸着下巴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不放过任何锻炼自己推理能力的机会,“那个老爷爷是个富翁,在听了天承之子的话后要更改遗嘱,刚刚那人应该是他的儿子吧?通知的人是他的兄弟姐妹,他们要赶在明天下午遗嘱更改以前来劝服老爷爷打消念头,可是有这么容易吗?这搞不好就是一起连环杀人事件的序幕和动机。”他指着那名老者住的居所,道。
“你看的动画片太多了,哪有那么多连环杀人事件?”寒续盯着皇晟,“而且你的推理——”他正要毫不留情地说皇晟错了,却被星翎接过话:
“晟的推断大部分都没错,不过——”星翎讨厌寒续说话不留情面,对于皇晟这样的初学者,应该先鼓励,再引导,像他那样不顾皇晟的心情冷酷地指出他的错误,只会打击他的积极性、伤害他的自尊心,“我倒觉得这人是他的秘书或是管家?他打电话时的语气带有讨好,如果他是老人的孩子或是遗嘱的利益关系人,语气应该更加气急败坏——毕竟老者是要剥夺他们的遗产继承权,他通知的人才是老者的孩子吧。”
“应该是他的亲戚,”寒续补充道,“他的年纪称得上是高龄了,应该在八十岁左右,他刚刚说‘报应’,可他的身体还不错,又衣食无忧,若说是报应的话,应该没有应验到他自己身上,而是他的子女,他之所以要把钱都捐出去则是想为下辈子积德。”他的语气中带有不屑。
“呵呵,说得没错,”明溪钦佩地看着他们,“他是很有名的律师,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孩子都活不过十岁,不是因病去世就是死于意外,直到现在都后继无人,只有一个子侄,他找明宸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子嗣。”
“可惜金钱买不到通往天国的路,他得到的只是心灵上的寄慰。”寒续淡淡地说,语气中带有嘲讽——孩子都活不过十岁,可见此人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以为捐点钱就可以洗涮他的罪孽,他把地府的判官们当什么了?
“可是他的孽障报在他的子女身上,不是很残忍吗?”皇晟有点同情那些早夭的孩子们了。
“不,不是他的孽障报在他子女身上,而是他的子女本身就是他的孽障。”星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些孩子恐怕是被他伤害过的人转世的吧?”
“这就是因果。”寒续语重心长地说,一脸“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表情,向古刹走去。
因果?那爸妈为我而死,也是因果吗?是因为他们前世受了我的恩泽,今生就用性命来回报我吗?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要!皇晟脑海中闪现他的父母被害的一幕,胸口一阵绞痛。
“晟,走吧。”星翎看出皇晟的悲伤,与他有着相似经历的星翎如何不知皇晟此时所想,她柔声唤道。
“翎,”皇晟想问星翎关于因果的事,又觉得难以启齿,将话锋一转,“不知道天承之子长什么样。”
“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吧?”星翎猜测着。
古刹内部有些残破,墙壁上大面积的出现脱落,还有一些神像已经残缺不全,不过就古刹外面堆置的材料来看,内部也一样会被翻新,在明溪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前堂,到了后院的居所,明溪走到雕着镂空雕花的老式木门前,轻轻敲门,里面一个稚气的声音应道:
“是姐姐吗?”
“是啊,明宸。”明溪推开门。
明宸所住的地方比外面的居所要大许多,大概有八十平米,里面的装饰带有浓浓的宗教气氛,空气中弥漫着香蜡味,前方是十来个蒲团,蒲团前方是供台,上面放着香蜡和供品,供台后面是一个佛座,一个大约十五、六的男孩坐在上面,他的面容与明溪有几分相似,又多了几分稚气,眉心还有一颗豆大的朱砂痣,他一见明溪就笑着:
“姐姐,我正想出去透透气呢。”
“明宸,有三位香主想请你看看。”明溪想到操劳的弟弟,声音不觉小了一些。
“抱歉抱歉,请坐吧!”明宸这才注意到跟着明溪后面的寒续等人,忙道。
“你是天承之子?”寒续上下打量着明宸,灵气的确很强,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生气?不,准确一点说,下半身好像是死的?!
“是有人这么说过。” 明宸微微有些脸红。
“什么人?”星翎问,难道是帝沙国的人?
“不知道,没见过的人,”明溪摇头道,“他说明宸没有开天眼,然后咬破食指,用血在明宸的额心画了什么,之后明宸就能帮人看因果了。”
“之前不能吗?”寒续微微皱眉,开天眼?
“只会治疗而已。”明宸答道。
“那人还有没有说什么?”星翎也注意到明宸的下半身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明宸注意到星翎和寒续的目光,他主动拉开了盖住自己腿部的长袍,呵呵笑道,“他说的应该是这个吧?”
在长袍之下,竟是一双已经石化的双脚。
“这,这是——”皇晟惊道。
“明宸刚出生没多久就生了一场病,吃了好多药,看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最后还是一位游方的法师才将他治好,可是脚却变成这样。”明溪看着弟弟已经变成石头的双腿,黯然道。
“是慢慢变成这样的吗?”星翎觉得奇怪。
“嗯,刚开始是觉得脚底冰凉,皮肤和骨头好像被冻住了一般,渐渐失去知觉,接着是脚腕、小腿,现在已经蔓延到腹部了。”明溪咬着下唇。
气氛有些沉重,过了许久,明宸打破了僵局: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出去活动一下。”
“我背你!”寒续主动地说。
阿续!皇晟感动地看着寒续,阿续果然很温柔!
“没关系,我可以坐轮椅的。”明宸笑着婉拒。
“是啊,”明溪也不赞成,因为明宸的重量不轻,她一边说一边将旁边特制的轮椅推过来。
会听别人劝告的就不是寒续了,不等明溪去扶明宸,他就已经不由分说地背起他,就在他们的身体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