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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在这里无意间见到他,却让她再次迷失了自己。一直以来,她始终认为自己对他只是一种知己的朋友之情,发展到后来,她才慢慢的发觉,原来他在她心里,绝对不是一个朋友那么简单。她渴望见到他,更希望能在他的怀里,虽然这个怀抱并不强壮,也不是很宽广,可是只要在他怀里,她心中莫名的不安,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紧紧相拥,直到最后一丝光线被大海吞没。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沅珈赖在七皇子怀里,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只是低声问道。
“我心里很乱,就到这里来坐坐。”七皇子抚摸程沅珈柔软的长发,心中一片宁静。
可惜一种非常不和谐的声音这时候忽然想起,原来七皇子下午就出来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他居然滴水未沾,肚子开始唱反调了。
七皇子顿时俊脸通红,连程沅珈也忍不住莞尔。
“去我家里吃点晚饭吧。”程沅珈拉住七皇子的手,与他并肩向庄园中走去。远处,四个队长也牵着马跟上。他们也饿了,当然一起去程家蹭饭了。
程沅珈平时吃饭并没有太多菜肴,其实她吃饭也就是摆个样子罢了,就算不吃饭,她都不会有任何事情。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折腾多少菜色,一般都是两三个素菜罢了。
可七皇子和四个队长都吃得非常满意,只因为程沅珈是用更好的天青米来招待他们的。天青米乍看之下与白灵米没多大的区别,只是在对比的时候,才看得出这米略微泛出点青光罢了。但在口感上,白灵米远远不及天青米,就算他们认为白灵米已经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米,也无法否认天青米更胜于白灵米的事实。
当天晚上,七皇子就留宿在程家,这还是他到闽州后,第一次留宿在程沅珈这里。差了一个队长会军营通报一声外,他和其他三个队长都住到了庄园的西跨院里。队长们见七皇子终于一扫连日来的阴霾,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入夜后,程沅珈约七皇子去她的院子里小坐,亲自给他泡了一壶好茶,两人在院中秉烛赏月,倒也温馨得很。
言谈间,两人都故意避开这些天困扰他们俩的那个话题,对于那个死结,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采取了逃避的态度。既然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就索性顺其自然,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转机呢。
凉风习习,佳人在旁,七皇子忽然觉得自己其实钻了个牛角尖。既然他是爱着程沅珈的,那其他女人又如何能入他的眼,即使牺牲再大,为了她也是值得的。如果他不爱程沅珈,又何必为她的态度而踌躇。想通了这一点,他豁然开朗,不自觉的靠近了程沅珈。
这一夜,解开了心结的两人在有点小凉的夜风中,在院子里相拥而坐,睡着了。
第二天,七皇子回军营后,直接冲到了唐隽的大营里,屏退了左右后,单独与唐总督交谈了半柱香的时间,谈了些什么内容,没有人敢去偷听,只是看到最后唐总督一脸无奈的苦笑把七皇子送了出来。随后,他就把自己的女儿送回了老家,再也不提送与七皇子做妾的事情了。
据说唐洛儿回去前,非要来见七皇子一面,却被七皇子的下属拦住了,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拦住她的人都是谦亲王的亲兵,他们就算投在七皇子麾下,也对谦亲王忠心耿耿,所以见这个女子纠缠谦亲王未来的外孙女婿,都恨得牙痒痒,不由分说,说不让进就是不让进,你着急上吊都没用。无奈的唐洛儿只得痛哭流涕的回了老家,那个委屈啊,好像某人欠了她一样。
七皇子在军营的“实习期”为一年,入秋后,他就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回家了。为了避嫌,程沅珈早他一步先回京,两人约好到京城后,谦亲王府相见。
在谦亲王府内,珍儿假扮的程沅珈已经养病养了大半年,虽然还定时去皇宫陪太后说话,但这样下去迟早要露馅,而且太后已经开始怀疑了,毕竟珍儿不是程沅珈,装得再像也会有点小小的破绽。
程沅珈并没有带多少人回京,只带了她从京城里带出来的霞儿,其他仆人都是临时从她的附件产业中抽调的,只要调回去就行了。为了不让七皇子担心她,她连什么时候走都没向七皇子招呼,等七皇子来给她送行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走了一天多了。
七皇子并不担心程沅珈一路上的安全问题,一年的接触下来,他隐隐觉得程沅珈没有他看到的那么简单,特别是在海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只有她依然镇定自若,如果不是有底气可以化险为夷,不管是谁面对那种情况,都会失去平静。
唯一让他有点担心的是,程沅珈不会骑马,在闽州的这一年中,他虽然多次建议她学骑马,都被她以骑马的形象太差而拒绝,这个理由非常的让他无语,也无可奈何。所以这次她离开时,并没有带走她的千里马,而是用三匹耐力超好的大宛良驹来拉车。
其实程沅珈在启程的一个时程后,已经坐在了谦亲王府的小院内,听珍儿和坠儿汇报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京城发生的各种事情。最让她上心的当然还是柳少蕴的科考了。她回来的那天正是科考放榜的时候,柳少蕴毫无疑问的摘取了第一名,就等着殿试后,正式定下状元榜眼和探花之位了。
5,夸官
知道柳少蕴中了头榜头名的进士,程沅珈并没有觉得讶异,虽然她并不擅长演算,但修为到她这份,要给凡人逆天改命是很容易的事情,甚至根本不用担心沾染因果,所以在临走前早就做下了安排,柳少蕴要么不去参加,如果参加就必定是榜首。果然事实证明,效果还是明显的,一点偏差也没有。至于柳少蕴和魏敏儿,则是她体察未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所以她也就顺应天命的撮合他们一下了,顺便为七皇子拉拢一个有才能的幕僚。
算起来七皇子还有半个月的功夫才能回来,到时候状元花落谁家也有了分晓。其实所谓殿试只是走走过场,只要不是人品相貌出现太大的偏差,基本上都是以科考的顺序为主。
程沅珈回京的第二天就进宫陪太后唠嗑去了,老太后精明得很,珍儿冒充她这么久,早就让她疑窦丛生,如果她再不回来,珍儿都冒充不下去了。
半个月后的殿试中,果然就如事先预料的那般,一切都是走走过场,很快,新科状元的光环就砸到了柳少蕴的头上。
这天,七皇子的人马也回到了京城,与正在夸官的柳少蕴狭路相逢。
看到身穿大红袍,头戴红色簪花官帽,骑着高头大马的柳少蕴,七皇子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还向身边的方哲问道:“我是不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我怎么看到钟子成的表哥成了状元,还在夸官?”
方哲笑了笑道:“如果你看到的是个穿着状元衣服的小白脸,那应该就不是幻觉了。我们也都看到了。”
“可是柳少蕴不是号称死也不参加科考的,怎么会成为状元呢?”七皇子都快把眼睛揉出来了,可眼前的人还是柳少蕴,一点都没有改变。
柳少蕴的脸色与他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原以为只是在京城的大街上转转,谁想到居然碰到了这个主。好像自己还输了赌约,要去做他的幕僚来着。
带着柳少蕴夸官的吏部的几个小角色现在一个个都苦着脸。照理说状元夸官是传统,在夸官中,就算是朝廷重臣都要暂时避让。可是眼前的可不是一般的重臣,而是七皇子啊。谁都知道,七皇子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更何况对方还是钦差的身份,刚长途跋涉回来,如果让他避让,岂不是把皇家的脸都丢光了。
幸好七皇子也发现了这种情况,挥手让自己的队伍从另外一条稍微绕了点路的大街先回军营复命,自己则骑着马走到柳少蕴面前,向他一个抱拳道:“柳兄,久违了。”
柳少蕴连忙下马,向七皇子一揖到地道:“见过七皇子殿下。”
“这么客气干什么,不当我是朋友吗?”七皇子连忙扶起他,道:“恭喜柳兄高中状元,我真是觉得非常的意外也非常的惊喜呢。柳兄是怎么打破自己的成见,毅然投入考场的?”
柳少蕴的脸更红了几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因七皇子还需去皇宫里交旨复命,也没和柳少蕴多聊,挪揄了他几句,一笑之后,两人在谦让中交错而过,七皇子带着四个队长直奔皇宫。
此时的红袖天香轩,两个绝色佳人正面对面坐在凉亭里,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少女给另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少女倒了杯茶,道:“尝尝看,这是我从闽州带来的茶叶。”
“你也真是的,忽然跑到闽州去,还去了这么久。”宫装少女泯了口茶道。
“一时冲动罢了,在京城实在没什么意思,闽州的海边舒服多了。”白衣少女给自己倒了杯茶,道:“你这边进展真是很不错,那家伙就这样傻乎乎的把自己陷进来了?”
“何止是他陷进去,连我都陷进去了。”宫装少女苦笑道。
这两人自然是从闽州回来的程沅珈以及谦亲王的孙女梦柔郡君魏敏儿了。
今天是状元夸官之日,依照约定,魏敏儿在红袖天香轩等候,但是这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程沅珈却眼巴巴的跟了过来,一副排队看戏的围观群众样,偏偏她又是红袖天香轩真正的主人,让敏儿无可奈何。
门口传来隐隐的锣鼓声,魏敏儿的脸色变得有点不自在,站起来道:“我还是去小楼里呆着吧,你是陪我进去还是继续坐这里?”
“去小楼做什么,秋高气爽的,正是赏菊的好时节,亏我在这院子里种了几十个品种的菊花,就陪我在这里喝茶赏菊吧。”程沅珈拉住魏敏儿,不许她走。
“沅珈,我还是去小楼吧。”听着门口放向传来的喧嚣声,魏敏儿的脸红得如掉进了染缸里。
“别啊,这里风景好。”程沅珈说什么都不放手,还暗中指使坠儿把魏敏儿按回了椅子里。
魏敏儿本就是脸皮很薄的千金小姐,被程沅珈诓来抛头露面时都要重重遮挡,刚才本想躲进自己住的小楼里,却被程沅珈强行扣留在此,不由急得跳脚了。
“沅珈,你让我回房间里去吧,你知道我不喜欢在人前露面的。”魏敏儿哀求道。
程沅珈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道:“如果只是他对你有情,你对他无意,此刻我就放你进去了。但是你刚才也说了,连你自己都陷了进去,这样一来,我就不能让你继续逃避下去。有些事情,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自己的未来,还是需要自己去把握的。”
“勇敢点,你可是皇家的郡君。”程沅珈鼓励道。
花园门口,钟子成迈开大步冲了进来,嘴里还嚷嚷着:“来了来了,状元郎来求亲了。”
本来就已经窘到要找地洞的魏敏儿闻言差点钻桌子底下去。
程沅珈一皱眉,喝道:“叫什么叫。还不赶紧安排人,把大门给我守好了,除了柳少蕴外,飞进来一只苍蝇,是都找你算账。”
钟子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程沅珈,一愣之下,飞快的跑开了,居然连招呼都没打。很快院子门口就传来他的大嗓门:“小的们,把这大门给我看紧了,除了我表哥,谁想进去就给我砍他丫的。”
院子里的人都一阵无语,魏敏儿也安静下来。她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