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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内心像塞了团草,乱得几乎无法思考。
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从一个风发正茂的大学生,沦落为阶下囚,看来善恶一念间,总是有报应的。她欲哭无泪。
窗户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夏鸿从拘留室里望出去,外面得天空根本看不清,连窗户都装有铁条,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
看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纵然是春夜也带着料峭的寒气,风吹得冷,夏鸿越做越难受,又冷,又困乏,她已经基本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她开始正着坐,后来斜靠在椅子上,被扭伤的脚痛得钻心,渐渐肿起来,她翻来覆去,心里焦虑烦躁得想吐。她独自一个人在角落里,忍了好久的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裤子上。
就在眼泪落下的瞬间,夏鸿才发觉自己活得竟是这般的狼狈。
面对利益再好的朋友都会变,更何况只是平时里关系一般的同事?
夏鸿明知道是林碧华连累了她,但是谁叫她自己也那么傻,竟然不知道分辨对和错,也随波逐流和朱经理、林碧华成了一丘之貉。她至于要去偷窃那些资料么?现在想起来,隐隐觉得好像被林碧华和朱经理给耍弄了一把似的。
夏鸿知道自己总是那么的天真,把这个世界看得如此简单。她其实好希望可以一直那样天真下去。对于朱经理和林碧华之流的那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格言她一点都不想赞同,一点都不想懂,因为她不想变得像他们那样的虚假。
可是现实太残酷,还是因为人心正如此呢?她连最后的天真都无法保留住。
朱经理和林碧华使出这些心计用来“对付”她,到底想干什么呢?夏鸿蜷缩在冰冷的铁椅上,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
她低着头,咬牙恨道:“夏鸿,你这个傻妞,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再轻易相信人,再见,这狗Ri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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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等下一个天亮
深夜了,身陷囹圄的夏鸿还在自怨自艾,脑子里胡思乱想,闭着眼睛等天亮。
她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几乎要睡着了,却突然听见民警叫她的名字,她迷迷登登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一条她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以为自己是在幻觉中,不由张大了嘴看着那人。
那人隔得很远看她,低声在和另外一个民警说话,不时将视线看向她。那个民警好像和他很熟,两人聊得很投机,不一会儿,他冲着民警像是感谢地点了点头,就朝着她走来,夏鸿愣愣地看着他,几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吴思翰,不可思议的吴思翰,竟然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等我办好手续就带你回去,你等我一会儿。”他低声安慰着她,看样子他刚刚赶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厚重的公文包,神情有些疲倦,下巴上也出现了青青的胡茬,不过并不损他英俊出色的外形,他一向很高大昂扬,即使是半夜也如此。
夏鸿鼻子一酸,假若现在的他臭骂她一顿她心里还好受一些,可是他如此温和体贴,却狠狠地击中了她脆弱的内心,让她心里又软又疼,还有一种想痛哭的冲动。
她慌忙咬住嘴唇点了点头,泪光在眼眶里闪烁,她尽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哭。看到了他,她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安定与踏实感,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天塌不下来,即使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吴思翰见夏鸿憔悴的模样,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碍于人多他不好过去揽住她安慰她,于是他加快速度替她办了保释的手续,一切都妥当后,他再次过来,抬起下颚示意夏鸿跟着他离开。
夏鸿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民警,民警点点头,说:“这位小姐,你可以跟这位先生走了,不过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能随便离开本市,随时要配合我们的调查。还有,记得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夏鸿点点头,觉得喉咙发紧,她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她站起身来,就“哎哟”一声低声痛呼,她的左腿还肿着,脚跟落地一使力气,从脚踝处传来了钻心的疼。
“你怎么了?”吴思翰蹙紧了浓眉,盯着夏鸿肿的不能行走的脚看,夏鸿忍着疼对他说:“没事的,扭到了,我们走吧——”说着她对民警感激地颔首,一瘸一拐地先走出去。
吴思翰紧走两步想去搀扶夏鸿,但却被她悄悄挣脱了手,两人在民警的注视下离开了派出所。
刚出了派出所,吴思翰便站住脚步,把手中的公文包递给夏鸿,说:“拿着!”
夏鸿接过去,吴思翰将她拦腰一围,猛地抱了起来。夏鸿没有拒绝吴思翰,她由着他抱着,将头贴在他的脖颈中,然后一句话也不肯讲。
吴思翰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夏鸿慢慢地走着,过了一会儿,吴思翰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湿湿热热的,他空不出手来,只是怜惜地用下巴蹭了蹭在无声流眼泪的夏鸿,说:“别哭了,没事啦——”
他继续解释道:“我来晚了,我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赶回来,打了最快的飞机,不过路途实在是太远了,所以现在才赶到——”
夏鸿没有说话,她环抱着吴思翰的脖子,不住压抑着哽咽,就是不肯把头抬起来。
“再哭,天都该下雨了——”吴思翰自言自语地说道,手中却用力抱紧了夏鸿,他想用坚定的臂膀给她以安慰,他的这个下意识动作却换来了夏鸿更近的环抱!
吴思翰从来么有享受过如此高级的待遇,他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看来他为了赶回来,在机场和别人抢票差点打起来的一处也没白挨。他一句就没有问夏鸿关于派出所拘留的事情,而是柔声问她:“脚还痛吗?怎么会扭到的?”
夏鸿流了很多的眼泪,把吴思翰衬衫的领子都弄湿了,半响,她才将脸埋在吴思翰的脖子里,沙哑着嗓子说:“是,是偷窃的时候摔下来的——”
吴思翰不易察觉地蹙起了眉,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要说偷窃,你这点事只是小儿科,园林局那些材料根本就不算机密。”
“可是,可是我进了拘留所,以后会留下案底的——”夏鸿说着忍不住哭出声来,“你说,我将来会不会有污点啊?”
吴思翰不由苦笑,他搂紧了夏鸿,低声安慰着她说:“不会的,你别怕,不是还有我在吗?到时候我找园林局的领导去求个情,让他们撤销对你的指控不就好了吗?你不要杞人忧天,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脚,好吗?”
夏鸿却摇摇头,说:“不要,我想回家——”吴思翰点点头,说:“好,咱们回家!”
“我要回我父母的家。”夏鸿将眼泪擦在吴思翰的衬衫领上,呜咽道:“我想我爸爸,我想我妈妈——”经过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夜折腾,此刻她最想见到的人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吴思翰的神情有些凝滞,但随后他轻拍了拍夏鸿,哄着她:“好,等你在公司有年假了我允许你回家探亲,不过现在我先带你回咱们自己的家去——”
“我没有家,我哪也不去!”夏鸿哭得声音沙哑,她羞惭万分地将脸埋进吴思翰温暖的怀抱中,她不想见任何人,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别人以后一样的眼神,于是她只能对吴思翰叫嚷,她隔着衬衫咬着吴思翰坚实的肩头,就像一只小兔子不住在磨牙,还红着眼睛。
“跟我回去。”吴思翰柔声地对夏鸿说道,“以后有我在的地方,都是你的家。咱们回家啊——”
他换了个姿势抱她,两人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影子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虽然调皮,但却异常亲密。
……
吴思翰带着夏鸿回到了她居住的地方,站在门口,吴思翰换出一只手要开门,他单手抱着夏鸿,怕夏鸿的身体没有支撑点会滑溜下来,于是他便让夏鸿分开腿,就就夹着他的腰让抱着。
夏鸿由于脚痛,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的暧昧。直到吴思翰弯着身子用钥匙对准门锁,她才觉出了两人竟然靠的如此之近,她的脚没有着力点,夹不住吴思翰的腰,于是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往下滑。
他们穿的衣服都不是太厚,由于身体紧贴着,于是两人最敏感紧密的一处正紧紧靠着,随着她的下滑,他不知什么时候觉醒的昂扬竟像是要嵌进她的柔软中,隔着两人的薄料裤子在缓缓地推进她的花瓣中心。
夏鸿猛地倒抽一口气,却发觉吴思翰也在抽气,两个人竟都倒抽一口气,算是对这意外下了注解。
夏鸿挣脱吴思翰的单只手,努力地用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她红着脸,眼角里还含着泪花拼命滴想将姿势往上挪,就算挪上一点儿也好,只要不再顶着他的那个。
但却是紧张,就越是弄不好。
就这么一个简单向上爬的动作,却让她身子最柔软的地方,在他坚挺的欲望上滑上滑下的,两人的身体忍不住紧绷起来,都在一瞬间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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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手心里的爱(1)
“别乱动!”吴思翰有些气喘地说道,他用单只手捧着夏鸿的粉臀将她往上托,离开了他的欲望所在。她的臀部很小,却富有弹性,在他的大掌里扭动,那种丝滑的触感带给他难耐的冲动。
吴思翰的呼吸急促,夏鸿胸前的丰盈压着他的胸膛,他感觉到了她柔软的胸脯在不停起伏,从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带着些许如兰的味道,引诱着他的鼻息。她总是能轻易击垮他一向保持的冷静,此时此刻他真想把她就这么压在门上,好好地亲吻,好好地要她。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急切的冲动,他知道今晚夏鸿在派出所里已经吓坏了,他不能再轻举妄动,免得给她本就惊惶的内心再加上一道伤痕。他搂着她,呼吸粗重地用钥匙打开门,然后抱着她进了门,随手把门关上。
黑暗中,两人静静对望,谁也没有提出开灯,只是互相凝望着,空气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在此起彼伏,吴思翰没有把夏鸿放下,他抱着她,让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于是从夏鸿的角度望去,看到的是吴思翰的前额,还有他挺直的鼻梁,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更显英俊魅惑。
屋子里光线很暗,她看不清吴思翰脸上的表情,但从他喷到她胸口的灼热呼吸,她能感觉到他在喘息,他身体的肌肉是紧绷的,其实她也一样,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但她的胸口却又烫又麻,像是光着身子被火烧着,又像是泡在水里要窒息,她光华后脊背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使得她在不由自主地发抖。
半响,她听见吴思翰在沙哑地对她说:“为什么发抖,你——冷了吗?”
夏鸿没有回答,但吴思翰却听到“砰——”地一声,原来夏鸿的手一松,她一直拿着他的公文包就这样软弱地掉落在了地上,犹如她强撑着的意志!
这一声公文包落地的声音像是开启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冲动,吴思翰猛地抬起手用力再次抱紧了夏鸿,将她紧紧地扣在怀中,于是下一秒她整个人撞嵌入进了他的胸膛。
吴思翰托住了夏鸿的后脑勺,带着火焰的饥渴的唇重重地落在了夏鸿娇嫩的红唇上,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唇舌,探入她的口中,穿越过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尖相纠缠。他想这样爱抚亲吻占有她已经很久,也忍耐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