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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顿终于微笑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关于此事还是就说到这里吧,尤菲米娅皇女殿下。
明白。
尤菲米娅微微点头。
其实,这件事也是尤菲米娅所烦恼的事情之一。
骑士。
事实上,尤菲米娅还没能调整好思绪,而周围的情况却又偏偏和自己过不去,发展到了这步田地。连候选者名单也是,才提出没几天就拟订好了。
当然,尤菲米娅并不打算责备已经开始催促自己的柯内莉亚和达尔顿。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事事为尤菲米娅操心,关于这个,尤菲米娅很是理解,只是她希望,如果能稍稍推迟一下的话就好了。
选择骑士这对尤菲米娅而言决不是能够随意决定的。皇族的专属骑士,必须宣誓对皇族效忠一生。一生,也就是说,尤菲米娅只要选择了一个人当作骑士,就等于决定了这个人的人生。
自己有这种资格吗?
如果是姐姐柯内莉亚的话,她会说,有,因为我们是皇族。但尤菲米娅觉得,由姐姐在身边其实已经足够了。
被守护,同时,也守护对方。被给予,同时也给予对方。
柯内莉亚亲身实践,并且尽到了这样的责任。她有这个资格,她完全有资格被守护,被给予。
但是,自己呢?
自己真的尽到了责任吗?
自己真的拥有这种资格吗?
直到仪式开始,尤菲米娅的心情依旧没能放晴。
坐在记者们面前,蜂拥而至的记者也就此事提出了问题。
听说您最近会任命骑士?
呃啊,是的。骑士对我来说,那个
没能避开问题,尤菲米娅不知该怎么回答。或许是看不下去了,美术馆负责人从背后插话道。
各位,今天的提问仅限于与美术馆相关的内容。
于是,记者便收回了问题。尤菲米娅微微叹了口气。
终于,到了公布美术比赛获奖作品的时间了。
作为司仪的美术馆负责人单手高高举起话筒宣布道。
接下来,有请尤菲米娅皇女殿下选出获奖作品。得到这朵花的作品就能获得大奖!
美术馆宽敞的大厅,被设计成能够直接看到二楼的构造。
走上楼梯,墙壁上挂满了应征作品。每一幅都相当优秀。尤菲米娅等待能让自己把花插上去的作品出现,虽然得奖作品已经内定,尤菲米娅无法按自己的意志来选择。
尤菲米娅步履沉重地走上楼梯,站在那幅被内定的作品前。
题材是尤菲米娅的父亲。站在演讲台上进行高亢演说的神圣不列颠帝国皇帝,沙鲁鲁*J*不列颠的肖像画。
说实话,这幅画看不出有什么不好,但同样也没什么突出之处。尤菲米娅并不具有那么高超的审美能力,但就算有,她同样不喜欢这幅画。技术上没什么值得评判的,只是一幅一厢情愿的作品而已。对于这幅画尤菲米娅感觉不到共鸣。事实上,让心里感觉温暖的画作旁边还有好多。从这层意义上说来,看这幅画的人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既然它无法给人感动,那名为大奖的荣誉也就不应该给它。自己是否该选择这幅画呢。这样做是否正确呢。
尤菲米娅殿下?
尤菲米娅默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从斜后方传来了美术馆负责人的小声催促。他的身边还站着作为辅佐一直没有离开尤菲米娅身边的达尔顿。
自己果然还是
就在这时。
庆典会场忽然人声鼎沸。尤菲米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禁回头望去。
从会场门口,走进一名面色凝重,身穿与华丽的布景毫不相称的粗布军服的男人。只是,他并非向着尤菲米娅走来。
而是走向达尔顿。
男人走近后对达尔顿小声耳语了几句,只见达尔顿的表情愈发阴沉了。
长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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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部!千叶!侧面的警卫队交给你们了。这是为了救出你们的长官进行的作战。把欠我的情还给我吧!
遵命
明白。
华莲的红莲二式跟我走。关押藤堂的单间牢房是A9号,使用强行突破,一口气将他带走!
是。
鲁鲁修的无赖和红莲二式在鸣响的警报中,向某座建筑物急速奔驰而去。途中,一家敌方警备用的Knightmare*Surtherland从一边冲了出来。鲁路修用来复枪破坏了敌方脚部的推进器。这时红莲二式立刻冲上前去,用辐射波动爪一口气爆破了敌方的机体。
(嘁)
再次驾驶无赖飞驰在战场上,驾驶室中的鲁路修板起了脸。
(敌方警备网比事前情报中说的要严密不少啊)
或者可以说,这就是藤堂效应。鲁路修*ZERO在半年间成为了居住在11区的日本人的英雄,而与他不同,藤堂在战后的七年间,一直都是日本人的英雄。特别是在旧日本军所属的军人们心里,对于藤堂和严岛之奇迹的信仰是牢不可破的。考虑到有许多人可能打算劫狱,不列颠军才会对此加强了防守吧。而今天又是预定处刑的日子,如果要劫狱,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这就是柯内莉亚派达尔顿留守此地的意图所在吗?
如果是,就不能拖延太长时间。
华莲,不用顾虑,直接用红莲打破墙壁。
啊?可、可是
从这个角度根本不会对牢房里的人产生伤害,快上。
如果在此丢了性命的话,只能说藤堂的运气实在太差了。
是、是。
红莲用没有装备辐射波动的左手猛地向建筑物击去。伴随轰鸣声,混凝土块落下。视野开阔了,建筑物上被打开了一个洞。里面有一个男人,穿着囚服,静静地坐在牢房的中心位置。
鲁路修微微一笑,打开了控制室。
满地的混凝土碎片中。
坐在地上的高个子男人,以及从Knightmare上俯视着他的面具男子
ZERO吗。
先开口的是藤堂。他的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原来如此,鲁路修私下思量道,运气这样好,难怪被叫做奇迹之藤堂。
藤堂镜志朗。
通过面具内藏有的麦克风,鲁路修吐出了这个名字。
七年前的战争中唯一击退不列颠的男人,日本最后的希望之星。
严岛之奇迹吗?
藤堂精悍的容貌浮现出自嘲的表情。
你也希望我创造奇迹吗?ZERO。
那不是奇迹。
ZERO当即否定。
事前的情报收集、敌军战术的分析、悉心的准备、维持部下士气的统率力。是结合了这一切的战术性胜利。所以,我才需要你。
身穿囚服的藤堂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站在Knightmare上的鲁路修。
但很快,他便扭过头,脸上现出疲惫的神色。
我真是光荣之至。但是,已经够了。身为主将的片濑少将已经亡故,被留下的我没什么可
听了这话,鲁路修忽然觉得脑子一炸。
怎么每个人都
脑海中,浮现出面露温和微笑的友人身影。不,其实说起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眼前的这个藤堂,从那家伙幼年时就是他的老师,肯定会时时刻刻影响着他,时时刻刻指引着他。两人就算相似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但是,就算如此。不,正因为这样
(为什么这样轻视自己的存在!?)
(这白痴难道认为死能够拯救自己吗!)
开什么玩笑!
激愤之下,鲁路修张口喊道。看来是他的语气太过激烈,藤堂惊讶的将目光转回了他身上。
站在自己的机体无赖肩上,鲁路修高傲地挺起胸膛。
你必须负起责任来,藤堂!负起奇迹的责任。
鲁路修时常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11区,与不列颠其他的知名区域相比,抵抗运动要激烈得多。这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七年前日本虽然战败却留有余力。不,不是指军事上,而是精神上的东西。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无法与不列颠匹敌,但是,如果有一天拥有了这种力量的话很多人都有这种念头这究竟是谁造成的,藤堂!!
许多日本人现在还在做梦,梦见自己颠覆不列颠的统治,梦见将不列颠驱逐出去。是的,这个梦,就延续在名为严岛之奇迹的美梦之后。
挣扎吧,藤堂。一直挣扎到最后,然后死去,直到奇迹之藤堂这个名字变得一文不值。
你想让我通过这种行为来负责吗,让我来终结他们的梦想。
为了民众,这是必要的。为了那些在你创造的梦境中起舞,现在仍未臣服于不列颠以至于遭受痛苦的人们。梦境终结的话,承认战败这一事实的话,他们的痛苦就能结束了原本就是这样。
这时,鲁路修忽然傲慢地笑了。
这就是你创造的梦境,和我无关,我不会做梦。我能创造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名为奇迹的结果。
藤堂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鲁路修的面具。
最终,他咧了咧嘴,硬装出一个笑容。
随后,藤堂低声问道。
我有一点想向你确认。
什么。
在这七年间,曾有许多日本人向我寻求奇迹。而你现在和我一样,也在寻求奇迹。
我所展现的,只是梦境,遥远的幻想
只是,你所描绘出的奇迹又能持续多远?能够上升多高?
面具内的鲁路修微微眯起了双眼。他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放在胸口上,任由身上的披风随风舞动。
当然,知道我将不列颠打倒在地为止。
很好。那我就将这副皮囊交给你了。
藤堂站起身来。
那架Knightmare名叫月下。
它的原型是华莲所驾驶的红莲二式,只是,它没有像红莲二式那样装备辐射波动装置,运动性能方面也比红莲稍差一些。简单说来,就是量产机。生产起来比红莲简单,能力自然比不上红莲。但就算如此,拿它和黑色骑士团使用至今的无赖和无赖改比较,已经是相当优秀的机体了。
解除了束缚的藤堂面前,月下威严地耸立着。仿佛会融化在夜空中一般漆黑的机体。它的身边还站着四架型号相同的月下,而站在中央的那架与其他稍有不同,颜色较为接近灰色。
这就是所谓的,将专用机奉上。
看着眼前的黑色月下,藤堂在心中苦笑起来。这就是ZERO为自己预备的东西啊。不过,毕竟他自己乘坐的是性能低劣的无赖,却给了自己月下。这也就意味着,他将前线的指挥权交给自己了。
如果我没有答应他的话,他打算怎么办呢
一边这样思考着,藤堂一边呼叫自己身边的其他四架机体。
朝比奈、千叶、占部、仙波。麻烦你们了。
中佐!
欢迎回来,藤堂先生。
小意思。
通过外部对讲机,与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们回答道。
帮助ZERO。此处不宜久留,用残存兵力一口气突围。
遵命!
听从乘坐在月下中藤堂的指示,四人一同高声回应道。
一边通过无赖的通讯线路听着他们的对话,驾驶舱内部的鲁路修一边露出了满意的冷笑。
这样又完成了一个条件。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