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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逸表弟,我来看你了——”妖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一丝惋叹,一丝疼惜,玉树子逸猛然睁开了眼睛,就见一袭红衣从地下面钻了出来。
奇门遁甲!灵雨相!
“呵,你终于来了——”玉树子逸冷笑,灵雨相向他走近,脸上的笑容在贴近他的脸颊时突然凝住,仿佛心疼着他一张染了血污的俊秀的脸,她扼腕叹息道:“子逸表弟,你这又是何苦?多么俊美的一张脸,竟被他们折腾成这样——”她试图着用手去抚摸他的脸,他却陡地把头侧了过去,冷道:“拿开你的脏手,我的脸变成什么样与你无关,别用你的手弄脏了我的脸!”
“哈哈……子逸表弟,你还是这么倔强,唉,你真是又让我恨,又让我心疼呀!”
“哼,想要杀我灭口,派一个属下来不就行了么?何必亲自来一趟,你也不怕中了华澈的计?”玉树子逸讥诮的冷笑,灵雨相却还是无谓的掩口大笑了起来,说道:“谁说我要杀人灭口,我说我是来救你的,你信不信?”
“救我?”玉树子逸冷笑一声,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冷道,“我倒希望你是来杀我的。”
“我并不是从天牢的大门走进来的,华澈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领,也必想不到这地下面还会有一条道路。我花了七天的时候挖了一条从我白梦宫到这天牢的地道,你说我不是为了来救你,还能来干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竟也会变得如此仁慈?”玉树子逸讽刺道。
“我的仁慈也只对你一人。”灵雨相妩媚一笑,展开衣袖,将玉树子逸抱在了怀里,将嘴唇凑到他耳边道,“你知道吗?我本意确实是想来杀你灭口的,但是,杀你就像是从我心口上挖去一块肉一样疼痛,我才明白,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我对你的爱有多深,唉,子逸表弟,你对云家小姐,对灵玥表妹都那么好,为什么就是不肯对我好一点点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越抱越紧,“不要总是对我摆着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只要你稍微对我好一点点,或者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说你求我救你,我一定不会拒绝。”
她身上全是毒粉,玉树子逸呛到了咽喉,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的双臂宛若蛇一般的缠缚在他身上,而且越来越紧,紧到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肺都挤压了出来,玉树子逸说不出话来,就只听她在自己耳边假慈悲似的低声哭泣。
“求我吧!子逸表弟,只要你求我,我就一定会救你——”
此时,天牢大门外,一名碧衣的少女正在与牢头商量着要进天牢探望亲人,牢头手里塞满了白花花的银两,脸上却露出一幅尴尬的神情,因为碧衣少女正拉着他的衣袖央求着:“牢头大哥,求求你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你看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刚与心上人定下了婚约,还没有嫁人眼看就要当寡妇了,你就让我进去看看我相公一眼,好不好?就一眼,最后一眼……”
“唉,小娘子,不是我不想让你进去,只是你看的这位罪犯可是兵师下令重点看守的犯人,他要是逃了,或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担当得起哦?”
碧衣少女见这牢头还是一幅铁了心的死样,又从怀里拿出一颗耀亮的夜明珠,塞到牢头手里,再次央求道:“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不过,你看我一介弱女子,肯定也带不走一个大男人,是不是?”说着,她竟抹着眼泪哭了起来,“我与相公分别都有一个月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孩子,我听说麝月国律法中有一条规定,妻子是可以探监看望夫君的,无论夫君犯的是什么罪,是不是?”
“什么?你已有了他的孩子?”牢头的脸色突然就拉了下来,碧衣少女诧异的愣了一下,又点头答是。那牢头却将她拉到一边,小声的告诉她道,“小丫头,我劝你这句话以后不要再说,你那心上人犯的可是通敌卖国的大罪,搞不好是要满门抄斩,或是诛九族的,你说你是他未婚妻还好,要说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了,你的命可就不保了。”
“有这么严重?”碧衣少女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似乎赌气道,“那你就把我抓起来好了,我就是要看我相公,我要见我相公——”
碧衣少女一边哭喊着,一边还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好似撒娇起来,这样一闹,又引来了不少牢中的小卒,那牢头尴尬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一边拉着她站起来,一边低声劝道:“好了好了,小娘子,你别再闹了,我答应你就是了,答应你了——”
“啊,真的——”碧衣少女将十指从眼睛上挪开,冲着牢头破涕为笑,感激涕零的说了一句,“谢谢你,牢头大哥,此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牢头脸上又白一片,红一片,拉着碧衣少女飞快的向天牢里跑去,并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将满兜的银子又还到了少女手中,肯求道:“丫头,这银子、夜明珠什么的,我都不要了,你看完你相公后,就赶快离开,别连累我就行了,拜脱了,拜脱了——”
看着牢头拱手哀求,碧衣少女不禁偷偷一笑,又将银子塞了回去道:“那可不行,你帮了我大忙,这点报酬还是要给的——”
“唉哟,我的姑奶奶哦,我要是拿了这银子,我的人头可就不保了。你拿回去,拿回去,赶紧看了相公之后,赶紧出去,给你半盏茶的时间,你相公就在左转右侧第三个刑房,快去,快去——”
“哦,好,不过,还是要谢谢牢头大哥——”碧衣少女向牢头鞠了一躬,连忙向牢头指的那个方向奔了去。
第一百零二章 天牢情缘
那牢头望着碧衣少女逐渐从视线里消失的背影,忽而垂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怜香惜玉,他低声自言道:“唉,又一个自投罗网者,你说这丫头年轻美貌的,还没嫁就撇清了关系别管了呸,偏偏还要说给人家怀了个孩子,这不是自讨苦吃嘛,这是,唉,女人真奇怪!”
“牢头大哥这是在说谁呢?”他话还未完,突然耳畔又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他猛地抬头,就见一红衣女子正笑脸盈盈的向他走过来。“姑娘你是?”牢头搔着脑勺问道。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并向牢头行了一礼,道:“哦,我是来找我妹妹的,我有一疯子妹妹跑到这天牢里来了,牢头大哥可有看到?”
“疯子妹妹?”牢头骇异一惊。红衣女子连忙解释道:“哦,牢头大哥别害怕,我那妹妹不过是为情所困,为自己心上人担心得快要发了疯,我们都劝她不住,没想到她真的跑这天牢里来了,牢头大哥您看要是见过她就告诉我一个她的去向,我也怕这喜欢闯祸的丫头给您惹出什么麻烦来,你说呢?”
红衣女子笑得比烟花还要灿烂,比酒还要醉人,那牢头看得不禁有些痴了,手一举,仿佛不受控制的点向了天牢深处,结结巴巴道:“那你,快快将你妹妹给带出来哈,她就在那边,在那边找她相公去了。”
红衣女子望向了牢头指向的方向,立刻飞奔了去,仿佛凌波虚度,她蓦然回首,对牢头妩媚的一笑:“多谢牢头大哥,我将我那妹妹带出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唉哟,姑奶奶哦,赶紧把人带出来,赶紧走,求你们不要报答我了——”那牢头怕得一身冷汗都冒了出来,谁知他这话还没说完,也不知那红衣女子到底有没有听到,人就没有了身影,牢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然一怔,连忙开始唤人:“来人啦,来人!”
“你不用叫人了——”蓦地又传来一个声音将他的叫唤压了下去,他转目一看,见是一身蓝衣的贵公子,连忙下跪道:“小的参见蓝少郎,小的守狱失职,让两女子进了天牢,还望蓝少郎恕罪,小的这就去把那两女子给赶出来——”
“赶出来就不必了。”蓝少郎立刻打断,眼眸中闪出深邃的光芒,命令道,“有多少人进入天牢看望玉树子逸,你要将每个人的相貌都记下来,还要时刻派人盯着她们,看她们到底来干什么,并将看到的或听到的一切随时向我禀报即可——”
“是,小的遵命——”
“你就在这天牢门口看守着,看是否还有人进来?”
“是,小的遵命。”
蓝少郎将命令传下后,便立刻走出了天牢,就在他回到兵策府的一路上,偶然碰见一个身着黑色大氅头戴风帽的少女带着一名丫鬟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慢着,蓝少郎在兵策府似乎没有见过姑娘,姑娘是?”
蓝少郎话还未问完,那少女忽然转身,将头上的风帽揭了下来,蓝少郎见其容貌,神色一惊,立刻单膝跪了下来,低声道:“臣不知是月主,还请月主恕罪。”
这黑衣少女正是灵玥,而她身旁所带着的丫鬟便是已易容侨装打扮过的雨天。
“不知者不罪,蓝少郎请起吧!”
“请问月主您这是要去哪里?一个人孤身外出,恐怕不太安全,不如让蓝少郎随行吧,还可以保护月主——”
“放肆!你到底是想保护我,还是想跟踪我?”灵玥娇声大怒道,“我在兵策府呆得太久了,也太闷了,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行吗?何况还是兵师派给我的小霞跟着我,你难道还怕我会失踪了不成?”
“臣不敢跟踪月主,只是臣受了兵师之命,一定要保护月主的周全,何况月主现在有孕在身,实不宜外出远行。”
“你——”灵玥一时生气,竟有些头晕目眩,她身旁的丫鬟也便是雨天连忙扶稳了她,也劝道,“月主,不如我们就听了蓝少郎一言,先回兵策府休息一下吧,嗯?”
灵玥见雨天向她使眼色,忖度其意后,也点头应道:“好吧!既然蓝少郎职责在身,我也就不为难蓝少郎了。”说完,她对雨天命令道,“小霞,我们回去吧!”
“是,月主。”雨天欠了欠身,随灵玥转身又返回了兵策府,蓝少郎心生怀疑,便尾随其后,时刻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直到她们进了寝宫,猛地关上门,将自己关进房里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寝宫里进进出出的也就是一些端茶倒水的兵策府丫鬟而已,他没有见到生面孔,也就没有再生疑。而其中有两个丫鬟从他身旁走过后,远远的回望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回头,便加快了速度向兵策府外奔去。
天牢之中,当灵雨相将玉树子逸缠缚的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碧衣少女云折烟正好找到了这里,眼见这一幕,猛地一股怒火冲进脑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立刻从腰间帛出一条细鞭子,“啪——”地一下朝灵雨相身上猛抽了过去,并大声怒叫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你抱着我相公干什么,还不快放开他——”
灵雨相一吃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臂,这时,玉树子逸才缓过气来,但大脑还是处于晕眩状态,以致于视线有些模糊,听觉也不是太灵敏,他竭力睁着眼睛,勉强才看清那碧衣少女正是云儿,心中久藏的思念也脱口而出,低低的唤了一声:“云儿——”
“哦,我当是谁这么大胆的闯进天牢里来呢,原来是云家小姐,野蛮的丫头——”
“你说什么?”云折烟火气一来,鞭子立刻又举了起来,尤其看到玉树子逸奄奄一息的样子,顿时心生疼痛,用力的挥着鞭子狠命的抽到了灵雨相身上,大骂道,“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坏女人,蛇蝎心肠的女人,本小姐再怎么野蛮也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