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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很认真地思考着。涟漪一看,人都到齐了,也凑过去等100问。
骆赏儿看着这三位爷,实在无语。
“时间?”韩澈终于憋出来一句。
“没劲!”于莹在从涟漪那得知前因后果后,听了这话直摇头:“一点儿也勾不起我泛滥的想象力。”
骆赏儿倒是兴奋起来了:“说好,就这个问题了,我答了再不许逼问我!”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晚上。”
约等于废话!
涟漪和于莹同时瞪视着韩澈,涟漪说:“那不行,韩澈这白痴也只能问出这水准的了,我和于莹都问完才算数,你都答得我们满意了,这个话题上就永远放过你喽。”
骆赏儿咬咬牙,长痛不如短痛,拼了!
见她点头,于莹和涟漪劲头十足地交头接耳,一边商量着该问什么劲爆的一边贼笑不已。
韩澈被排挤了,在一旁捶床:“不带这样的!是你让我高雅不猥琐的!我孤立你们!”
其他三人齐齐说:“活该!你丫自找的!”
韩澈内牛满面。
终于,两个人协商一致了,于莹故作羞涩扭扭捏捏地搓着个小衣角说:“哎呀,讨厌啦!人家还是黄花大姑娘呢,你让人家问这种问题!”
涟漪冷冷道:“你倒是问不问?”
于莹立刻进入状态,两手托腮,眨着眼睛,咧着嘴巴,瞅向骆赏儿:“在哪儿?体位?次数?时长?他羞‘涩’没?你哭没?大不?high没?用道具没?”这一口气问下来其实是没有标点符号的……
骆赏儿目瞪口呆!
“一个!一个人只能问一个!”她抓狂了。
于莹大概也是觉得过分了,嘿嘿一笑,冲涟漪使了个眼色,咋整?
涟漪很镇定,说:“那我先问,你筛选下。”
于莹腹诽:还不是你先出的馊主意,就你最阴!不愧是你们家老花陪练出来的。
涟漪悠闲地靠着寝室内的储物柜,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描述经过。”
……
够狠!这一问也是顶百问的。
骆赏儿眼皮都没挑下,四两拨千金:“洗澡-那个-洗澡-睡觉。”
!!!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也可以!?
骆赏儿挥挥手:“行了行了,涟漪的回答过了,于莹,该你的了!”
于莹眨眨眼,韩澈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于莹想想,两个特权都白废掉了,一闭眼睛,脸通着豁出去了!她问:“壮举了多久?”
骆赏儿一听,脸又刷地了个透彻,她想起那个夜晚身体躁动不安紧紧拥着她却不再有任何动作的文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差、差不多到凌晨吧。”
“大半个晚上!哇塞!看不出来,啧啧!”韩澈大呼小叫:“那你吃得消吗?”
骆赏儿说:“但就再没有了……”她忽然停下来,抬眼一字一板地对三个姐姐坚决地说:“问题时间结束,请乃们遵守承诺!”
晚上睡觉的时候,骆赏儿听着韩澈的呼噜声难以入睡。
奇怪,以前就算她鼾声如雷般“动听”,她都没有失眠这么严重过。
骆赏儿拿过手机。
已经凌晨2点了,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鼾声肆无忌惮地传入骆赏儿的耳朵里,她烦躁得不得了,忽然想到,既然睡不着,自娱自乐也是不错的……
第二天,平日里嗜睡如命的骆赏儿5点半就起床洗漱了,然后一个人回到铺上戴着耳机一个劲儿地贼笑。
于莹睡得正香甜呢,就听到一阵“嘻嘻嘻嘻,吖咯咯咯……嘿嘿!”,她被骆赏儿时不时发出来的笑声弄得毛骨悚然寒毛直竖,于莹看了下表一下子坐起来,懊恼地轻嚷道:“赏儿,你抽什么风!?这才6点45。”
这丫头怎么了?!这个点不睡觉居然还精神百倍地一个人在那里旁若无人嚣张地笑着。
骆赏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丝毫不感觉到困倦,她还是嘿嘿笑着:“不好意思啊,我打鸡血了。”
骆赏儿从铺上下来,爬到对面于莹的床上,给她塞上耳机:“反正也快起床上课了,你快来听听这个,笑死我了!原来我们寝室的‘夜生活’这么丰富!”
什么啊?于莹虽然不满,但是这个时间也差不多是她每天起床吃早餐的时候了,她狐疑地接过耳机,只听里面巨大的鼾声:“呼~呼~呼!呼~呼呼!”
“你猜这什么声音?”骆赏儿一脸得意。
于莹翻了个白眼,起身下床,没好气地说:“不就是韩澈那死丫头打呼噜嘛!”
咚咚咚!
这个时间谁敲门?
骆赏儿开门,是学习委员初遇,她见是骆赏儿,忙说:“我不进去,告诉姑娘们,今天上午的课取消了,沈老大有事,刚给我打电话说的。”
涟漪听到声音也醒了,知道没课上开心得不得了,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说:“可以放松一整天啦!”
于莹去洗漱,骆赏儿就兴致勃勃地给涟漪听那个录音。
涟漪和于莹一样,兴味索然地说:“不就是阿澈的呼噜嘛~切,我还以为什么呐!”说完挥挥手也去洗漱间了,留下一脸贼笑的骆赏儿:“你们都不知道,好戏在后头!”()
☆、我很乖,可是我很想你……
()
话说国际贸易班女生402寝室有两个在院系里都很出名的人物,一为被誉为“睡神”的骆赏儿,二为拥有“教(觉)主”之尊号的韩澈。
韩澈终于睡醒已经是8点多了,骆赏儿拿着她一晚上引以为傲的杰作让韩澈听,韩澈揉着惺忪的睡眼,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抽水马桶声嘛!?赏儿,你真无聊!”
噗!于莹、涟漪和骆赏儿齐齐笑喷……
这个效果是在骆赏儿意料之外的,她仰面倒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韩澈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大笑,直摇头:“疯了,全疯了!”
“还有更极品的,快来听!”骆赏儿兴奋劲儿十足地拔下手机上的耳机,把下一个音频文件调了快进。
“你们怎么也这么晚起?都没去上课?”韩澈一边叠被子一边问。
“今儿没课了,沈老大有事儿。”涟漪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瞟向骆赏儿,看她搞什么名堂。
只听骆赏儿的手机里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就传来一声怒吼:“老花!老花!”
赫然是涟漪的声音!
涟漪一脸无辜:这……是我!?
还没完,过了几秒钟——“老花……人家……爱你……”
录音里涟漪肉麻兮兮扭捏羞涩的小嗓子惊得几个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涟漪也傻了,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不是我、我吧……”
“当然不是你爸!是你!”韩澈白她一眼:“还有好玩的没?”
骆赏儿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且听——
一连串的“PIU!PIU!PIU!PIU!PIU!PIU!PIU!”
貌似小孩子模仿打枪的那个声音,很连贯,接着又听韩澈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句:“别吵……睡、睡……”
“哈哈哈哈!”于莹和涟漪搂在一块笑得前仰后合,能不能吧这么搞啊!
骆赏儿却说:“这还不是最神奇的。”
她又按了几下手机,但闻于莹嘎吱嘎吱地磨牙声,于莹睡觉爱磨牙,刚开始住集体寝室的时候大家谁也没见识过,听到都吓坏了,后来慢慢习以为常也就不甚在意了,这会儿骆赏儿放出来,三个女孩都没什么反应。
录音里忽然传来韩澈有些惊恐的声音:“别……别吃我!”
几乎是下一秒,于莹就停止了磨牙,模模糊糊说了句:“哪……里跑?!”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这两句梦话居然对上了!
于莹和涟漪笑得喘不过气来,韩澈也是哭笑不得:“赏儿,你一晚上没睡,就一边充电一边录这个?!”
骆赏儿得意极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据说摄影师为了等一个梦寐以求的完美镜头要彻夜不眠的守着,这是艺术!”
“还艺术呢!你那纯粹是恶搞好不好!”韩澈挠挠蓬头乱发,继而又似想起了什么,说:“哎?今儿一整天都没有课,下午你老公不是就得飞海外了吗?不想杀去公司看他?顺带看看他的工作环境啊,身边的女人啊……”
骆赏儿捏着手机,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她陷入了沉思:去狼华大厦找他吗?会不会打扰到他?可是又真的是很想念他……
韩澈本来是开句玩笑,看骆赏儿认真在想的样子也不觉思考起来:“我觉得可以啊,真的!”
涟漪和于莹从岔了气的大笑里缓过神来,少有地一致点头认可韩澈的想法:“对!去吧!难得今天没有课,他下午一走你们又是半个月不见,每次你那个望夫石一样要死不活的表情都让我们无语凝噎。”
真的,要上去吗?
骆赏儿仰视着28层高的狼华大厦踌躇着。
光亮可鉴人的狼华大厦内齐整地穿着正装的人们忙碌地来来去去,一进入旋转大门就看到两侧硕大的绿色珍稀植物,前台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微笑迎宾,椭圆形的场地中央是一个室内喷泉,一层接待厅装潢富丽堂皇,令人咋舌不已,前台对面的三个方向则是通往各楼段的电梯。
骆赏儿没有拨通文泽的电话就贸贸然来了,一方面是受姐妹们的鼓励,另一方面真的很想见到他……
骆赏儿下定决心,来到前台,礼貌地询问:“我没有预约,可以找到文董事长吗?”
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儿看着她问:“冒昧地问下,您找文董事长是公事还是私事呢?”
“私事……”骆赏儿不好意思极了。
“董事长他们正在准备下午的行程。这样吧,我帮你打电话给总经理办问下那里的助理秘书。小姐,能说下您的姓名吗?”
“骆赏儿。”
骆赏儿知道,其实找到文泽一定非常的不容易,前台服务小姐虽然很客气,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怀疑和打量。
“小月,有位董事长的私人访客……好的……总经理,您好!是这样的……”
让骆赏儿倍加意外的是,不多久史兰可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健步如风,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背上,风姿卓越。
骆赏儿呆了呆,才想起要问好:“可可姐好。”
史兰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匆匆地说:“快跟我上去吧,文泽刚开过会,幸好碰着我回秘书那拿资料,不然你可就有得等了。”
骆赏儿感激地冲史兰可道了谢。
文泽的办公室在最顶层,真的是高处不胜寒。
想想他最近忙得暗无天日的,一定压力非常大,这样冒失地来了,倒底是不是对的……
史兰可并没有跟她一起进去,匆匆地接她,匆匆地走掉了。
骆赏儿心里七上八下的杵在文泽的门口给自己打气。待会儿见了要说什么,用什么语气说,她暗暗地在心底打好了草稿。
门却在这时候霍地一下打开了。
文泽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惊讶地看着她,两个人彼此对望着,一时都忘记了要说话。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不是很久,总之在骆赏儿失神地看着眼前穿着雅致西装、神色讶异的文泽时,就一下子被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文泽抱住尚处在傻呆呆状态的骆赏儿拖进屋子里麻利地落了锁。
“你怎么会过来?”文泽伏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深深吸气。
骆赏儿准备好的台词全忘光了,索性就啥也不说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