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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有注意到,议事大厅的偏角,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去。
霍歌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副帮主容德剑乃是马帮的元老,在帮中享有崇高的威望,若丝毫不理会他的意见,自己一意孤行,也许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霍歌看了容德剑一眼,眼光中犹有深意,然后说道:“我看这样,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副帮主你看如何?”
马帮事务,一直都是帮主拥有决定权,副帮主不过起个以正视听的辅助作用,没有多大实权,容德剑在马帮中的地位一直安稳如山,与他的宝贝女儿容融是前帮主霍却的恋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如今霍却已死,其妹霍歌接位,手段十分毒辣,容德剑不得不再三劝阻,心知已经让这位新任帮主十分的恼火,此刻她能够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看来还没有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
“帮主英明,的确应该采取一个即给仇敌以教训,又不损伤本帮英明的折中之法。”容德剑点头答道。
“帮主,其实也不一定要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才能废去他们的武功,废去武功的方法很多,而且被废以后他们绝对还是活蹦乱跳,和常人无异。”何越面露诡异的微笑,说道。
“哦,是吗?这倒是一个折中的好办法。”霍歌赞许地点了点头。
见得到帮主的肯定,何越笑了,显然十分兴奋,正欲请示让帮主将此事完全交托给自己完成,却发现帮主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何越回头一看,发现身后多了二人,一男一女。
“屠非,看你神色匆匆,带着小雨点来这里,是否有急事?”霍歌诧异地问道。
自从到了马帮总寨后,霍歌发现屠非对自己总是不冷不热,此次主动来找自己,实在有些意外。
“大哥,刚才我听到他们要把朵盏姐姐他们的手筋和脚筋都挑断,好残忍的,所以告诉你,你救救朵盏姐姐吧!”小雨点嚷嚷道。
“霍小姐,小雨点说的是真的吧,看你们的表情,应该有这回事。”屠非目光如刀,望向霍歌。
霍歌就知道屠非找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事,又是来干涉自己的马帮事务。
“屠非,这事我们还处于讨论阶段,还没有最后定板,你还是安心的和你的那几位佳人欣赏雪灵山的美景吧,无须这么费心。”霍歌没好气地说道。
“霍小姐,你难道一定要对仇人斩尽杀绝吗?这样有伤天和,马帮也许会遭受天灾。”屠非劝道。
“当然,只有彻底铲除仇人,我马帮才能壮大。”霍歌肃色答道。
“有句古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仇人是杀不完的,旧的倒下,随着你们马帮的势力扩张,新的敌人又会出现,这样不停杀戮的日子,何时会是一个尽头!”屠非深深的叹了口气。
“屠非,我看你那日杀人不眨眼,死在你手下的裂石山庄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如今怎么变得婆妈起来,不就是杀几个人,你却一脸苦色,他们和你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你着什么急!”一旁的马帮堂主何求远不解地问道。
“你说得没错,我那日的确杀了不少人。那是在战场上,你不杀人,别人就杀你。但今日不同昔日,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他们的生死,而那些阶下囚也不能威胁到我们,为何还要斩尽杀绝呢?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比杀了他们还要残暴,成为一个废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拜托你们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屠非也有些激动,脸色都有些泛红。
“人道主义精神?什么意思?”霍歌迷惑地问道。
“这个……这个就是说要仁慈的对待战俘,不能用刑,要公平友爱的对待阶下囚的意思。”屠非这才想起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何谓‘人道主义’,只能胡乱解释道。
“屠非兄弟,你说的太过虚无飘渺了,对待敌人和对待自己兄弟一样,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大同世界中,恐怕也不会出现。”副帮主容德剑摇头说道。
“几千年后,会这样的。”屠非苦笑道。
“几千年后?屠非,传闻你是下凡的神使,这究竟是煞有其事还是空穴来风?”霍歌显然对屠非十分感兴趣,第一次说话面上浮现了些许笑意。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我不是这个大陆上五国中任何一个国家的,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比如我身穿的这件衣服,等闲刀剑难伤,而且拥有随着环境变色的功能,你们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吧。”屠非答道。
“是啊,我才发现你身上的这件衣服经常变色。那天激战时我还记得你身上这件衣服的颜色和白雪无异,此刻却变成的花花绿绿的,的确匪夷所思。”容德剑上下打量了屠非几眼,惊诧地说道。
“好了,这些以后可以慢慢聊。帮主,你能不能放过铁骑队一众人?”屠非高声问道。
“你究竟是关心铁骑队众人的安危还是只关心朵盏那个贱人的安危?”霍歌也面色一变,沉声喝问道。
“朵盏和铁骑队形如一体,我自然替他们一起求情。”屠非似乎感应到霍歌心中的妒火,低声答道。
“是吗?如果让你在惩罚朵盏和铁骑队战士之中选择一样,你会选择谁?”霍歌没有就此罢休,依旧句句逼问。
“霍帮主,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无聊吗?”屠非沉着脸答道。
“无聊?不觉得,女人本来就是很无聊的,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不知道吗?”霍歌冷言讽刺道。
第080章 蹂躏朵盏
屠非发现霍歌有些走火入魔了,经常莫名其妙的生气,进入‘暴走’状态,心中不禁暗忖道:“不对啊,霍歌怎么可能脾气突然暴躁起来,不可理喻,她还这么年轻,距离‘更年期’还早啊!”
见屠非一脸迷惑之色,霍歌还以为屠非对于救铁骑队还是朵盏的问题上犹豫不决,心中更是恼火。
“何堂主听令!”霍歌突然喝道。
“属下在。”何求远恭声答道。
“马上把朵盏及一众铁骑队全部处决!”霍歌拉长着脸命令道。
“霍帮主,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视人命如草芥。”屠非拦住了何求远的去路。
“霍姐姐,你不要伤害朵盏姐姐。”小雨点冲上前去,抱住霍歌的腿,面上已是梨花落泪。
“小雨点,姐姐这是开玩笑的。就这么杀了朵盏这个贱人,不是太便宜她了。”霍歌冷笑道。
一旁的何求远堂主也是冷汗涔涔,因为他感觉到面前的屠非杀气骇人,犹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屠刀,让人不寒而栗。
发现自己和屠非出现了剑拔弩张的局势,霍歌也不愿激化矛盾,于是说道:“这样吧,何越,挑断他们手筋和脚筋的残忍做法,因为我们马帮的贵客屠大侠于心不忍,所以取消吧。不过,铁骑队他们的武功一定要废去,否则,我如何安枕。”
屠非知道自己无法左右霍歌的决定,当下也不发言,只是面色更加冷漠。
“帮主,那麻原朵盏,如何处置?”何越问道。
“朵盏嘛,自然是由我亲自看管,晚上将朵盏押到我的房间来,记住,不要对这个贱人用刑,因为她受伤,这里有个人会心疼的。”霍歌面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屠非见事已至此,铁骑队的命运已然无法改变,只能拉着小雨点的手,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离开了议事大厅。
看着屠非远去的背影,霍歌心情十分复杂,不明白自己为何总要逆着这个男子的心愿处事。
……
夜深人静,牢房中却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声。这是何越在废铁骑队战士们的武功。虽然不用挑断手筋和脚筋,但这个折中的神秘方法显然也十分血腥可怖,否则被废之人怎会惨叫连连。
而此刻朵盏,却被单独带到了霍歌的闺房内。
朵盏没有被枷锁铁链捆住,但身上也几乎是五花大绑,原本窈窕的体型此刻看上去和一个粽子一般,臃肿不堪。
见朵盏被几个帮众连推带拉的押到面前,霍歌心中乐开了花。
“朵盏啊朵盏,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霍歌手持皮鞭,在朵盏面前晃悠了一下,显然想吓唬朵盏。
“霍却帮主虽然是我的敌人,但我还敬重他。至于你,不过是一个心胸狭窄的恶毒女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敌人。”朵盏不亢不卑地说道。
“没有想到,成为阶下囚还这么嘴硬,是不是想试一下皮鞭的滋味?”霍歌朝空中狠狠的抽了一记,‘噼啪’声不绝于耳,甚是吓人。
“原来马帮的新任帮主就这么点本事,这么大个活人不敢打,还逞什么威风,可笑,更可悲。”朵盏正眼也不瞧霍歌一下,一脸鄙夷之色。
霍歌没有想到朵盏竟然如此言尖嘴利,心头火起:“你们退下,本帮主要好好独自教训这个狂妄的贱人。”
几名帮众见霍歌发火,自然快步离开,不敢有片刻停留。
“现在只哟我们两个人了,霍帮主,你就不怕我挣脱这牛皮绳,将你擒下?”朵盏虽然身体几乎动弹不得,但却用言语恐吓对方。
“说的也是啊,你还真提醒了我,我还真要防着你一点。毕竟,狗急还会跳墙。”霍歌浅浅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团乳白色的线团。
“你手中的是什么?”见霍歌手中的线团有些诡异,闪烁着幽幽的白芒,朵盏也有些心悸。
“是什么?雪灵山巅生活的千年冰蚕知道吗?这团线,就是冰蚕吐的丝,水火不侵,刀剑难断,珍贵异常。并且这种冰蚕丝还有一个特性,人被它缠住,它自然散发出的冻气可以废去你的武功,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柔弱女子,而且每日都要饱受冻气的折磨,生不如死。但你如果把我给伺候舒服了,我会每天赏赐你一颗正阳丹,让你驱逐体内冻气,不用受冰蚕丝的折磨。”霍歌慢慢地走到朵盏的身边,用冰蚕丝一圈圈的将朵盏绕住。
这冰蚕丝的确是一奇物,仿佛是无形之物,可以透过结实的牛皮绳及衣物直接箍入朵盏的皮肤上,朵盏那白嫩的肌肤瞬间闪过一道血痕,随后又消失不见。
霍歌阴笑着将朵盏身上的牛皮绳解开,看着冻的直打哆嗦的朵盏,轻声说道:“怎么说我们也都是女人,而且也许还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给我打盆洗脚水来,帮我洗脚,然后再服侍我宽衣上床,就赏你一颗正阳丹。”
全身几乎僵硬的朵盏知道眼前这种形势,如果不低头,恐怕将会等来更加可怕的折磨,最让朵盏担心的是,霍歌发起疯来,将自己赏赐给马帮的帮众,任他们蹂躏自己,那才是最悲惨的下场。
想到这,朵盏终于屈服了:“霍帮主,我这就帮你去打洗脚水。”
霍歌显然没有想到即使成为阶下囚的朵盏这么轻易地就屈服了,先前和自己针锋相对的傲气突然间不翼而飞,心中无比的纳闷。
“慢着,朵盏,这不像你啊,你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成为我的奴隶,任我差遣使唤?”霍歌问道。
“这不正是你要的吗?你以后可以随心所欲的折磨我,为你的兄长复仇啊。”朵盏答道。
感觉到这个征服来的太简单了,霍歌心中没有产生先前预想的那种兴奋和快感,反而觉得有些失落。
“你放心,我会慢慢折磨得你只想早日离开这个世界,解脱而去的。”霍歌心中恼火,用恶毒的目光注视着朵盏。
“嗯,我期望这一天早点到来。”朵盏毫不退让的和霍歌对视着,眼神中流露出不屑之意。
“你放心,你自杀的那天,我会让屠非来给你送行,了却你的一桩心事。”霍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