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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行事,我偷人,她行刺!”
“偷人?”
“对,我是专程来偷人的。”飞城抿嘴而笑,勾起的嘴角边颇有几分孩子气,“而且我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而你所信任的莲公子不但行刺任务失败,而且还被一蒙面剑师给刺伤了,还得让我这个聪明又帅气的神盗出手相救,她才幸免一难。”
“莲汐,她受伤了?”幽逽担忧道。
“呃,是呀!不过,姐姐,你别担心,你也知道公子异于常人,一点皮外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她不是还可以用那什么梦引指环来疗伤的么?现在估计也好了一大半了,那个剽悍的女人,死不了!”
“不管怎么说,莲汐是我们的好朋友,是神龙阁的老大,我们该多多关心她才对。”
“唉呀,姐,我也不是不关心她,只是,那个女人,死要面子倔强的狠,她最讨厌别人同情她,我是很想关心她的,可她根本就不甩我,好啦,我让她一个人默默的舐自己的伤口去!”
“她现在在哪里?”
“她说,她会在与你约定的地点和你见面。”扬了扬首,男子有些赖皮的抓起幽逽的手,不停的追问,“哎,公子跟你约的是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好啦。我知道了。”幽逽拍了拍飞城的肩旁,急匆匆的点头,翩然转身,碧色的裙裾徐徐散开,竟是向兵策府飞奔而去。
“唉,姐,你要去哪里,你不能就这样不理我了呀!”
飞城正欲追时,空中突然射来一支冷箭,在强烈的日辉照射下,飞城无法直视阳光看清冷箭的方向,而那一支冷箭便不偏不齐的刺向了他的心窝。
“快躲开!”千钧一发之际,幽逽扑倒在了他的身上,冷箭从头顶呼啸而过。
“姐姐?”飞城急忙起身,抱住了幽逽,明朗的眸子里露出少有的忧惧,“姐姐,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姐姐还好。”幽逽笑了笑,忽然郑重其事道,“飞城,爹爹说得没错,宫中多危险,他人难防,自家人更难防,不要说是整个王宫,就是一个兵策府都藏了不少杀手。刚才的那支箭,我不确定是否是兵策府的杀手所射,但是,飞城,你现在已经被人发现了,你赶快逃走,姐姐帮你!”
“那么,姐姐,你也跟我一起逃走。我轻功很厉害的,我能抱着你飞出王宫。”
看着年轻男子从面具里露出来的眸子里洋溢着自信甚至自满的笑意,幽逽无奈的叹了口气:“飞城,你若真当我是你最亲的姐姐,就答应我不要再顽皮了,不要总让干爹操心,好不好?”
“这点小事,我当然能答应姐姐。”飞城抱了抱拳,笑道。
“那你现在就快走。”幽逽迅速的在飞城手中塞了一块令符,“飞城,姐姐在这王宫之中还是有一定权力的,这块令符姐姐先交给你,现在东城门、西城门,北城门都是重兵把守,王宫之中有变乱,南城门那里有一条小道,在那里的人全是兵策府的人,你只要将这令符拿出来给他们看就行了。”
“那姐姐你呢?”
“既然公子来到了宫中,我当然要见公子一面。”幽逽莞尔一笑,拂袖间,足下一点,整个身影已化为碧荷般的飘向了远空。
“姐姐——”飞城亦纵身跃起,不料,手臂上一痛,竟是被一片紫藤花打中了穴道,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幽逽蓦然回道,厉声道:“听姐姐的话,快走!不然,姐姐再也不想见到你!”
看着姐姐的身影迅速远去,飞城爬起身来,踌躇片刻,听到一片人群呼嚣声传来,终于还是应了姐姐的话,向南城门飞去,如离弦之箭。
兵策府的金瓦红墙之上,几道黑影肃然而立,见了幽逽都齐齐颔首。
“幽逽宫主,那个盗贼曾潜进了兵策府的资料库……”黑衣人还要说什么,幽逽立刻截住,道:“此事不要惊动兵师,一切责任都由我来承担,你们下去吧!”
“是。幽逽宫主。”应命离去的一行黑衣人之中,有一人眼里闪过了一丝得意的冷光。
晨风有些寒意,吹开了衣衫,却吹不落肩头的担子,吹不散满心的忧虑。
幽逽不是没有察觉,而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早知晚知,他迟早会知。何况,她的身世,他或许早就派人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第十六章 孰能无心
“风袭来,墙角梅花落,春雪初融,寒霜织一梦,日下伦宫,窗锁春旖旎,似水交融,冷颜鬓花松。”幽逽浅步穿梭于后院梅林之中,以花执笔,于沧凉却又温暖的溥雾中记下了这一笔哀愁,这一笔哀愁到底是爱还是恨?为什么十年来连这么明显的对比她都分不出来了呢?
牺牲自己的一切留在他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似乎连她自己也回答不出来了唉!
“日上灵松,霞映塘,春来执笔,袖清风!”在林中起舞,满树梅花随之飘落,如虹影残零,漫霞舞流霜,幽逽一身碧衣卷花而起,在朝阳下如莲叶一般散开,飘摇回首,蹙眉颦笑,沁得一地梅花香,就在这宁静的别院中,忽闻一声鸽鸣,幽逽挽下一枝梅,慵懒的靠在梅树上,盈盈含笑,对着虚空清声道:“莲公子,别来无恙!”
清声如碧玉滴翠,惹得树枝轻摇,红嫣落肩头,一道星光飘来,在一梅树枝头化为一白袍女郎,女郎亦是浅吟含笑,臂挽躬膝,看着她道:“幽逽呀幽逽,就你眼拙,别人都看得出来我是一翩翩女郎,就只有你总是这么暖昧的叫我一声公子,不知情者,还以为我有不良嗜好,你他哥的,心理不正常,可别传染了我呀!”
“呵呵……”幽逽含梅吐香,“昨天,你又把我给出卖了!”
“不出卖你,我的小命可要不保。”公子莲汐卧坐在枝头上,抱着手臂侧了一下身子,朗声而笑,“何况,你自逍遥快活,还哪管旁人瞧听。”
“唉,总是像个男人一样,没得正经,怎么说,我救你的时候,你也就是一翩翩佳公子呀!那时候可把我迷得呀!”掩口娇笑,步履如踏莲,幽逽款步走近那一树梅,拾起梅瓣打向枝上倚坐的女郎,叱道:“快给我下来,你他哥的!”
“噗,你怎么也学会我的口头蝉了。”女郎抱了肩膀,从枝头上一跃而下,宛若一枝傲骨玉莲,英气而芬芳,“说吧!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唉,我首先申明呀!要是又像昨晚那样扰人洞房的事儿,我可不干呀!别人会说我不厚道。还有,一件事情一千两白银,我可不愿为了你而破了我神龙阁的规距,亏本的买卖,本公子可是不会干的。”
“好,好,我什么时候少给过你银两,真是小气!”幽逽佯装埋怨,忽而又改温柔道,“听说你受伤了,伤得严重吗?要不要我帮你清理伤口,敷药疗伤?”
“本公子皮厚,就这点小伤,能把我怎样?”公子莲汐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你们麝月国的第一剑师,那分明就是一个木头人也,还不是被我给耍了。”
“剑师凌越可不是一般的剑客,他杀人的手段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毫不留情,除了灵氏一族的继承人,他不会忠于任何人,你可别小看了他。”幽逽笑着,眼神微微一变,“不过,你能从他手下逃脱,还真算是你的万幸了。”
“万幸?切!”公子莲汐不屑,“这种有勇无智的人,本公子下次再遇见他,不用跟他打,绝对都能将他戏弄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呵呵……公子不愧是公子,总认为自己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
“什么叫认为?我本来就很聪明,你有我聪明吗?”
“好,好,你聪明,你有才,我不跟你争,行了吧。”幽逽无奈的笑了笑,“言归正题,昨天的刺杀,你失败了?而且你还是故意输给他的,你并不想杀他,是么?”
“嗨,我的好妹妹,你的男人,你不会真的想要他的命吧!”
“当然。”幽逽忽然认真起来,“公子,能否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不想杀他?”
女郎猛地起身:“你他哥的,拿男人的钱雇佣我来刺杀你的男人,这么无耻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这就是我幽逽一贯的作风,怎么,你到现在才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幽逽仍是笑意不减,颇有几分倔强和戏谑。
“唉,女人可真是奇怪,明明很爱他,却非要杀了他!”女郎翩然跃下梅枝,习惯性的拍了拍落在衣襟上的花粉,莫名奇妙的追问,“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么?”幽逽敛了笑容,冷嘲似的叹道,“麝月国的兵师,才冠天下的权臣,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力量,多么完美绝伦的外表,你知道他的心是什么颜色的吗?”
“人的心都是红色的,难道他会例外?”女郎明显的想为那个男人争辨。
“人的心都是红色的不例外,可是他不是人!”幽逽涩而媚的笑了笑,玉手弯曲,握了一珠寒梅,嫣红的汁涂了她一手馨香,有些过分的醉人,“十岁的时候,我就跟在了他身边,十五岁的时候,我就成了他的女人,一直到现在,我做了他五年的情人,或者还算不上是情人,而只是一个为他排解寂寞的玩偶罢了,跟了他十年,就被他逼得手上不得不沾染鲜血,不得不玷污自己的灵魂,他太喜欢游戏了,而且还是以人命为代价的杀戮的游戏,他喜欢用鲜血、用罪恶、用阴霾、用暴虐来满足他的乐趣,我甚至满足不了他,以全身心付出的代价,都满足不了他那虚空的心……”喃喃细语的说着,虚空中流动着可悲的情绪,幽逽的眼睛忽然变得通透而空茫,隐隐含着憎恨和畏惧,“不,他没有心,他不是人,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他的心跳,可是他居然还活着!他明明应该是一个死人了,可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
“无心?”公子莲汐蓦地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幽逽,你说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他的心跳?”
“是,他是无心之人,无情无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修习了什么术法,居然让我感觉不到他的心跳,就是共枕缠绵之时,我也无法向他下手,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莲汐,可能这个世上唯有你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约你今天来,就是求你这一件事——
帮我,杀了他,无论用什么办法!”
幽逽的明眸中流动着从未显露出来过的仇恨,仿佛在岁月里刻写过无数遍,沉淀下来的只剩下痛苦和悲凄。
公子莲汐从来没有见过幽逽有这样的眼神,她记得,幽逽即使是在最不开心的时候,她也永远是笑着的,她的笑妩媚而天真,掩饰了种种不快,只给身边的人带来欢笑和快乐。十二年前的一个雷电风雨交加之夜,她从空而降,遇上了当时只有八岁的幽逽,命运的相逢让她们二人竟然成了惺惺相惜的好朋友。她们互相帮忙互相爱护,却也同时互相尊重对方,不去询问甚至不去触碰对方心底的创伤。也正因为永远的保持了这种默契,她们便也永远无法走进对方的内心,谁也不知道谁的过去,谁也不过问谁的生活,谁也无法完全的了解对方。她们只相信,朋友,便是在对方遇到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
这便足矣。
所以,幽逽坚信,莲汐绝不可能拒绝她的请求。
但是,出乎意料的,这一次,莲汐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