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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有旺夫命。
那我想,我既然有旺夫命,我和萧龙溟在一起,和他有关的那二十四只盒子总有一天能够全部都找到。
“我就喜欢听你说离不开我,小东西,你要你彻底依赖我。”萧龙溟豪迈的一笑,把我打横抱起,直接抱进了屋内,放在了刚刚铺好褥子的床上。
连少卿的语气颇为委屈,“萧大哥,还没打扫干净。”
萧龙溟连回头都不回头,压低了嗓子命令,“出去,关上门。
那个连少爷连一丁点都不敢反抗,轻轻的就走出去,将这间屋子的木门关上。
我在床上呼吸粗重,如同小仓鼠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俯身凝视我的萧龙溟,我的脸滚烫,正人麻木的都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萧龙溟嘴角一扬,笑得十分的不羁,“把手放在萧大哥的肩膀上,小东西。”
“萧大哥,我就带了两套衣服在行李箱里,你不要弄坏了。我先把衣服脱了吧……”我说的是实话,我来佟府其实没有打算常住,所以就带了自己的两套衣服,和萧龙溟的几件衣服,以及那只盒子。
萧龙溟摁住我解扣子的手,语气坚硬严肃,“我累了,不想要你,现在把手放上来。”
那根本就是旧社会里的地主大人命令人的口吻,我气鼓鼓的把手放在萧龙溟的肩头,心想萧龙溟这大将军瘾真是没过足。
萧龙溟一下就搂住我的臀,将我凌空圈在怀里,最后才侧躺在床上。
我靠着萧龙溟的胸膛,他的身子很冷很冷,让我有些不安的晃动着身体。他把我搂的更紧了,身子像个大号的摇篮,“别撩拨我,我会伤着你的。”
“萧大哥,你不许骗我,你是不是因为宅子的缘故很不舒服。你……你会不会痛苦的失去理智,如果你受不了,我们连夜离开吧。”我很担心他,如果他再度陷入魂魄缺失的痛苦中,又没有新的魂魄进入他体内。
那萧龙溟可就惨了,所以这种事,是不容有失的。
他却说,“不用,只要你不撩拨我,我就能坚持。小东西,你太诱人了,我会忍不住对你动粗,所以老实在我怀里就好。”
“我……”他说的我都有点想主动献身了。
萧龙溟却说:“在这座宅院里,我不会碰你的。我一旦失去理智,对你动了粗,你会受伤的。等出了这做宅院,自然要你服侍我。”
“我才不服侍你呢,我不是旧社会的女人,我是谭笙。我……我要你服侍哦我还差不多,我可是女汉子。”我吸了吸鼻子,说的铿锵有力的。
萧龙溟没说话,他把我搂的更紧了,他在轻轻的发抖。
我吻了吻萧龙溟的手腕,心里面特别的感动,我知道萧龙溟留在这里是因为迁就我的感受。
我说:“萧大哥,晚安。”
我不知道鬼会不会睡觉,我只知道我挤了那么长的火车,真的很累了。我需要用睡眠,调节自己的身体。
翌日,起床。
我开门的时候,连少卿整个人蜷缩在门口,白皙的脸上爆发出青筋来。那种感觉,是十分吓人的,他没精打采的抬头,看着我,“笙姐姐,你终于醒了,这个地方好古怪。本少爷好冷啊。”
“我……都是我的错!少卿,我只顾着自己,居然把你忘了!”我唇角哆嗦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这座宅院对鬼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他就飘起来用冰冷的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语气里有些哭腔,“不怪你,我冷,好冷,笙姐姐,我就要灰飞烟灭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让我抱抱你……”
我信以为真,用力的搂住连少卿,“少卿,你别怕,你别怕,你萧大哥在这里呢。萧大哥,少卿他……他好像出问题了。”
“笙姐姐你的怀抱真温暖,你一辈子这样抱着本少爷吧。”连少卿的声音越说越有力气,最后还有些中气十足。
但是我已经乱了分寸,我根本分辨不出来。
萧龙溟淡扫了一眼,杀气一瞬间就爆发出来了,冷道:“你敢搂我女人?”
连少卿眼中目光闪烁,他咬着唇,哭了,“姐姐,让我最后搂着你吧,我就要死了……萧大哥,还威胁我。”
“少卿,你……你应该没事吧?萧大哥不是那种人,如果你有事,他会帮你诊脉的。”我对萧龙溟的信任,让我一下从少卿的谎言中明白过来。
萧龙溟鼻子一“哼”,“不过是削弱了点鬼气,就这般多的毛病,再敢搂着我女人,便让你真的再死一次。还不滚回玉蝉里!”
连少卿一缩脖子,立刻就躲进了玉蝉中。共司长技。
我缓缓的站起身来,却没站稳,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的。
萧龙溟扶了我一把,问我:“怎么了?”
“我可能……我可能来例假了我……所以有点贫血,你先在这里呆一下。我去问问如厕的地方在哪里……”我感觉情况不妙,拿了abc就去找如厕的地方。
这种例假血潮来的前兆,除了那种小腹腹胀和冰冷的感觉之外,更有一种身上阳气大破,对周遭阴气很重的东西都十分敏感的感觉。
这座大宅里,虽然鬼神不侵,可是古墓里的阴气还是很重的。相传,人死了地魂很容易被留在墓穴当中,我甚至都怀疑墓主人的魂魄还在墓中。
否则,那地上的砖头缝里,怎么会冒出那么大的阴气?
我找茅厕的途中,遇到佟府里的一个煮饭的婆姨,问清了茅厕的位置,就进去了。茅厕盖的比较现代化,还是抽水马桶,里面十分的干净。
我出来以后慢慢的就绕着通往前院的远路,绕回去,我想看看槐香的情况。她还跪在那里,脸色十分的苍白。
就在我快要走近的时候,她身子一斜,晕倒在了我的面前。
梅花锁 第57章 鬼眼
我正要过去扶她,就听到几声嘶哑的咳嗽的声音。
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爷子一边咳嗽着,一边手拄着拐杖。由云师父扶着。步履蹒跚的朝我和槐香的位置走过来。
云师父和老爷子身边还站着个身穿运动衣的男子,那个男子看起来约莫三四十了。面部的肌肤黝黑,走路的步伐是七星步,步伐稳健而又轻盈。
这走路的姿势还和槐香的八步赶蝉不同,似乎不是师出同门。
但是,却没有超过老爷的意思,一直都跟在老爷子身后三寸距离,脚底下的功夫看起来颇有些门道。
老爷子走的很慢,云师父见到槐香晕了,就在一旁敲边鼓,“老爷子,您看老三都跪了一个晚上了。晚上露水重,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受了寒气,这都晕过去了。”
“老三,是真的晕过去了吗?别又像上回。听了儿媳妇的话,喝了杯安神茶就装着病入膏肓的样子。把我老人家,都骗过去了。”老爷子温吞的说着,怠懒的眼神忽然闪过一道寒光,犀利的就看向他身边的那个穿着运动衣的男子。
男子猛地低下头,小声的回应了一句,“爹,都是我管教无方,让您操心了。”
“管教无方?嘿嘿嘿……”老爷子干笑了几声,又开始咳嗽着,他慢慢的就说道。“咱们佟佳氏从来就没有女人碰这行,老三小时候就颇有天赋。才让她摸阴棺,发横财。可是。她不在的这些人,居然自立门户,给人掌眼。这还不是最紧要的,这次她闯的祸……哼……”
老爷子对晕倒的槐香丝毫也不怜惜,语调冰冷的叱责那个运动衣的男子。我猜着,这个男子可能是槐香的父亲。
面对老爷子的责难,槐香的父亲并不说话,把头低的更低了。
我耳中听到老爷子说槐香摸阴棺,心里面确实有几分异样的感觉。可我看到槐香晕倒在眼前冰冷的青石地上,我确实没来得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槐香瘦弱的身体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吹了一夜的夜风,冰冷的要命,就好像冰块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白皙的小脸苍白的和金纸一样,关节僵硬,身子却十分的柔软没有任何的意识和直觉。
我的心一紧。变得有些惊慌失措。
我的手紧紧的抓住槐香冰冷的手,大声的唤她的名字:“槐香,槐香,醒醒,你别吓我,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你……千万不能出事,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该不顾一切的帮你。”
喊着槐香的名字,我心如刀绞,异常的后悔,手指颤抖的拿出手机,带电话叫救护车。佟府所在的位置,信号很不好,我拨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接通。
我急的满头大汗,正要回头告知老爷子,赶快把昏迷的槐香送到附近的医院。
突然,她冰凉的手用力的抓了一下我的手指头,黑色的眼睫毛颤了颤,睁开灵动的眼睛朝我眨了眨。
不过很快,槐香又轻轻的闭上眼睛,牛奶一样的肌肤吹弹可破。
我看的有些发愣了,槐香是在装晕,她可把我给吓死了,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乱开呢?转念一想,大概是她看见老爷子经过,古灵精怪的在老爷子面前装晕。
因为发现的太仓促,我的眼泪都卡在了眼眶下面的位置,停滞住了,呆呆愣愣的搂着槐香,有点不知所措。
我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装晕,但是她冰凉的身子还是让我觉得心痛,抱紧了她的身子,想把身体里面的温度传递给她。
可是这样,我还觉得不够,槐香的身子依旧很冷。
我又把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老爷子一开始大概是以为槐香没什么大碍,看到我过激的反应,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也担心槐香出事。
他将佝偻的脊背压的更加的低,看着我的脸庞,然后紧张的问道:“老三没事吧?按她的身子骨,不过是跪了一夜,应该没事才对。”
“我……我想送她去医院,她好像是夜里受了风寒,整个身子都是冷的。姥爷,我和槐香是最好的朋友,我求求你先不要计较她做错的事情,先让她把病治好,好不好。”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软语相求的本事倒是在萧龙溟身上练习的十分的熟练了。
老爷子和云师父说的一样,他到了这个岁数,很多时候就会变得比较心软。他的目光游移一下,伸手在槐香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目色凝重,“的确是受了点风寒,送到我房里去吧,我给老三诊脉看看。如果只是风寒,开店驱寒的方子就行了。”
槐香被老爷子罚跪了一夜,在我心里还以为老爷子是多么的不近人情呢。
现在听到老爷子说这话,我的眼前一亮,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他了,连忙说道:“谢谢,谢谢姥爷,槐香如果醒着,也会感激您的大度的。”
“哼,她和人赌石的事情,我老人家和她没完。以为病着,就能逃脱罪责吗?等醒过来,该受过的一样要受。否则,没规没距的,我佟府的人都去作奸犯科没人管了?”老爷子虽然表现的有些心疼槐香,但是依旧很生气的样子。
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槐香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居然会离谱到和人赌石,难怪老爷子会如此的震怒。
这赌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多人因为赌石,最后弄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有很多世家,明令禁止自己族内的人参与赌石。
那以前赌石只在滇南一代流行,因为靠近玉石的原矿的产地缅甸。
早期在北方,北方人很多都不知道什么赌石,赌石在北方一代是后来才兴起的。这几年赌石这行十分兴盛,会有很多的北方的从事玉石古玩的商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地价埋进玉石矿石的原矿,举办赌石活动。
打一个最近的比方,老何家以前也是有名的世家,家道中落就是因为何东凌赌石。何东凌当年听说不仅把祖传的所有身家都压上了,还把自己的老婆也作为赌注,写入赌石的契约当中。
最终,不仅把家产输了个精光,连老婆也输给了别人。
何灵川的母亲,听说就是这个原因,让人给活活的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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