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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战火剧组拍摄片场。
唐楼楼偷偷掐了涂四季一把,凑近他耳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武术指导今天的身手比昨天下降不少?”
涂四季看着程风三次扔手榴弹都没扔对地方,这准头简直了,心道,岂止是下降不少,他看上去哪还有身手可言?
于是涂四季答道:“也许是失恋了吧。”
程风扔了第四次还是扔过界,默默地收回手捂着肚子望向江越。江越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下去,招招手把程风招了回来。
程风挺着几欲炸裂的肚皮,浑身散发着放飞梦想的光彩,从岗位上退了下来,坐在一边休息。
唐楼楼小同志上前进行爱的关怀:“你没事吧?”
程风被唐楼楼浑厚的一掌拍得一阵反胃,好半天才把涌上喉咙的吐意压制下去,然后抬头看向唐楼楼的眼神颇为不善:“有事?”
妈的那可是两份煎饼果子,四根油条四块大饼,十二只煎饺,还有两杯豆浆外加一碗豆腐脑!
莫名被嫌弃的唐楼楼:“……”卧槽,好凶!
。
经过一下午争分夺秒,战火剧组零零总总把一些重要镜头都拍摄完毕,接下来只剩下细碎镜头的拍摄以及一些补拍,之后就要送去进行后期制作。
可以说,战火走到现在,已经走完了大半路程。
“接下来我们补拍第三十八场,唐楼楼,涂四季,给你们十分钟准备时间。”吴坤从摄像机机位后面站起来,核对完纸上罗列的行程,确认无误之后将纸卷成筒状继续指挥道,“来,三号机位往边上挪一挪,待会唐楼楼一进入画面,镜头就从前往后推……别忘了我跟你说的最佳构图,严格把控好人物在画面中的位置和比例。”
吴坤指挥完,余光瞥见江少不停地在开手机看时间,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于是道:“江少,后面基本没什么内容了,不用在这陪我们干耗着,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江越正低着头纠结着呢,楚天秦发过来几条消息,他只能看着屏幕不断亮起然后狠狠心关掉,往复几次之后心情愈发烦躁。此时听到吴坤的话,直接一个冷眼瞪了过去。
吴坤跟着江少也算有段时日,一开始他还是不敢招惹这位爷的,但是处久了发现,江越这人其实相当好接触,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现在就连工作人员对着江越都可以畅所欲言。
因此这个冷眼时隔几个月可谓是功力骤减,吴坤扔下一句‘爱走不走’之后就转头专心指挥道具师布景去了。
觉得自己威严无存的江老板:“吴坤!”
吴坤意思意思回了一下头。
江越起身:“再见。”
程风跟在他后边嚷嚷:“宝贝你去哪?”
江越觉得简直头疼:“滚远点,别跟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前天就能发的 但是想一口气写满五千再发
实在没料到搬寝那么累……今天还要继续搬
所以就这些吧将就看ORZ居然掉收藏了嘤
☆、意外3
如果江越知道这一去,就差点回不来。
打死他也不会摔椅子摔得那么嚣张,那么趾高气昂指着程风说你特么再敢跟着我你就□□去吧你。
“你说你有我哥的消息,”江越冷笑,“唬谁呢。”
程风:“我是真的……”
在江越愈来愈冷的眼神下,程风把那些原本想夸大其词的部分去掉了:“……真的知道一点。”
“呃,一点点。”
江越又笑了:“不管你是一点还是两点,识相些,离我远点。”
如果说刚开始江越还被程风给唬住过,但是理智回笼过后仔细一想,江卓那种骨灰级变态,不想让人找到他,你就算翻天覆地也查不出一丝一毫消息。顺带再结合程风这两天死皮赖脸,蹭吃蹭喝,每次话刚提及江卓他就开始避重就轻,漏洞百出。
“哎等等,”程风又忍不住跟出去两步,“这样行不行,我跟你保持两米距离,不,五米,十米!行不行,你就当我不存在……”
“不存在?你怎么不干脆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程风自认从没这样低声下气过,奈何江越话放的那是越来越狠。
狠得他少爷脾气一下子冒上来,程风一米九的大高个,面庞轮廓本就比较冷峻,只是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的不让人觉得压抑。
但此时他沉着脸,把江越踹过来的椅子反踹回去,冷声道:“你走一步试试?”
江越压根不吃他这套,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能镇住他的人只有江卓和楚天秦。
江卓是他根深蒂固的童年阴影,而楚天秦……
不只是一个追逐对象。
对江越来说,楚天秦是踏着血和碎玻璃,满脸阴沉却动作温柔把他带回家的……
救赎者。
程风眼睁睁看着江越无视他,直接甩手走人。心下懊悔自己一时冲动,但是话已经放出去,态度也摆明了,众目睽睽地实在拉不下脸追出去。
程风狠狠瞪了准备再次上前进行关怀的唐楼楼:“看什么看?”
二度无辜中枪的唐楼楼:“……”卧槽好凶。
江越一路无阻地出了影城,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串地名,车缓缓起步。
天黑压压的,空气也闷得窒息,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沉寂。
“小霍子,出门么没带伞把,”司机师傅操着一口淳朴的家乡土话,“看这天气,马上要下雨啦。”
江越仅仅只是扫了一眼渐渐聚拢起乌云的苍穹,就把目光转回后视镜,透过后视镜果然有两辆黑色保时捷紧跟着。
“师傅,麻烦开快点。”江越将握在手中的一小只锦囊死死攥紧,贴上胸口,“……甩开后面那两辆车。”
“好呔——”
一声爽朗的回答后,司机师傅十分敬业地提升了档位,或许是男人对飙车都有一种莫名的激情,哪怕是这个山里长大的淳朴汉子,此时脸上也不由地露出一丝兴奋和紧张。他狠狠踩下油门,车身轻轻巧巧地拐进右侧一条小岔路里。
半小时后,两辆保时捷一辆接着一辆,前后夹击把一辆破出租车拦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一群黑色衣服,来意不善的黑社会。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两道刀疤,他一把拉开出租车车门,正要道:“江少……”
话刚说出两个字,刀疤男就顿住了,然后表情变得难以置信,他狠狠摔上车门:“操,人呢!”
他转向驾驶位,把司机生生从位置上拖出来,二话不说掏出别在腰间的枪,顶上司机的太阳穴:“说,人呢。”
司机师傅打死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声音有些哆嗦:“什么人。”
刀疤男把顶枪口又往前推了几分,力道更深:“别他妈装傻,刚刚你拉的那个人呢。”
“他半半半途就下车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各位大哥……”
刀疤男收回枪,司机屁滚尿流地把车开走,身后一众小弟都在着急:“黑哥,怎么办,怎么跟久爷交代?”
黑子也正发慌呢,犹豫着掏出手机还是拨了个电话:“久、久爷,我们把人……把人跟丢了。”
。
半小时前,司机几次三番拐进小巷里,将车距拉开之后,江越半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溜下了车,然后侧身闪进巷子深处,等他们开后还特意绕了两圈才从巷子另一端走出来,从路边拦下另一辆车。
江越冷淡地吩咐道:“去灵隐寺。”
司机应了声,松开离合器起步。
江越不放心又往后视镜里张望了几眼,确信他们没有再跟上来后松了一口气。摊开手掌,那只小巧的红色锦囊还静静躺在手里,已经被汗渍浸得微微潮湿。
这个锦囊来之不易。灵隐寺以前炒的沸沸扬扬,都说这锦囊能解百惑、解百忧,求完锦囊再去求签,天意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多年前他就为了这么个锦囊在寺庙里跪拜叩首了一天。
可求来的签却是大凶。
“施主确定现在就要许愿吗,这签可相当不吉利。”
“谢谢,我现在就要许。”
江越静静地盯着它看了两眼,随即将它收回衣服内侧、贴近胸口的口袋里。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司机边开车边偷偷地抽出盖在一块不起眼毛巾下的枪,枪身漆黑。
。
林邵久给楚天秦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开着车奔赴一个商业聚会,接到电话只说了两个冷淡的字:“有事?”
林邵久难得严肃道:“有事。”
楚天秦心陡然一惊,果断踩下刹车,不顾车身多么颠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着急:“江越怎么了。”
“江越把我派去的人都甩开了,现在行踪不定,更奇怪的是我们之前装在他身上的那个小型GPS定位器毫无反应,现在有两种猜测,第一,定位器被他发现了。”
楚天秦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那块玉坠他从不离身。”
林邵久那端沉默了一会。
“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对方行动了。”林邵久道,“……也许,已经得手。”
楚天秦说不上来这个可能为什么让他一听到就难以自制地抽痛起来,从未有过的慌乱、害怕几乎将他吞没。
他忍了又忍,最终只能说出一句:“他如果出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声音低哑,像一把破了音的大提琴,不堪入耳,却又字字句句打进对方耳朵里。
林邵久道:“这事是我疏忽了。”他原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心上,以为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倒是变得有意思起来。
于是林邵久颇有兴致地分析起来:“我们先把事情理一遍,大约一周前,道上出现一则悬赏令,称要花天价买江越的命,轰动一时。可是我们暗地里派专业雇佣兵表示要接单时,却没有得到回应。”
楚天秦边听边将车调了个头,准备开往影城,他双手把在方向盘上,手腕处那块简约黑色手表折出一道冰冷的反光:“悬赏令是假,放出风声是真,对方故意想引起我们注意。”
林邵久打了个响指,心情愉悦:“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话虽这么说,楚天秦皱起眉:“对方为什么要特意引起我们警惕?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件好事。”
他根本不想隐藏,他甚至的大胆地、极其嚣张地、生怕别人不知道。
林邵久沉思一会后道:
——“他在向你们宣战。”
他是谁,跟江越有什么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楚天秦有史以来第一次飙车,还是光天化日地在大马路上。
他的大脑似乎很清醒又似乎很混沌,只觉得说不出的复杂,混着窗外呼啸而来的风,猛地又将油门往下踩了几分。
不多时,影城门口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刹车声,长时间高速行驶,此时突然地刹车让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几乎要让人以为整辆车马上就要甩出去。
车身甚至还没有稳定下来,楚天秦就打开车门,气势汹汹地下了车。
他从远处走来,整个人身高腿长的,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黑色风衣因为行走速度太快而掀起一阵波浪一样的弧度。
脸色难看的吓人。
程风正在矫正涂四季过肩摔的姿势,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扯过去,被迫转了个面,面向那人,然后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拳头。
程风难以置信地捂住左脸:“卧槽,楚天秦你他妈有病吧,发什么疯呢你。”
楚天秦直接拽起程风的衣领,将他更近地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