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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怕是京里有南郡的探子。”
“京都里的人员众多，一家一家的查怕是有些日子。你不妨让人去看看，近日有哪些后宅的事情最为热闹，多半就是了。”
赫连玺扬眉狐疑的看过去，“怎么说？”
“探子必定是不起眼的，老百姓家里搜索过了没有，那只剩下的就是一些官员姬妾了。这些朝廷要员，府里的正房夫人可都说一些有手段人，府里的消息自然不会递出来。可人人都喜欢八卦，这主人家的私事多半还是下人们传出来的，尤其是哪一个府里的主人充妾的私事更是最容易打听到。近来都在找单元淳，若是还有哪位大人的风流之事，怕是多半跑不掉了。”瞧见赫连玺的眼神她笑了，“我是女人，我自然知道这些。你去查查看。”
赫连玺自然应了下来，可惜还不等赫连玺查清楚。第二天就有人报官，有人死了。
而且，死的还不只是一个人。
这个案子很快就轰动了整个京都，当下人人自危。
☆、229、查问
府尹接到报案的时候连忙从爱妾的被窝里爬出来赶紧赶到案发现场。案发地并不在京都城内，而是在城外的红光寺里。
说起这个寺庙，还是这附近香火比较鼎盛的寺庙了。这一次出事顿时轰动了整个京都。红光寺距离京都并不远，也在府尹的管辖之内。府尹接到报案急忙带了府里的人赶过去，此时的红光寺已经被封锁起来。
府尹张大人赶到的时候寺内所有的人都被分割开来，透过众人的火把照亮的寺庙内大雄宝殿前躺着几幅尸骨。张大人瞧见这副样子顿时一脸宛若死了爹一般。不是一条人命，而是好几个。这事儿怕是要惊动了。
翌日一大早，红光寺敏感的消息不胫而走，顿时整个京都人心惶惶，有哪一个人胆敢在寺庙里的杀人。
这这事自然是京东了贞德帝，正德帝听闻此时大伟光火，早朝的时候对张大人一顿斥责，然后命令立刻彻查此案。同时命令厉王和赫连玺协助此案。定要将这件事查清楚。
单元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出了命案，厉王和赫连玺接手之后携手到了红光寺。
当时发现的尸体一共有五具，都是女性。而从腐烂额的情况来看，这五个女性不是同一时间受害的。有些尸骨已经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现场的画面格外的残忍，饶是赫连玺上过战场对于现在的这个画面还有些难以适从。李源韩飞等人比二人提前到现场，了解的东西也比较多一些。
韩飞率先开口，“将军。受害者一共有五位。从样貌上来看都是几个年纪尚轻的女子。仵作正在验尸。”
李源顺口接过话来，“适才属下问了一些庙里僧人。据他们的回答称，有两位女子是姐妹，前些日子落难在此。方丈见她们可怜便让他们留下暂住几日。那对姐妹原本打算明日就离开的。没成想……”
“寺庙里怎么会收留女子？”厉王不解的开口问道。
“王爷，您有所不知。红光寺是京都唯一的一间庙宇。方丈清善大师是个善心的。平日里有个人落难什么的，寺里的师傅都会出手帮助。女子留宿寺庙的确不合礼数。但在清善大师在寺里隔出了一个院子转做女子休息的禅房来用。”李源解释道。
厉王摸着下巴沉吟片刻，“都一一查问过了么？”
“正在查问。昨夜寺里还有一些留宿的客人。”
“一一查问。
李源的脸色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赫连玺。厉王察觉他的眼神，“怎么了？”
赫连玺也看了过来，李源硬着头皮开口，“王爷，将军，留宿的客人里面有二夫人。”
“二夫人？”厉王看向赫连玺。他只记得赫连玺有一个成了家死了的弟弟。这位二夫人怕是就是那位弟弟的妻子吧。怎么好好的夫人不做，在红光寺里。
赫连玺冷着脸，低声说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二夫人想要见将军。”李源讪笑。二夫人看到他之后就命令自己要找将军，李源不敢不做，特意过来问问。
赫连玺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带过来吧。”
为了方便他们行动，清善大师特意空出一个房间给他们。陈氏被李源带过来的时候瞧见厉王顿时有些意外。她不认得改变之后的厉王，只当是赫连玺请来的帮手。
“大哥。”
赫连玺垂眸瞅了陈氏一眼，应了一声便没有在说话了。
陈氏也知赫连玺的性子，见过礼之后便出声说道“兄长，是为红光寺的案子而来。”
厉王看过来，视线在陈氏和赫连玺身上来回游移，最后见的赫连玺视线始终半垂没有抬头看陈氏一眼。
没有得到回到，陈氏接着说道，“兄长自然知晓我也在此，听李源说兄长要询问当晚在寺里留宿的人。”
“嗯。这是规程，弟妹发现什么了么？”赫连玺神色淡淡的出声。
陈氏自然不敢应下，忙说道，“不，我是说，当晚在寺里留宿的人还有三位公主。”
这几个人倒是让两人倒是意外。厉王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三位公主乔装打扮来寺里玩，听说三公主受了伤，所幸在寺里住了一晚等人来接。如今红光寺被封。三位公主正在闹。”
所以，她是来给三位公主做说客的。赫连玺和厉王很快了解到。赫连玺想了想问道，“公主说了什么？”
“公主要离开，韩飞他们拦不下，是以……”
“弟妹有心了。我等奉命督办此案。在红光寺的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说完不顾陈氏变了的脸色，转向厉王，“王爷，您说呢？”
乍听王爷二字陈氏讶异的看过去，在金曜王朝几位皇子年幼还未封王。其他世袭的王爷都在各自的封地呆着，在这京都之中能称之为王爷支撑的只有那一个。不过听闻厉王是被厉王太妃和皇上养废的王爷，根本不具备任何的威胁。
可如今瞧着面前的这人，面容俊秀身材颀长，一双墨瞳像是能够看穿人一般，难得可贵的是他身上并没有皇权之人特有的淡漠疏离。所以适才她才会觉得他是赫连玺请来的帮手，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众人周知厉王。
缓回神来，陈氏忙上前行礼，“陈氏见过王爷。”
“不必客气。是之前说三公主受伤了？可有大碍？”
“寺里的大师有懂得歧黄之术，暂时没什么大碍。”陈氏忙回。
厉王点点头，看样子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如此，一时半刻不回宫也无妨。”
陈氏顿时沉默了。没想到厉王竟然这般说。不过王爷都这般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站在一旁。
不过厉王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吩咐近身的侍卫让人将公主们带了过来。
瞧见厉王，几位公主乖乖的上前，一番行礼之后，大公主俏生生的代表妹妹出声，’“厉王叔，三妹妹受伤了，御医和禁军都在红光寺外，还请王叔送我们出去。”
厉王笑吟吟的点头，“这是自然的。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要例行询问你们一些事的。这红光寺发生了命案，你们昨晚案发时在做什么？”
“三妹妹受伤，寺中大师看过之后，我们就早些睡下了。寺中的事情我们是到了白日才清楚的”大公主很清楚明白的说了昨夜的经过。
“昨晚张大人那么大的动静你们不清楚？”
“听伺候的人说，张大人带人来了。不过他们喝走了。”二公主忙出声，“厉王叔，这些案子和我们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走了么。？”
“自然可以，但由于你们也是案件之中的人，等回宫之后我会如实禀告皇上知晓。你们三个人这私自出宫的事怕是跑不了了。”厉王轻描淡写的说道。
两位公主闻言立刻惊呼，“王叔！”
“有关五条人命，不可草率而行。”厉王低声道，“本王这就派人送你们回去。回宫后自己请罪去吧，”
大公主也没法子，厉王叔说的不错，这件事父皇交给他们来做必定是重视的，若是让人只皇室的她们也在这里，她们的确应该自请罪了。
将公主打发出去，厉王看了一眼赫连玺眼神示意他的弟媳陈氏如何处理。他现在也想到了，这个陈氏应当就是赫连菽的妻子。不是听说这位二夫人在寺中清修，怕是就是在红光寺了。
赫连玺是以李源将陈氏带走。
余下的香客都有韩飞带人询问。很快询问的结果就回来了。
韩飞如实禀告，“询问了留宿的香客。除了二夫人之外。当日在寺里留宿的还有三位公主以及右相家嫡长女宫瑜。宫小姐说是来红光寺为家中老夫人祈福的，再此留宿一夜。还有一些便是来此上香的香客了。”
言而总之，当晚在寺里的人就这么多了。
“是谁发现的尸体？”赫连玺问道。
韩飞接着回答；“是上香的香客不小心走到塔林发现被野狗叼出来的尸体，寺中的僧人带人挖掘之后发现的。”
“发现尸体的人呢？”
“留下了，被吓的不轻，”
“嗯，走，去看看发现尸体的地方。”直觉的他认为不简单。五个女子的尸体，这绝对不是一件巧合。
出了禅房厉王忽的问道，“仵作验尸如何了？”
府尹张大人见到二人连忙跑过来，刚好听到厉王这句话，忙回到，“下官这就去督促仵作加紧去办。”
验尸这种事也不是急得来的，厉王摆摆手，“不着急，让他仔细些，不可出了差错。”
☆、230、继续查案
看茶现场的第一天自然是没什么收获的，当晚在红光寺里留宿的人身份自然不同。几位公主听说回宫之后被贞德帝一番训斥之后，被关了禁足。私自出宫是大事，连带着公主身边伺候的人也被罚了几个。一次可见贞德帝对这件事的重视。
至于公主们被禁足之后的事他们就不得而知。但厉王还是拿到了公主们的口供，以及当日跟随公主们一起的侍卫宫女太监们所有的口供。
然后就剩下了陈氏和右相家的宫小姐。右相和左相在朝中权利均衡，这一次右相家的嫡女参与这件事，至于事情原委如何无人得知但在朝中已经掀起一波不小的风波，左右两位相爷贞德帝是谁也不想得罪，于是就把这得罪人的事交给了赫连玺和厉王。
为人臣子的这点事还是要替皇上分担的，两人又要找单元淳还有这个案子缠身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赫连玺已经好几日没回府了。官小雨只能从不时回来报平安的李源嘴里知道一些外面的事。她再三反复李源一定要盯着赫连玺吃饭休息。每一次李源回来她都准备一些能存的下的吃食给他带过去。她就一直安心的在家里安胎。
红光寺的命案一发生整个京都里的人都人心惶惶，各家百姓到了晚上都是闭门不出，加上之前单元淳的事，整个京都算的上是戒备森严了。
府尹张大人也是焦头烂额的，甚至没有时间去抱心爱的小妾了。但对于委身在自己家里的大人，他也不敢慢待，每日必定前去请安。
相较于之前单元淳的不安分，在红光寺的命案发生之后他就开始足不出户了，每日乖乖的在小妾的院子里走动，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张大人不敢询问原因只好每日将京里的情况说给他听。
这府尹张大人说起来也不是南郡的人，只不过他的父亲在世之前也是金曜的一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