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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莎夏想要刺探。
(或者说,这一招是投石问路,想把我们的动向诱导到容易明白的方向?)
莎夏这些动辄提到窝里斗的话,让神裂火织开始思考这场战争的意义了。
神裂火织已经从天草式十字凄教脱离,但他们也毫无疑问是她要保护的人。
然而,天草式又在营救欧露索拉·阿昆娜丝的时候和罗马正教敌对。考虑到天草式方面的战斗人数也就只有五十人而已,失去英国清教的庇护几乎无法生存。
同样的,原亚涅赛部队在“亚得里亚海女王”一事后,也完全被罗马正教敌视。趁着这次战争无故叛离英国清教,也没什么好处。
然而,神裂火织还有过去的那些重要之人,以及她好几次得到学园都市不,正确的说是得到住在那里的一位少年相救。
(从心情上偏向学园都市)
如果罗马正教在这场战争得到了胜利,在世界范围内扩展势力的话,那么英国清教也会被打压,现天草式和原亚涅赛部队也可能会被击溃。这么考虑的话,应该协助学园都市,但——
(但对方是科学阵营)
即使是学园都市获胜,危险的情势也不会改变。科学阵营很有可能趁此机会一举歼灭魔术阵营。这个时侯势力大小已经不重要了,作为“应该消灭的世界上的魔术阵营”,现天草式和原亚涅赛部队都会被消灭的。
战争所带有的意义太大。
这样一想,如果是一般情况下的胜负,无论哪一方倒下都会让英国清教受损。这样的话,最大主教也不会就此作罢,应该准备了某些策略吧。
莎夏他们会关注英国清教的动向也是自然。
要想通过这场战争的考验,需要准备各种策略。
如何周旋其中也很重要。
(嗯真的只有战斗一途了吗?)
神裂为盘算本身而烦恼。
(正是因为讨厌这种思考方式我才报上魔法名,但眼前却连一条可避免的路都没有吗)
依情况,神裂或许不得不向“敌人”拔刀。
设定明确的“敌人”,不是为了救助,而是为了杀戮。
那对少年少女用他们的双手创造起来的和平生活,也可能就被再次撕裂。
莎夏·克洛伊杰芙的确是给自己带来了一个难题。
在这场战争之中到底要选哪一方?
(我)
神裂不由把牙咬的咯咯响。
(我!!)
“那没关系的。”
一直都显得昏昏沉沉的欧露索拉·阿昆娜丝突然间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不知道刚才的那些话她听进去了多少,但是这话倒是掷地有声。
“问题六,‘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关系的意思。”
欧露索拉淡淡的回答道。
她连想都没想。或者说,这是不值得她烦恼的事。
“无论情况怎样,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是不变的。有人求助就伸出援手,有人诉苦就为其治愈,有人不想争吵就为其仲裁。仅仅如此罢了。”
“问题七,做得到的话就不辛苦了。补充说明一点,即将开始的战争绝对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好”
“即使如此也好。”
欧露索拉打断了莎夏的话语,继续说道:
“我们要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即使是战争来了,我们也没理由拒绝求救的人,没有理由鞭笞受苦的人,更没有理由让远离纷争的人的手握刀剑。”
“”
面对如此铮铮有力的对答,莎夏·克洛伊杰芙也只能沉默不语。
欧露索拉·阿昆娜丝是在异教的土地上传教的专家。
四周的敌意,思想上的暴力,这些她都碰上过不少次。即使如此,她也是个不拿武器,只凭语言来贯彻自己该做的事的人。
“我们很清楚自己拥有小小力量的意义。”
正是如此,她的话中才会具有力量吧。
至少,比起每一次纷争都只会挥舞武器的神裂来是如此。
“被认为是绝对不可避免的纷争,被夺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声明,在大错未成之前前进的话就可以解决,用我们小小的力量就连没有背景,没有威势的‘他’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为什么我们反而做不到?如果‘他’一个人也可以带来这样的希望和帮助,那我们合力而为又能带来多少希望和帮助呢?只要放弃就没了希望,如果想找到意义,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放弃。”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传到了大家的心中。
亚涅赛把脸侧向一边,安琪蕾涅则紧紧捏着露琪雅衣服的一角,露琪雅把手放在了小个子同僚的肩膀上,而雪莉则眯起了眼睛。其他的修女也都听着欧露索拉的话语,想起了某位少年,之后都若有所思,是在考虑自己前进的路吧。
神裂很自然的想起了和“他”首次邂逅时候的事情。
拳头被“七闪”的钢丝割伤,全身被七天七刀的刀鞘打的伤痕累累,即使这样依旧矗立在圣人之前的少年,在那个时候确实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么,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她——
“你明明有那么大的力量,明明有这么万能的力量为什么却如此无能”
神裂火织自己当时是怎样的表情呢?
“那么”
所有的人之中,只有一个不知道那位少年的人开口继续说:
“问题八,你们到底想怎么办?”
“我一个人无法替大家做决定。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只不过——”
欧露索拉·阿昆娜丝微笑着。
“就我个人来说,完全受不了胜负二元论。如果不准备好你没说的第三个选项——其实谁都不用输的HappyEnd,那我们就实在太对不起一直帮助我们的‘他’了。”
就在马上要开战的此刻,欧露索拉堂堂说出这世上最光辉的漂亮话。
5。
最后可以说莎夏·克洛伊杰芙什么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就离开了。
那之后神裂火织还坐在食堂,靠在椅子上,呆呆的望了会天花板。
(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对于她自己来说,实际情况和欧露索拉是不同的。身为世界上不超过二十个的圣人之一的她,其能力甚至可以媲美科学阵营那一边的核武器。对于战争这样的事态,她不该只是动嘴,而是该以她的实力直接行动。
(我的魔法名,刻于其中的意义,如果能完成它)
虽然不能完全掌握大战的胜败,但是在局部战局上还是可以力挽狂澜。
这种小胜利也有可能间接影响大局。
现在眼前的选择真的是堆积如山。
并不是面对战争无事可做,正因为自己能做什么,神裂才会烦恼。
(只有我拥有战力吗?真是的,多傲慢的想法。相比之下我宁愿去为洗衣机的是头疼。)
神裂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博爱精神正是由于自己有着圣人一般强大的力量而占据了思想的大部分。也就是说,由于自己力量强大,有能力关心周围的人所以才希望帮助更多的人但是从另一个方面考虑,她的这种想法又是对于其他人的一种蔑视,也算是一种丑恶的天性。
在神裂的眼中看来,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她觉得这种表现自身正是修行不足)却始终贯彻自我向他人伸援手、就好像欧露索拉以及“那位少年”一样的生存方式非常耀眼。
“神裂,怎么了?”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她想到的欧露索拉再度回到了食堂。
总觉的目光相对会痛苦的神裂依旧望着天花板。
“我在为自己的锻炼不足而羞耻。像我这样不成熟的人,虽说只是一时,但竟然也曾领导天草式想起来就让我脊背发凉。”
“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成熟的。要理解主的教诲很简单,但真正要理解那条路就极端困难了。说起来,刚才我自己的发言也相当的不成熟。”
“是吗?我基本赞同你的意见。即使是战争来了,也不应该执着于杀死谁,我也是这么想的。”
“呵呵。”
这时不知道什么缘故,欧露索拉笑了起来。
神裂仍旧倚在座椅的靠背上,转头向欧露索拉看过去。
“只是基本赞同吗?”
“有什么问题呢?”
“没有没有,我是说,此外你也有战斗的理由吧。看来建宫说的‘原女教皇在学园都市有思念的人’这话似乎没有错呢。”
哐当一声,神裂整个人和椅子都仰天而倒。
摔在地上的她叫了起来:
“这、这不确定的发言算什么?现在天草式究竟怎么了?”
“就是当时那位拿一枝花僵着身子的骑士团长来拜访日本街的时候,身为教皇代理的建宫先生说的话啊。当时有过‘可不可以请天草式女教皇去舞会’‘不可能不可能,绝对没戏’的对话,建宫先生一边挥着手一边毫无前兆的告诉骑士团长‘比起和年长的跳舞,我们原女教皇更喜欢和年轻的跳’,这事有一半已经成为传说流传开了。”
“这、这是什么胡说八道啊!而且为什么还会变成流言传开!!好一个建宫斋字,就算要找借口也要找个稳妥点的啊!!”
“顺便说一句,关于这个事情,同为天草式的五和小姐曾经说过‘请加油!’之类的话。”
“那种朗读新闻原稿一样的发言是怎么回事?”
http://。lightnovel/attachment。php?aid=99728&k=fa681a9aecbb60be1ac258a9e4c0d46a&t=1231538065&sid=af74NrV7J4lbXWkDeLaTCIxp86HE7m7fUJHy3kUntimzzLw
神裂叽叽咕咕的喊了起来,但是欧露索拉在听不到人说话这个方面是绝世高手,她笑了笑说着“哎呀,收着的红茶在哪”便进了厨房。
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变得麻烦的神裂一时青着脸呆住。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从食堂外面传来的亚涅赛发出惨叫。
“啊啊,才完一个又来一个!”
神裂站起身来,冲出了食堂。
尽管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是神裂认准大概的方向,沿着长长的走廊跑去。然后,在更衣室前面找到了精疲力竭,坐倒在地的亚涅赛·桑库缇丝。
看到神裂走过来,亚涅赛仍旧是坐在地面上,用手指着更衣室的里面。
“洗衣机洗衣机”
听到这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神裂的太阳穴一下子鼓了起来。
又是那个洗衣机的问题吗?
早饭之前就有了问题,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又出了第二个毛病。
之前战争啊思念的人啊都让神裂烦的要死,最后又回到了洗衣机上面。
(这个果然还是学园都市送进来的带有高人工智能的可恶间谍吗?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会不断的引起这么多的麻烦事!)
带着“如果再有什么问题我就用七天七刀砍碎它”的心情,神裂冲进了更衣室。
这里的澡堂是西洋文化中少见的大浴场,所以更衣室也很大,那台洗衣机以及体重计都在更衣室的一角。
神裂把视线投向了那边。
那台把神裂的浴衣洗得褪了色,然后因为被塞进了被褥而运作不良的学园都市产破烂洗衣机居然——
又发出了咕咕咕咕的声响。
哗哗的洗着被塞进去的被褥了。
“这”
神裂禁不住抽了口气。
本来静音设计就是这个洗衣机的卖点,发出这样的声响本身就不正常。也就是说,它被勉强至此。超过了设计上的界限,接收了超出运作环境的命令,为此而忍耐忍耐忍耐忍耐最后爆发的结果就是——完成了洗被子这种伟业。
(到底怎么回事嘛)
神裂突然间浑身没了力气,跪倒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强烈的羞耻感一下子代替了原有的愤怒。
明明才在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