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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像人的惨叫自张静雨嘴中响起,只见她双手掩面,痛苦尖叫。
“就在那里。”我听见在拐角之外警车停了下来,而后一连串脚步声向我这边奔来。
为什么张静雨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警察赶来的节骨眼上袭击我?这就好似纯粹为了来拖延我一般,暗中肯定还有人。
来不及细想,我将玉佩塞入张静雨嘴中,故计从施,用盘龙拷鬼棒在张静雨的头上一敲。
“呜……”张静雨作恶心状,但却没有把玉吐出来。
“力道不够?”我暗自猜测,手上加了点力道,再次敲打在张静雨的天灵感上。
“呕”还好这一次奏效了,张静雨整个身子向前倾倒,嘴中直接一道黑色水柱向我脸上射来。
一股恶臭直面扑来,就仿佛是那沉积了一个星期的垃圾桶里面的臭水。
我忍着呕吐的冲动,将玉佩接在手中,而后身子一低躲开射向我脸的水柱。
这个时候张静雨双腿一软向下倾倒,正好倒在我的背上,我顺势将她背了起来,扛在肩膀。
“丁守一,你已经被包围了,请举起双手,靠在墙上……”在拐角的出口处,一名身穿警务人员制服的男同志手里举着枪,冲我喝道。
如果暗中之人是想要利用张静雨拖延我逃跑的时间,那么不得不说他已经成功了,只是我却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因为我此刻跟“共犯”张静雨在一起,要是被抓到,那么下半辈子就基本都要在窑子里度过了。
人证物证俱在啊。
所以傻瓜才会乖乖束手就擒呢。
我一个转身就跑,好在这条胡同四通八达,如果是一条直线的,那可就惨了,只要对方开枪,我基本就得见红。
我背着张静雨,健步如飞,女孩子的身子本就不重,而我身法又是如此的飘逸,即使背着一个人,普通人想要追上我也不是易事。
跑了大约一分多钟,前方隐隐看到出口。
“站住!”正当我距离出口还有十几步之遥时,一名巡警出现在那里,竟是将出口牢牢堵住,双手持着手枪,直指我的胸膛。
老实说,以现在的我而言,手枪那黑漆漆的洞口对我是很有威慑力的,而且胡同又不大,根本无从躲闪。
我将双手举起来,一步一步向那名年轻警察走去。
“站住!再过来我开枪了。”巡警怒斥道。
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我将张静雨放倒地上,继而举起双手背对着那巡警一步一步逼近。
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警察是不能够随便开枪的,而且我此刻还是背对着他,并没有对他造成威胁。
“站住,听见没有?”巡警怒斥道,却是迟迟不肯开枪,我知道我赌对了。
在距离那名巡警还有一步左右的时候,我用眼角余光向后瞄去,观察着那巡警的一举一动。
之后,我放下双手,把手放在了真武剑的剑柄上。
接下来,我要做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
迅速转身,同时将真武剑横挡在身前。
“啪!”
“锵!”
子弹射在了真武剑上,发出锵的一声脆响,我只感觉手上的真武剑传来一阵大力,整个人退后了一步方才站稳身形。
那真武剑因为受到巨大的冲击力还在手中颤动,我却不再犹豫,一剑拍掉巡警手里的枪。
那巡警脸色一惊,显然想不到我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快。
我刚才的举动冒了非常大的险,要是那子弹没有射在真武剑上,那我估摸着就要英勇就义了。
好在我的运气还不算差。
对方没有了枪,我也就不用再忌讳,普通人想要打过练习道教三大内家拳十三年的我,几乎是没有可能。
避免错杀无辜,我将剑收入剑鞘,挂在腰间,而后一步一步向那名巡警走去。
“我们一对一来玩玩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想跟我赤手搏斗?”那巡警脸上露出不屑之色,“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的搏击术在警局里可是数一数……”
“嘭!”
我直接一脚将他放倒在地,以我现在的力道,一拳估计能够直接打死一个人,所以不敢用太大力,只用三层便够。
那巡警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估计连自己怎么晕的都不知道吧。
重新将昏迷的张静雨扛在肩上,我快速向前方隐匿而去。
“哗啦啦!”起风了,吹得我的衣服猎猎作响。
前方是杭城公园,在公园前门,我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一座高逾两米的巨大石狮子雕像上,背对着我,任凭那长袍下摆随风飘舞。
随着我的靠近,他徐徐转过头来,我惊讶地看到此人脸上长着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是另一个“我”!
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啊,我一直感觉到暗中有人在观察着我,莫非就是此人?
“要打吗?”我寻思着。
这家伙假扮我杀人,让我蒙受了不白之冤,老实说看到他,我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心里有一股怒海狂涛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同时我的心里也无比震惊,此人除了穿着跟我不一样之外,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亦或是挑起嘴角时那一抹邪魅的笑容,皆跟我如出一辙,就仿佛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一般。
“受死吧!”我大喝一声,拔出真武剑就向他冲了过去。
第八十章 离魄与断魂
只是,正当我向另一个“我”逐渐靠近之时,身前却是突然出现一道黑影。
我不知道这黑影是从哪里来的,他的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便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一剑刺去,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抬头一看,我才发现我刺中了一个人,此人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地站在我的面前。
待我将剑抽回,他却仿佛浑然不知,也不觉痛为何物,就这么愣愣地站着。
之后,令我意外的是,他睁开了左边那只眼睛。
他的眼皮就仿佛用胶水黏在了一起,单是睁开眼睛,便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上眼皮与下眼皮之间因为撕扯而鲜血淋漓。
左眼睁开之后,此物仿佛拥有了一丝灵性,伸出左手,我能够看到他的手指甲异常尖锐,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我心脏洞穿而来。
我只来得及将真武剑往身前一横,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打飞了出去。
“好霸道的力量!”我暗暗震惊,只感觉虎口处一阵麻痹。
此物显然不是人!
因为考虑到用阳气冲开慧眼会消耗掉不少时间,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平常都会在口袋里藏一片柚子叶以备不时之需。
将柚子叶往眉心一划,我将慧眼开启,惊愕地发现,此物身上缠满阴气。
这是个死物!
对付死物,自然要用阳气破之。
我咬破左手中指,将鲜血滴在真武剑剑刃处以求开封,而后脚踏七星,向那死物当头砍去。
“噗!”真武剑切在它身上就仿佛切在了豆腐上,直接劈开它半个身子,露出里面的骨头内脏。只是当我将剑拔出来之后,它的身子又迅速闭合,好似根本就没有受伤一般,与此同时,它的另外一只眼睛也睁了开来。
“轰”阴气以慧眼可见的速度嘭得一声大涨,就仿佛加了酒精的火焰一般,比之之前还要浓重了一倍有余。
“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由得震惊。
既然剑不行,那么就用盘龙拷鬼棒试试。
念及此处,我将剑入鞘,拔出盘龙拷鬼棒,念道:“雷部三十六天将之打邪灭巫孟元帅、行刑拷鬼朱元帅听令,祝我驱鬼!”
话落,我一棍子打在这冤孽的头上,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这冤孽居然不怕真武剑,也不怕盘龙拷鬼棒,甚至于在眉心处还长出了第三只眼睛,只不过这眼睛还没有开,只是出现了一道缝隙。
剑也没用,棒也没用,那么符呢?
“上三十六天罡,下七十二地煞,留人门,绝鬼路,敕!”我拿出驱鬼符,贴在那未知冤孽的头上。
只听“嘭”的一声,这冤孽身上爆发出一股无语伦比的阴气,直接将我震得险些失魂。
我连忙倒退几步,观察这冤孽的外貌,可无论是头发还是指甲,都与常人无异,更是完全没有腐烂。
这完全就是一个人嘛!根本就判断不出来是何种冤孽,死了多久。
随着我这一张驱鬼符贴下去,此冤孽第三只眼也猛地睁开,以奇怪的弧度转动着,三只眼睛就仿佛三个个体,兀自转动,互不相干,看上去极度不协调。
剑、棒、符都不灵,而且还越打越厉害,怎么办?
我解开天一聚阳八卦葫,含上一口酒向前喷去。
“吼”那冤孽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左边太阳穴部位竟是出现了第四道缝隙,也就是说,第四只眼睛要开了。
“唰!”冤孽突然消失在我的眼前,只是眨眼的功夫,我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阴寒,不敢犹豫,连忙就地一滚,回过头去,才发现那东西已经到了我的身后。
“为何会这么厉害,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我从道具箱中拿出一只末端绑有红绳的犀牛角。
此法器名曰龙角吹,阁皂山道士用的较多,上有北斗七星与日月图案,吹响开来能召集神灵,怯除妖邪。
“呜”龙角吹中发出浑厚的声音,犹如龙之吟,在寂静的夜色下响起。
这一刻,我使出浑身解数,那冤孽总算是退后了几步,显然声音对它有一定的作用。
我也是奇了怪了,世界上居然有冤孽不怕阳,不怕煞,居然怕这种浩然之声,到底是个什么鬼?
根本听都没听说过。
“站住!啪啪啪!”远处,巡警终于赶了过来,对着天空鸣了三枪。
“下次再来取你狗命!”另一个我阴森地笑着,连声音都居然跟我如出一辙,而后只见他跳下石狮子,迅速隐没在夜幕之下。
那未知冤孽也是黑影一闪消失于视野之内。
我深知不能再继续逗留,当下抱起张静雨跳进了杂草堆里。
跑了有一个小时多,我见警察不可能再追来,当下长舒了一口气,将张静雨放了下来。
“看来,今天晚上得露宿野外了。”我瞅了昏迷不醒的张静雨一眼,摇了摇头。
此刻的张静雨呼吸还算平稳,就像是酣睡的乳儿一般,发出喘息的声音,连口水都睡得流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甜蜜蜜的微笑,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我觉得地面太脏,而且怕地之阴气蹿入张静雨身体使她身体不适,索性将外套脱掉垫在地上,而后把她轻轻抱起,放在了上面。
坐在她的身旁,我用手抚顺她那一丝凌乱的秀发,长叹了一口气:“如此娇滴滴的大美人,这几天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头。”
我一阵摇头叹息,却不知张静雨竟是在睡梦当中,抱住了我的腰,然后将头垫在了我的大腿上。
眼见她不是有心之举,我也就没有计较,深怕会将她吵醒过来。
双手撑着地面,我仰头看天,心里很是疑惑:“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如果下次遇见,用什么方法可以收拾它?越斗越厉害的冤孽,我倒是真没有看到过。”
这个时候,我只能再次去求救清微前辈了。
“前辈,我碰到了一种未知的冤孽,用传统的驱邪捉鬼的方法对付它完全没用,而且还越斗越厉害,我每攻击它两次,它就会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