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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虎眼睁睁的看到那些因为毒瘾发作卖肾卖血也要买上一点冰粉的瘾君子一点点的被蚕食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居然有点儿于心不忍。他干这一行,是因为生存所迫,而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伤天害理的坏人。
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虽然在这间赌场坐到了主管的位置,可是在陈强的手下,他还是一条没有嘴巴不能发声的狗而已。
是曹三给了他改变的机会。
在一次酒会上,曹三和朋虎灌了很多的酒,两个人都醉醺醺的了。而至于这个酒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劝降。
因为在那个时候,龙城市还是陈强的天下。在道上,还没有谁有实力有胆量能够跟陈强角力。
曹三是唯一一个有这个想法的人,可是朋虎却并不认同他的想法,只是喝酒,虎视眈眈而已。朋虎在想,喝完了这杯酒,两人还会是敌人,到时候下手的话,他朋虎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曹三爷说,他想要碰的不仅仅是陈强,他是要向这个腐朽堕落的世界宣战。
而也正是这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朋虎。
没有毒品,尽可能的不牵扯无辜的人卷入血腥的纷争,洗白,最后干干净净的赚钱。
这是曹三给朋虎的许诺,道义的许诺。
“再然后,我就带着我手下的兄弟归顺了曹三大哥。我的归顺加上你小龙的勇猛,还真的荡平了龙城市所有的黑帮,一统了这个堕落的城市。从此,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就很少有了大规模火拼流血事件……那也是我出道以来最宁静的日子,你说呢?”朋虎俨然有了醉意,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很多过去的画面来。
坐在朱子文身边的云龙却冷冷一笑:“亏你还记得大哥的好,既然如此,你干什么还要带着人反出我曹帮。”
朋虎把酒杯轻轻的放下,说:“你说我反,那么我今天实话告诉你,反的人是你!”
“放屁!你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些什么?”云龙被激怒了,可是想想这里不是适合动手的地方,便忍住了。
“哈哈,我们回想一下,当初大哥将我策反然后正式向陈强宣战的时候,正是凭着断指成名。而在他坐车回家的时候,把断指顺路埋在了一个风水宝地上……正是借助这天地巨灵的大气运,大哥才能一路无往不利,打败陈强。可是后来有人却害了大哥,让他得了奇病而死!”
“什么风水,你一个在生死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还迷信这个?要是有风水有鬼,那我早被那些冤鬼带走了!”
“好,就算你不信风水,那你还记得大哥最后的那几天,是谁在照顾他么?你又有没有亲眼见过大哥的病情,听大哥给你说最后的嘱托?”
云龙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曹三爷对他兄弟的义气程度,不可能有什么话对老婆说而不对他们说。
“那我再告诉你一点。有这么一种邪术,需要施术的人每个月都用自己近心的精血喂养妖物使其认主,所以这个人左手的中指上会有放血伤痕。你自己看看某人……”
说时迟那时快,朱子文的左手想要放到桌下,却被云龙抢先一步摁住。仔细一看,却是有一道伤疤。
“朱子文,这个你又该如何解释?你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在你的孟浩然酒吧设计试探你,连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深藏不露。我早就感觉凶手可能和你有关,但是断然想不到还真的是你亲自所为!”朋虎的双目圆睁,凶悍无匹的死死瞪着朱子文。
朱子文被朋虎这么一审视,居然笑了。
“哼哼,你就凭这道我不小心划破的伤口说我是杀人凶手,太可笑了!”
云龙想了想,或许觉得朋虎虽然说得坦诚,可是实际也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便松开了手。
可是于此同时,一直伫立在朱子文身后的几个男人都掏出了手枪,指着朋虎和云龙。
朱子文得意的说:“朋虎,你真可以,连这个都想得到。不过,在你们死之前,我告诉你,的确是我干的!”
她站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门边,对着围坐在桌前的众人说:“我该怎么讲呢。恩,都知道是朋虎约我们赴宴,然后拔枪想要杀我们。云龙英勇反击,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天香楼。而朋虎也被云龙击毙。最后警察自然会调查这么一起性质恶劣的枪击案,顺藤摸瓜的找到朋虎名下的各个产业……而我朱子文,我和云龙只是朋友而已,我的一切干干净净,还是我自己的大姐大。哈哈哈!”
一时间,局势似乎向着朱子文逆转了!
第三卷 第二十章 贵人相助
第二十章贵人相助
朱子文幽幽的站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门边,对着围坐在桌前的众人说:“我该怎么讲呢。恩,都知道是朋虎约我们赴宴,然后天香楼响起了枪声。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枪是朋虎开的。云龙对朋虎的无理,英勇的反击,可是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天香楼。而朋虎也被云龙击毙。最后警察调查这么一起性质恶劣的枪击案,顺藤摸瓜的找到朋虎名下的各个产业……而我朱子文,我和云龙只是朋友而已,我的一切干干净净,还是我自己的大姐大。哈哈哈!”
朋虎有点慌乱了,他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还没有进食的嘴巴,说:“我的手下和云龙的手下,现在围在楼下还有其他包厢里的,加起来也有上百口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朱子文笑的更灿烂:“你的手下还仍然是你的手下,不过云龙的手下……在云龙死了以后,你认为他们会帮同是死人的你,还是会信我呢?”
朋虎说:“你想让曹三爷的秘密永远的沉睡在这天香楼?”
朱子文说:“死人最善于保守秘密。至于云龙,你也放心,我会好好带弟兄们的。”
朋虎笑了:“这就是专门善于编写故事的你所写的新的剧本吗,太恶俗了。不过你应该感谢我,我为你找了一个很棒的记录者。”
他拿起藏在盘子下的针孔摄像机,对着镜头说:“你都录下了吗?”
在面包车上的我对着监控屏幕做了个OK的手势。
随着朋虎的提示,朱子文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好像生吞了一个破了壳子在酷暑中放了三天的臭鸡蛋积蓄在口腔里,眼不下去却也吐不出口一样。
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恶贯满盈恶有恶报。我们常常感慨这句话的虚假性,似乎在这个世界上丝毫不存在现世报这么个玩意。可是一旦你看到真正伪善小人的面具被撕烂,你还是会从心底里欣喜若狂,并且不由自主的说出那句绝大多数人都会说的话——活该!
在光明照射不到的地方起舞的人,一旦脱离了钢丝绳,就要掉到无尽的深渊中……
而对付黑暗最好的办法,便是光明。随着这短短的几分钟的监控视频的曝光,这个善于在暗处的阴影怪物,瞬间便会暴露在光芒之下,暴露在所有咬牙切齿想要杀死她的人面前。她将无处容身。
有一个黑色的巨大箱子,至始至终都放在朋虎旁边的座位上。现在答案浮出水面,朋虎才把那个箱子提上来,把饭桌上的盘子都划拉到地板上,将那个箱子放了上去。
“不妨再看一看这个。”朋虎在众人的枪口中,悠闲的打开那个皮箱子。皮箱被朋虎打开,坐在包厢里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能塞下一个人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塞着的都是TNT炸药。那红灿灿的炸药管看的所有人都不禁后退两步。
“小龙,现在真正杀死大哥的凶手就在你身边,你还敢说背叛大哥的人是我吗?”朋虎对着云龙微笑。
云龙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也不知是不敢相信,还是压根就不愿相信。这屋子里原本属于朱子文的主动权,被朋虎的炸药夺过来,现在又交到了云龙的手里,所以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不到一分钟,他才黯然的说:“好吧,虎哥,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想用这炸药送我们共同的仇人上西天的话,我是一点都不反对,反而我还非常赞成。”
这么一说,那些用枪控制局面的人可慌了神了,而朱子文却佯装镇定,发号施令道:“都别慌,他不敢引爆!”
可是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可是如果她在这里束手就擒的话,就等于是选择了死路一条,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做那最后一搏——虽然希望渺茫,可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可是拿着枪的那几个人便不同了,胆敢拿着枪指着这龙城市数一数二的大佬是因为事先受了朱子文的许诺,而现在朱子文都自身难保,还怎么提事后的功名利禄。而且……能不能活过这天还得两说。
所以被这种思维所左右,这一帮没有信仰只为了追逐名利的人,一时间动摇了。
“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给我把这个贱人绑起来,押送回浩然酒吧,让云龙兄弟去处置。这样我便既往不咎了。”朋虎脸上的微笑从来都没有收敛过。
朋虎这么一说,大局便已注定。这些拿着枪的人选择了站到朋虎这一边。他们蹑手蹑脚的,像是怕惊动了假寐雄狮的山鹿,一点点接近桌子,轻轻地轻轻地把手上的武器放到桌上,然后不约而同的向着朱子文走去。
朱子文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在现场观战的冷柯也笑了,这是充满了嘲讽的笑。
别看他在现场这么写意风声,可是我在楼外可是都捏了一把汗。如果这帮人坚持抵抗,以朋虎的性子绝对会引爆炸药……
朋虎轻轻的走到云龙的身边,拍了拍他昔日这位生死之间的肩膀,然后带着冷柯离开了天香楼。
走之前,他对云龙说了这么一句话:“好兄弟,心连心。”
后来的事情,显而易见,云龙收拾完后事以后,带着那害死曹三爷的凶手回到曾经作为朱子文骄傲的孟浩然酒吧。那美梦在现实面前,会瞬间变成这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女人的噩梦。
然后一切就要结束了。
“我没有证据,若非要证明那女人是凶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我手里握着的王牌却是能一举击垮朱子文那个女人的神兵利器。其实说白了,她并没有败在我的手里,而是败给了她自己的贪婪与自大。贪婪在于她靠骗取云龙信任的方式取得了半边龙城市的天下后,还妄想用诡计除掉我以取得另一半天下。而自大则在于她居然真的那么去做了。”
在离开天香楼而又不知通往何处的面包车上,朋虎得意的很。而我和冷柯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与他一起分享这胜利的喜悦。
说实在的,除了朋虎,我估计谁都开心不起来。我不想扫兴,只好陪着笑,哈哈哈。
而冷柯则当真有大无畏的精神,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的不开心颜。我行我素的他当即给朋虎来了一个急转直下:“虎爷,你还记得你曾经的诺言吗。你说如果我帮你确定了朱子文就是杀害曹三爷的凶手,你就会保护我们并且帮我们一个忙的。”
朋虎原本那和蔼慈祥的笑立刻凝固了,他瞬间变成刚才在天香楼里杀气腾腾的模样。
冷柯不为所动。
“好,这几年还第一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的!”朋虎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因为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不是还没出生,便是已经入死了。好,我欣赏你!”
他对正开车的那个司机说:“小罗,给我送这两位壮士回宾馆。在给我就近订一桌子酒席。妈的,刚才在天香楼花了十几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