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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什么都不说,而是拥抱着她说一些奇怪的甜言蜜语,有时候还像一个孩子似的将耳朵附在她的腹部,想要听她腹中胎儿的声音。
灵玥虽然很想念书飞城,甚至还很怀念和玉树子逸在一起的日子,但当她每次想问华澈有关于玉树子逸的消息时,华澈不答,她也不好意思再多问,因为他眼底的温柔足可以融化她心中的一切,包括仇恨。
但是子逸表哥为什么突然就没有形踪了呢?这个疑问在灵玥心中深藏了许久,她问府上的丫鬟,那些丫头们也没有一个能准确的回答她。
有一次,华澈似乎很累很累,拥着她早早的就入了睡,可他在睡梦中却偶尔呓语起来,到底说了些什么,她虽没有听清一句话的意思,却模模糊糊听到了“玉树子逸……书飞城……”这几个字,一听到这两个名字,灵玥便抑制不住的牵肠挂肚起来,她想要叫醒华澈问他问题,但见他沉睡中依旧蹙紧了眉头的样子,却又有一丝不忍。
“唉,恩师,你说你不会再软禁玥儿,但却派了这么多的丫鬟来跟踪我,而且还不让玥儿离开兵策府,这与软禁又有何区别呢?”她伸手轻抚了一下华澈蹙紧的眉宇,叹道,“我知道你对玥儿好,害怕玥儿受到伤害,所以将玥儿留在身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接触玥儿,可是,玥儿是活生生的人呀,不是你的一个物件,玥儿也想要感情,渴望亲情,友情,爱情,玥儿真的很喜欢子逸表哥,我求你让我见见他,好么?”
华澈还在睡梦中,灵玥也知道他不会回答,而轻轻的揭了身上的被子,准备起身,却不料,华澈的手突然挽过来,又霸道的将她拥进了怀中。
“玥儿,不要离开我,我的心真的好痛,不要离开我——好么?”
“恩师——”灵玥微微惊吓了一下,但见他还是闭着双眸,才松了一口气,静静的注视着他的表情,待了许久,华澈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正注视着他,笑了一笑,突然揽紧了她的腰身,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灵玥猝不及防,垂目见到他眼中狡黠的光芒,担忧道:“恩师,不行,玥儿现在有孩子了。”
华澈更觉天真的笑了笑,抚着灵玥的脸颊道:“没事,玥儿,我喜欢这样抱着你,看着你,一辈子都不会厌烦。”
灵玥又一次感动得流了泪,其实更多的是伤心,伤心的是她永远也忘不了书飞城,却又不忍再刺伤恩师的心,早在她将心给书飞城之前,她就已早早的将身体完完全全的给了恩师,而就在这无意之中,她便已伤害了两个男人么?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灵玥喃喃的自责,华澈却莫名奇妙起来,问道:“玥儿,你又在想什么?”
灵玥看了华澈一眼,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肩膀,低声道:“我知道我不该再拥有别人的爱情,恩师,飞城哥哥是无辜的,是我奢求得太多,总是享受着你们对我的好,其实是我不好,我答应你会尽力忘记他,求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华澈的脸色沉了下去,为什么她总是要提起书飞城?就是衾枕之时,也要为他求情?
“你怎么知道我要伤害他?”华澈苦笑着问道。
“因为我感觉得到,你很恨他,还很恨子逸表哥,你刚刚说梦话时就提到了他们,玥儿真的不会再奢求太多了,你可以让玥儿不见他们,但是,千万别伤害他们,好么?”
华澈沉默了许久,终于许诺:“好,我答应你。”
得到这个承诺,灵玥破涕为笑,躺在他怀里低声呢喃道:“恩师呀,玥儿一定会努力爱上你的……”
努力爱上他么?华澈心中苦笑,不管我如何用尽全力,用十多年时间来守护,都比不上一个书飞城么?
侧过身,将灵玥的身体轻轻推到了身旁,他不再说话,又继续合眸入睡。灵玥见他的态度明显的又冷淡了下去,心中一片愧然和忧痛,也抱着他的一条手臂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了床,府上丫鬟为他梳洗过后,他披了长袍就去上了早朝。
朝会上,他又一次的提出了男人当权的独立君主制度,但文武百官还是多数噤若寒蝉不敢发表谏言,朝中分成了两派势力,互相竞争,慑于华澈的势力,赞成者倒是占据大多数,但以文师书荣所带领的一些所谓的忠臣却坚决反对华澈独揽大权自立为王,理由就是华澈并非灵氏一族的人,就算要男人继任为王,也必是灵氏一族子裔当选。而国中事务必是满场一致才能下决定,也就是说,若朝中大臣中有一人反对他自立为王,他就无法下旨召告天下。
华澈大怒之下,连杀了几个反对最激烈的大臣,本以为可以杀一儆佰,以此来威慑那些与他作对的大臣,但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顽固的与他对抗到底,连死都不怕,尤其是文师书荣,句句振振有词,句句义愤填膺,将他惹怒到了极点。
“就算你是二朝元老,辱骂我兵师华澈,也一样罪不可恕。”
到了最后,华澈终于忍无可忍,而以辱骂朝庭命官之罪名,将文师书荣打入了天牢。
圣旨一样召告天下,就这几日以来,天下之事一变再变,街道小巷挤满了行人,百姓们争论不休。
“这告示上写着什么呀?”有不识字的百姓问,便有念过书而自诩颇有才学的说书人涛涛不绝的将告示上的内容讲给百姓听,不时的还添油加醋,夸大其辞。
“唉,连文师书荣也入狱了呀!这几天王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兵师华澈竟然一连定了三个人的罪,京都第一才子玉树子逸与文师书荣陆续入狱,而神盗公子书飞城却成了朝庭首要通辑犯,这三人其实都对咱们百姓有恩呀!”
“是呀!先不说玉公子才华盖世,为我们京都百姓做了不少好事,神盗公子书飞城也救济过贫苦百姓,文师书荣可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呀!”
“是呀!这天下之事可真是说变就变呀!好人都变成坏人了……”
“咦,那他们三人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呀?”
“那上面好像写着是,玉树子逸假扮神医欺瞒国君,还有敌国奸细之嫌疑,而神盗公子书飞城是其同党,行刺兵师不成,已逃之夭夭,朝庭正在追捕,文师书荣以下犯上,辱骂兵师,三人所犯下的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呀!”
“唉,可惜了,可惜了……”
人群中叹息不已,神色各异,突然一个碧衣的少女跳了出来,撕下了墙上的告示,看过之后,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呆若木鸡,人几乎站立不稳而后倾了下去。
一少年扶住了她问道:“姐姐,你怎么了?这三人与你有关系?”
“不可能,不可能的……”碧衣少女突然哭叫了起来,“这告示是骗人的,子逸怎么可能是敌国奸细,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一定是……”
“原来你认识玉树子逸,那你也认识书飞城么?”那少年继续问道。
“飞城哥哥也绝不是那样的人,他们都是被陷害的……”碧衣少女望着人群中每一双眼睛,声音几乎充满了乞求,“你们都不要相信这上面写的,我可以向大家保证,这上面写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我云折烟可以对天发誓,他们一定是被冤枉的,大家都相信我,好不好?”
碧衣少女抓了人就说:“相信我,他们是被冤枉的,这不是真的——”
“姑娘,你怎么了?唉,是真是假,我们怎么知道呢?这世间的好人坏人呀,实在是难以看清,或许他们真的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呢,姑娘,你也不要太天真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刚才不是说他们还为京都百姓做过不少好事的吗?怎么要这样说?”碧衣少女突然娇声大怒起来。那人吓了一跳,但觉不可理喻的摇了摇头,便很快跑开了。人群也很快散开,街道上只剩下这碧衣少女捧着脸颊蓦然大声哭了起来。
“唉呀,哭什么呢?难不成这两位得罪了兵师华澈的英俊公子都是姑娘你的梦中情人么?”
“要你管,你是谁呀?”碧衣少女恼怒的抬起头,见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俊俏少年,衣着整洁稍显华丽,人虽小却抱着双臂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便笑道,“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嘲笑你姐姐。”
“你是我姐姐?”少年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望着碧衣少女,“你哪一点像我姐姐?”
“一看就是我比你大,当然是你姐姐,小屁孩,年纪虽小,还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给谁看呀?”碧衣少女此时憋了一肚子的火,正要发泄,这少年便正好充当了她的出气桶。
“唉,你——没有听说过有志不在年高吗?”少年不服气的瞥了碧衣少女一眼,仰着头,抬头挺胸的向前走去,顺便还冷哼了一声,“狗眼看人低——”
“臭小子,你说什么,给我站住——”碧衣少女气得柳眉倒竖,挥舞着鞭子就向那少年追了上去,那少年回头一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连忙拔腿就跑,还好他跑得快,很快窜到了一个巷子,却倒霉的又撞上了一个人,抬头看时,见是雨天,竟喜出望外的抱紧了雨天的脖子,叫道:“姐姐,风儿终于又找到你了。”
“姐姐?”另一名较沉的女子声音传来,一白袍女子走到了少年面前,向雨天问道,“你认识这孩子?”
“什么孩子,我不小了。”少年立刻争辩,并向白袍女子拱手道,“我知道你的大名,神龙阁的公子莲汐,我叫冷飒风,五年前,这位雨天姐姐救了小弟,小弟便认她做了姐姐,可是——”他转头,望向雨天,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姐姐,你不认识我了么?”
“冷飒风,好听的名字,不过配你这么活泼俊郎的男孩子似乎有点不妥。”妃儿接道。
“嘿嘿,有什么不妥的,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只是——”少年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身后有女子娇脆的声音大叫道:“臭小子,本姑娘今天不追到你,势不罢休,快给我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
“唉呀,我滴个天!姐姐,你得救我——”少年闻声,立刻躲在了雨天身后。
正好碧衣少女侧过头来,就看见他,二话不说,提起群裾就飞了过来。
雨天拦到了她面前,问道:“云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打这男孩子,还有你眼睛怎么肿肿的,哭过了?”
碧衣少女见了雨天、公子莲汐和妃儿,突然就大声哭了起来,将已揉成一团的告示递到公子莲汐手中,肯求道:“莲汐姐,你一定帮我救救子逸,一定要帮帮我们——”
“子逸怎么了?”妃儿抢着问道,急忙看了告示上的内容,几人都相顾变了脸色。
第九十八章 进宫
“说说你和玉树子逸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分手的?他又怎么会进王宫?”
几人在一家小客栈里订了一间房,围着一张桌子坐在了一起。桌子正中间铺着那一张告示,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张纸上充满了阴霾。尤其云儿趴在桌上伤心的哭个不停,妃儿劝都劝不住,而公子莲汐提的问题,她就更不愿回答了。
叹息声接连不断,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连空气都变得异常紧张而郁闷。
近二个月以来,她们一直在躲避着一干神秘杀手的追杀,至今也没有查出背后主使者是谁,而就在前不久,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