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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内,耳鼓中听到的是迫降后的心跳如鼓,四处渗出的机油一滴一滴的落在脚下,漂浮在浑浊的泥水之上……
机舱外,超过百只丧尸的低吼声此起彼伏,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的噪音吸引附近的丧尸前来会餐。
王冬冬愣了半响,拔断季伟晨的安全带,拾起消防斧,一脚踹开机舱门闪身而出,抡起斧子砍入丧尸的脑颅并未拔出,冲着四周的丧尸威慑般的低吼咆哮:不得靠近。
周围的丧尸果然吓退四散,不远处的厉声咆哮,明显不同于其他丧尸,听得王冬冬心里发毛,蔚杨毅手握|冲|锋|枪|钻出机舱,神色紧张的叨咕了一句,“坏了!”
王冬冬随口应道:“我知道!”
话音刚落,一只从高空跳落的丧尸,落入包围圈,赤脚踩入水田中,身形高大衣不蔽体,肌肉异常发达,如猛兽般的坚硬灰甲,淡褐色的皮肤宛如地狱使者,它驼着背,漆黑的硕大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王冬冬,似是在打量眼前这位到底是同类还是猎物。
蔚杨毅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直升机的爆炸,直接对准变异丧尸连开几枪,只见那丧尸速度极快的左躲右闪,一步步的靠近蔚杨毅,眼看利爪挥舞而出,王冬冬眼疾手快,抡起了手中的斧头。
蔚杨毅只觉得眼前一花,变异丧尸便出现在眼前一动不动,光秃秃的脑壳上还插着一柄斧头,随即斧头被拔|出,腥臭的黑血喷了他一脸,丧尸倒地不起。
蔚杨毅呆若木鸡的看着身旁的王冬冬,盯着他脸上溅落的一滴黑血,结结巴巴的叹道:“大、大侠,你别看我行、行吗,我、我紧张。”
“嘁”王冬冬颇为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直指四散的丧尸说道:“拿着枪做什么?还要我一斧头一斧头的砍吗?!”
季伟晨收拾好行囊才爬出机舱,见状哭笑不得,举起|枪,一枪一个,准确无误的清扫拦路的丧尸,“卫星电话坏了,要回基地才能联络到部队。”
直升机坠机的地点,距离基地并不远,王冬冬站在两人身旁,一阵凉风吹过,掀起白大褂的衣摆,连内裤都没穿,身下凉飕飕的,突然想起身无一物,赵子民的玉观音被收走,问道:“那帮科学家拿走我一个玉观音,我该上哪去找?”
季伟晨习惯性的吹了一下滚烫的枪口,稍作调整,瞄了王冬冬一眼,“人都顾不过来了,还在乎那些身外物!?”他顿了一下,又道:“莫非那玉观音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事到如今饱经霜雪,王冬冬心力交猝,只想快点与李晓勇汇合,相信那人一定在汕头海关仓库守株待兔,待到农场,也许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此时多此一举的解释也是徒费口舌,丝毫改变不了局势,“是。”
见四周的丧尸清的差不多了,蔚杨毅也停下了射击,听到王冬冬简短的回答,眼神微暗,“什么意义?”
“与你无关!”
见王冬冬大步流星的往基地走,蔚杨毅亦步亦趋的跟上,“讲讲呗,反正闲着也没事儿!”
“行,靴子给我穿就告诉你!”
“耶?”蔚杨毅愣了一下,“别那么小气嘛,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共过患难的…”
“共患难?!是我救了你一命吧,让出一双鞋都不肯!”
“呃——”蔚杨毅哑口无言,“我鞋码你穿不合适,季伟晨,把你鞋脱了给大侠!”季伟晨跟在两人身后左顾右盼,权当没听到,蔚杨毅又道:“诶?大侠,你叫啥名?”
“我姓大,名侠,你是不是姓话名痨?”
“不是呀,我叫蔚杨毅,我爸姓蔚我妈姓杨,所以他们给我起名蔚杨毅。”
走在后面的季伟晨终于看不过眼了,拍拍蔚杨毅的肩膀,问道:“诶——你知道现在这世道什么人死得比较快吗?”
蔚杨毅好奇的回过头,“啥人呀?”
季伟晨调侃道:“话痨呀。”
“为啥呀?”蔚杨毅的花猫脸上一脸不解,“我就是比较古道热肠,凭啥呀?”
“太吵!”
“嘘——”王冬冬听到远处有异响示意两人噤声,望向不远处的村落,“有人被围困。”
季伟晨眉头紧蹙,仔细聆听也未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见蔚杨毅也一头雾水,“你确定吗?”
“她还活着,是个女人。”王冬冬直指村落,“还有孩子在哭。”见他们俩没有任何反应,满腹狐疑的问道:“你们不准备去搭救吗?”
两人对看一眼颇为左右为难,王冬冬大惑不解,“你们不是人民子弟兵吗?国难当头竟然见死不救!?”转了个弯儿向村落飞奔而去。
季伟晨只看到人影一闪而过,王冬冬已不见了踪影,“坏了,跟上!”
小孩儿的啼哭声源自一家小商店内,店门的铁栅栏被几十只丧尸团团围住,眼见着栅栏摇摇欲坠,支撑不了多久,王冬冬故意用斧子敲响地面,吸引大部分丧尸的注意力,引过来几只砍几只。
衣衫褴褛的女人趁机从商店的窗口跳出,一脚踩空摔在了地上,护住了怀里的孩子,一罐奶粉却滚落街中,她着急捡回,没留意身后逼近的丧尸,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失声尖叫,“啊——”一颗子弹穿透丧尸的脑颅,季伟晨和蔚杨毅姗姗来迟,随即加入战斗却为时已晚。
肩膀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女人单手按住伤口,脸上异常平静,嘴里哄着还在啼哭喊着妈妈的女娃儿。
村落里的丧尸越聚越多,季伟晨架起女人,问道:“哪能暂时躲避一下?”
这段时间饥一顿饱一顿的,本身就有点贫血,失血过后有些腿软,靠着季伟晨的支撑勉强站立,有气无力的说道:“前面左转。”
蔚杨毅负责断后,临走前不忘提醒王冬冬,大喊道:“大侠——这边。”
王冬冬面无表情大步流星的跟上,身上的白大褂沾染了不少黑血,遇到靠近的丧尸毫不手软,眼神中溢出的杀气,颇有点遇神砍神的架势,蔚杨毅见状,羡慕的赞叹道:“好帅呀!”
领着三人回到自家院落,马不停蹄的开始冲泡奶粉,颤抖的双手泄露此时的心境,她深深叹了口气,将奶瓶递给女儿,柔声说道:“馨馨乖,捧着自己喝。”
见女儿泪眼婆娑的捧着奶瓶自己喝,终是松了一口气,在生死边缘中挣扎出来,才开始忧心不已,她深知自己命不久矣,可怜这么小的孩子,血腥的气息引来丧尸,不停的撞击着院落的铁门,随即下定决心开口说道:“两位兵哥…”请求的话还未出口,她忽然注意到王冬冬怪异的眼睛,惊到不能言语。
王冬冬看到这人的反应心烦不已,原地蹦起,跳出院落,原路返回刚才这女人被困的商店。
“啧”蔚杨毅不耐的叹道:“怎么总是乱跑。”随后爬上院墙,开枪解决了门口的丧尸,跳出院落搜寻王冬冬的身影。
村落虽小,但靠近军事基地,商店里竟有淘汰下来的迷彩服,又在收银台里搜刮到一副墨镜,正系着军靴的鞋带,蔚杨毅东张西望的摸了过来,掩好商店的门,自动自觉的站在窗口放哨,轻声道:“你快点!”
王冬冬意有所指的问道:“你们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其实…”蔚杨毅突然立正站好,身板儿挺得很直,正儿八经的讲道:“我们奉命护送你去广州中科院,黄博士需要你的大量血清做研究。我们刚到基地,你自己就出来了,起初见你穿着白大褂,我误以为你是被落下没有撤离的科研人员…后来看清你的眼睛…还以为…是、是丧尸…所以…”他愈讲愈磕巴,停顿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一开始没有认出你,是因为你和资料上的照片长得不太一样,资料显示你神志不清,具有攻击性,所以…我就将错就错,谎称护送科学家撤离,希望你不要介意,跟我们走一趟广州。”
王冬冬盯着蔚杨毅看了一会儿,见他眼神坚定,心跳规律不似在说谎,狐疑的问道:“现在为什么又跟我说实话?”
“呃…”蔚杨毅神情略显尴尬,“怕你跑喽又追不上你,再说,我瞅着你也不像是神志不清的人,你若是想取我性命,我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王冬冬冷哼了一声,“真正神志不清的是你们的大科学家黄博士,他疯了你知不知道?!”
蔚杨毅皱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人不是一直被关在实验室吗,奇道:“你怎么知道?”
王冬冬没有搭话,又问道:“那颗核弹是怎么回事?”
“确切的消息我是真的不太清楚,若是我们知道的话,开着直升机不是找死嘛,估计是通讯时断时续,没有及时收到部队的消息,不过…”蔚杨毅考虑了一会儿,勉为其难的讲道:“我听到的小道消息是,海南在做活体实验,若是失败了会与内陆进行隔绝,我猜想…”
蔚杨毅的话没有说完,投放的核弹已然爆炸,连实验基地也进行了紧急撤离,铁定是失败了才会出此下策。
第126章 §进化§第陆回
在商店里等了n久也不见季伟晨来汇合,王冬冬优哉游哉的坐在柜台里,犹如老板般翘着二郎腿,摆弄着眼前的收银机,里面还摆放着不少红币,也没有人再为它趋之若鹜,店里的吃食被扫荡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蔚杨毅心急如焚的嘀咕道:“你妈这屎拉的,这么久?”
王冬冬顺手将几圈硬币塞在兜里,无所事事的问道:“你确定他只是上厕所?”
等得不耐烦,两人原路返回院落,女娃儿拼命哭嚎,吸引了几只丧尸在院落四周徘徊。
蔚杨毅照旧翻墙而入,高大的身躯却趴在墙头顿住了……
王冬冬解决了门口的丧尸,直接跳进院落,只见季伟晨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用极其生疏的抱姿夹着个奶娃娃,脸上的迷彩早就被汗水胡成一团,眼睛盯着院落中的客厅大门一眨不眨目瞪口呆。
季伟晨与蔚杨毅所看的方向一致,王冬冬不明所以的回过头,看向敞开的大门,客厅里的吊顶风扇上绑着一根麻绳,女娃儿的母亲双脚悬空,面色苍白气息全无,屋里的灌堂风一吹,尸身微微摆荡,吊顶的风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愣了半响,见过太多死人,王冬冬很快便回过神来,见女人脚边有个背包,几步走进客厅,背包口大开,里面摆放的竟都是婴儿用品,用意不言而喻,她自知命不久矣,自裁结束生命,这世道也不指望成功托孤陌生人。
王冬冬拎起背包走出客厅,轻声唤道:“走吧。”
季伟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道:“这孩子怎么办?”
王冬冬面无表情的讲道:“带着喂狼,必要时当诱饵抛给丧尸。”
季伟晨惊呼出声:“啊?”
王冬冬将背包扔在他脚下,“你等在这里,我们回基地联系部队。”
季伟晨不情不愿的留在了村落里,两个小时后,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院落门口,蔚杨毅冲着院里喊道:“季奶爸,走啦”
看到季伟晨一脸郁闷的走了出来,蔚杨毅就是忍俊不禁,嘴贱的开口调笑道:“哟,季奶爸,今儿有奶没?”
季伟晨嘴角抽搐,将奶娃塞到蔚杨毅怀里,“换班,我来开车。”
奶娃儿泪眼模糊的抬头瞅着陌生人,和不知所措的蔚杨毅对看一眼。
蔚杨毅像抱了个烫手山芋般避如蛇蝎,将女娃塞到了后座。
卡车缓缓�