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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打中云妮公主的软肋了,她对小獒视若心肝宝贝,最近两天已经上升到就连睡觉都睡在一张床上,谁也别想让她把小獒还给屠非。登时她发狂地哭骂起来:“你敢!你敢!小獒是我拣来的,是我的,是我的,你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来啊,有种就来杀我啊!”
屠非纵声大笑着扬长而去。云妮公主向冲出厢房追上去,却被婉慈死死抱住,那几名侍卫更是紧张得抽出刀剑护住门口,生怕云妮公主跑出来似的。云妮公主也知道自己不能离开被软禁的场所,哭闹一阵后也就算了。婉慈安慰她一阵后回到自己家中,却看到屠非就在家里等着。婉慈公主不知道该对屠非这个令她极度失望的色狼淫棍再说些什么了,而屠非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处境的改变,他召唤来小獒后抱着小獒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婉慈公主看着屠非那骄傲的背影,苦从心来,冲进闺房里,掩面抽泣起来。
此时,二王爷府里的地下密室,太叔玄闪身进去,向二王爷禀报说人一切安排妥当,就等鱼儿咬钩了。二王爷点点头,随后去了皇宫,而屠非也和太子来到了皇宫,却不料皇上突然昏迷不醒,御医们紧张地忙活起来。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却不能再理事务,大伙只得散去,二王爷自己却留下来守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天色就黑了,都城的灯光密密地亮闪起来,皇宫里更是燃起了无数灯火。
金都城外大道,数百匹骏马蹄声雷动,在距离都城还有十里之遥的时候突然齐齐停住,马上骑士翻身下马,细看装束,个个都是普通百姓打扮,腰间背上却带着刀剑,但听一人低声喝道:“越将军,贾将军,解将军——”
三人身影冲到那人面前,单膝跪下,齐声道:“末将在!”
“你们各率一队,分头行动,进入都城,把我的帅谕交给各位将军大臣,所有人弃马前进,切记隐秘行踪,如有外人发现,杀无赦!”
“是!”
这人一摆手,那三人立即各率一队向四面八方散去,这人再对随侍身边的一人道:“罗将军,带队将所有马匹赶往庄园,明日派人装成马贩运进都城。”
这罗将军领命带队而去,此人身边此时已经只剩下八人,月光下他眼中寒光爆射,咬牙切齿地道:“是你不仁,莫怪我无义了!”
太子府密室里,单管家将接获的情报报告给了太子,太子看完密条后狞笑一声:“老子今天要活煮了你!我的好弟弟!准备动手吧!”
此时,屠非在他的别院里享受着含柳嘉翠为他准备的香汤沐浴,三人挤在大木桶里嬉闹着,单管家领着一个侍卫悄悄地潜入别院,听到了屠非和二女的笑闹戏水声,淫淫地一笑,溜走了。
洗浴完毕,屠非换上衣裳在太师椅上,含柳忙捧上香茶,含柳嘉翠已经得知昨晚所发生的事情,见屠非心情不错,便紧张兮兮地向他问长问短,缠着屠非询问当时细节,屠非却根本不想说话,他微闭双眸,默默地回思着所发生的一切。
屠非知道那完颜洪烈将如今晚抵达京城,他怀疑完颜洪烈的隐秘行踪已经被太子知晓,他怀疑那个刺杀他的云妮公主的女侍卫就是太子一伙安插在云妮公主身边的卧底,所以才故意安排昨晚那个刺杀事件,借机将云妮公主控制住,以来要挟完颜洪烈。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今晚就有可能是一个血雨腥风的杀人夜。
他本想置身事外,可事情却偏偏找上了他。世事就是这么滑稽,想躲,躲得了吗?
屠非烟瘾大发,却不可能找到烟来抽,心情不禁烦闷起来。再看看面前二女娇颜如花,心里方始有点暖意。
屠非语气很懒散地道:“小丫头们,问问你们,你俩对我是不是真心的?有没有谁命你们或者要挟你们来监视我?”
这话吓得含柳嘉翠面色煞白,急声辩解着,表白着真心。
“嗯,你们认为我真的是那所谓的至尊金神的什么侍卫天将军么?”
含柳道:“爷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说话做事,含柳就认为爷是天将军,天上下凡来拯救人间苦难的!”
嘉翠却道:“爷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小女子只知道爷没有把我们当作下人看,爷在小女子心里就是至高无上的神,不管爷是真神也好假神也好,总之爷要我死,我就死,爷要我活我就活。”
二女的话说得让屠非心里暖洋洋的,他搂紧二女,柔声道:“含柳,嘉翠,你们是我的好女人,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并不是什么天将军,我只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而已,我没有神通,没有法力,当初也是因为不得已的误会才阴错阳差地被当作了你们眼中的什么狗屁神天将军。等几天吧,等几天后我就带着你们离开这个国家,另外去找一个好去处,好不好?”
二女吓了一大跳,含柳不解地问:“什么叫做另一个世界?这天下不就是只有人间和天上么?另一个世界不就是天上么?爷,您说的什么意思啊?”
屠非心知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道:“这个以后再和你们说吧。”
嘉翠问:“那爷,我们要去哪里?”
“知道雪灵山脉么?”
“知道啊。”
“我们就去那里,那里我有一些认识的朋友,等过几天我们就走,离开这个腌臜地方,过自己的清静日子去。”
屠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我累了,含柳嘉翠,你们也都回自己房里去歇息吧。”
含柳嘉翠哎了一声,起身欲侍候他宽衣,屠非摆摆手,倒头便睡。二女小心翼翼地把门掩上走了。屠非听到她们在隔壁屋里低声说话,不多时声音便平静下来,他随即起身,穿好衣服,打开自己包裹,戴上攀爬设备,正要打开窗户跳出去,突然院里传来嘈杂声,屠非凝神一听,是那单管家在说话:“小心点,小心点,别颠着慕容姑娘……”
慕容姑娘?这单管家搞什么名堂!
脚步声越来越近,屠非正纳闷间就听到单管家轻轻敲击房门了。
含柳起床把门打开,低声问:“单管家,什么事?大人已经歇息了。”
单管家陪着小心说道:“含柳,太子殿下说烦请国师大人安排含柳嘉翠你们俩帮忙照料一下慕容姑娘,……”
含柳迟疑地道:“这个……我得禀报国师大人……”
单管家提高声音:“我向大人禀报吧!”随着脚步声走进房中,单管家高声道:“禀报国师大人,慕容姑娘伤势未见好转,太子殿下说您有神通,定能救治慕容姑娘痊愈!”
这小强搞什么名堂?!莫非想用受伤的慕容依秋来试探老子是不是神仙了!
屠非心念急转,单管家又在门外道:“禀大人,如果您不救治的话,恐怕慕容姑娘就活不过今晚了!奴才代慕容姑娘拜请你!”单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屠非解开衣扣,笑着把门打开,道:“单管家,起来吧,把慕容姑娘抬进来就是。”
单管家把慕容依秋抬放在屠非的床榻上,诚惶诚恐地退下。屠非看着躺在他床上的慕容依秋,顿时明白了,完颜洪强这招是一箭双雕之计,不仅要试探他屠非是否具有神通法力,而且要用受伤的慕容依秋来缠住他,防止他在今晚即将发生的大事中出手阻拦。
屠非吩咐含柳烧一盆滚水,拿来烈酒,然后他解开慕容依秋肩头的包扎布,她那雪白的肩部已经被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他一看伤口,顿时怒气平生:那伤口上本来被太医敷有金疮膏,此刻却被擦去了,殷红的鲜血正汩汩从伤口处溢出来,这必然是被谁故意做了手脚!而这人无疑就是太子指使的!
慕容依秋面如白纸,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大眼泪水汪汪,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清澈光华,显得悲楚无神,幽怨无比的盯着屠非,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一个时辰前,屠非和她共赴巫山同享云雨之欢,柔媚温情场景犹历历在目,可此刻她却憔悴成这副模样,屠非怜爱之心大生,在她唇上轻吻一下,然后握握她的手道:“依秋,有我在,别担心。”
慕容依秋闻声,那泪水顿时泉水般涌了出来!
屠非先用热湿巾将她伤口四周血迹擦去,然后用烈酒擦洗伤口,他记得自己的伤口总是能神奇地愈合,他猜想或许是自己血液里已经有了某种神奇物质,便抽出屠刀割破手指,向她伤口滴入数滴鲜血,又向她口中滴了一些,又把缝衣针弄弯当作手术针,连上丝线,将她伤口缝合。
慕容依秋泪水扑簌扑簌流着,嘶哑地向屠非道谢。把这一切搞定之后,含柳嘉翠忙活着整理收拾房屋,而屠非则坐在椅子上,心中怒火急速膨胀起来!
第069章 堵截围杀
单管家走到太子身前,低声禀报道:“主子,二王子通过秘道进城了,可能是去三王爷府,其余三百余人行踪全部在我们掌握中。”
“他带了几个人?”完颜洪强面色一变道。
“身边只有八人,估计就是他的那龙威八虎。”
“什么狗屁八虎!八只猫!”完颜洪强面部肌肉抽跳几下,“以他性格,今晚他一定会带人闯我太子府,照原计划设好埋伏,一见信号,不留活口,务必将他碎尸万段!”
却说婉慈公主独坐闺房,对着银红剩盏深簇蛾眉,她正沉思间,突然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黑影闪了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鲁莽将军冒昧拜见公主殿下慈妹妹。”
她惊愕回头,那黑影取下蒙面布,露出一张面容刚毅粗犷一脸虬须的脸,她惊讶地道:“洪烈哥!”
这正是太子的弟弟兵马大元帅完颜洪武。完颜洪烈笑着坐在椅子上,道:“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嗯,还没,洪烈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还是从你家那地道进来的。”完颜洪武笑笑,拍拍身上的泥尘,“我的龙威八虎估计这阵子正在你们厨房里找东西吃呢。小妮呢?怎么不见她在房里?去哪了?”
婉慈公主家后花园那片竹林里有两条地道,一条从府中通往隔邻街道的一处店铺,另一道一直穿出京城直达城外一处秘密庄园。完颜洪武又道:“对了,今晚城里这么多禁军,这怎么回事?”
这事是瞒不住的,也不能瞒。婉慈公主叹了口气,将事情全部说了,完颜洪烈初始还面带微笑,渐渐面色凝重起来,当听到云妮公主被太子抓去关押在太子府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挥掌啪地将茶桌打碎,怒喝道:“真他娘活腻了!宰了他们!”
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哨,用力一吹,眨眼间,八条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刀剑腾身进来,齐齐单膝跪地,完颜洪烈从腰间唰地抽出黑金盘龙宝刀,厉声道:“召集所有人,给我杀进太子府去!”
八条大汉闻声一愣,齐齐抬头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这条命令。
“敢违我帅令?咹?!”
“奴才们断断不敢,只是,还请大帅示下,此行杀进太子府的行动目的,可否是要擒拿太子?”八虎中的老大飞龙虎问道。
“杀!见人即杀!把云妮公主救出来后所有一干人等一个不剩!”完颜洪烈挥手向下用力一砍!
“领命!”八虎腾身而起,纵出门外。
婉慈公主猛地明白了屠非所说的“云妮是饵”的含义,顿时大惊失色,急声道:“洪烈哥,妮儿是诱饵,这是圈套,千万不要去啊!”
“何出此言?”完颜洪烈本来已走到门外,闻声停住脚步,怒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