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他们死的时候你在场?那你肯定是知道是谁杀死的他们吧?”那第三人迫切的想要为兄弟报仇,急切的追问道。
这个女人似乎就是这三人中的领袖,她怒不可遏的大喝道:“给我住嘴!与本任务无关的事情,不该知道的,你就别多问。而不该做的,更别去做!这是身在密夜的守则!去龙城市执行任务的蝰蛇小组失败了,归根结底还不就是他们自己太弱的原因造成!”
那第三人低下头,不再说话了。他的头发很长,这一颔首,头发刘海正好垂下来,盖住他的脸,以及他脸上用来表达情感的表情,让此人的心思更难以捉摸。
那等在此地与密夜汇合的男人此时又说话了:“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敌人的实力。两个密夜的成员在龙城市都折在他们的手上,所以你们必须打起万分的精神来,好好的给我办好这件事才是!”
那女子问:“好了,你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委托人。你说,需要我们让谁永远的闭上他的嘴巴呢?”
“他叫冷柯,也就是杀害你们派遣去龙城市执行刺杀朱子文和龙宽任务的蝰蛇小组的真凶!”
后面那长头发的人还是低着头,而木偶一样的人又回归了木讷的本性,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那男人的裤脚。那女子立刻问道:“我需要他的详细资料。”
那胖男人说:“我在和那个叫冷柯的人下一盘很大的棋,我需要他活着。活着看到我胜利的那一天。所以我不希望你们杀掉他,不过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如果可能,我倒是希望你能拖住他!”
“为什么要拖住他呢?”
“你刚刚不是还说过么,与本任务无关的事情,不该知道的,你就别多问。而不该做的,更别去做!”
“不过你可是忘了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件事与委托无关。你要知道,我们越了解目标,我们就越接近胜利。但是没关系,你不愿意说,我们绝对不会过问。你把他的详细资料告诉我吧。”
“好……”
……………………
夜很深了,冷柯家现在多出来三个人。
一个是传授冷柯与马克法术直到半夜的前辈公羊佐。还有一个便是被冷柯强制保护从而被动卷入这桩阴谋漩涡中的冷柯。另一个人,当然就是马克了。
讲完那么多东西,公羊佐也累了。冷柯把自己的小卧室让出来,供这位可敬的前辈歇息用。这前辈脱了鞋子和外套,爬上床,倒也不盖上被子躺好睡觉。而是脱了袜子,盘着腿,眯着眼睛,双手掐着兰花指,轻轻放在双膝之上,开始打坐起来。
好在现在是夏天,气温并不低,哪怕这黑夜已经深到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买早饭的程度了。冷柯在客厅给庞薇扑了个地铺,铺完地铺之后,他还帮着庞薇吧客厅通往其他分室的门虚掩上。
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把门带上之前,他还把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高频率救生口哨扔给庞薇,装作轻松无比的样子对庞薇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吹响这个哨子,我们就会立刻前来救你!”
庞薇点点头,表示了然于心,然后整理被褥,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而会客室,则是马克和冷柯两个人来挤。
冷柯家的沙发是折叠的,椅背向内一合,然后向上一拉,就可以把椅背放下,变成一张双人床。马克和冷柯都穿着衣服,懒洋洋的躺上床。
冷柯上床之后,还打开电视。这么深的夜里,马克一粘枕头就能睡着,他真的想不到冷柯怎么还有精力能看电视。
而且现在这个要紧的关头,恐怕不是看电视的时候吧!
冷柯用遥控开关打开电视后,把声音调好之后,才用小声跟马克交流。
“我们,还有什么棋可以走呢?”冷柯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人很少对别人展现出他的这一面来,除了马克。
虽然马克对于冷柯这圈子里的一切都不了解,可是在正常人的圈子里,他马克还算是个聪明人。所以就冲着这一点,冷柯偶尔也会向马克求援。
但是现在的冷柯,这句话只不过在自言自语而已。他知道,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当初那么漂亮的反客为主的计策,都没有成功。现在敌人在暗处,而我在明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下子可该如何收场?
“不用担心了,那公羊佐前辈不是来寒城市调查七十二路斩龙钉的事情吗?这么说来,我们和他有了共同的目标了,那他就是我们的盟友。等明天起床后,我们问问前辈不就完了吗?”
冷柯说:“我和公羊佐前辈的目标,严格说来并不是一样的。公羊佐前辈要的是保住中华的龙脉,防止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而我的目标只是活捉玄老,从他口里套出更有用的信息,来追查杀我父亲的凶手!不过,等明天先看看前辈他怎么说吧还是!我们先休息吧。”
互道了晚安之后,马克和冷柯两个人闷着头各睡各的。
本该是很安宁的一个夜晚。
但是这样的夜晚却偏偏被人所打破了。
话说这公羊佐,盘腿在冷柯的卧床上闭眼打坐。
他的眼睛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条极为细微的缝隙,能通过这条缝隙,从意识中看到自己的鼻尖。然后在意识中,让自己的鼻去观心。其实所谓心诀说的眼观鼻鼻观心,就是让自己的灵识更为专注。
而公羊佐的修为,控制自己的灵识,已经是易如反掌。调整呼吸,意守丹田,汲取外界的浩然大气,慢慢的通过自己的上丹田,化为三股,滋润中丹田。而后又合成一处,压向自己的下丹田。
渐渐的,呼吸已经感受不到。那呼吸已经变成了本能,不管你意识到还是没有意识到,它还是在那里,不疾不徐。
渐渐地,疲劳也已经感受不到。这浑浊的肉身的五感,已经从天灵盖上的百会穴悄无声息的渗透出去,飘渺到茫茫的星空之中去了。
渐渐的,连自己也都感受不到。
时间的流逝,空间的颤动,在他的身上似乎都瞬间停止。洞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就是这样的境界所才能企及的神气化境吧。
忽然,在这一瞬之间,他的心中有一丝悸动。
那是一种不好闻的味道。在这样浑然忘我的境界下,他能用超越五感之外的第六感去接受外界的信息。
这种味道,有点涩,有点咸。涩与咸混在一起,反而有一种甘甜的颜色。
他知道,这是杀气的味道!
心念一动,身体立马有了反应。意识从渺渺的九霄云外收回来,公羊佐立刻睁开眼睛。
“不好!”他站起来,光着脚就向客厅跑去。
大客厅里睡着庞薇,原本的疲劳和紧张让她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或许是因为她睡在房子的中间,一边睡着马克和冷柯两个靠谱的大男人,一边还睡着公羊佐这个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她更是安心的很。
而公羊佐出门却没看见这头死猪一样的庞薇,一脚差点踩上她的脸。一番慌乱之后,庞薇醒了。
“怎么了你,大半夜的出什么事情了?”庞薇知道这位老者老成持重,这么慌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有敌人在附近,快喊冷柯他们起来!”
话音刚过,他就听到厨房那里传来细微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声音,他也说不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用耳朵听出来的!
“这是怎么了?”庞薇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还有些惊慌失措。
公羊佐对庞薇说:“你呆在这里,不要动,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都不要惊叫出声!我能应付得来!”
说完,这个年龄虽然已经是耄耋之年却让人非常安心的老者就向着厨房跑过去。
厨房外的天然气管道贴着大楼外面的墙壁,直通楼底的地下。一个脸上蒙着黑色面罩的人,看那魁梧的身材,应该是个健壮而受过专门训练的男人。他双手攀爬着这天然气管道,双足蹬着墙面,快速的爬上了三楼窗外。
他熟练的掏出金刚头玻璃切割刀,从外面把玻璃窗户上,就像铅笔在素描纸上轻轻起舞那般,他画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圆形。画完之后,他事先吸住的玻璃的区域便有了一个简易的把手,被他一拉,这原来还完整无缺的玻璃窗户瞬间就多出来一个口子。
他还没有来得及把手伸进这个破口子里打开这扇窗户,内心就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另一个藏在他体内的自己似乎在不停的呐喊,要他快点逃跑。
他的感觉没有错,厨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来,一个个子不高的老头冲了进来,也没有寻找,径直就把戒备的目光摄像窗户,正好和他面对面。这一下子可吓了他一跳,自己切割玻璃的动作可以说是悄无声息,这是真么被他发现的呢?
纳闷归纳闷,傻愣着只有等死的份儿。他一只手破开窗户,一只手握着天然气管道,加上撑在墙上的双腿,这样就起了三角形称重的作用。见到意外之人的出现,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双腿一蹬,把手一松,整个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轻飘飘的飞向那夜空……
公羊佐怎能让他逃,正要出手抓住他,而那跳向空中的人却用自己手里一直攥着的玻璃刀当成飞刀投掷出去。公羊佐用双指接了飞刀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追不上这个夜半偷袭的小人了。因为他已经跳到了身后二人高的大树上,正手脚并用的向树下逃去。
他看着那逃命之人的装束,再联系上其处事匪夷所思的风格以及严密执行的超强行动力,公羊佐可以初步断定,这些应该是密夜的人!
只是,这安定下来不久的国度,又要开乱了!
第四卷 南山劫 第十七章 少女蛊毒斗刺客
第四卷南山劫第十七章少女蛊毒斗刺客
林翰学并不是个简单的人。
小时候,他不过是个农夫的孩子,整天在田地里设置陷阱打前来觅食的麻雀,吃苞米面,喝大碴子粥。如果不是后来遇到的惊变,他可能会这样渐渐长大,变成和他父亲一样的人,然后生一个跟他现在一样的小孩儿。
可是后来林翰学的父亲被坏人害死。那坏人还伙同办案的警察,让这桩性质恶劣的杀人案变成了无头公案。他为了报仇,远渡他乡,倒是也渐渐的混起了名堂。
常言说得好,虎父无犬子。林翰学的两个男孩,虽然都各自有各自的缺点,但是瑕不掩瑜,他们依然还是很出色的管理者或是艺术家。
当然,林月也是他的孩子。
如果要用“虎父无犬子”来形容林程山和林程海两兄弟,虽然在正常的社会中,这么说也还算得上是一种善意的奉承。可是在某这个动荡不安灰暗不明的年代,钱和能力其实并不完全挂钩。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们的境遇就完全不同了。虽然说不是犬子,可是也还是不能跟虎父相提并论。
后来,林翰学的三女儿就出现了。因为这个看似奔放活泼性感火辣的美女,马克可是也费了不少头脑。
林程海死了,这种事儿很快即传遍了龙城市。有的人欢呼雀跃,心说这下子欠他的钱再也不用还了。有的人兴奋激动,这多半是林氏家族的生意对手。更有人住着几十平的公寓房子沮丧叹息倍感压力,这样的人多半是有关部门还有警察等。
这里面,还有这个漂亮聪慧的女子。她的态度冷静的很,似乎死去的不是她的哥哥,而是一个随便与她不相干的人。但是这件事情,她又必须介入不可。因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