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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仅这一句话对华莲来说已经足够。是啊,他平时总是带着这句话上演奇迹的。为了我们,为了日本,这次也不会例外。
与长府那时不同,华莲已经完全做好了迎战同在一个学校并且同是学生会成员的枢木朱雀的心理准备。既然他是敌人就必须迎战,已经有了觉悟。但是,即便如此,在听到ZERO说不要杀他的时候,华莲心中还是松了口气。而且ZERO还表示会让他成为我方同伴,那就更没什么可介意的了。
ZERO会带来奇迹。那么,我
(我的任务就是成为ZERO的盾牌。)
华莲的红莲二式向矗立在眼前的敌方Sutherland冲了过去,挥起辐射波动爪破坏了敌机。这一系列动作甚至连藤堂的月下都无法企及。且不提战略和战术如何,如果单单评价战斗力,她和红莲二式毫无疑问是黑色骑士团的最强组合。再加上最近吸收的技术负责人拉克夏塔的调整维护,机体已经没有任何需要人担心的地方了。
好,来吧,朱雀!
华莲在驾驶舱中喃喃自语。这时,她侧面的我方队列突然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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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骑士Lancelot发射的钩索斩断了敌方被称为无赖的Knightmare的双臂,敌机在瞬间便无法移动了。
但是,同是Lancelot的驾驶员朱雀看到了,主显示器上映出的红色身影。
那架红色的Knightmare吗
虽然不是什么无法打败的对手,但确实是很棘手的敌人。特别是在长府时进行集团战那次,对方完全发挥了机动性和格斗性能。但如果远距离的话可以用手中的VARIS进行狙击,也没什么可怕的。
还是这样保持一定距离的好但就在朱雀这样想的时候,对手却出人意料地动了起来。虽然没有逃跑,但在认出朱雀的Lancelot的一瞬间,红色Knightmare便突然向后方飞了过去,而且越飞越远。对于这种主动舍弃胜机的行为,朱雀有些看不懂。可就在这时,Lancelot的主显示器上又捕捉到了其他的身影。使用望远模式一看,发现对方是黑色机体。是无赖。有个人正堂堂正正地从驾驶舱中探出身子死盯着这里。他身披黑色披风,脸上带着漆黑的面具。
ZERO?
由于敌方Knightmare已退,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障碍。朱雀反射性地抬起VARIS,但突然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距离实在太远。如果能再靠近一点的话但屏幕上的ZERO却仿佛看透了朱雀心思似的消失在了驾驶舱内。无赖转过身,脚部推进器扬起一阵尘土,向后方疾驰而去。
对方在诱敌。
朱雀很清楚这一点,但他没有放弃追逐敌人。
请你去援护司令部。
就在刚才,把握了事态的朱雀主张要在尤菲米亚身边保护她,但尤菲米亚摇了摇头这样说道。
请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很多警卫,所以,朱雀,我希望你展示出你骑士的力量。那样的话,周围的反对声音也会逐渐减小吧。
所以,这是主君的命令。对于朱雀而言,他不能一无所获就那样回去。他必须抓住反不列颠势力的领军人物ZERO。那是任何人都不得不认同的功绩。就算看出对方设下了陷阱自己也不能退却。(汗朱雀君你也真是不容易)当然,不能否认的是会有这种想法确实因为朱雀有些急功近利。说得更明白点,现在的朱雀对于自身价值感到迷惘。他根本不曾想到,ZERO和黑色骑士团的目标不是尤菲米亚或修奈杰尔,而是捕捉自己。
与露出后背正忙着逃跑的ZERO的无赖逐渐接近。原本这种旧式改造机的机动性就根本不能与Lancelot相提并论。朱雀再次架起VARIS。但,就在这一瞬间,无赖的背影突然从显示器中消失了。在下面。那是片被挖成钵状的沙地,敌人正在向中心靠拢。周围没有遮蔽物,难道是想将自己引入沙地再同时射击吗。但那根本不可能得逞,除非Lancelot什么也不干就站在那里。Lancelot还没有迟钝到会乖乖挨打的地步。不过以现在的距离来看,ZERO和无赖已经逃不掉了。扳动操纵杆,Lancelot一跃而起,同时还从胸部射出钩索。如同子弹般飞去的钩索擦过无赖肩头,猛扎进了沙地。无赖的动作停止了。这个时候,朱雀与Lancelot早已轻松地绕到敌机的前方,正抬着VARIS用枪口指向敌人。
ZERO!现在
在无赖的驾驶舱内。
ZERO鲁路修笑了。低沉地,狂野地。
忽然,一阵不同寻常的震动从内侧袭遍了Lancelot全身。
什!
这是怎么回事!?
便携式战略仪表盘前,关注着战况的尤菲米亚一脸惊愕地回过头去。但站在管制用操作台前的塞西尔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只是瞪大了双眼,凝视着手边的键盘。
这时,控制台设有的通信机传来了夹杂着噪音的声响。与Lancelot的驾驶舱联系上了,但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驾驶员枢木朱雀发出的。
枢木朱雀我想和你谈谈。
尤菲米亚瞬时停止了呼吸。这是ZERO的声音,ZERO就在Lancelot的驾驶舱外。
他对站在沙地中无法动弹的Lancelot和身处驾驶舱中的朱雀说道。
能出来一下吗?除了第一驱动系统以外其他都不能动吧。关于俘虏的待遇我会遵守国际法的规定。当然,如果你拒绝商谈,我的军队会从四面八方射击,将你的机体打成马蜂窝
这下尤菲米亚只觉得身上一阵恶寒。她离开战略仪表盘,径直走到塞西尔身边。
不用管其他的,告诉朱雀听对方的话!还有,为什么Lancelot不动呢?
是啊,问题就在这里。ZERO的无赖明明就在Lancelot的射击范围内,可是,Lancelot却在攻击的瞬间,当着敌人的面停下了动作。不,或许这样的表现还不足以形容当时的情况。停下的是
Knightmare驱动系统使用的sakuraditeYggdrasil操作系统与它进行有机结合的部分受到了干涉
塞西尔终于开了口。对于自己说出的话,她自己似乎也不敢相信。这时,一个与平时不同的低沉语调接着她的话附加了一句。
动力系统干涉装置
是罗伊德。塞西尔回过头。
怎么会!
但已感应到还有部分干扰电波在活动,而且操作系统内的传达粒子也完全停止了
罗伊德接下去说出的话就像在自言自语。
我本以为只有理论上行得通太大意了。给Knightmare这个理想当头一棒的装置真的是你吗,拉克夏塔
镜片内的细长双眼染上了几许阴霾。
嗯~~~
一位身穿白衣的女性站在沙地边,她就是拉克夏塔恰拉。此刻她正悠哉游哉地叼着烟管,漫不经心地说道。
效果范围和持续时间还不够理想啊~
拉克夏塔向下望去,那里站着的是纹丝不动的白色Knightmare。其实,与它面对面站着的无赖也因为受到了相同的立场干涉而失去了行动能力,但现在这根本不成问题。有十二个立场发生器被埋在地下围成了一个圈,黑色骑士团的Knightmare队正守在立场之外,用枪对准了白色Knightmare。
如果能对全岛进行干涉就好了。现在这样子简直就和没人要的玩具一样。
这一技术要用到实战上,毕竟会受到非常多的限制。比如说,就像今天这样。
原本这一技术不是为了战争设计的,而是某些特定医疗领域的研究中派生出的产物但一想到这儿,拉克夏塔便微微板起脸来,轻轻耸了耸肩道。
算了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了。
自言自语之后,拉克夏塔从嘴边取走烟管,转过了身。
接下来就拜托你啦~ZERO。
ZERO握着枪守在无赖外面。
从Lancelot中走出的朱雀毫不畏惧地面对着枪口,径直注视着眼前的假面。
4
远处传来海鸟的鸣叫声。
头上是万里无云的蓝天,不知为什么朱雀觉得这很讽刺。天空和包围着这个小岛的大海都是那样平静,为何只有身处其中的人类还在不停地争斗着。不,应该说,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自己会思考这种问题,或许才是更应该抱以冷笑的吧。如果真的有神存在,并能从上空俯瞰这一光景的话,又会有另一番感受吧。可现在
枢木朱雀。
面前正用枪指着自己的男人,ZERO,再度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朱雀的名字。
单刀直入地说吧,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同伴。
朱雀觉得越来越讽刺了。这男人是故意在嘲笑自己吗?用枪指着自己,周围都是敌方的Knightmare,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让我成为他的同伴?
你在威胁我?就算是,我也要拒绝。以前我也说过,用错误的方法获得的结果是没有价值的。
朱雀挺起胸,斩钉截铁地回答。顺带一提,此刻的朱雀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期望。原本他并不打算听从ZERO的命令从Lancelot里出来。之所以他最后还是那样做了,是因为他的主君尤菲米亚在通讯器中的命令。尤菲米亚考虑到朱雀的安危,选择顺从对方的意思。虽然这份关心很难得,但在朱雀看来,这样做根本没什么意义。自己和Lancelot曾多次妨碍黑色骑士团的行动。对他们而言,Lancelot作为兵器还有利用价值,但朱雀却找不出他们会让自己这个驾驶员活下去的理由。
不。
虽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意义
如果在自己和ZERO以及黑色骑士团消耗这无谓的时间里,岛上的司令部能恢复运作,尤菲米亚和罗伊德他们能安全逃离的话
就在他思考这些问题的同时,不知为什么,ZERO忽然笑了。
用错误的方法获得的结果没有价值,吗
朱雀挑了挑眉。
那么我问你,枢木朱雀。如果按你的歪理来解释,现在的和平也是没有价值的吗??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但就在朱雀疑惑的同时,ZERO不依不饶地继续说了下去。
来做个假设。七年前,事实上日本在面对不列颠的入侵时,仅仅抵抗了一个月便无条件投降。但如果在那时候,日本没有屈服,并且持续抵抗的话,你认为现在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作为无法单独与不列颠开战的日本而言,能够依靠的只有那两个与不列颠实力相当的强国,也就是EU和中华联邦。其实这两国和不列颠也不过是一丘之貉。就算应允了日本的增援要求,他们的目的也不是真正为了帮助日本,而是为了霸占丰富的sakuradite资源而分割支配日本吧。
这。
也就是说,如果那时候的日本没有选择投降,就只能成为不列颠或中华联邦这种大国的傀儡,或许会被作为各国小型战争的战场,战火持续不断。但这一事态却被避免了是的,你的父亲,已故的枢木玄武首相以自杀封住了叫嚣彻底抵抗的军部之口,于是日本才投降了。
这话确实刺痛了朱雀的内心。直到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少年顿觉有些腿软,额上也躺下了汗水。糟了并非理性和感情,而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东西向朱雀的大脑发出了警告。糟了,糟了,再与这个男人交谈下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会让自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